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他今晚不及时出现的话,怕是到不了明日,整个怀王府都难逃其手,足可见幕后凶手这是要置整个怀王府的人于死地啊。
“伪天花?”贾莫为心里一紧,他紧紧握住桃花的手,满脸自责,“都怪我连累了桃花,莫谷主,桃花她……”
莫白从袖袋掏出两粒药丸递给他们一人一颗:“吞下!”
见二人都吞下,他才问道:“你们说这是玲珑姑娘奉怀王之命送来的?”
燕驰野临走前曾有暗暗告诉他,怀王府还有其他人的细作,只是他和燕少阳几乎将整个怀王府都翻过来,也并未查出。
他们只当是燕驰野判断错误,现下看来,并非如此,而是,从始至终,他们都未怀疑过玲珑姑娘和清音姑娘……
想到此,他交代贾莫为和桃花二人一声:“你们二人好好休息。”后,便抄起糕点出了房间。
莫白神色冷峻,径直朝玲珑房间走去,他心中已有了几分猜测。
清音是从杨柳镇带回的,该不是她,而玲珑先是在潇湘楼日日陪燕少阳喝酒,后又被他赎了身,是她的可能性就大了。
莫白推开玲珑的房间,见她正在梳妆台发愣,他也没注意这些小节,而是语气中带着几分命令:“玲珑姑娘,此乃怀王爷赏赐你的糕点,命令你现在就吞下!”
玲珑没想到一向温和的莫白此刻竟会如此无礼,心下当知他已知晓了此糕点有毒,她微微拧眉,故作不解:“莫谷主,您……这是做何?”
莫白道:“就是字面意思,看姑娘吃糕点!”
玲珑望向他手中的糕点,轻笑一声:“莫谷主,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莫白道:“此糕点乃你方才亲自端给贾夫子和桃花姑娘的,你敢说你不知情?”
玲珑定了定心神:“莫谷主,您……这是什么意思?奴好心给他们二位送糕点还送出错了?”
说着,她唇角便勾出一抹绚烂的笑容,缓缓朝莫白走去,呵气如兰道:“莫谷主若也想品尝一二,那咱们……就关起门来的……”
她纤纤素手缓缓探向莫白领口,意思显而易见……
却是叫莫白心中不禁泛起阵阵恶心,他后退,她逼近,二人拉扯之间,莫白突然感觉到玲珑的的手腕上传来一股内力,竟是比他的劲道还要大,他冷笑一声:“玲珑姑娘,现下你还有何话好说?”
说着,他便率先朝她发射去银针。
见事情已败露,玲珑也不欲解释,只想赶紧脱身。
她闪身躲开银针,刚想飞身而出,却再次被莫白堵得紧紧的,她目下发狠道:“莫谷主,我有意饶你一命,你若再纠缠,休怪我手下不留情!”
莫白虽然武功不济,却是个实干派,他揪出了玲珑就不会放她离去,二人拳脚对打起来。
很快,听到动静的燕少阳前来查探一二,看见招招不留情攻向玲珑的莫白,他赶紧飞身上前拉住莫白道:“小白子,大晚上你和玲珑姑娘打什么?”
见玲珑要逃跑,气得莫白一脚踢飞了燕少阳,怒吼一声:“蠢货!”
随即,他便再次对着玲珑发射出无数银针。
“砰!”一个不防,燕少阳被莫白打飞在地。
他一脸幽怨望了莫白一眼,随即捂着胸口喊道看热闹的侍卫道:“还愣着做甚?还不快帮忙?”
两名御林军面面相觑后,便开口问道:“请问王爷,帮谁?”
他们是真的不知道帮谁,要不然早就动手了。
一个是他们王爷的宠妾,一个则是他们王爷的至交好友,咋帮哩?
气得燕少阳直接开口骂道:“帮谁,帮谁,方才谁踢的本王就帮谁!胆敢让莫谷主伤着一分,本王要你俩的狗命!”
真是气死他了。
这俩天天跟在他身旁的蠢货,竟然还会问帮谁?
这俩蠢货难道看不出莫白整日在他头上拉屎撒尿吗?
这还不明显吗?
他当他父皇会这般好心将他俩拨出来给他用。
原来是不得圣宠的俩棒槌啊!
第420章 当时本王只觉说不出的如释重负
有了两名御林军的帮忙,很快便将玲珑制服住。
玲珑被两名御林军死死按住,动弹不得,她眸中闪过一抹决绝,便想咬舌自尽,却反被莫白提前一步卸掉下巴。
望着莫白那狠辣动作,燕少阳身子不由打个颤。
看来莫白平日里还是对他手下留情了。
他赶紧上前献殷勤道:“莫谷主,您没事吧?莫非这玲珑姑娘也是细作?”
莫白不愿理会他,再次将他一掌推开,没好气道:“一边去!”
随后,他便沉声命令道:“将玲珑姑娘带去地牢,在下要亲自审问。”
吃了闭门羹的燕少阳也不敢过多言语,只能默默跟上去。
他们在怀王府地牢审讯玲珑,叶伍此时也正在后山木屋审讯上官柠。
燕驰野不想顾瑶看见那血腥的一幕,临进去前,他开口说道:“娘子,暗卫审讯犯人的手段有些五花八门,不然,你还是不要进去了吧?”
顾瑶轻轻摇头:“相公,你不必担心,前世我看过的酷刑绝非亚于你的,无妨的。”
前世她没少看抗战片,里面那些丧心病狂的倭瓜可没少折辱他们华国的战士,她觉得她早已百毒不侵。
可谁知看电视是一回事,看真人又是另外一回事。
一进去,她便立刻紧紧皱起了眼眉。
上官柠一个大家闺秀竟被一节不挂地坐在了一个三脚架上,双手被铁链紧紧绑在身后,双脚也被固定在三脚架的两侧,且脚脖子处还悬挂着两个铁球。
她身上插满了钢针,虽不见鲜血淋漓,却也是实打实的折磨,她脸上满是痛苦和屈辱,狼狈的很。
顾瑶想着该是叶伍忌惮上官柠的身份,才会在她身上用上这些不见伤痕的细细折磨。
她头脑中倏地就想起当年容嬷嬷手持绣花针扎紫薇的情形。
当然此刻明显更是残忍,因为叶伍用的并非绣花针,而是实打实的钢针,可见是有多么痛吧。
而且,这还不止,她瞅着三脚架上还是浸染了不少血迹,好像是从上官柠座位下渗出的。
她目光定格在座位处,待看清,她瞳孔猛地骤缩。
原来这才是三脚架的精髓。
只见三脚架和上官柠的连接处有一根铁棍,虽然她只能看到这一细棍,但她脑海里却是兀自脑补起。
铁棍上方定是一美艳至极的莲花,花骨朵时光滑温顺,许是还会让人飘飘欲仙,可若绽放开那便是妖艳无比、满是尖锐的倒刺,让人痛不欲生。
怪不得她见上官柠一直在挣扎着下半身,试图挣脱三脚架的钳制,原来竟是因为这个。
燕驰野见她一直神色复杂紧盯着那处,不由抬手捂住了她的眼睛,宠溺道:“娘子,还是出去吧……”
他不想顾瑶见到太多的血腥。
尽管因着两世的经验,他知道顾瑶或许比他见的都多,但他还是不愿让她亲眼目睹这些残酷的场景。
顾瑶也没再坚持,她对着燕驰野点头后,便褪下自己的外袍包裹住了上官柠的最后一丝尊严,然后,便转身离去了。
她并非圣母,她之所以给上官柠披上衣裳。
一来,是因为同为女人,当如此;二来,则是,她不想燕驰野看上官柠的身子,毕竟上官柠极有料。
可比她有料多了。
见此,燕驰野无奈又好笑地摇了摇头。
他想说,顾瑶此举实在多此一举。
他自幼身为王爷,因着身份,他见过无数次这样的情景,比上官柠再好的身子,他都是见过的。
遇上这样的美人,往往审讯过程,加上一些“情趣”也是存在的,但他从不会那样,甚至心里一丝波动都未有过。
他的为人、他的身份、他自幼的成长经历造就了他的性子。
一个女人只有先入了他的心,才能入得他的眼。
他并非只想要鱼水之欢,而是更在乎心灵的契机。
于他而言,这种事只有顾瑶,也只能是顾瑶。
收起这些风花雪月,他再次望向上官柠的眼神满是冷意。
上官柠被泼了冷水,哆嗦后,倒也有了一些精神,她望着近在咫尺的燕驰野,眸中满是期望:“驰野哥哥,我好疼,你快放了我……”
见她到此刻,还在胡言乱语,燕驰野看了一眼叶伍。
叶伍懂,立刻按动起手中的按钮来,随着那朵铁梨花的绽放,上官柠痛得五官都扭曲起来,她额头满是汗水,疼得龇牙咧嘴,哭诉求饶道:“不要再开了……我真的受不了……我再也不这样唤你了……”
燕驰野没让停,叶伍就没敢停,直到持续了一盏茶功夫,上官柠疼得再次晕过去,燕驰野才摆手。
再次被冷水泼醒,上官柠睁开眸子望向燕驰野的眼神满是恐惧和委屈,她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真的从未想害过你……我也不知道我何时中了‘寻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