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顾瑶拿喷雾喷晕他那一情形,燕驰野不由咒骂一声:“该死!若真是如此,本王非得把她大卸八块!”
该死的见钱眼开女人这是先迷晕他,怕他秋后算账,又给他暗暗服下了浮生散?
还真是有心机的很!
真该死!
怪不得他至今还清楚记得她身上的香味……
想到她身上那沁人的香味,燕驰野突然不由一阵恶寒……
该不会当时那该死的女人对他见色起意了吧……
真是好的很!
“让府医三日内调制出‘浮生散’解药来……”
若真是如此,那她一定死定了!
第325章 取那女人身上一器官去!
“主子,您来了?”看见顾瑶来了,肖羽连忙将她迎进了二楼雅间。
“闲着无事便来看看。”透过窗户看着满朋高坐,顾瑶由衷地赞一声,“肖掌柜可真是万里挑一的好掌柜,将瑶台宴和肉满香都打理地井井有条,生意兴隆!”
肖羽俯首道:“是主子关系打点的好,我只不过是锦上添花而已。”
开店一来怕没生意,二来则是怕有人前来闹事。
开店当天,他们瑶台宴同时迎来了太子、怀王爷和七公主三位重量级人物,这无疑是对瑶台宴最大的肯定和支持。
顾瑶笑着回道:“肖掌柜也不必如此谦虚,酒香也怕巷子深,咱们乃互相成就!”
说着她便阖上了对着宾客的窗户,改而打开了对面对着白玉楼的窗户。
“这次来还没对凤老板打招呼呢,也不知道他此刻在白玉楼不?”
肖羽顺着窗户望去,笑着回道:“凤老板乃地道的京城人,这年刚过,想必是在的。”
还真让他说中了,一打开窗户,顾瑶果然就看到了三楼的凤瑾。
他还是一如既往地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笑,一看见顾瑶,那笑容便更是大了,显得有些轻佻:“哟,顾老板……”
然刚打个招呼,他面前的窗户就毫无征兆地被“啪”地一声给阖上了。
顾瑶顿时愣住:“!!!”旋即,她又不由有些紧张问道,“凤老板该不会是遇到入室抢劫的土匪了吧?咱们要不要去瞧一眼啊?”
肖羽却摇了摇头:“凤老板身上也是有功夫傍身的,加之谁又敢在京城第一酒楼闹事啊?不会的,许是他这会儿有急事要处理……”
他是凤瑾的人,自然知道他的手段。
他是极精明的一个人,是绝不会让自己处于被动地位的。
除非,此刻是他背后的主子来了……
肖羽虽然不知道凤瑾身后的人到底乃何人,但想必那定是一位权势极高的人……
再次被肖羽猜中了。
窗户正是被燕驰野隔空拍上的,他收回自己的手,轻呷一口茶,才慢悠悠道:“凤瑾,你倒是和谁都能说上话啊,连不知从哪个犄角旮旯冒ux出来的一村妇都能聊上……”
凤瑾心里一颤,这顾瑶是如何招惹上他家王爷了?
但他却面上不显,笑着回道:“王爷,您是说顾乡君吗?您有所不知,她乃青山城杨柳镇长留村的媳妇儿,之前是因为她曾卖了几个配方给咱杨柳镇的店铺,是以属下才会认识她……但属下和她并无私下闲交,如今也只是有一些生意上的往来罢了……”
燕驰野冷冷盯着凤瑾,幽幽开口道:“何生意?”
凤瑾被盯得浑身发毛,连忙俯首据实以告:“启禀王爷,是这样的,去年顾乡君带她相公前来京城治腿时,曾帮怀王爷出了些银两赎潇湘楼的姑娘,怀王爷没有银子还,就提供给顾乡君铺子,分三成利润,而属下则是提供了一掌柜,分掌柜名下所经营店铺的二成利润,仅此而已……”
虽然不知是何事,但他明显能感觉到顾瑶惹了他家王爷不快。
他实在不解,八竿子打不着的两个人如何有了干系?
“她那相公腿不好?”燕驰野微微拧眉。
凤瑾也不知道他家王爷怎么就把注意力关注到人家相公身上了,但他还是如实回禀道:“回王爷,顾乡君相公曾经是个瘸子,但属下听说手术很是成功,想必现在已经能走了吧?”
自从上次和顾瑶告别后,他也没再特意关注。
结果却听到他家王爷轻飘飘道:“她相公腿感染已经死了……”
“啊?”这件事,凤瑾真的不知道,他觉得十分惋惜,但细想一下便就不觉得奇怪了,“属下曾见过顾乡君相公一面,身子确实看着很弱……”
又丑又弱!
还瘸!
真不知道顾瑶瞧上他什么了!
燕驰野却是在想,又瘸又弱,所以就对他见色起意?
想到此,他整个人都不好了!
“真是岂有此理!”
凤瑾以为他家王爷是在骂他,所以立马回道:“其实顾乡君相公也并非毫无是处的,他的声音和您的极为相似……”
当初凭借这似曾相识的声音,他都一度怀疑是他家王爷苏醒体验贫民人生去了呢。
结果却是一弱鸡!
“哦,属下明白了,原来顾乡君是对王爷您望梅止渴……”叶伍顿悟了,劳资他怎么看顾瑶都不像是善茬。
云州忍不住扶额道:“叶伍,你闭嘴吧!”
顾瑶那么能干的一名女子,咋就绕不开这茬了?
结果他家王爷却是让他:“闭嘴!”
语罢,燕驰野就霍霍起身道:“走,取那女人身上一器官去!”
且不说是否望梅止渴,仅凭那该死的女人胆敢拿喷雾迷晕他这件事,他就绝不会轻饶她!
凤瑾都懵逼了:“王爷,您息怒啊……”
谁能告诉他到底发生了什么?
对此他无能为力,只能祈求顾瑶自谋多福吧。
于是,顾瑶是人在瑶台宴坐,祸从隔壁来……
第326章 空间是怎么回事?
正当顾瑶与肖羽在雅室内交谈时,门外突然传来裴掌柜急促又恭敬的通报声:“拜见宁王爷,宁王爷安好……”
顾瑶有些诧异:“他怎么又来了?”
肖羽闻言,脸色也是一变,连忙起身欲去迎接,却是为时已晚,一道挺拔的黑影已不请自入,大步流星走了进来。
他个子高大、身材挺拔,一进来就给人带来了无形压力,让整个雅室的气氛瞬间凝固。
“草民拜见宁王爷,宁王爷您……”肖羽微怔便连忙行礼,想请燕驰野移步隔壁进餐,却是被燕驰野沉声打断,“闭嘴!不相干之人全退下!”
望着燕驰野那直勾勾的眼神,顾瑶明白了。
这又是冲着她来的。
果然,冷声呵斥完肖羽,燕驰野唇角便勾起一抹玩味的笑,言语满是挑衅和戏谑对她道:“顾乡君,别来无恙,说吧,让本王取你身上哪个器官?”
说完,他手中不知何时便多了一把匕首。
正是他曾送她的那把寒铁匕首。
只是此时通身泛着幽光,正阴森森直对着她。
顾瑶都吓懵了,想起她昨日才对燕驰野的保证,她又不由有些囧:“这……不算,这次是你非法闯入的,我们这间雅室不对外,门上写着‘宾客止步’的,你不能这样……天下没有这样的道理!”
谁知燕驰野闻言,嘴角的笑意更甚:“道理?在本王这里,本王就是道理!”
想起顾瑶胆敢拿喷雾迷晕他那一幕,他不由目光一凛,便直接伸手向顾瑶抓去。
顾瑶见状,吓得花容失色,望着眼前杀气腾腾的黑影,她一个激灵,便直接打开窗户,没有丝毫犹豫,就跳了下去……
吓得肖羽也满面惊恐:“主子……这是二楼……”
望着顾瑶那纤细身影的纵身一跃,燕驰野突然心下狠狠一颤,他的身体于脑子先一步做出反应,几乎没有任何迟疑,就飞身过去想要一把抓住顾瑶。
但即便他动作已经如此之快了,可到了窗口后还是没能抓到顾瑶,甚至在狭窄的缝隙内都未看到顾瑶的身影。
他心下一松,旋即便又怒不可遏道:“好得很,竟然还敢跑了,来人,掘地三尺今日也要给本王抓到顾乡君!”
话虽如此,他却又不由心下生疑。
按道理他应该能抓住顾瑶的,即便是抓不住也该能看见顾瑶狼狈摔在地上的情形。
可都没有。
他甚至都没瞧见顾瑶的身影。
顾瑶的身手难不成比他还要好?
溜得这么快?
望着狭窄的缝隙,燕驰野眸色深深。
瑶台宴雅室的南面窗户正好毗邻白玉楼雅室的北面窗户。
两道窗户相邻,中间也不过仅一道封闭不能通人的狭窄墙缝,望着底下搜寻的宁王府侍卫,他不信顾瑶能逃之夭夭。
他又一副神情淡然之貌坐了下来,悠哉悠哉品茶。
但事实却是叫他大失所望。
侍卫甚至连对面的白玉楼都一并搜寻了,可就是丝毫未寻到顾瑶的身影,这还不止,叶伍还是脑门顶着一个大包回来复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