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嫁给一个枭雄_拭微【完结+番外】(210)

  “‘爱’是什么意思?”弥加问阿茅。

  阿茅解释:“‘爱’就是喜欢。”

  弥加疑惑了,“‘爱’跟‘喜欢’的意思是一样的吗?”

  “……嗯……”阿茅支吾着,正在想该怎么跟六岁的孩子解释,余光瞥见女郎朝自己走过来,眼睛一亮,立马站起身,抬起脑袋乖乖地喊了句,“女郎。”

  弥加也叫了句“婶婶”。

  姜从珚坐到回廊的长椅上,对弥加说:“你喜欢t的东西可以有很多,但要很喜欢很喜欢才能称得上‘爱’,你最最喜欢的人就是爱。”

  弥加似有点懂了,点着圆圆的脑袋,“‘爱’是最喜欢。”

  “那我爱阿妈,爱阿多,爱兰珠阿姑,还爱婶婶,你们都是弥加最喜欢的人。”

  小孩子童言无忌,天真又真挚,这番话听得人心都软了。

  姜从珚戳戳他肉肉的脸颊,“我们当然也爱弥加。”

  拓跋勿希一家留得是最晚的,其余人都离开了,只剩他,直到将身旁几坛酒全部喝完才晃晃悠悠地起身。

  他有些醉了,丘力居去扶他,“可敦,王,多谢你们的款待,我带他回去了。”

  姜从珚将人送出门口,叮嘱了几句天黑小心走路,刚折过身,就见拓跋骁朝自己走过来,携着一身酒气。

  “也不知道你们喝了多少酒,醉了没?”

  她伸出手在他眼前晃了下,被他大掌捉住,掌心滚烫,男人一言不发,抄起她的腿弯就将她横抱起来往后院走去。

  姜从珚有些紧张,勾住他脖子。

  一直进到卧室,男人把她放到了旁边的软塌上,却没急色地动手动脚,只把她紧搂在自己怀里。

  “我刚才跟拓跋勿希说了。”他忽然道。

  “说什么了。”

  姜从珚看到他脖颈和耳后一片赤红,声音沙哑飘忽,心想他可能是有几分醉意。

  “我跟他说,从前的事,一笔勾销,只要他今后不再惹我,他就还是鲜卑六王子。”

  拓跋骁的语气很平静,在这寂静的浓夜里甚至平静地过了头,她知道,他做下这个决定时心情必定是复杂的。

  “是因为可地延寻叛乱时他帮了我吗?”她从男人怀中退出少许距离,柔软的手心捧着他的脸,微仰起细颈,定定地看着他碧绿深邃的眼眸。

  拓跋骁沉默了会儿,点点头。

  “他保护了你。”

  姜从珚眸光微顿。

  拓跋勿希当时真跟可地延寻一起造反的话,她并不一定能安然无恙。

  当初那件事因她而起,被恶心的不止她自己,更侮辱了王芙。

  她能得到拓跋勿希的帮助,逝去的王芙却不能得到任何补偿,拓跋骁揭过此事,最终还是因为她。

  阿母是他最大的伤痛,姜从珚知道他很不容易。

  她心里被满满的酸胀感填充着,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只能环过双臂紧紧抱着男人的脖颈。

  “珚珚。”忽的,他叫了她一声。

  “怎么?”姜从珚闭着眼,柔软的侧脸贴在他滚烫的脖颈上。

  “你刚刚对弥加说,最喜欢的人就是爱,珚珚,除了阿母,你是我在这世上唯一爱的人,我爱你,你呢,你爱我吗?”

  第145章 “我心匪石,不可转也……

  男人突如其来的表白仿佛一道惊雷, 她被惊得抬起眼皮,直愣愣地看着不远处的烛光,身体一点点僵硬。

  她没第一时间回应自己,又发现她身体绷起, 似很犹豫的样子, 拓跋骁忽有些不安, 把她从怀里抽出小段距离, 低头看着她, 目光灼灼。

  “怎么突然想到说这些话了。”姜从珚垂着眸, 睫羽微颤,下意识躲开男人的眼神。

  她没看自己,拓跋骁有些不满,粗硬手指勾起她下巴,逼她跟自己对视。

  “不是突然。”

  “珚珚, 你回答我, 你爱我吗?”男人加重语气。

  姜从珚张了张唇,却回答不出来。

  爱么?她自己也不知道。

  她从没想过自己会爱上一个人,甚至,过分汹涌的爱意还会让她产生恐惧。

  “珚珚?”男人又唤了句,英挺的眉眼逼近,语气近乎咄咄逼人的强势了。

  姜从珚的心乱成了一团, 尤其看着男人隐忍却狰狞的表情, 额上青筋鼓跳,好像已在爆发边缘。

  她知道, 只要她笑着回他一句“我也爱你”,男人就能得到安抚,这件事就能轻而易举地揭过, 可喉咙却被什么东西堵住,让她无法说出来。

  爱,多可贵的字眼。

  曾经,有人对她说过无数次“爱”,她也这么回答过对方,可最后,所有的爱意都变成了尖锐的回旋镖,深深扎进她心脏,千疮百孔,让她至今也未能走出那道阴影。

  男人掐着她瘦削的肩膀,力道不自觉收紧,而她却仿佛感受不到疼了。

  她目光虚虚地看着拓跋骁,他深邃漂亮的碧色瞳孔中,眼神那般真挚、期待而又忐忑。

  “我……”

  男人眸光一动,似星辰闪烁了下,目光紧紧抓住她。

  “我心匪石,不可转也。”她错开视线,声音艰涩地说。

  “拓跋骁,我对你,‘我心匪石,不可转也’。”说第二遍时,她的语气已经恢复如常,心脏也平稳下来了。

  她想,这是自己现在能给他的最好的回答。

  拓跋骁拧了下眉,这跟他想的有点不一样,他想听她直白地诉说对自己的爱意。

  但这句话对他的意义确实很不同。

  常用来比喻感情的坚贞和志向的坚定。她当初这么对他说,阿母也是这么怀念她曾经的郎君的。

  从某种意义上说,这八个字比简单的“我爱你”更深刻,拓跋骁却还不满足,出于某种敏锐的直觉,他觉得她似乎有些躲闪,

  他还想再问,唇上却多出一抹香软的触感。

  姜从珚主动吻了他。

  她双手搭在他肩上,借力撑起上身,顾不上嫌弃他满身酒气,主动吻上他的唇。四唇相贴,她探出舌尖,描摹他嘴唇的轮廓,从两片唇瓣中间探入,轻轻撬开他的齿关。

  拓跋骁愣了一会儿,她鲜少这般主动,反应过来后,再不能想其它,大掌扣住她后脑,反客为主,大力吮住她的舌汲取她的甜津。

  他本喝了酒,血气躁动,她随便一个触碰都能撩起他的情欲,更别说这般明晃晃的撩拨,那点不对立时就抛到九霄云外去了,忘我地投入到这场水乳交融的欢愉中。

  霸道的酒气混杂着两人身上的气息,伴随着浅浅的水啧和时断时续低低的嘤咛,气氛暧昧得叫人脸红心跳,连身后的烛灯都羞得乱跳。

  这一个多月,前半个月她病了一直在养身体,他又中了毒,就算再想也没条件放纵。

  后面两人好转后,他虽惦记得不行,因为张复的叮嘱,说解毒后要将养元气,她也不许他放肆,临时住的帐篷条件又简陋,隔音也不好,她就更不愿了,偶尔才肯给一两回。

  拓跋骁憋得不行,早打定主意搬进来后要狠狠放纵一回。

  他一路吻到她雪腻的脖颈,在这里流连了许久。

  钗环掉了一地,还有各自的衣裳,两人气喘微微,都动情了,可他太急,还是叫姜从珚蹙了眉,吸了口凉气。

  她没拒他,反而主动搂住了他。

  “拓跋骁……”她低低唤他,绯红眼尾浸出晶莹的泪珠儿。

  男人听到她的低吟,浑身肌肉一颤,胡乱应了声,一边亲一边含糊地喊着“珚珚”“珚珚”,低沉沙哑,满是压抑不住的情潮。

  她乌发披散在身后,雪白的颈肌若隐若现,两条白玉胳膊攀住他结实的肩膀,似柔嫩的雪蔓,只有依附粗壮的大树才能生存。

  两人紧紧缠在一起,没有衣料阻隔,肌肤相贴,拓跋骁感觉到那两只柔软的雪团儿,骨头都要酥了,狠狠喘了口气。

  ……

  一个存心要放纵,一个主动配合,对他无所不应,男人从未得到如此待遇,不由越发精神起来,浑身使不尽的蛮力全用在她身上,亲了又亲,提了又提,厮磨许久,累到姜从珚再提不起一丝力气,连只胳膊都抬不起来,男人依旧不肯罢休,只恨不能永远这般快活下去。

  第二日,晨光露晓,只歇息了两个时辰的男人准时睁开了眼。

  他下意识去摸怀里的人儿,她睡在他臂弯,整个人都被他搂着。

  将人往怀里带了带,他思绪渐清,不由想起了昨晚。

  他低头看去,她睫羽沉沉地合着,在白生生的肌肤上落下小片阴影,乖巧得不行,呼吸绵长,脸颊两团晕红,显然还在熟睡。

  她累坏了。

  男人有一瞬间的良心发现,接着就为自己开脱起来,这也不能完全怪他,结婚一年多,基本都是他在主动,她回应的次数少得可怜,更别说像昨晚那样,无论什么姿势都予所予求,他怎么能不失控。

  拓跋骁回味片刻,抚着她光滑细柔的肌肤,不自觉又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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