自己这是走了什么运,在这么短的时间里跟这兄弟三人扯上了关系。
“从生物学上说,我是;但从世俗角度出发,我不是!”
男人忧伤的浅吐一口气息,“因为我的异瞳,不受整个厉家人待见。他们觉得我是个不祥的妖孽,根本不应该活在这个世界上。活着只会给厉家带来灾难。所以在五岁的时候,我就‘死’在了乱坟岗,从此消失在了厉家所有人的视线里。”
“五岁……乱坟岗?”
童晚书的心一阵紧一阵的生疼,“你们怎么可能对一个这么小的孩子做出这样的事?”
“都过去了。”
男人轻描淡写一声,“所以,请你不要在厉家任何人面前提及我的存在!那样对你对我都不利。”
“哦,好好好。”
童晚书连连点头。
下意识的,她再一次被男人那异色的眼瞳所吸引,“您这异瞳,是……是天生的吗?”
眼前的男人虽然跟厉邢长得很像;
但厉邢纯属那种戾气且霸道的痞样;
而眼前的男人,眼眸里却有着无尽的忧伤!
“是。”
男人靠近了一些,“害怕吗?”
“不不不!我不害怕……自从您救了我和我弟弟,我每天晚上都能梦到您的这双异色的眼瞳。”
童晚书极力的解释着自己并不害怕男人的异瞳。
更不会像厉家人那样排斥他,或是不待见他!
“每天晚上都能梦到我?”
男人的眼眸浅眯起来,“我很荣幸被你每天晚上都梦到。”
“不……您别误会。当时我还小,就只记得您的这双异瞳,根本不记得您的长相。”
童晚书有些难为情的解释起来。
“现在记住我的长相了吗?”
男人倾身过来,将自己那张放大的俊逸脸庞呈现在童晚书的面前。
“记……记住了。”
童晚书听话的点头,“恩人,再一次感谢您救了我和我弟弟。”
童晚书站起身来,虔诚的朝眼前的男人深深的鞠上三个躬。
“不用谢……因为这是我欠你和你弟弟的。”
男人的微笑带着了微微的凄意。
因为他真的欠童晚书姐弟太多太多。
先不说童晚书为了生下儿子小喻,从孕育和抚养,这期间经历了多少的磨难和苦楚;
就说小舅子童晚杰,为了能留住儿子小喻,能毫不犹豫的搭上他自己的生命。
用匕首扎进自己心脏的那一刻,得多疼啊!
当童晚杰打算再一次用自己的生命去换小喻的生命时,小喻却阴差阳错的将平安扣交给了他这个渣爹……
说真的,相比较于童晚杰对儿子小喻那无私又壮烈的爱;
他这个亲生父亲所做的实在是太少太少了!
所以,是他欠童晚书姐弟的!
或许是冥冥之中的安排,才给了他几年前救童晚书姐弟的机会。
“不是不是,是我和我弟弟欠您的恩情。”
童晚书再一次鞠躬,“我真的不知道怎么感谢您……”
“别鞠躬了,会折我寿。”
男人冷幽默一句。
“抱歉……对不起。”
童晚书局促不安的再次坐了回去,“我就是……就是单纯的想感激您!”
“知道。对了,你那个身体不太好的弟弟现在怎么样了?”
男人关心的问道。
“哦,厉医生刚给我弟弟做了心脏手术,而且手术非常成功,我弟弟现在已经出了监护室,还要在医院里观察上一个星期,就能出院了。”
童晚书如实的跟眼前忧郁的男人汇报弟弟的情况。
“嗯,很好。也不枉我冒着生命危险救了你和你弟弟。好好活着。”
男人看向童晚书的眼眸,有着无尽的柔情。
只有重来一次才发现,他是有多么离不开眼前漂亮又呆萌的女人。
“谢谢您了喻先生。”
童晚书本能的站起身来,又给眼前的男人鞠上一躬。
“童晚书……”
当喻邢喊出‘童晚书’时,冷不丁的意识到自己口误了。
第一次见面,他竟然这么流畅的叫出了她的名字?
“喻先生,您……您怎么知道我的名字的?”
童晚书微微惊讶的问。
“哦,路过你学院门口时,听同学喊过你……”
不得不佩服男人的临危不乱,尽然能温声平气的化解了。
有同学喊过自己吗?
童晚书是真没太注意。
她一心只想着给弟弟买点儿糕点回去。
因为连吃了好几天流食的弟弟,说什么也不肯再吃了。
“你叫童晚书,那你弟弟叫……”
男人很睿智的将话题引了开来。
“我弟弟叫童晚杰。”
童晚书果然不再去回想:在学院门口究竟没有没同学喊过她的名字?
“童晚书,童晚杰……嗯,你们的爹妈取名挺省事呢。”
男人诙谐一笑后,又接声追问,“对了,你弟弟脖子上那块会发光的石头……究竟是怎么回事儿?”
喻邢是真的好奇。
因为当他从小喻手里接过那枚平安扣后,里面定格的情景,就被平移到了他的脑海里。
虽说喻邢也是个坚定的唯物主义,但有些玄学,不由得他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