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恶毒长公主改嫁前夫哥哥_一颗胖橘子【完结+番外】(236)

  “不要?”容予反问道,“那可由不得姎儿了!为夫包下聚香斋,摆了三天流水席,见者有份,不出意外,这会全上京都在喝我们重归于好的喜酒!”

  聚香斋?

  三天流水席?

  容予好大的手笔!

  姜妧姎下意识地反问,“你哪来的钱?”

  聚香斋可是上京最贵的酒楼,容予的钱都在她这里,他哪来的钱请客?

  “你是不是背着我藏私房钱了?”

  姜妧姎很快将容予上门抢亲的事抛在脑后,执着于挖出容予的小金库。

  容予愕然,他没想到他的小公主思维如此跳脱。

  他豪掷万金在聚香斋摆下流水席邀请万民同乐,姎儿不该感动的吗?她怎么还有心情想他的钱从哪来?

  “快说,你是不是背着我藏私房钱了?”姜妧姎步步紧逼。

  男人的钱在哪,爱就在哪儿。

  容予的钱只能在她这!

  容予嘴角耷拉下来,他忍不住抱怨道,“姎儿能不能不要这么不解风情?”

  十六岁正是如芙蓉花开般娇艳的年纪,不正应该喜欢这种大张旗鼓明目张胆不背于人后地示爱么?

  为何姎儿看起来没有感动,没有惊喜,只有无动于衷?

  容予有种媚眼抛给瞎子看的挫败感。

  他和姎儿就不能只谈风月,不谈钱帛这些俗物吗?

  风情?

  听容予抱怨她不解风情,姜妧姎俏丽的脸庞面不改色,无动于衷。

  “夫君休想蒙混过关,快说你的钱从哪来的?”

  姜妧姎这么关心容予的钱从哪儿来的,一方面是担心他背着自己私藏小金库,另一方面也担心他身居高位后,身边会围上来一群阿谀奉承虚假逢迎之辈,她怕容予会跳入他人挖好的陷阱里,做出贪墨受贿之事。

  况且贪墨这种事有一就有二,这个头既然开了,积少成多,日后习以为常后,就很难再收手了,

  她希望容予珍惜羽翼,多做为国为民、匡扶社稷的实事,即便不能名垂青史,也不能遗臭万年。

  “这钱是不是旁人送的?”姜妧姎沉不住气。

  看着姜妧姎皱成一团紧张兮兮的小脸,容予心中的阴霾一扫而空。

  原来姎儿是在担心这个。

  他捏捏姜妧姎的脸,把门关好,而后拉着姜妧姎在桌边坐下。

  “姎儿放心,为夫还不至于如此不分轻重,这钱不是脏钱。”

  听容予这么说,姜妧姎略微放下了心,却听容予紧接着说道,“不过也确实是旁人送的。”

  “什么?”姜妧姎刚平展的眉心又蹙了起来。

  容予忙说道,“这是宜昌公主的驸马出的钱。”

  “姑父出的钱?”姜妧姎疑惑。

  宜昌姑母的驸马凌伯阳是庆阳侯的嫡次子,出身显赫,才学平庸,所以当初才会被选中做了皇上亲妹妹的驸马。

  可他与宜昌姑母成婚后的日子过得鸡飞狗跳,一地鸡毛,感情实在称不上和睦。

  据说他们每吵闹一次,凌伯阳就会写一份和离书,如今这和离书摞起来都能环绕宜昌公主府一圈了。

  若不是太后、景帝健在,庆阳侯一家押着他不许和离,只怕他早已和宜昌公主桥归桥,路归路,此生不复相见了。

  他给容予出钱办喜宴难不成……

  姜妧姎睁大了眼,直勾勾地看着容予,“夫君,是我想的那个样子吗?”

  容予点点头,“正如姎儿想得那般。凌叔这些年虽不能入朝为官,可也没闲着,在外面做了不少生意,攒下了不斐的家业。”

  “若说他这些年还有什么所求,那便是与宜昌公主和离,过自己想要的人生。”

  “为温庭鸾翻案的关键性证据都是凌叔提供的,他这些年一直在搜集宜昌公主的罪证,就为了早日脱身。”

  “如今宜昌公主落难,他正好借机和离,摆脱宜昌公主。”

  “这聚香斋本就是凌叔的产业,崔家舅舅是凌叔生意上的伙伴,两人私交甚好。他提出要在聚香斋摆下三天流水席一来为我们庆祝,二来表达感激,为夫便没有拒绝!”

  听了容予的解释,姜妧姎嘴角抽了抽,凌伯阳这是有多厌恶宜昌姑母啊?

  宜昌姑母入狱,他摆酒,可真是一对怨偶!

  姜妧姎将头斜倚在容予怀里,柔声道,“世事漫随流水,算来一梦浮生。宜昌姑母终其一生,都在追寻她心中的可望而不可得,却不知木已成舟,何不惜取眼前人。”

  “若宜昌姑母能放下心中的执念,和凌姑父好好过日子,或许就不会有今日这样的结果。”

  温庭鸾、容予,从宜昌姑母先前青睐过得男子中不难看出,她喜欢的是才貌俱佳,卓有胆识,胸有丘壑的男子。

  可这样的男子不论何时都是人群中最耀眼的存在,又有谁不喜欢呢?求不得是人生常态。

  男人终究是别人的,可日子总归是自己的。

  自己才是自己生命的主角,不能因为他人的拒绝,就心态失衡,将自己的生活变成一出闹剧。

  不论前世还是今生,姜妧姎都相信自爱者,人恒爱之!

  你若盛开,清风自来!

  只有将自己的生活过得绚丽多彩,才能引来他人对你的另眼相看。

  话虽这样说,前世的姜妧姎只做到了形,未触到自爱的本源,所以才会被人当傻子般耍得团团转。

  听了姜妧姎的话,容予却罕见地露出了不认可的神色。

  “为夫不这样认为!追随本心,坚守所念本无错,喜欢就是要说出来,不分男女!”

  “只是人生在世,有所为,有所不为,在选择喜欢的对象时,要看清本心,分清喜欢的是人,还是皮囊?”

  “不论是温庭鸾,还是为夫,宜昌公主看中的都只是我们的皮囊和旁人的吹捧为我们带来的光环。只要得到我们,宜昌公主便能成为人群焦点,被万千女子所羡慕。”

  “本质上宜昌公主享受的是被人追捧的感觉,她本人虽有太后嫡女,皇上胞妹的身份加持,可她想要的并不止于此。她想要的是全方位的艳羡,但德不配位,她的虚荣心和胜负欲远超她本人的才能。”

  “想要的就一定要得到,得不到便要毁掉的处世信条才是害了宜昌公主的元凶。”

  听到容予的话,姜妧姎挑了挑眉。

  对于宜昌姑母大胆追求心中所爱的行为,容予看起来并不反感,反而颇为支持。

  他反感的只是宜昌姑母不达目的不罢休,她得不到的别人也休想得到的行为准则。

  回想前世,容予同姜予初成婚后,似乎也不爱回家,不爱回念挽居,不愿意与姜予初有过多的交集。

  就连姜妧姎在定国公府中见到他的次数也很是有限。

  他虽没有像凌伯阳那样把和离挂在嘴边。

  可容予“假死”后,她帮着姜予初收拾容予的遗物时,也在他的书房中发现了一份写好且容予已经签过名字的和离书。

  那泛黄的纸张和早已干涸的墨迹,预示着容予生出和离的念头并非一日两日。

  这样的容予,也确实跟宜昌姑母一样,做不到姜妧姎所说的惜取眼前人。

  他和宜昌姑母一样,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绝不会勉强自己尝试着去喜欢。

  个人好恶永远摆在第一位!

  姜妧姎不禁反思自己,她是不是过于务实和理智了。

  容予的话说完,姜妧姎却迟迟没有接话,却摆出一副沉思的模样。

  容予心中忐忑,难道姎儿不赞成他的看法?

  他凑到姜妧姎跟前,讨好道,“可是为夫的话让姎儿不快?”

  姜妧姎看着他近在眼前的俊美无双的脸庞,心跳微微加速。

  这样世人倾慕的男子,却甘愿在她面前俯首称臣,任谁能不动心。

  她指责宜昌姑母眼高手低,不知惜取眼前人,何尝不是一种何不食肉糜。

  或许容予和宜昌姑母是对的,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没必要委屈自己,勉强自己做违背本心之事。

  前世她也珍惜眼前人容齐了,尽心尽力地做好妻子的角色,可事实却是容齐不配!

  可见珍惜眼前人本身就是悖论,珍惜眼前人的前提是眼前人值得!

  对凌伯阳来说,宜昌姑母不值得,对宜昌姑母来说,凌伯阳似乎也不值当她屈尊降贵。

  或许情爱一事,哪有什么应该和不应该,最终逃不过得是遵从本心。

  容齐不值得,可容予值得啊!

  这样想着,姜妧姎莞尔一笑,抬起藕臂环上容予的脖颈,撒娇道,“我觉得夫君说得对极了!是我想窄了!”

  “夫君,把衣服脱了!”姜妧姎说道。

  脱衣服?

  容予的脖颈上爬起一抹血色,青天白日,姎儿何时变得这般胆大了。

  往日她对他白日宣淫一事总是颇多微词的,今日居然主动开口要同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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