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是来找谁的呢?
第240章 活该您堂堂一个皇子没银子花
“顾瑶,我们踩着饭点儿来的,惊不惊喜,意不意外?”燕少阳远远就咧着八颗大白牙打招呼。
顾瑶也瞧清了,她领着二妮迎向前:“师兄、阳公子,你们来了?”
众村民都看明白了。
得嘞,又是来找顾瑶的。
他们就说嘛,他们哪里会认识这么气派非凡的人?
话说顾瑶是从哪认识的这俩青年才俊?
他们瞅着长相丝毫不逊色于沈宴。
关键人家腿是好的啊。
瞧顾瑶和人家二人熟络的样子,他们咋觉得沈宴头上要长草呢?
不怪他们这样想。
瞧顾凡也好奇地迎上去:“哇!好健硕的马啊,哇!竟比我还高哩!”
顾凡好是一顿“哇!”
不止他一顿“哇!”,带动的他身旁的一众同龄人也是一顿“哇!”
大概是男孩子天生都喜欢马吧?
红衣公子咧嘴笑了一会儿,就吩咐身后侍卫道:“瞧把孩子稀罕成啥样了,你们带凡凡去兜一圈!”
顾凡满眸小星星:“真的吗?怀……阳公子,我真的可以吗?”
红衣公子笑得不要太和蔼:“怎么不行呢?想兜多少圈就兜多少圈!”
顾凡高兴地直想跳高。
看吧,不是他们多想吧。
那么多人稀罕骏马,红衣公子却独独让顾凡一人骑。
这绝逼是爱屋及乌啊。
燕少阳:有没有一种可能,本王就只认识凡凡一人?
顾瑶笑着叮嘱:“凡凡,当心你后背的伤!”
顾父也不放心提醒道:“就是,小心再撕裂,老子可不给你抹药了!”
该屎的,只顾自己骑,咋不喊他一起试试呢。
谁还没个少年心?
知道是莫言的徒弟,沈长江和张国秀就赶紧过来打招呼了:“小莫公子,我家阿宴在京城治腿的那段时日多亏你和莫言师父照顾了,我们两口子真是感激不尽。”
闻此,莫言赶紧飞身下马,还礼道:“叔儿和婶儿千万不要客气,阿宴也是我师弟,当如此!”
虽然他没有说过多的寒暄话,但他温润的语言和与生俱来的礼仪,还是让人倍感亲切,当即使沈长江和张国秀二人对他折了腰。
沈长江道:“叔儿来给你牵马~”
张国秀道:“婶儿来给你带路~”
看得燕少阳嘴角直抽动:“这小白子怎么就只对本……公子一人喊打喊杀呢?他咋这么会笑里藏刀哩?”
顾瑶:“有没有一种可能是您的原因呢?”
燕少阳才不会反思,他只会直言:“哟,顾瑶,你还有个妹妹啊?啧啧啧,你这个姐姐做的可不咋滴,瞧瞧你穿的是啥?给自己妹妹穿的又是啥?”
说这话的时候,他便也飞身下了马,他将马绳扔给了身后的侍卫,就与顾瑶并肩走起来。
二妮赶紧小声道:“阳哥哥,您误会了,是瑶姐姐救了我,要不我……”
说到这里,她又突然停了下来,稚嫩的脸上浮现出一抹不符合年纪的悲伤。
顾瑶不由白了燕少阳一眼:“您啊,还真是有着气不死不偿命的独家本领呢,瞧把我们二妮又快要惹哭了……”
燕少阳看着二妮那如花猫一般的小脏脸,不由摸了摸鼻子:“呃……那黄橙橙的是什么?看着亮晶晶的真好看呢。”
他说啥了?要不要这么敏感?
但他不和脆弱的小屁孩计较。
顺着他的视线望去,顾瑶一字一句回道:“玉米!”
“玉米?”燕少阳微微拧眉,“咱大燕王朝有这个农作物?”
虽然他不关心农作物,但五谷还是知道的。
望着他难得一脸正经的神情,顾瑶不由认真想了想,才眼眸一眨:“我带您去地里看看实物?”
燕少阳本来不感兴趣的,但架不住顾瑶的眼睛太亮,他口嫌体正抬脚跟她一同去了地里。
现四下无人,顾瑶就唤起了对他原本的称呼:“怀王爷,此玉米乃我不经意间所得,非咱大燕王朝所有之物,您若是把它贡献给朝廷,您说会如何?”
玉米,她既然已经大张旗鼓种植,那终有一日会被外人所知。
与其到时候被有心人编排个窝藏私物的罪名,倒不如现在借燕少阳之手献给朝廷,她还能成为皇商呢。
燕少阳脱口而出:“那父皇不但会将本王之前的俸禄悉数补上,还会再额外奖励本王一大笔银子!”
顾瑶:活该您堂堂一个皇子没银子花。
还没沈宴觉悟高,当初人家沈宴说的可全都是关于民生的大道理。
不过燕少阳此举证明了他真是一点都不觊觎那个皇位,是个难得赤诚的人,与他合作,她放心的很。
“成交,奖励是您的,朝廷买种子的钱是我的……”
第241章 从来不觊觎人妻
回到家中,顾瑶并未做大餐,因为待会儿用完膳,就要集体下地摘玉米了,时间上不充裕,但顾瑶许诺燕少阳,待晚饭会好好招待他的。
非但如此,她还邀请燕少阳道:“阳公子,要不要一起下地体验一把摘玉米,届时能更好向上面汇报这件事?”
燕少阳当然非常感兴趣,他并非是在乎民生,而是真的只是对体验摘玉米这件事感兴趣而已。
他还不忘邀请莫白道:“小白子也一起?”
莫白也欣然同意了。
虽然顾瑶觉得莫白的气质不适合下地,人家那细长的手指可是拿银针治病救人的,但她也没扫兴。
而且还回屋拿了两件沈宴的衣裳递给了他们:“你们二位身上的衣裳太过华丽,划破了就可惜了,这是我相公洗干净了的衣裳,若是不嫌弃就换上吧。”
二人并非矫情之人,各自进屋就换上了。
燕少阳率先出来的:“顾瑶,你相公个子挺高啊!”
他本来就算高的了,但看衣裳,沈宴貌似比他还要高一丢。
顾瑶挑眉回:“那是自然!不是我吹,除了腿废些,论外在,我相公就不可能会有输的地儿!”
燕少阳撇嘴:“还真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啊!”
这时,莫白从屋内出来,也附和一声:“关于这点,在下可以作证,师弟确实乃少有的俊逸!”
燕少阳脱口而出:“难不成比小白子你还要美?”
听他用的是“美”,莫白就没回他话。
见莫白又高傲地甩给他一个后脑勺,燕少阳不由翻个白眼,不就说他一个“美”吗?至于就对他甩脸子吗?
还真是和女人一般小心眼呢。
他切了一声,又突然扬声道:“哟,顾瑶你还真是区别对待呢,咋给小白子的衣裳这般显气质呢?”
顾瑶不由抬眸望去。
只见莫白穿上沈宴那件浅灰色的衣裳,恰好衬托出他温润如玉的气质,这种淡色就是很适合莫白。
而燕少阳则是一件深灰色的衣裳,就是寻常百姓中最常见的那种耐脏颜色,虽然燕少阳穿上俊朗依旧,但确实显得有些平凡了。
但这是能说的吗?
“阳公子,您误会了,我不过随手给您二位的,并无刻意区分,但现下看来,随机的很有道理啊,师兄他超凡脱俗,浅灰色衣裳更显其淡雅,而您……深灰色衣裳更显您阳刚之气啊!”
说完,她又不由怀疑地望向燕少阳。
这分明就是一幼稚的青少年,她来找找阳刚之气在哪?
不知是她睹物思人还是咋滴,她仿佛从燕少阳身上看到了沈宴影子,只不过一个跳脱,一个清冷……
见顾瑶突然望自己望得出神,燕少阳赶紧摩挲着下巴,故作一副深沉之貌:“不要痴迷小爷,小爷我可是洁身自好得很,从不觊觎人妻的,当然,你若执意如此,小爷我也不是不可以勉强一下……”
就问问,他是不是个非常有原则的人?
其实是他怕被暴揍!
但这是能说的吗?
顾瑶被这一道煞风景的声音拉回神来,她没眼看,她是怎么把性子完全不同的两个人联系到一起的?
这边,莫白怕燕少阳再出言挑逗顾瑶,赶紧扯着他衣襟离去了。
一旁的张国秀这才收回自己的八百米长刀:“瑶瑶从哪结识的性子这么张扬之人?咋和王寡妇一般随意,居然调戏良家妇女呢?”
她儿子现在不在家,她生怕顾瑶再被这红衣小子给勾跑了!
沈长江摇头:“不是说京城认识的朋友吗?大抵京城人都这般不注重小节吧!”
张国秀回道:“屁,小莫公子为人就很是谦逊有礼啊,日后这小子再敢出言挑逗咱家瑶瑶,我可是不能忍了!”
顾凡忍不住上前提醒道:“大娘,我劝您三思而后行……”
沈长江也道:“咱家瑶瑶心里有谱,而且,小阳公子并无恶意,就是说话直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