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丽芳也很激动:“就是,如今咱们荷花也是要有正经活计的人了,看日后谁还敢嘲笑咱三房生不出儿子来!”
刘桂芬也赶紧表明态度:“哪个长舌妇敢乱嚼舌根,看我不撕烂她的嘴!咱们老沈家的女儿,个个都是顶呱呱,一点都不比男儿差!”
张国秀也道:“谁说不是呢,生女儿多好啊,女儿是贴心的小棉袄啊,哪像我生了仨大棒槌,没一个知道心疼人,还好有我家瑶瑶,这不我家瑶瑶心疼我,让我和亲家母做甩手掌柜呢。”
顾母则是温柔地笑着,眼中满是欣慰与骄傲:“娘的瑶瑶,真是长大了,不仅能干,还懂得体恤家人,照顾亲戚,真是娘的骄傲!”
从前想都不敢想的。
顾瑶:现在大胆的想,无限想!
她笑着回道:“月月和荷花就有劳两位娘带一下,争取将她们二人尽快带出来,如此两位娘也能早日做甩手掌柜。”
一院子女人其乐融融聊着,这个时候,院里男人可是不敢插嘴的。
开什么玩笑,此乃阶级问题谁敢插嘴?
但不妨碍他们心里也乐开花。
尤其是沈东华脸上露出得偿所愿的笑容来。
活了一辈子,临了才看到他一直期待的家和万事兴。
笑着笑着,他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沈长江赶紧跑过去,一脸担忧:“爹,您怎么了?快去请胡郎中。”
沈东华拉住他的胳膊,好半天才喘过那口气来:“爹没事……爹这是高兴的……爹看到你们三房终于又如你们小时候那般团结一致、相亲相爱,爹就高兴……”
闻此,众人这才不由长吁一口气。
就在这时,里正也过来了。
他也是来探望顾瑶的,顺路再去他们村的学堂转一圈儿。
这是他每日都会做的事。
看着他们村的学堂,他心里就止不住的高兴。
如今他们长留村可是名声大噪。
周围十里八村可就只有他们长留村才有学堂。
那些里正都羡慕他的紧。
“里正伯,您来了。”顾瑶起身打招呼,“我正好有件事要和您商量一下呢。”
忘了她这儿还缺个赶车的呢。
顾凡受了伤,虽说并无大碍,但怎么也是要休养几日的,不然年纪轻轻落下病根可得不偿失。
而她俩爹又都是队长,玉米收成在即,实在不易耽误。
里正家干活的人多,出一个男丁做半日工,耽误不了什么的。
里正笑着回道:“沈宴家的,有话直说就行。”
他心里十分感激顾瑶。
本来玉米也是无奈之下种种而已,没成想竟真的长出玉米来了,看见秸秆上的那一个个黄灿灿的玉米,他心里简直比吃了蜜还开心。
如此一来,他们长留村众村民就都能熬过这个冬去了。
顾瑶可真是他们长留村的福星啊。
顾瑶就将自己暂时需要个赶车的告诉了里正:“早上起得要早一些,需要抬抬货,忙的时候也要一起切肉,一日是三十文,包两顿饭,不知里正伯家可否出一个男丁?”
里正笑道:“别说出一个,你就是要我老头子上,我也能上啊,这多好的活计啊,旁人可是打着灯笼都找不着呢,多谢你能第一个想到我家了,我那长子卫明办事稳妥可靠,这几日,就让他给你干吧。”
周远金不愧是村上的里正。
说话就是能说到人心坎上。
如此一来,卤肉店算是有着落了。
接下来顾瑶便要把全部重心都放在收玉米和开瑶台宴分店上了。
不错,从京城回来,她不仅钱包厚了,而且心中的生意蓝图愈发的宏伟。
没道理她在京城开了两家瑶台宴,而她的本土故乡,却一家都没有。
里正走后,文娘和楚婶儿又先后来了。
文娘还是话不多,不过瞧着比以前笑容多了些。
楚婶儿一如既往的是个话茬子。
不过她今日身边竟还跟着一个眉目清秀的女人,顾瑶定睛一瞧。
她滴个乖乖,这不是那白莲花吗?
咋滴她都离开快俩月了,还没将这女人给送走啊?
不对,看样子是送不走了,怕不是已经如愿嫁给楚二郎做媳妇儿了吧?
顾瑶诧异地望向张国秀。
张国秀赶紧将煮好的面条端给顾瑶:“……瑶瑶,饿了半天了,快吃点儿面条吧。”
可别再往她手帕交伤口上撒盐了。
这白莲花撵不走,根本就撵不走啊。
瞅着范丽芳一脸恨铁不成钢又咬牙切齿的模样,顾瑶哪里能忍,她吸溜了一口面条,便缓缓开口道:“三婶儿啊,我有个绝世好男人想要介绍给荷花,不知您意下如何?”
她这话一出,瞬间引起轩然大波。
楚婶儿身子一踉跄,险些摔倒在地。
而白莲花则是道:“……真的还有比长泽哥哥更优秀的男人吗?”
说完,她还有意无意挑了一眼荷花。
荷花视而不见,没有开口说话。
范丽芳实在是忍不了了:“瑶瑶,只要那男人是个靠谱的男人,能一心一意对我家荷花好,三婶儿就做主同意了!”
第237章 有人偷玉米
楚婶儿缓过神来,赶紧道:“瑶瑶……这可是事关荷花的终身大事啊,你可不能随便开玩笑……”
她儿子心里是有荷花的,她知道。
只是白莲花……
哎,只能说一切都是命啊……
范丽芳不乐意听:“我家瑶瑶做事最是稳妥了,人还没见着,咋就先被扣上一个胡说八道的屎盆子?再者,就算真是屎盆子,那也好过有些人吃着碗里看着锅里强!”
前段时日,本来楚二郎是送白莲花回家了的。
但因为被白莲花母家赶了出来无处可去,就又带了回来!
带回来就带回来了吧,她家也不是非楚二郎不可。
可不知道楚二郎给她家荷花吃了什么迷魂药,她家荷花竟然答应了会等他三个月!
好好的一个姑娘就这样被耽误了。
搁谁不气?
“瑶瑶,咱说定了,你今日刚回来先歇歇,明日咱就见!”撂下这句话,范丽芳就拉着荷花离去了。
楚婶儿不放弃:“瑶瑶啊,老话说得好,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亲,人家俩孩子的事,咱外人不好插手的啊……”
顾瑶摇头:“楚婶儿此言差矣,荷花乃我相公堂妹,算不得外人,而且,我不懂老话,我只知贪心不足蛇吞象……”
然顾瑶尚未说完,就被张国秀高声打断了:“新儿啊,多谢你今日前来看望我家瑶瑶,先让她用饭吧,这孩子饿半天了……”
她生怕二人再一个不小心吵吵起来,赶紧支走了楚婶儿。
文娘收到张国秀的使眼色,赶紧拉着楚婶儿一块离去了。
顾瑶不以为意:“娘,咋我离开近两个月,楚二哥家就如按下暂停键一般,毫无进展,这俩月他都干啥了,吃屎了啊?”
除了吃屎,她想不到还有别的原因。
张国秀叹了一口气:“家家有本难念的经,瑶瑶你有所不知……”
说到这里,她突然喊道双胞胎赶紧上学去,并且将门带上,见院门被关上后,她才继续道:“其实二郎已经送白莲花离去了,但是被白莲花娘家人给打了回来,据说闹得很凶,都抄家伙了,本来那一铁楸是要抡在二郎身上的,被白莲花一挡,结果那铁楸就不偏不倚抡在了白莲花脑袋上,白莲花顿时就血流不止了。
后来虽然被止住了血,侥幸捡回来一条命,但自此之后,白莲花就落下了一个时常头疼的毛病,整个人都大变样了,时而清醒时而糊涂,二郎是个有情有义的孩子,他心里有愧,便又把白莲花带了回来,想要治好她。
摊上这种事儿,你楚婶儿也不可能硬将白莲花轰出家门……所以,瑶瑶听娘的话,二郎和荷花之间的事,咱不插手。”
想起方才白莲花那眉宇间的得意,顾瑶不由撇了撇嘴:“我就不信她是真落下了后遗症,等师兄回来,我就让师兄给她扎出原形来!”
也正好让莫白和荷花二人见见。
莫白温润如玉、荷花乖巧懂事,二人再是般配不过了。
即便莫白不行,也还有贾莫为、肖羽做替补啊。
大好男儿郎多的是啊。
总之,她既已给三房拍了胸脯,荷花的事就包在她身上了。
她看谁都比那个又当又立的楚二郎好!
他要弥补白莲花就弥补呗,拉着人家荷花算怎么回事?
这不是纯纯恶心人吗?
张国秀眼睛一亮:“若真如此,你楚婶儿能给你跪下磕个响头信不信?”
顾瑶嘴角抽动:“……我可担不起……”她又不是为她。
就在这时,门外又响起了敲门声,沈长江去开门,见竟是里正又折了回来:“我又来叨扰了,我这是逛完学堂又想起一件大事来,既然沈宴家的回来了,不如咱一块去地里看看玉米吧,你不知道那玉米长得是有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