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点,张国秀是赞成的:“嗯,此乃凡凡拿命挣来的,亲家母赶紧给凡凡收好吧。”
顾母却是心疼地望向自家儿子血迹斑斑的后背:“谁想要这笔意外之财?我只想我的凡凡没遭受这番痛苦!”
见自家娘又快要哭出来,顾凡赶紧亮出他的肱二头肌来:“娘,我一身腱子肉,真的一点都不疼,而且这么大一笔银子,可是旁人一辈子挣也挣不来的呢。”
顾瑶也安慰道:“娘,咱去许安堂找许大夫给包扎一下吧,顺便问问师兄可跟咱一起回家?”
结果去了之后,许大夫非拉着人家莫白,要人家务必留宿他这里一夜畅谈医术。
莫白一脸的无奈。
顾瑶爱莫能助啊,她总不能影响人家许大夫一颗满是求知的心吧,她对莫白摆了摆手,便就先回了长留村。
这会儿正值半晌午,人都在家里午睡。
连黑子都趴在狗窝里昏昏欲睡,闻见一丝异常熟悉的气味,它便迅速睁开眼爬了起来。
待确定是顾瑶后,它激动地仰天长嘶。
“嗷~嗷~嗷~”
看见长大些的黑子,顾瑶也很是激动:“娘,您看,黑子还记得我呢,黑子抱抱~”
黑子立刻钻进她怀里,享受她的按摩,发出舒服的闷哼声:“嗷~嗷~嗷~”
顾瑶点了点它的小脑袋瓜子:“黑子,当着外人面得‘汪汪汪’,可别露馅了啊!”
要是让村里人知道她家黑子是一头狼,可不得吓个半死。
黑子立刻学道:“汪~汪~汪~”
顾瑶笑个不停,望着家里熟悉的一切,她觉得异常亲切,不由感叹还是自家好啊。
要是沈宴也能回来就更好了。
一旁的张国秀也感叹道:“瑶瑶回家了就是好啊,要是阿宴也能回来,那就更好了。”
听见声响出来的众人看见顾瑶就赶紧围了上来。
顾父道:“瑶瑶,爹的乖女儿啊,你终于回来了,爹都想死你了。”
沈长江道:“瑶瑶,一路颠簸累了吧,快进屋喝口水歇歇。”
爷奶道:“瑶瑶一路辛苦了,饿了吧?爷奶给你做饭去。”
双胞胎则是一左一右抱着顾瑶道:“大嫂,您终于回来了,我们可想您和大哥了。”
顾瑶一边享受着众星捧月的待遇,也没忘给他们吃一颗定心丸:“爷奶、爹娘、两小只,您们放心,相公的腿治得很成功,最多一个月他就能走着回家来了。”
有着灵泉水和大锦鲤的双重治疗,相信用不了一个月沈宴就能健步如飞了。
想着沈宴昂扬着身姿,大步跨进房门的那一幕,顾瑶不由满心期待。
她以为她不会那么快想沈宴。
可没想到,回家的第一日,她就开始想他了……
其他人也想沈宴,尤其是沈长江夫妇:“嗯,等阿宴回家后,咱们家就人齐了,咱们今年总算能过个团圆和气的新年了……”
想起去年年底他们阿宴被满身鲜血抬回来的一幕,他们至今还心有余悸……
沈长江深吸一口气,率先从那段痛苦记忆中回神,他轻拍了拍张国秀的肩膀,张国秀擦了一把眼泪:“瞧我这是干啥呢,大喜的日子,我帮爹娘做饭去……”但转瞬她又吩咐双胞胎道,“行了,你俩别缠着你们大嫂了,快出去帮爷奶做饭,先简单下点面条垫补一下肚子就行了,等晚上咱们做大餐!”
双胞胎依依不舍离去,张国秀又喊:“每碗卧个蛋,不,给你大嫂卧俩蛋!”
日子逐渐好起来,现在她也舍得了。
见双胞胎离去后,她便关上了房门,然后和顾母心有灵犀对视一眼,便双双将这段时日肉满香所赚得的银两放在了桌子上。
她们可是比王寡妇聪明,铜板够数了就换成银锭子。
所以数量并不是很震撼,但数值震撼啊。
算上顾瑶临走前给她们二人各留的五十两,再加上清风楼所购调料包的银子,还有王寡妇最近卖的香胰子钱,一共是四百两银子!
当然还有一些零散的铜板。
沈长江和顾父二人不由倒吸一口气。
不到俩月就赚这么多哩?这俩婆娘瞒他们够深的啊!
合着他们天天是瞎忙活,人家这俩婆娘才是独挑大梁的当家人啊!
第234章 请吴月去卤肉店帮忙
如此想着,二人步调一致分别给各自婆娘倒了一杯水。
俩婆娘理所当然受用完后,便满脸笑容将银钱推给了顾瑶:“瑶瑶,快收好。”
张国秀从前是被动同意顾瑶掌家的,而现在她则是无比心悦诚服。
信顾瑶,得永生。
她这媳妇是真的有生意头脑。
如今他们大房的日子谁不羡慕?
他们每一天都过得活力十足。
这还不止哩,她儿媳妇出手还非常大方哩。
京城滚了一圈,顾瑶的身价本就水涨船高,结果这回家屁股都还没坐热呢,就又得了四百两银子。
顾瑶当即将桌上的铜板大手一挥:“这些,当作咱家的零钱用。”
随即,她又分别给了每人十两银子:“我离开的这段时日,大家都辛苦了,这是我给大家的额外奖励,大家都拿去置办些自己喜欢的东西吧!”
众人集体惊讶:“!!!”
每月二两银钱本就是巨款,这额外奖励竟是比工钱还高哩?
顾瑶:狭隘了吧?这年头谁还看得上那点死工资啊?
在众人目瞪口呆中,顾瑶又道:“对了,凡凡,你背上有伤,接下来的几日你就在家好好歇着吧。”
直到此时,ux顾父才注意到顾凡那血迹斑斑的后背……
顾凡:终究是错付了啊……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道气喘吁吁的嗓音:“瑶瑶?我说你们咋也不等我一下啊?”
闻着声音,顾瑶不由拧眉,迈步而出:“王小婶儿?你咋这么快就完事了?”
看着血气方刚的燕少阳竟是如此不济?
王寡妇气喘吁吁道:“将那红小子带去怡红楼,我就又马不停蹄前去找你了,想着搭你们的骡子车一起回来,正好路上也同你叙叙旧,没想到你们竟提前走了……”
顾瑶:“!!!”这能怪她吗?
方才瞅着王寡妇和燕少阳一副郎有情妾有意的样子,她以为他俩会大战上三百回合呢……
该说燕少阳有节操,还是王寡妇有妇德呢?
燕少阳:小爷我可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只是喝酒听曲儿……
王寡妇:从良就是从良,但谁还不犯个职业病……
王寡妇也不是真的在埋怨顾瑶,她拉着顾瑶聊了好久,当然其中有一多半问的都是沈宴。
待确定沈宴腿确实已治好,且一个月就会回长留村来,她才得偿所愿回家:“瑶瑶,改日我再来找你叙旧,我先去文娘嫂子家接小宝了。”
望着王寡妇婀娜的背影,顾瑶不由摇了摇头。
该死的沈宴没事发什么善心,因为当年他的雪中送炭无意之举,使得他永远成为了王寡妇心底的白月光朱砂痣。
娘的,他不恢复记忆就算了。
哪日若恢复记忆,她一定跪着让他重述当年他和王寡妇的一点一滴!
她这刚要回自己房间去看看,门外又传来了一道清脆的声音:“瑶瑶,你回来了。”
顾瑶回眸见是吴月,她相公大栓也一起来了。
大栓道:“我听说堂嫂回来了,便陪娘子一起过来看看,堂哥腿怎么样了?”
虽然先前他们和大房关系不好。
但如今因为有了吴月,而且顾瑶也不计前嫌拨给了他们六亩地的三成收成,虽然顾瑶已直言不讳说那只是看吴月面子,但于情于理,他都应该陪吴月前来探望一二。
见顾瑶官方语言回复完大栓,吴月便迫不及待道:“行了,相公,你去看看爷奶们,我和瑶瑶好好叙叙旧。”
正合顾瑶意,她拉着吴月去了她自己房间。
一进屋,她就一眨不眨紧盯着吴月看。
她瞅着这次回来发现吴月好像有些变了。
“哟,咱们月月现在好像变得硬气了一些呢!”
吴月被看得有些脸红,她摸着鼻子道:“哪有?我不还是一如既往的性子?”
“怎么没有?我瞅着你和大栓地位好像反过来了呢。”顾瑶笑着回道。
“有吗?”听她如此说,吴月不由细细回想。
不想不知道,一想好像确实如此呢。
现在不仅大栓越发得体贴,二栓也是格外得尊重她呢。
她后知后觉拉过顾瑶的手道:“瑶瑶,这一切都多亏了你,都是你那三成玉米给我的底气呢。”
顾瑶笑着回道:“别这样说,你也是付出了劳动,这是你应得的,终归是你自身也改变了呢,不然咋从前你也没少花费心思劝我不要再接济小白脸,我却一直未照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