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黑心芝麻馅的沈宴
顾瑶:“!!!”
不止顾瑶懵逼,三小只也懵逼了,纳尼?大哥要什么?呼呼?
沈洵立刻上前要给他呼呼:“原来大哥也需要呼呼啊,我还以为只有我们小孩子才需要呼呼呢,我给你呼呼啊……”
沈宴立刻抬手拂开他,厉声道:“一边待着去,谁需要你!”
吓得沈洵立刻退后,沈沐和贾莫谦也不由缩了缩脖子,大哥今日好凶啊!
顾瑶却不惯着他,上前就大力拍了他一巴掌:“沈宴,我告诉你,我可忍你很久了,一路上阴阳怪气就算了,回家还抽疯,你没事抽什么疯啊,今日这么大快人心的事,你竟敢扫我兴?你有事没事?没事就滚回屋睡觉去!”
沈宴怔住。
三小只也极力缩着脖子,使劲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大嫂今日也好凶啊!
见他还杵着不动,顾瑶又拍了他一巴掌:“还不回屋反思去?”结果下一秒,她又精神分裂,笑得无比开心道,“……爹、凡凡,你们来了啊?”
她招呼三小只一声:“开工喽!”便头也不回地出去迎接了。
望着她的背影,沈宴搓搓肩膀,更是郁闷,但转瞬他又眼睛亮了起来,转动轮椅迎了去,也精神分裂道。
“娘子,我来帮你,岳父、凡凡来了。”
顾父和顾凡哪里能让他动手,赶紧制止他:“女婿啊,你腿脚不便就歇着吧,就些许篮子,我们这么多人一块搬,一会儿就能搬完!”
沈宴特意上前仰头道:“多谢岳父体恤,但我也想帮娘子,能搬多少算多少。”
顾父刚想回话,结果终于注意到了他额头上的青肿,他惊讶一声:“哎呀,女婿,你这额头是怎么弄的?可是有人欺负你了?告诉我,我给你出气去!”
顾凡也看到了,立刻挽起袖子来:“我倒是要看看谁敢欺负我姐夫!”
姐夫从前护他,现在换他保护他,看他不打爆那个罪魁祸首,结果,他却听到姐夫说。
“呃……也算不上欺负……是娘子不小心将我撞到柱子上的……”
顾瑶:“!!!你还有完没完?”
沈宴立刻露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看了一眼顾父才小声道:“娘子别生气……是岳父问起,我才说的,我又没告你状……又没将你方才凶我、打我一事告诉岳父……”
他摸了摸额头,又搓了搓肩膀,显得既无辜又委屈。
望着他那一脸毫无违和的单纯无邪之貌,顾瑶头脑中就无端绽放出一朵硕大的花来!
盛-世-白-莲!
妈呀!好大一朵啊!还是一朵妖艳至极的!
果然,她爹当即沉下脸来,弹了她一个脑崩:“瑶瑶,你怎么回事啊?你不以夫为天就算了,竟还……骂女婿……打女婿?”
这是给人做媳妇儿能做出来的事?
当初,他将女儿嫁给沈宴,一方面是感恩、另一方面则是怕自己女儿这德性会被未来夫家打。
沈宴的品行,他很是知晓,是绝对不会对自家娘子家暴的。
结果现下好了,人家没对他女儿家暴,他家女儿倒是先对人家家暴上了。
他这张老脸啊,躁得慌!
他伸手就要再次弹顾瑶,吓得顾瑶赶紧以手捂住脑门:“爹,您别信他,他就是个黑心芝麻馅,是他先阴阳怪气的,我不过说了他两句而已!至于打,就更无从说起了,就……轻-轻地拍了他肩膀两下而已……”
沈宴仍旧一副委屈的样子:“岳父,您不要怪罪娘子,是我的不是,我今日撞着了脑袋,有些晕乎,可能言语上有些失分寸,适才会招惹到娘子……我不是故意的……我也该遂娘子心意,多和其她女人亲……”
吓得顾瑶赶紧捂住了他的嘴巴,这货都不要脸的吗?怎么什么都能说出口?又不是什么光彩的事,他俩知道就成了。
顾父听得一知半解,拧着眉问:“……什么其她女人?瑶瑶,你想要女婿亲……亲其她女人?还得是多亲???”
都给他整懵逼了,他真想掰开他女儿的脑袋看看,里面装的都是水吗?
让自家夫君亲其她女人?这是正常人能干出来的事?
沈宴拿开顾瑶的手,一脸正色道:“岳父,您听我细细讲给您听……”
顾父和顾凡立刻洗耳恭听,就连三小只和一狼都侧耳倾听起来。
他们方才听见了什么?大嫂竟让大哥多和其她女人亲?这是什么东东?为什么啊?他们好奇死了。
但顾瑶却不如他们愿,再次抬手捂住了沈宴的嘴,她笑着对顾父道:“爹,没有的事,我怎么会让自家相公亲其她女人?绝对没有的事!”
语罢,她便眼神警告沈宴。
很光彩吗?这要让她爹知晓她想靠沈宴的吻来赚银子,她爹不得当场给她开瓢?
她家虽然和沈家一样穷,但都是穷得一身正气的人。
别说一个吻值一百两银子,就算是一千两,他们也不会挣的!
就像现在一个很常见的问题,喊一声爹就给一百块钱,请问你愿意吗?
有的人能分分钟钟喊到你破产,但有的人那是绝对不食嗟来之食的,非但不会,而且还很有可能会赏你两大嘴巴子!
沈宴疑惑问道:“不会?”
顾瑶点头:“……不会!”
“那让自家夫君亲其她女人对不对?”
“……不对!”
“真的不对?”
“……真的不对!”
“那能不能呼呼?”
看了一眼身边的大块头顾父,顾瑶咬了咬牙,才斩钉截铁点头道:“……能!”
三小只都震惊了,还能这么玩?高!实在高!
第105章 只买地,房子咱自己建
顾父送完篮子,见女儿和女婿又恢复“如漆似胶”,就没多耽误,再三叮嘱女儿几句后,便和儿子拉着板车回家了。
顾瑶也没多做挽留,她家这条件实在多睡不下一人,等盖了房子,再请她娘家人来住上一段时日吧。
沈长江和张国秀二人回来的很晚。
二人一回来就赶紧关上了房门。
张国秀满脸后怕道:“幸亏咱家的月饼没事,你们是没看见,贾兰翠那屁股都被打成什么样了?一团血肉,胡郎中用了好多药才给她止住血,还说,若是挺不过去的话,怕是会逐渐腐烂而亡啊!”
她虽然是去看爷奶了,但到底发生这么大的事,爷奶也不可能置身之外的,她和三房陪着爷奶一块去看二房了。
顾瑶与沈宴对视一眼,便淡淡回道:“自作孽不可活,她也算是咎由自取,咱家没落井下石,就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
关于此次无意透露给贾兰翠变质的月饼方子,除了她和沈宴、贾莫谦三人知晓外,他们并没有告诉家里其他人,毕竟这件事后续引发的连锁反应无法估量,他们虽然不和,但这里面却隔着爷奶……
但沈宴明显就不一样了,他够狠也舍得下……
她也不知道该如何形容沈宴,总之他和沈家其他人不一样……
张国秀长吁一口气:“那是自然,他们二房如今闹到这个地步,完全是他们自己咎由自取,贾兰翠那般能算计,她还真当每次都能得老天爷眷顾,这次不就阴沟里翻船了吗?现下不止她被打得只剩下半条命,而且还得赔付高额的银子,当初咱们大房一家的绝望,终于也能让他们一家尝尝了!”
想起来,她就舒坦。
但沈长江就没这般舒坦了,他重重吐了一口气:“只是可怜爹娘二老……”顿了顿,他突然将目光望向顾瑶,“瑶瑶啊,有件事爹想和你商量一下……”
顾瑶点头:“嗯,您说!”
沈长江道:“咱家不日不就是要起房子了吗?等房子起好后,我想……接爷奶一起来住……”
说这话的时候,他又不由望向了张国秀,他的目光流转于顾瑶和张国秀二人之间。
先前因为沈宴一事,爷奶就伤了神,现下二房一家又出了事,沈东华的身体是愈发的不好,他身为家中长子,自当承担起照顾爹娘的责任。
顾瑶自是没意见:“好啊,到时候咱起房的时候多盖两间屋子!”
张国秀则是淬了一口:“真是便宜二房一家子了,当初占得青砖大瓦房的条件就是爷奶随他们一起过,现下好了,才不过几个月光景,自己赔的裤衩子不剩不说,还得连累爷奶一大把年纪也没了住的地方……”
说到此处,张国秀顿了一下,才又试探性问道:“他们房子卖的急……比咱们自己起房子要便宜不少……”
沈宴知道她接下来的意思,直言打断她:“只买地,房子咱自己建!”
沈长江立刻道:“放心吧,爹已经和你里正伯说好了,他们家那十四亩上成地全部都留给咱……”完后,他又非常不放心问了一句,“咱家这一下子又买地又起房的,银子还够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