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莫白黑脸之际,他悄悄将一颗合欢散放入了莫白的酒杯中。
哈哈哈,行不行就看这最后一举了!
他扶起地上的清音,故意嗔怪道:“小白子,你还真是不解风情,瞧你这次还真把人家姑娘给弄哭了,还不快向人家姑娘赔礼道歉。”
说着,便递给了他酒杯。
望着清音脸上的泪痕,莫白确实满是歉意,但这不是她可以对他为所欲为的理由。
他隐忍着心中怒火,接过燕少阳递给他的杯子,清冷道:“在下抱歉,失手推了清音姑娘,但还望清音姑娘洁身自好!”
说完,他便率先饮下手中酒。
燕少阳一眨不眨紧紧盯着他,看他又突然停顿下来,且朝他望过来,那清冷的目光看得他竟是一阵心虚,他赶紧端起自己的酒杯:“这么盯着小爷做甚?想让小爷陪你喝就直说啊!小爷又不是不答应!”
莫白淡淡一笑,紧盯着他的眸子,主动上前与他碰了杯,才仰头饮下手中酒。
见他喉结滚动,燕少阳才不由长吁一口气。
头次干这种事,还怪心虚的哩。
他赶紧喝口酒压压惊。
之后,他们便又继续喝酒听曲儿。
但喝着喝着,燕少阳便感觉到脑子愈发的沉重,身子骚热的厉害,尤其望着清音的身姿,他竟想将她揽入怀中……
但那是他给小白子找的女人,他上算怎么回事?
他使劲拍了拍脑袋,谁知非但拍不掉这离奇的想法,反而愈演愈烈……
就连清音和如烟都注意到了他的反常,柔声过来问他怎么了?
燕少阳哪知道自己怎么了?
他此时非但不仅想白嫖清音,连如烟,他都瞧着甚是动心,这种突如其来的欲望让他惊恐不已。
突然,他望向角落神情淡淡的莫白,恍然大悟:“好你个小白子,竟敢暗算本……公子!”
他身形踉跄奔向莫白,一把揪住他的衣襟:“快给我解药!”
莫白却淡淡一笑,轻轻拂去他的手,眼神中闪过一丝戏谑:“可我觉得以阳公子的定力可以再坚持上一盏茶功夫,您平素不是最爱玩吗?那我今日就陪您玩个够!”
他又优雅坐了回去,一字一句回道:“对了,这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看他这副小人得志的样子,燕少阳真想一口咬死他,当然他也真这样做了。
还真让他咬着了。
莫白也生气了,出手一掌打开他:“你属狗的?”
燕少阳张牙舞爪:“你刚知道?快给爷解药,不然今晚老子就咬死你!”
清音和如烟都看懵了,她们不懂为何方才还好的如同穿一个裤子的朋友,咋说翻脸就翻脸?
还有,莫白这样圣洁的人怎么会对燕少阳下药呢?
她们长期混迹于红楼,又怎么会不懂燕少阳中了什么药?
如烟喜欢燕少阳,她想就此和他水到渠成吧,没准服侍好了他,他会给她赎身呢?
燕少阳一看就是个多情又柔情的男人。
然想法很好,但下次不要再想了。
她的手刚探向燕少阳的关键,燕少阳身上就猛地爆发出一股戾气,她被那股戾气生生弹飞,重重摔倒在地,晕了过去。
清音也被连累地打飞,同样晕倒在地。
莫白有内力护身,才没被弹飞。
望着双眸赤红的燕少阳,他才终于觉得这一下午的郁结之气得以疏散。
然就在这时,门外却意外传来了顾瑶的声音:“师兄,您没事吧?”
顾瑶越想越不放心莫白。
该屎的燕少阳怎么能如此祸害她风光霁月的师兄呢?
她和荷花走了一半,又折返了回来。
莫白赶紧开门回道:“弟妹,我没事,你怎么来了?”
顾瑶刚想进屋,却随着燕少阳的一声嘶吼“让她走!”,莫白就又将她推了出去。
隔着门,莫白温和回道:“弟妹,你先回去,我和阳公子有一些事尚未处理完,待处理完,我们自会回去!”
顾瑶听着莫白一如既往的温和之声,这才放下心来,随着一众美人的围上来,恶心地她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连忙回了句:“那师兄注意安全,我先回去了。”
说完,她便赶紧跑着下了楼。
娘啊,这里的姐姐都太疯狂了。
男女不忌的啊……
听着顾瑶离去的声音,莫白才不由长吁一口气,他刚想转身为燕少阳解毒,却被忍到极致的燕少阳狠狠抵在了门框上……
第253章 读书并非一定是要走试图之路
这边荷花回到家,将买来的东西连同剩下的四千七百文一并交给爹娘时,沈长河和范丽芳二人都震惊了。
范丽芳一把扯住她的胳膊:“荷花啊,你这是看那对狗男女在一起受刺激,改去偷人银子了?”
沈长河不由瞪了口无遮拦的妻子一眼,但也是同样的一脸担忧。
荷花赶紧据实以告:“爹娘,没有,我想明白了,日后要好好工作,不再考虑男女私情了,这笔银子是我和堂嫂一起捡到的……”
看爹娘越来越拧巴的眉,荷花就将这笔银锭子的来源原原本本讲了出来。
不仅如此,她还据实以告了所花去的银两。
“买布匹花去了一百三十五文,我还给爷奶和大伯、大娘各买了一份糕点,再算上咱家的这份,统共花去了三百文。”
沈长河和范丽芳都是老实人,二人听了不由更担心:“那人家丢了这么大一笔银子,不会找来吧?”
开始荷花也是担心这点的。
但是顾瑶告诉她:“堂嫂说了,只要咱们自己不大肆渲染就不会有事的,堂嫂说看那人衣襟华丽,且行为举止极其不可一世,一看就是富家子弟,丢这点银子人家根本就发现不了,就算发现了也不可能报官的,再者,这银锭子又没有标记,所以,不会有事的!”
反正她信顾瑶说的。
她现在是心安理得。
她信,沈长河和范丽芳也信,二人这才把悬着的心放肚子里,但还是不忘叮嘱一声:“那你可把嘴守严了,今天这话可就止于此,你没把这事再告诉别人吧?”
荷花瞥了一眼自家娘:“咋会?我看着像是这么缺心眼的人吗?而且堂嫂也叮嘱我了,只让我告诉您二人,我可是连桃花都瞒着了,够严实不?”
范丽芳宠溺敲了敲她脑门:“你还不缺心眼?你不缺心眼能在楚二郎那一棵歪脖树上吊着?”
听她这样说,沈长河就不乐意听了:“行了,你别哪壶不开提哪壶了,方才没听见咱荷花说她想明白了吗?”
这会儿范丽芳高兴,就没再继续和他呛呛,她小心翼翼收起桌子上的银子来。
话说,她都没见过这么多银子呢。
她滴个乖乖,顾瑶这运气也太好了吧,随便一踩就能踩到银锭子?
还有她家荷花也太急中生智了吧?
“咱们荷花这小脑袋瓜子是比从前灵透了哈,居然能不动声色藏起这银锭子来?这去镇上干活的人就是不一样哈!”
沈长河也如是想,他摸着自家闺女的脑袋,一脸欣慰道:“荷花,今日你也算是沾了你堂嫂的光了,日后可得给你堂嫂好好干,多和人家学,知道不?”
荷花点头如捣蒜。
“行了,快把桃花叫进来一块吃糕点吧……”
顾瑶则是去了文娘家。
到的时候,铁牛依旧在院子里编香胰子盒,陆燕子在抠玉米粒,而文娘则是在厨房做饭。
这两日收玉米,大家干的都是体力活,她特意多放了一勺米。
虽然日子一如既往的穷,但比从前已好过太多。
这多亏了顾瑶的帮忙。
顾瑶一直在收她家铁牛的香胰子盒,她知道这是顾瑶在特殊照顾他们一家。
既算特殊照顾,也不全然是。
虽然顾瑶一时之间确实用不了这么多香胰子盒,但备着也坏不了,早晚一日会用到的嘛。
铁牛和陆燕子看到顾瑶来,都很是高兴,二人连忙停下自己手下的活:“沈大嫂,您来了?快坐,我给您倒水去!
我喊娘出来!”
不用喊,文娘也听到了,她也连忙跑了出来打招呼:“瑶瑶,你来了?正好婶子在做饭,一会儿留下来一块吃饭吧?”
顾瑶笑着摇头:“陆婶儿,不用了,我吃过了,我又是找你帮忙来的。”
虽然张国秀和顾母都会针线活,但却都没文娘好。
她想让文娘先给她做一件瑶台宴工服的样子出来,这样也好让其他人照样子做。
“陆婶儿,这批活我要的急,所以这批活就不能都给您干了,您看看打一个样子需要多长时间?您放心,这样子我给您双倍工钱。”
文娘赶紧回道:“你这孩子给啥双倍价钱啊?对你来说是打样子,但对于我来说不就是寻常的做一件衣裳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