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予说着隔着寝衣,大手在姜妧姎玲珑的身段上游移,游移到她身上的敏感位置上,还会加重了力度。
“容予,你不要脸!”
姜妧姎被他折腾地气息逐渐不稳,她边抬手躲避着他的攻势,边吃吃地笑着。
“要脸?要脸能有孩子吗?要脸还是要孩子,姎儿选一个。”容予不怀好意地说着,大手在她平坦的小腹处摩挲着。
姜妧姎迟疑了,“嗯~要孩子?”
她是想要个孩子。
她同容予成婚以来,除了她受伤那两日和分房睡闹别扭那两日,基本每日都会行房,大多时候还不止一回。
她也有些闺中密友,除了夫妻感情不好的,好几个都是成婚不久就查出有孕,就连姜予初和容齐,据说也是一次就中的。
可她没有,不仅迟迟没见动静,中间还来了回小日子,让她很是气馁。
或许她是话本子看多了,话本子上才子佳人春风一度,佳人便会珠胎暗结。
所以才会觉得自己不正常。
不过本来也没那么着急,横竖她同容予成婚还不足一月,时日还短。
只是她装怀孕躲容家长辈一事闹大了,现在有些骑虎难下。
本以为怀有身孕而已,除了容予,别人不会太过在意她是否有孕。
只是没想到父皇、沈后和容贵妃等都很在意,容贵妃不仅在意,还派了宫中有经验的嬷嬷和御医来照顾她的饮食起居。
如今要个孩子倒是迫在眉睫了。
听到姜妧姎的要孩子,容予笑得更加不怀好意。
“姎儿如此主动,为夫怎好让姎儿失望?”
说着他伸手解开了自己的里衣,扬手将白色里衣扔到了地上。
随后容予又开始动手解姜妧姎的小衣,他食指翩飞,自打成婚后,容予脱她衣服的速度是越发快了。
记得洞房那夜,他的动作还有些笨拙,解她的抹胸带子半天解不开,还问她要怎么解?
如今,他已经动作快到还未等姜妧姎反应过来,她身上的衣物已尽数被扔到了地上。
两人裸身相对,姜妧姎看着他肌厘分明的肌肉和俊朗的容颜,红着脸转向了一边,“今日不是…”
说好的一夜两回,马车上已经不止两次了。
容予倾身压了下来,“马车上做得怎么能有孩子?”
“姎儿想要孩子,为夫自然要全力以赴了!”
……
云雨初歇,姜妧姎已是累极。
容予抱着她去里间浴房盥洗,两人坐在浴桶里,姜妧姎靠在容予身上,阖着眼闭目养神。
容予卖力地为她擦拭着身上欢好的痕迹,突然他想起什么似的,问道,“姎儿为何不想同为夫日日相对?”
听到容予揪着这个问题不放,显然还在耿耿于怀。
姜妧姎不觉失笑,她伸出手挑起容予的下巴,端详了片刻。
嗯,棱角分明,五官如雕刻般,多一分则繁,少一分则淡,俊美如神祇。
饶是对男子的样貌不敏感的姜妧姎,扪心自问,也不得不承认,这张脸就是上天的恩赐,每每贴近看了,都会让人心跳加速。
对着这张脸,天天看也是看不烦的。
她献上红唇,贴到他的侧脸上亲了亲,纠正道,“不是不想,是不能!”
“夫君是朝廷的肱骨之臣,当为万民谋福祉,我怎么能因为一己之私将夫君困在这一方天地里独霸夫君呢?”
“只要两人心在一处,不能朝夕共处亦或是分隔两地又有什么问题?”
以容予如今受器重的程度,日后外出公干,外派一方大员自是少不了的。
即便她想和他朝夕相对,也是显然不可能的。
身在朝堂,容予不可能不知道,如今的纠结也不过是他情到浓时的夫妻情趣罢了,做不得真的。
这也是姜妧姎方才不想理他的原因。
“更何况我乃堂堂大盛朝长公主,日日跟在夫君身后,成何体统!”
“我同夫君的产业,府中的中馈也需要花时间去管。”
容予把她的话放在心中品了品,而后说道,“我怎么觉得姎儿的重点在后面。”
姎儿的言外之意,她很忙,没时间和他日日相对?
容予磨了磨牙,小没良心的。
寻常女儿家,及笄年纪,正是春心萌动的年纪。
他的姎儿倒好,满脑子都是产业、中馈和报仇,一点都不黏人,真叫人又爱又恨!
……
第177章 偏架
姜妧姎赶到容老夫人所住的松风院时,屋里已甚是热闹。
今日是容黛三朝回门的日子。
原本管着府中中馈,又是长房长孙媳,姜妧姎该早些到的。
不过她本就身份尊贵,如今还“有孕”在身,自然无人敢追究她怠慢之责。
一只脚刚迈进屋,便听到容家二房嫡女容卿颇为艳羡地说道,“淳王殿下,虽然没陪容黛妹妹回来,但他为容黛妹妹准备的回门礼可处处透露着重视呢!”
听到容卿的声音,姜妧姎就生理性地反胃。
“呕~”
姜妧姎捂着嘴,收回迈进松风院的脚,转身跑到角落中吐了起来。
她晨起只喜欢来一碗燕窝和养胃粥,胃里本就清汤寡水的,自然也吐不出来什么东西,吐到后面连胆汁都险些吐出来。
吐得差不多了,她用帕子拭了拭嘴角,在行云的搀扶下,如弱柳扶风般进了屋。
她进来又出去的一幕,屋内众人都看在眼里,脸上也都是五彩纷呈。
以容老夫人为首的容家长辈是又怒又无奈。
半辈子积蓄被这十六岁的小公主给没收了,倒是小瞧了她。
但人家既是公主,如今还怀着孩子又能拿她如何?
小一辈中容黛看她的眼神几欲喷火,姜妧姎能理解,毕竟苏半夏是她送去淳王府的!
作为容黛的嫂嫂,不向着她,还给她夫君府里塞人,换谁也不可能对她有好脸色。
不过姜妧姎无所谓,她等着看日后淳王府谢鹿竹、容黛和苏半夏三个人斗法,最好她们三个斗得你死我活,让淳王兄焦头烂额!
二房嫡女容卿看她的眼神敬畏中还带着几分好奇,按时间线,这个时候容卿还未露出凶恶的獠牙。
容卿此人,担得上一句,心如蛇蝎,口腹蜜剑。
在姜妧姎看来,林氏坏,但她对自己的儿子容齐尚有一丝真情,更何况林氏是蠢大于坏。
兰姨娘坏,但兰姨娘的坏不能用传统道德标准来衡量。她走得每一步设身处地都是符合她身份的最优解。
容黛坏,但容黛的出发点是利己,她所做的不过是让自己再往上走一步。
就连姜予初和贤妃的坏,都能找到理由,为淳王谋求储位。
每个人的坏,都有她们的立场和出发点。
当然坏就是坏,姜妧姎并不会因为她们坏的有原因就放过他们。
说这些不过是想说如果其他人的坏是坏的有理有据,那容卿就是天生的恶种,毫无理由的恶。
她能因为婢女不小心洗坏了她最爱的芙蓉锦绣裙,将那个婢女送给新益门外浑身长疮的乞丐做老婆。
她能因为工部左侍郎家的千金在宴会中和她穿了同款的衣服,设计让工部左侍郎千金失身给庙里的和尚,逼得左侍郎千金和那位和尚双双自尽以证清白。
她还能因为孕期,自己的夫君夸了她的贴身婢女气色不错,就把跟了她二十年的婢女剥皮抽筋,做成人皮面具挂到她夫君床前,把她夫君吓成失心疯。
像这样的事,简直罄竹难书!
若只是作恶多端,大不了见着她躲着走也就罢了,还不至于让姜妧姎对她生理性反胃。
最令人恶心地是她每次作恶,都会打着长公主的旗号,把污名脏水泼给她。
这样即便有受害者想反抗去报官,官府也会迫于涉及长公主,不敢管,不能管,最后只能不了了之。
别问姜妧姎为什么她不站出来说明真相,只因容卿每次作恶时,她都在无意间做了助纣为虐的事。
比如容卿把婢女送给癞痢头乞丐做老婆,是她姜妧姎点的头。
因为容卿跟她说婢女是逃犯,在家乡因帮助未婚夫奸淫十数名未及笄女子,被官府追杀时逃来的上京,卖身进的国公府。
而她看了官府的通缉文书上的女子和那名婢女长得确实一模一样。
后来才知道那名婢女和被通缉的女子是双胞胎,被通缉的是姐姐,而定国公府做奴婢的是妹妹。
再比如她陷害工部左侍郎嫡女和寺庙修行的和尚时,左侍郎嫡女和和尚喝下的加了料的茶是在姜妧姎不知道容卿的筹谋时,被她怂恿着赐的。
再再比如把她贴身婢女剥皮抽筋,做成人皮面具,制作人皮面具的工艺和程序,是容卿问姜妧姎要的。
容卿给她挖过的坑不胜枚举。
前世,她名声那么差,容齐、林氏和淳王占一部分功劳,容卿也能占一部分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