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情剧炮灰兄长科举升官_夜北星【完结】(56)

  “不过他这嘴是该好好洗洗了,”徐辞言唇角一抹冷笑,忽地勒停马车,“出岫不急,看哥哥给你出气。”

  “什么?”

  徐出岫一愣,就见徐辞言把草帽往头顶一扣,从马车上跳了下去,顿时惊呼,“哥哥?!”

  拉开帘子,徐出岫才惊觉他们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进了城,眼下正马车停在一处僻静巷子外面。

  “绑来了。”

  巷子角落,殷微尘神色自若,一把把肩上扛的麻袋丢地上,冷笑一声,“他这顿打可真没白挨,昨日还哭天喊地,今天就跑巷子里抢人女儿去了。”

  受徐辞言所托,他暗中盯着江端玉,这人被打得鼻青脸肿还不老实,出门与狐朋狗友鬼混。

  他不小心露了张猪头脸,恰巧一路过的女孩没忍住笑了声,江端玉就逼到人家去。

  若不是殷微尘出手,那女孩怕是就被这人污了清白了。

  殷微尘鄙夷不屑,“打他一顿,当真是替天行道了。”

  “那是自然。”徐辞言笑眯眯地揉揉手腕,妹妹有手段为自己报仇是好,可他这个做哥哥的,也很是看不下去这人呢。

  好在原著里为了衬托男主的“干净”,没少写江端玉这炮灰喜欢去寻花问柳强抢民女的地方。

  徐辞言早早联系好殷微尘,蹲了点就是麻袋一套。

  “动手。”

  他冷笑着冲着殷微尘一示意,两人对着那麻袋一通拳打脚踢,都是挑疼得要命又看不出外伤的地方下手,保证江端玉喊冤都没地方喊。

  “你们是什么人?!敢打本少爷!你们知道我是谁家的吗!”

  江端玉挨了揍,又痛又怒,尖叫连连,徐辞言可不管他,三两拳打得人说不出话来。

  直到江端玉快叫不出来了,他才揉着手腕收手,对着地上的破麻布袋子冷笑。

  活该!

  “三娘子,”揍完人,徐辞言笑意盈盈,转身朝马车上的司三娘子行礼,“这厮欺男霸女实在可恨,不知三娘子可有什么让人彻底不能的法子。”

  司三娘子一向护短,好不容易收了徐出岫这么个徒弟,听说她被欺负早就恨的不行。

  她今日见徐辞言这般行事,也不觉得人狠厉恶毒,只觉得颇为爽快,又看一眼拉着帘子眼睛发亮的小姑娘,有心教导。

  “当然有了。”司三娘子笑盈盈地下了马车,取出根寸长的银针来。

  江端玉已经被揍得晕过去了,徐辞言把麻袋一掀露出浑身汗淋淋的人来。

  司三娘子看也不看,一针下去,本来晕倒过去的江端玉又挣扎着惨叫一声。

  “有了这一针,这小子别说欺男霸女,不成个废人就不错了。”司三娘子笑语盈盈。

  徐辞言和她对视一眼,心有灵犀,相视一笑。

  “好了,把人丢在这,想来江家小厮快找来了,”徐辞言拍拍手上的灰,语气轻快,“找来也好,省得人死太早了舒服。”

  原著里,为了听从南威侯府杀杀徐出岫心气的命令,前往省城的路上,江端玉扇了徐出岫两个耳光,每个都使了十足的力气。

  可怜小姑娘刚离开了娘,心底惶惶不安地前去“外祖家”,还未感受到一丝亲情,就被这般欺辱。

  面颊红肿青紫,进食不能,徐出岫还要默默忍受着,不敢啼哭。

  徐辞言是个很讲道理的人,两个耳光换两次打,昨日桃林里被揍掉了牙吞满肚子泥是一次,今日是一次。

  此外,他既对徐出岫心生邪念,肆意妄为,那这下半辈子就当个废人吧。

  徐辞言看了看巷子里躺着的身影,表情冷漠,也不知道对于江端玉来说,成为废人和死了谁更恐怖。

  至少山南江家可不会要一个不能人事还没什么本事的继承人。

  还有南威侯府,徐辞言捏紧拳头,指甲在手心压出浅浅的印,他自有一日会要其付出代价。

  避开人群,几人又上了马车,这次不跟商队,依旧是徐出岫和司三娘子坐里面,徐辞言和殷微尘驾车,从另一道门出去,朝着祁县方向归家去了。

  …………

  另一头,滕洪辉下职回来,就被滕老夫人叫到了院里。

  他进来时,滕夫人牵着珠儿走出院子,神色轻快。

  等滕洪辉出来之后,就叫人把滕明喻叫到了书房里。

  “父亲。”

  滕明喻神色有些不忿,他知道徐家的事情之后,拔腿就要往江家跑,还没出院子,就被其他几房的人拦住了。

  江家不成器,可耐不住人家有南威侯这么一门好亲戚啊!

  除了滕洪辉,滕家也有子弟在京城为官,虽然只是个七品小官,但也不是轻易能舍的!

  但凡江家给南威侯传了消息,保不住这他的仕途就毁了!

  何必为了一个外人影响自家兄弟呢。

  一想到这,滕明喻心底有些疲累,说到底,除了父亲,他这一房从兄长到滕明喻自己都未出仕,说话的分量不够。

  “徐家那小子回去了?”滕洪辉提笔写字,看不出面上的神色。

  “今早就回去了,”滕明喻叹息一声,“出了这种事,我们也不好执意留人家。”

  “只是可惜他妹妹受了这般委屈。”

  滕明喻心底不虞,那江端玉实在是太过荒谬了,一口话说得比街边的混混还不如!

  那些脏字,真是听着都让人作呕!

  真不知道江家怎么教的孩子!

  “受委屈?”滕洪辉摇摇头好笑,“你以为徐辞言就是被人打碎牙了还和血吞的性子吗?”

  “今日晌午的时候,江家那小子被人发现昏迷在巷子里,满身狼藉,嘴里一直叫疼,偏还连个伤痕都验不出来。”

  “并且……”滕洪辉表情意味深长,“我听大夫说,那江家小子下半辈子,怕是不能了。”

  “不能?”滕明喻一愣,什么意思?

  他脑中灵光一闪,一下倒吸一口凉气,“这,父亲,江家必然不会善罢甘休!”

  “徐弟怕是危险了!”一想到这,滕明喻顿时坐不住了,起身就要往外走。

  “你这就想岔了,”滕洪辉摇摇头,把他叫住,“我问你,你亲眼见着徐家人动手了吗?”

  滕明喻摇头,他今早亲自带着一众人送徐家兄弟出城,直到不见人影了才回来。

  也不知道徐弟是怎么动的手。

  “你都没证据,那江家又有什么证据,徐辞言有个秀才功名,又有学政做保,可不是随随便便能告的。”

  滕洪辉:“那江家小子出门是带着一批随从的,难道和官府说,徐辞言一个读书人打晕一群侍卫把人绑走的?”

  “眼下,江家只能咽下这个哑巴亏了。”

  滕明喻还是觉得不妥,“报不了官府,怕是也防不住江家私下报复。”

  他看得分明,哪怕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来徐辞言前途无量,但挨不住他还没长成啊!

  没长成的天才,算什么天才,特别是这种和自家有仇的天才,还是早早没了最好。

  滕洪辉看他一眼,缓声说道,“既然抵抗不了江家的报复,那就干脆让他顾不上报复。”

  滕洪辉从桌案上取出一封信来,“今日有百姓检举江家子残**仆,强抢民女,逼良为娼,上罔顾律法政意,下悖背公序良德,罪孽深重,罄竹难书。”

  “这封信上面不仅详细记载了江端玉作恶的时间地点,就连受害者的押印都有,这么一封血书递上来,江家还想好过?”

  滕明喻恍然大悟,眼神发亮。

  江家家主虽只是个闲官,但只要有人状告他家人,他必然也是要被责问的。

  更何况,山南这地界,掌管督查的按察使,不正是他父亲吗?!

  有这封信在,按察司就是上门去拿人,也是名正言顺的!

  滕洪辉想得要更深一些,江家虽在山南还有几分权势,可比起南威侯府来,不值一提。

  旁支出了事,南威候还想独善其身?做梦!

  滕洪辉在山南这地界待得太久了,地官哪有京官舒服,他正想往朝里通通关系调任一番,哪怕进不去京,往两江湖广这些地方动动也好啊!

  眼下他任按察使一职,正三品官,资历足够政绩也有,若是不能进京,只能往别省高了调动。

  刚好,湖广左布政使左迁进京任尚书去了,空出来次二品官的位置,恰恰合适!

  湖广鱼米之乡,向来有“湖广熟,天下足”的俗语,这般好地方,自然不止滕洪辉一个人看中。

  眼下南威侯在京城再难精进,只能外放后再伺机升任,他到底在京多年,关系不浅,要是真铁了心要和滕洪辉争,滕洪辉还真不好说能不能争得过。

  这几年滕洪辉还一直在愁,深怕出了岔子,才连珠儿丢了都不敢大肆寻找。

  眼下手里捏着这个把柄,当真是瞌睡来了有人送枕头!

  “南威侯不是傻子,父亲此前也派人查过江家,什么也没查出来。”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https://mono.college/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排行榜单 | 穿越重生言情 科举文  夜北星  炮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