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小子,你能不能别这么神神叨叨、一惊一乍的?”
厉邢瞪了他一眼,又看向还处于昏睡之中的温可:“这就完事了?是等她自然醒?还是把她叫醒?”
“这不简单……”
童晚杰直接端起杯子,将杯子里的水朝温可的脸颊泼洒过去。
几乎是一瞬间,还没等温可睁眼,童晚杰就闪没影了。
留下一脸愕然的厉邢;
还有一脸呆萌的温可!
“大大佛?你泼我水干什么?”
温可抹了一把脸上的茶水。
“那个……你突然晕倒了,我担心你出事儿,就泼水想让你醒过来。”
厉邢虔诚的上前来关切的询问,“温可,感觉怎么样了?”
看厉邢这么关心自己,温可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被泼水是恶作剧。
“我没事儿啊……我怎么会突然晕倒的?我刚刚……刚刚好像听到了口哨声……是不是童晚杰来了?”
对于童晚杰,温可是心生恐惧和忌怕的。
“没有啊。可可,你是不是太累了?”
厉邢换了一副绅士的面容,“要是累了,我让秦明现在就送你回厉家。说真的,你一个人带两个孩子,怎么可能不累呢。我看着都累。我哥也不知道心疼心疼你。”
这好人全让他厉邢做了。
那绅士的口吻,关切的言语,着实能让一个女人放下任何的防备之心。
“其实姝姝和妍妍可好带了,我真不累。”
厉邢刚刚的话,让温可倍感温暖。
因为她的付出,得到了厉邢的认可。
“对了,姝姝妍妍呢?”
温可从沙发床上坐起身来,“是不是又缠着小喻哥哥了?”
“姝姝和妍妍大概被小喻带去17楼找晚书去了吧。”
厉邢随口答了一句。
“啊?是不是17楼的企划部?我也要去!”
温可直接从沙发上蹦跶起身,“对了大大佛,再让我冒充几天总裁夫人吧!真的很过瘾!我还没体验够呢!”
“你随意!”
厉邢轻飏着眉宇,“反正整个秘书部,都见识过你这个‘总裁夫人’的威力了!”
“嘿嘿!大大佛,你真好。还是跟你一起玩有意思。不像你哥他……太古板了!唉,可我还有爱他爱的发疯!”
温可撒腿就跑出了休息室,直奔专用电梯而去。
厉邢目送着温可离开,微微地敛了敛英挺的眉宇:
从温可刚刚的言行举止不难看出:温可还是那个温可,依旧很傻很天真。
只是这漫长的十月怀胎……
一转身,厉邢就看到童晚杰正坐在自己的总裁办公桌后,正悠闲地摇晃着他的长腿。
“厉邢,我突然发现你这人有时候真虚伪……那么肉麻的话,你也说得出口?”
童晚杰指的,是厉邢刚刚那番极度关心温可的话。
“那还不是因为你泼了她一脸的茶水,我明明是在你替善后!”
厉邢怒意的瞪了童晚杰一眼,“你刚刚那么泼她,是不是带上点儿私人恩怨?”
“不愧是商人啊!变脸比翻书还快!”
童晚杰咬了咬唇,“那你对我的关心……是不是也仅仅浮于表面?”
“跟你?浮于表面?你觉得我有那闲工夫跟你装?”
厉邢走近过来,“晚杰,要不……要不你也住到厉家来吧?你不监督着温可,我还真有点儿不放心。”
“怎么,你又爱上自己的嫂子了?”
童晚杰欠揍的问。
厉邢一巴掌直接扇了过来。
但却雷声大雨点小,落在童晚杰脑袋上时,已经是轻之又轻了。
“我是担心任千瑶作妖,伤害到你姐和小喻!”
厉邢直接白了他一眼。
童晚杰抿了抿唇,“这个倒不用担心。我觉得你应该担心的是……”
“应该担心什么?”
厉邢掰过童晚杰的下巴看向自己,“快说吧!你别一惊一乍地吓唬我!”
“现在的问题是,温可愿不愿意生下肚子里的孩子!”
童晚杰吐了一口气,“毕竟这个孩子跟温可有缘无分,母子感情十分淡泊。”
“我管她淡泊不淡泊。这个孩子她必须得生。”
厉邢突然联想到了什么,便随即肃然生冷起来:“童晚杰,如果这个孩子被打掉了……那是不是意味着那东西的怨念,也随之消亡?”
不得不说,厉邢是狠的。
自始至终,他都想让任千瑶彻底的消亡!
永远不再出现在他和家人的身边!
童晚杰微微吐了口气。
“我看你还是祈祷傻白甜肚子里的孩子能平安出生吧。要不然……没有了胎盘的阻隔,她会游离到什么地方去,还真不好说!”
厉邢静静的盯看着童晚杰,在确定他没有跟自己开玩笑的意思后,这才缓缓的点了点头。
但还是怨意的哼了一句:“童晚杰,有时候我真感觉你跟任千瑶是一伙儿的!就是不肯让她彻底的消亡!”
“我说过多少遍了……小喻跟她是同一维度,她的彻底消亡,很有可能会把小喻带入无妄之灾中。你想试试小喻有可能成为植物人,一个失去自我意识的傻子吗?”
童晚杰也急眼了。
厉邢这才意识到,自己有些过激了。
准确的说,是最近两年幸福美满的生活,都快让他忘记童晚杰之前跟他说过的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