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一副昏昏沉沉的样子,顾瑶便赶紧喂他喝了灵泉水:“别胡说,你不会死的!”
灵泉水一入口,燕驰野便知那是神仙水。
果然无论神仙水还是大锦鲤,都原本就属于顾瑶之物。
他真是太震惊了。
无论神仙水还是大锦鲤,都乃可遇不可求之物,但没想到,顾瑶竟是信手拈来。
还有喷火枪、喷雾……她都是信手拈来。
带着这份震惊,他连装都不愿装了,他猛然起身,一把握住了顾瑶正喂他喝神仙水的手,目光深沉道:“顾瑶,这就是你的空间?神仙水、大锦鲤、喷雾、喷火……还有什么?你怎么做到的?”
莫非顾瑶乃妖魔鬼怪?但看她的身手,他又很快打消了这一念想。
顾瑶眼神一凛:“你故意的?”
燕驰野心虚一瞬,但下一瞬又立刻重重咳嗽几声,咳嗽完,他回望一眼自己血迹斑斑的后背,自嘲道:“本王会下这么大的血本?这些都是显而易见的!本王为你险些丢命,你却还要隐瞒本王?”
说完,他便猛吸一口气:“嘶……”
虽然是一场戏,但当见到那狼牙棒要砸向顾瑶的时候,他的心真的揪起来了。
这是他以前从未有过的感觉。
顾瑶知道再也瞒不住燕驰野,她也深吸一口气,淡淡点了头:“对,这就是我的空间,具体缘由,我也不知为何?只是突然有一日被石头敲到脑袋,然后我就茅塞顿开,脑袋里多了这东西!”
说完,她便一眨不眨望着燕驰野。
再次对燕驰野坦白,她没觉得什么。
她甚至还想对燕驰野据实以告,但理智战胜了冲动。
燕驰野忽而脑袋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现,却怎么也抓不住,他脑袋再次隐隐作痛起来,但当垂眸望向顾瑶那副淡然的脸庞,他又突然释然了,他爽朗一笑:“这个秘密是不是只有本王才知晓?”
见顾瑶点头,他才不顾后背上的伤势,将顾瑶大力揽入怀中:“顾瑶,你注定是本王的!”
此刻,他心中竟是从未有过的熨帖。
顾瑶推开他:“不打桩镇宅?”
燕驰野愣了一瞬,才一把扶正她的肩膀,认真回道:“你是本王的,怎么会?”
错开他的呼吸,顾瑶冷哼一声:“我不做任何人的附属品!”
燕驰野却再次掰正她的小脸,眉眼皆是笑意道:“顾瑶,你今日能对本王坦诚,本王很是高兴,本王也很是喜欢你,咱们试试吧?”
第368章 这样试,可还满意?
顾瑶仰头道:“试什么?”
燕驰野抬手刮了一下她的鼻翼,挑眉道:“待在本王身旁,本王许你一切。”
顾瑶道:“那你不要当王爷了,和我一起回我们小纣村生活吧。”
说完,她便也挑眉望着燕驰野,果然见燕驰野嘴角的弧度一寸寸收紧。
燕驰野微锁浓眉审视着顾瑶:“本王发现你还真是双标,你百般搭上太子和怀王这条线,到了本王这里竟劝本王为你洗手作羹汤?”
亏顾瑶想得出来,他放着堂堂一王爷不当,跑犄角旮旯山村当那一无是处的村夫?
他看着像是会种田的?
难不成顾瑶还真把他当成她以前那病弱鸡相公了?
难不成是凤瑾看差了?
他长得像顾瑶死去的病弱鸡相公?
虽然他不愿承认,但他发现顾瑶是个可共患难的,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会在朝夕间背叛自己的相公呢?
想到这个,他身上顿时迸发出一股戾气来,他堂堂一王爷竟成了一病弱鸡村夫的替身?
感受到肩膀上的力道,顾瑶冷笑一声:“说不到就不要轻易许诺!”
语罢,她大力拍打肩膀上的手,幅度之大竟扯到了燕驰野后背上的伤,燕驰野却像是感觉不到疼痛似的,他大手按着顾瑶的双肩,一字一句问道:“说,本王是不是和你那死鬼相公有几分相似?”
一定是这样的,他想起了,顾瑶曾经就有错将他看成她那死鬼相公过的。
顾瑶心中一凛,她停止挣扎,拧眉疑惑问道:“……怎么会呢?宁王爷这是对自己容貌有多不了解?就您这副天人之姿,这世上根本就不可能再有第二副!方才扯到后背了吗?快放开我,我给您包扎一下!”
见燕驰野还紧抓着她不放,顾瑶只能佯装妥协道:“宁王爷,我可以和你试试,但前提你必须要尊重我。”
听她这般说,燕驰野才缓缓松开了手,但依旧眸色深深。
别说一个死人,就算是病弱鸡还活着,他也是丝毫不放在眼里的。
顾瑶注定是他的。
但他得弄清楚怎么回事?
顾瑶一边帮燕驰野处理着后背上的伤,一边也是惴惴不安,她得再让莫白传信沈宴注意一些。
感受着从燕驰野身上散发出的寒气,她抿了抿唇,继续转移他注意力:“燕驰野,我说和你试试,你怎么不回我?咱们到底要怎么试……”
然话尚未说完,她就被燕驰野大手捞进了怀里。
燕驰野低沉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带着几分戏谑:“哦?这么快便等不及了吗?”
顾瑶的耳朵被他口中的热气吹得痒痒的,她本能闪躲,却蓦地被封住了唇瓣。
燕驰野的吻很炽热很霸道,像是要将她整个人都吞没,顾瑶只觉得呼吸都被夺走,眼前一阵发黑,她想要推开他:“唔……不可以……”
灼热的触感提醒她此刻燕驰野很危险。
燕驰野确实难耐,但听顾瑶如此说,他难得恢复了理智,但他一时停不下来,一只手扣着顾瑶的后脑勺,又好是亲吻了一番,直到顾瑶彻底瘫软在他怀里,他才不情不愿放开了她,却仍将她圈在怀里。
他的呼吸有些急促,灼热的气息喷洒在顾瑶耳畔:“这样试,可还满意?”
顾瑶两颊飞红,她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却被他搂得更紧。
“你还没回答本王。”燕驰野好笑看着她。
原来顾瑶怕这个,他知道日后该如何钳制顾瑶了。
“你还说!”顾瑶挣脱不掉,只能伸手去捂他的嘴。
该死,早知道她方才就不故意那样问了。
见男人抱她的紧,她只能再次转移话题:“你后背的伤尚未包扎好……”
“无碍。”
“可是不包扎好,我怕伤口就愈合结痂了……”
燕驰野微愣:“!!!”旋即便哈哈大笑起来,他捏住顾瑶的下巴,“你很有趣,总是能让本王开怀大笑,你方才说,要本王尊重你。”
顾瑶一怔。
“那你也该尊重本王。”燕驰野的声音带着几分狡黠,“在成亲前,本王不会真的要你,但本王提前索要点利息,总可以吧?嗯?”
说着,他将顾瑶的脸拉近,垂眸望着她那艳唇,喉结滚动,再次覆压上去。
结果就在这时,一声极其欢快的声音从洞口传来:“王爷,原来您躲这了,属下总算找到您了。”
叶伍的声音出现的太过违和,羞涩得顾瑶及时将头埋进了燕驰野的胸膛,也因此正要亲吻顾瑶唇瓣的燕驰野嘴唇蓦地撞在了顾瑶额头。
生疼,他怒喊了一声:“滚出去!”
看着他家王爷光洁着上半身,而顾瑶正面对面坐在他家王爷怀里。
呃,难不成他们又在撸猫?呃,不是撸猫,而是实打实地在运动,虽然他想看,但他还是赶紧捂着眼退了出去。
紧随其后的云州快速瞅了一眼,便也赶紧退了出来。
吼吼,他也瞧见了。
顾瑶正坐在他家王爷怀里,不知道在干啥?
燕驰野遗憾看了一眼怀里的顾瑶,便让她起身给自己包扎好伤口,然后不疾不徐穿上衣袍,披上大氅,与顾瑶双双出了洞。
但出洞口,望着叶伍那过分明亮的眸子,他还是气得不行:“叶伍,你可知罪?”
叶伍一脸茫然下跪道:“王爷,属下……”
他是真的不知啊。
“你护主不力,让本王身陷险境,该当何罪?”燕驰野慢条斯理整理着衣袖,语气森然。
想起那比马屁股还大的流星锤重击在他家王爷身上,叶伍瞬间知罪了,他脸上满是愧疚之情,立刻磕头请罪道:“属下该死!”
愧疚归愧疚,他想说云州更该死。
要不是他拦着,他能让他家王爷硬生生挨下那硕大的流星锤吗?
但他家王爷只器重他一人,又给了独属他一人的赏赐:“回府鞭笞三十!”
虱子多了不怕痒,反正还欠着三十鞭呢,叶伍大义凛然领了罚,便又屁颠屁颠牵马儿过来,十分殷勤道:“王爷,您受苦了,请上马。”
完后,他还特意对顾瑶俯首道:“顾乡君,您也受苦了,您也上马,马儿高,您踩着属下上马。”
说完,他便十分能屈能伸地跪伏在了地上。
虽然顾瑶配不上他家王爷,但顾瑶却是有事真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