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莲花被打得一个趔趄,摔倒在地,脸上满是惊愕,她捂着脸颊:“长泽哥哥……你竟然打我……你忘了咱们曾经美好的回忆了吗?你不是一直都对我念念不忘吗?”
楚二郎却冷笑一声:“不过是曾经的执着罢了,如今看开了便也就不觉得什么了。”
说完这句话,他便冷冰冰下了最后通牒:“你是自己离开,还是我们报官处理?”
白莲花心中一凛,她知道大势已去,再纠缠下去也无济于事,她咬了咬牙,从地上爬起来,咬牙道:“我自己走,我成全你这个负心汉和荷花,但你答应我的五两银子必须得给我!”
楚二郎垂眸望向她,眸里满是错愕和失望,最后他幽幽笑了起来:“哈哈!我真是愚蠢至极……”
楚婶儿见自己儿子傻了,气得持扁担上前:“你这个残花败柳,耽误我儿子这么多年,哪来的脸索要银两,今日有我没你,我和你拼了!”
王寡妇也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她从墙角抄起铁锹也抡向白莲花。
张国秀更得上了。
白莲花见她们来真的,她非但一点便宜都占不上,没准还真的会被她们三个疯婆娘给打死,赶紧仓促逃离了楚家。
沈宴和顾瑶看着这一幕,心中也是感慨万千。
楚二郎这段纠葛终于画上了句号,不容易啊。
沈宴上前拍了拍楚二郎的肩膀,语重心长道:“谁还不会遇上个渣女?二郎,走,咱们继续喝酒去!”
顾凡也道:“走,接着喝去!”
楚二郎却道:“阿宴,方才你说她还想对谁行凶?”
第267章 她单方面撕毁君子协议
见沈宴没开口回答,楚二郎突然异常激动道:“……是荷花,一定是荷花,我方才见到的一定是她……我现在就去找她!”
说完,他便身形踉跄跑出了家门。
望着他的背影,沈宴不由竖起大拇指:“二郎这般能屈能伸,什么事儿都能成功的!”
顾瑶也竖起自己大拇指,说的却是:“渣男就是渣男,这不要脸劲儿,一个字服!”
她希望渣男能被荷花家给打出来,但剩下的不是她该插手的了。
她与沈宴对视一眼,便双双回自己家了。
顾母见他们回来,连忙上前问道:“瑶瑶,二郎家的事都解决了吧?”
见顾瑶点头,她才放心地松了一口气,随即,她就牵着顾瑶的手回了隔壁院:“瑶瑶,如今玉米都已收完,而且女婿也平安无事回来了,再有不到一个月就过年了,我和你爹想的是,我们就先回自己家了,回头你再需要我们帮忙的时候,我们再来。”
顾瑶一听这个就急了:“……爹、娘,咋这么快便走哩?您二老跟着忙活了这么长时间,如今眼下终于没活了,能享享福了,咋就着急走哩?这边地龙烧得旺,不冷,您二老就在这边过年吧,等明年开春再回去好不好?”
顾瑶舍不得爹娘走,她都习惯和自家爹娘在一起住了。
顾父和顾母也舍不得离开自家闺女:“瑶瑶,我们知道你心疼我们,想孝顺孝顺我们,但女子出嫁从夫,我们长期在你家住着不合适,而且,咱自家的房子若是长期不住人,时间久了,也容易坏的。”
顾瑶虽然舍不得,但是她也理解。
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
“既然爹娘执意如此,那便回去吧,不过回去后只许收拾收拾房子,准备过年,可不许再外出找活计干,女儿现在有能力让您二老颐养天年!”
说着,她便准备掏钱给父母。
顾母赶紧制止她:“瑶瑶,你可千万别再给我们银子了,我和你爹现在每人手里的碎银都不止十两,这都没地花,你再给,我们都不知道往哪儿放了?
你放心好了,眼下年关将至,我们就回家备备年货,哪里也不去了,只舒舒服服等着过年!”
顾父也道:“傻闺女,你忘了,我们现在可是隐形的地主哩,凡凡那二百两银子还在你娘身上藏着呢,这婆娘可真不是享福的命,你不知道因为这二百两银子,你娘整日睡不安稳,生怕一个不小心给弄丢了。”
听到他这么说,顾母没好气打了一巴掌:“搁你是享福命似的,昨日睡到后半夜谁不放心又偷偷下床看银子去了?”
打完自家男人,她又忍不住宠溺摸了摸闺女的脑袋,一脸欣慰道:“咱俩活了多半辈子了,到头来竟还不如咱闺女沉得住气!瞧咱闺女一人掌握着这么一大家子吃饭的银钱,丝毫不惧呢!”
说到这个,顾父也佩服:“那是,你也不看是谁的种,咱闺女那将来可是要凤舞九天的命!所以,好闺女,那么多银子你一定得放好了,爹的意思是,鸡蛋最好放多个篮子里面,如今女婿腿也好了,你可以让他掌管一部分,以免发生意外……”
谁知他一片好心,闺女还没说话,就再次被自家老婆子大力打了一巴掌:“显着你了,一个大老粗懂什么?管好自家那点事儿就成了,闺女用得着你操心,我闺女那可是挣大钱的人,岂会心里没谱?”
顾父揉了揉被自家恶婆娘拍打的肩膀,一脸的委屈:“……我那不是给女儿分享点经验吗?是谁不放心把一百两银子搁我这来的?有本事自己百爪挠心啊,哼!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顾母被说得一阵心虚,但还是坚持道:“那能一样嘛,咱俩都有瑶瑶和凡凡了,闺女和女婿又……”意识到自己说话欠妥,她又突然停了下来,改为叮嘱起女儿来,“瑶瑶,如今既然女婿腿好了,你们也该考虑要孩子了,趁着你公婆还年轻,能帮忙照应几年,多生几个,夫妻之间只有有了孩子才能更加紧密。”
听到这个,顾瑶脸上不由泛起一抹红晕,要孩子她暂时不想,她还想多玩几年。
但睡顶级帅哥,她没意见啊……
于是,她单方面撕毁君子协议,晚上便想做禽兽了。
话说,这也不能怪她吧。
对上沈宴那张帅到极致的俊脸,很难做到清心寡欲吧……
第268章 相公这脸的确有资格做小白脸
“相公,我看看你身上的疤都去了没?”
顾瑶也不能如此直白地做禽兽,这会影响她在如今沈宴心中形象的,所以,她采取了迂回方式。
所谓男追女隔座山,女追男隔层纱。
沈宴顿了一下,便当即大大方方扯开了自己的衣襟。
顾瑶是他的娘子,他们该坦诚相待的。
顾瑶也不拿自己当外人,她立即满眼亮晶晶望去,但却出乎她意料。
原本以为沈宴胸前的疤痕也会如他腿上的伤痕消失无虞,却没想到,他上半身的疤痕还是依稀可见呢。
她抚摸着那些淡淡的疤痕,微锁眉头:“相公,你……腿上的疤看不见了,为何上半身的疤痕还在呢?你是没好好浸泡灵泉水吗?”
“……灵泉水?”在顾瑶轻轻指尖轻轻的滑动下,沈宴身子微微颤抖。
“就是‘神仙水’啊,按理来说,应该是你腿上的伤更严重啊,怎么倒是……”顾瑶拧眉问道,她没忍住又扯开他的裤腿,好是对比了一番,才感慨道,“腿恢复的真是好啊……”
沈宴垂眸望去,不走心道:“当时我昏迷,许是腿泡的时间更多吧!”
说着,他便一把握住了顾瑶在他胸前不安分的小手,声音有些沙哑:“……娘子,看够了吗?”
他虽然不记得和顾瑶从前的事,但他却是个正常男子。
夜黑风高、孤男寡女,面对自己容貌清丽的娘子,他做不成柳下惠。
更何况眼下自家小娘子一点都不安分。
不安分的小娘子表示没看够,她拍打掉他的大手:“没有,你睡你的,我再看会儿……”
她是真的没看够。
她抓过他的腕子来:“这里曾经有一块疤的,现在没了……”随即,她又不甘心道,“相公,从前的事,你真的一点都不记得了吗?”
沈宴仔细回想一番,诚实摇了头。
顾瑶又问:“……那你现在还有头疾发狂的毛病吗?”
沈宴摇头:“并未!”
顾瑶好失落:“所以……咱们之间的那段记忆对你来说真的不值一提吗?”
想到此,她突然完全失了兴致,连眼前的八块腹肌都不觉得香了,抬手给他搭上被衾,便背过了身子。
望着她落寞的背影,沈宴真心觉得有辜负顾瑶的一腔爱意。
他抿了抿唇,才从身后轻轻抱住她,柔声安慰道:“娘子,那段记忆对我来说很重要,我一定会慢慢想起来的……但即便想不起来,我依然会如从前那般待你好,你说什么便是什么!”
顾瑶有被安慰到,她转过身子,坐了起来:“嗯,那你明日陪我一起送我爹娘回家!”
语罢,她便拿出了四个大银锭子递给他:“男人身上得有银子傍身,给你的,你拿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