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书房中落针可闻。
最后还是姜从珚开口打圆场,“齐卿身体不适,来人,先送他回府,再遣太医去瞧瞧。”
立刻便有金吾卫进殿,两人一左一右架起齐言的胳膊将人拖了出去。
“继续议事吧。”姜从珚旁若无事地道。
众人赶紧把心神收回来。
于是拓跋骁就这么抱着女儿,要是饿了或者尿了就交给乳母,要批字就把她放在摇床里。
终于议完今天的事,众人告退,踏出书房。
崔岑落后桓均一步,追上去,似感慨般自言道:“依两位陛下的态度,今后这位小公主可不一般。”别说各种封号荣宠,将来便是入朝参政,成为摄政长公主都有可能。
后面这句崔岑没说,但桓均隐约意会到了他的意思,却没回。
开国女帝都有了,便是再来一个摄政公主,亦或是再来一个女帝也不是稀奇的事。
“公主还小,现在就说这些还为时过早。”
小么,时光容易把人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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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束一天的忙碌,姜从珚回到长乐殿才将女儿接到怀里,芽芽就朝她怀里拱,她只好解开衣裳。
待吃上了,许是隔了几顿没吃到娘亲的奶,她吸得格外用力,姜从珚都被她吮得有些疼,牙都没长的小婴儿,也不知哪儿来这么大的力气,难怪要用吃奶的劲儿来形容拼尽全力。
小家伙能吃,她本身的乳量不太多,也没吃下乳的食物或者汤药,单靠她自己还不一定能喂得饱,幸好她也没打算一直喂下去。
转眼间芽芽就三个月了,姜从珚终于决定断掉喂养全交给乳母喂,奈何女儿非要吃,于是拖拖拉拉到四个多月才算彻底断了。
这时她的身体已恢复如初,某个早已虎视了许久的男人也忍不住了。
这晚,他特意把女儿先哄睡着,交给乳母,吩咐不许打扰,然后趁姜从珚沐浴时跨进了浴室。
这座皇宫总体布局还承自前梁,当时梁国风气追求极致的奢华,皇宫更是突出,还修建了温泉池子。
这当然不是天然温泉,而是用玉石砌了池子,再在另一边烧了热水,通过铜管和兽脑开关将热水注入池中,跟先前姜从珚那半自动热水器类似,但她那时弄得很简单,远没有这么奢华。
重建时姜从珚还犹豫过要不要将这个池子留下来,拓跋骁瞧见,二话没说要留着,只是装饰不必那么奢华,汤池也缩小了一半。
尽管小了一半,毕竟是个池子,相比起浴桶还是要宽敞得多,几乎能游泳。
姜从珚偶尔会来泡澡消乏,今日终于得了闲。
拓跋骁撩起帘子后见到的便是这样一幅烟雾云绕的美人沐浴图,她正侧对着他,朦胧的水雾中,她白皙无暇的后背上凝了一颗又一颗晶莹的水珠,微光辉映,愈发衬托她肌肤细腻润泽到了极点。
一缕不小心滑落下的乌黑的湿发贴在她后颈,看得拓跋骁的喉咙一下就紧了。
都大半年了。
第200章 养崽5 娘亲,爹爹
听到珠帘撩动的声响,姜从珚一开始以为是侍女,紧接着察觉到这视线有些不对,过份灼热了。
她侧过脸,果然是他。
男人大步流星,这么点距离,眨眼就到了面前。
他趁自己沐浴时过来,又是这个眼神,用脚指头想都知道他要干什么。
她也知道他忍了很久了,有时用别的法子给他纾解过,虽也有些意趣,可对男人而言终究不如亲密无间来得畅快、震颤。
就在姜从珚微微出神时,拓跋骁已经三两下脱掉了自己的衣裳。
“哗哗”几声水响,男人下了水池。
这时她嗅到了几分危险,不是羞涩,是一种自己变成了块肥肉被盯上的感觉。
下一秒,拓跋骁直接扑了过来,把她完全圈在池边。
姜从珚后背抵上坚硬的触感,却不觉冷,泡久了,池子边上的玉石也是暖的。
更加滚烫的是男人的呼吸,已经落到她敏感的脖颈上。
“珚珚。”他哑着嗓音唤了她一声。
姜从珚的心仿佛被这两个字烫了下,
他的俊脸就在眼前,只要她稍微有点动作两人的唇就会碰到一起,他却没猴急地亲上来。
姜从珚抬眼看着他,只见男人轮廓深邃凤眸里一双浓碧色的瞳仁满是数年如一日的热烈爱意,那点犹豫便完全消失了。
她主动伸出两条雪柳般的胳膊,轻轻环住男人的脖子。
“可以了?”他狠狠将她拥住,铁臂越收越紧。
姜从珚抬起眸睨他一眼,她都暗示得这么明显了还装模作样地问她,有本事你别抱这么紧啊。
“如果我说不行你难道就肯放弃了?”
拓跋骁一脸绿,咬牙,“我都素了大半年了。”
听到这话,姜从珚眼神一软。
男人喜欢跟她亲近,但她怀孕之后他确实十分小心,从不敢过分索求。
她本身就是个不爱长肉的体质,怀芽芽时她肚子不算大,生完后一直在努力锻炼身体,三个月就恢复得差不多了,她都没想到他竟能忍到现在。
她哪里知道拓跋骁特意找过张复问过这些,张复看他如此壮硕的体格,又想起他曾经在自己这里要走的鱼泡数量,怕他不知节制伤了女君的身体,故意把时间说长了些。
姜从珚微微仰起头,阖上眼睫。
池内水雾蒸腾,她大片雪肌被熏蒸成了淡粉,整张脸湿漉漉的,乌黑的眉毛柔顺地贴在雪白的美人脸上,腮边几丝碎发,睫羽上还有凝结着的晶亮的小水珠。
潮湿、柔润,仿佛沾着晨露的粉山茶花瓣,娇艳欲滴。
水面随着二人的动作轻轻荡漾,那团柔软的曲线同样迷住了男人的眼。
拓跋骁再也按捺不住,狠狠吻了上去。
他力道很大,又咬又吮,姜从珚都来不及回应便被他吞没了。
浴池中的空气本就闷沉,不过片刻她呼吸不过来,男人只好放开她,转而吻向别处,最后停留在了软玉前,高挺的鼻尖轻轻触碰着那片柔嫩的肌肤。
他深吸一口气,嗅到除了她自身带着的体香外另一种甜腻的味道。
拓跋骁的眸彻底暗了。
她喂了芽芽四个月,尽管现在已经断了,仍残留着淡淡的乳香。
姜从珚见他停下,又察觉到他的位置,心有灵犀地想到了他前不久的荒唐,一张脸红得更厉害了。
“是丰腴了些。”拓跋骁低声说,带出的气息尽数吹到她肌肤上,大掌又掐了掐她腰间的软肉,“现在这样正好。”
姜从珚不知该怎么回他这句话,只好张嘴咬他肩膀一口。
下一瞬,她脚尖一绷。
他急不可耐了。
然而,这才只是开始。
男人的呼吸开始加快,变得粗重,全身血液加速,浅铜色的肌肤覆上一层深红,似着了火,满池的水都息不灭。
池子大有池子大的好处,尤其对拓跋骁这样体格高大的男人来说,极有施展空间,且这池子设计得极为精妙,不断注着热水,不用担心水温降低害她着凉,几乎由他为所欲为。
这一晚姜从珚终于再次体会到素了大半年的男人有多可怕了,不知疲倦,不休不止,一直到了下半夜她才迷迷糊糊地感觉到自己被抱回床上,然而这也不是结束,拓跋骁只恨不得把前几个月欠下的全从她身上讨回来……
……
姜从珚这一觉直接睡到了午后,只庆幸今日不用早朝,说不定狗男人就是算准了这点才这么过分。
“女君起了吗?”外间,阿榧压低了声音问露珠。
“还没呢。”
阿榧如今掌管着宫内大小事务,也不能一直跟在姜从珚身边了,便把云朵和露珠提拔上来当了贴身大宫女,轮流跟在姜从珚身边值守。
二人女奴出身,从没想过有朝一日自己能走到这个位置,那时的她们连想都不敢想,而这一切都是女君赐予的,她们只能尽自己的一生去报答。
宫里并非找不出几个有能力的宫女,但她们跟了姜从珚多年,学着认了不少字,如今已被阿榧调-教得十分得用,且汉语和鲜卑语都十分流利,当大宫女再合适不过了。
“这都过午了,小公主早起见不到女君,一直找人呢,乳母哄住了一会儿,现在又开始闹了。”阿榧揉着额头有些头疼。
“可是昨晚……”露珠的表情十分为难。
她作为贴身伺候的大宫女,是听到了温池那边的动静的,闹了许久呢,她只是听到一点都忍不住脸红。
“那我再哄哄吧。”阿榧只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