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厉邢看来:一个连艾滋病都能嫁的女人,还能图他什么?
答案是不言而喻的。
男人眼眸中迸发出来的凌厉,让童晚书感觉到了害怕。
她本能的想逃跑,却被厉邢用他健硕且劲实的身体抵在了墙壁上。
“厉先生,你想干什么……你别这样。”
童晚书颤抖的喃求着,她下意识的开始挣扎着想逃离;
可厉邢的大手猛然将她纤细的腰身桎住,他那强而有力的劲道,让童晚书所有的挣扎显得那般的苍白和徒劳。
她努力的想用双手撑开自己跟厉邢的距离,可男人那精健的比她高出一个头的身体,实在不是童晚书能够撼动的。
她如同一只受到惊吓的小兽,在厉邢的怀中瑟瑟发抖着。
“现在知道害怕了?”
男人身上淡淡的烟草味儿所包裹的男性气息,直袭童晚书的鼻间。
童晚书一直回避厉邢咄咄逼人的幽寒目光。
力道不轻,在她晶莹剔透且弹指可破的皮肤上留下微红的掐痕。
“别这样厉先生……我是你妻子啊……你不能这么对我!”
童晚书的声音带上了微微的泣意。
可男人似乎没有要停止的意思。
“厉先生,你……你……你要干什么?”
童晚书惊恐万状。
她真的害怕了。
童晚书努力的想避开厉邢的魔手。
她感觉到自己肺部的气体全被这个暴戾的男人给挤压了出来。
“也许你的身体比你的心……更脏!”
呈现在她眼前的,是厉邢那张放大的俊脸;
一张包裹着戏谑意味儿的俊脸!
厉邢的话声刚落,童晚书还没来得及反应,下一秒,她整个人都僵化了。
“厉先生,我不嫁了!”
童晚书几乎哭出声来。
“晚了……”
厉邢的声音,嘶哑而戾意:
“我可以给你后悔的时间,但你没有后悔的机会!好好承受你应该承受的后果吧!”
下一秒,童晚书整个人便像被掐住脖子似的僵化了。
这一刻,她似乎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停止了跳动。
她的身体绷得紧紧的,一动也不敢动。
童晚书惊秫的瞪大双眼,大张着嘴巴,想说什么,却没能发出一个音节来。
“这就是你应该承受的后果!”
那张脸近在咫尺:英俊如希腊神像般气宇不凡,神态却如地狱撒旦般气势凌人!
童晚书感觉到自己的灵魂都在震颤,身体一下子掉进了十八层地狱似的。
“厉……厉邢!你……你混蛋!”
童晚书哆嗦着身体,却未能发不出声音,只是颤抖的口型。
“既然你敢嫁,就得敢承受这样的后果!童晚书,这才刚刚开始!”
“厉邢,求求你……别这样对我!我是你的妻子啊……我只想好好照顾你,陪伴你……跟你一起战胜病痛……”
泪,一下子涌了出来,童晚书苦苦哀求。
厉邢动作一顿,那声‘你的妻子’,让他有了些许的理智。
可突然,强烈的求生欲让童晚书整个人像垂死挣扎的困兽一般,不安的挣扎扭动起来。
她想合起自己的双脚,不想被厉邢继续这样羞辱。
可无论童晚书怎么挣扎,都是徒劳。
“啊……”
或许是因为疼痛;
或许是因为委屈;
童晚书跌坐在地毯上,失声痛哭……
悲伤和无助,深深的困住了她,她像个浮萍一样,只能独自承受这样的煎熬。
第4章 新婚就要分房睡?
这一晚,童晚书真真切切的体会到了诗人笔下的那句:‘但见泪痕湿,不知心恨谁’!
泪水浸湿了枕头,心里的痛楚无法言喻。
清晨,婚房外传来悲痛欲绝的哭声,打断了哀伤中的童晚书。
感觉到女人哭声的撕心裂肺,童晚书便小心翼翼的起身出门查看。
走廊的尽头,在一扇紧闭的房门前,一个华贵风韵的中年女人,正跪在门前痛哭流涕着。
“温宁……妈求求你,开开门吧……妈已经有三个月没见到你了……妈每天过得心如刀绞……”
“温宁……你是想把妈的心给疼死吗?”
“温宁,妈的好孩子……你开开门好不好?妈求你了!”
中年女人的凄惨哭声,一声比一声悲痛,听得童晚书也跟着泛红了眼圈儿。
“阿姨,您先起来吧。”
从小没妈的童晚书,在看到中年女人哭得如此悲伤,心善的她立刻上前来想搀扶起一直跪在地上的美妇。
跪地的中年女人下意识的回头,在看到童晚书时,下一秒就变得面目狰狞。
“你就是那个祸害新娶的老婆吧?”
“……”
童晚书着实一怔:她没想到刚刚还哭得悲痛欲绝的中年女人,突然就对她如此的敌意满满。
几乎用上了一种要把她给千刀万剐的目光。
“厉邢那个妖孽,那个灾星,他克死了厉老爷子,又克死了厉老太太,连自己的亲爹亲妈都克死了……现在还要克死我儿子!!!他竟然还能美滋滋的娶妻?他的良心被狗吃了吗?”
下一秒,美妇突然就发了疯似的朝童晚书扑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