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姜妧姎傻笑,“怎么能叫骂,我这明明是在夸奖夫君。”
老狐狸吗?
容予心中默念,老狐狸和小狐狸,绝配不是吗?
——
“臣参见长公主!”
姜妧姎和容予回到公主府时,陆九渊已经在此等候多时了。
“陆九渊,你果然没有让本宫失望!”姜妧姎由衷地夸赞道。
“还要多亏长公主肯给臣机会!”
姜妧姎轻笑,“本宫没有做什么,你今日拥有的一切都是靠你自己在战场上厮杀挣来的。”
“夫君,虽然陆小将军说要拿军功换公道,可单凭他率五十人潜入敌营杀尼康,生擒三皇子这一战绩,他这买卖怕是要吃亏吧?”姜妧姎转身对容予说道。
容予自然明白她的意思,“姎儿放心,陆小将军这样的人才,自然不会被埋没。殿前司都御候的位置还有空缺,陆小将军可有兴趣?”
“殿前司都御候?那不是从五品的官职吗?”姜妧姎反对道,“我们先前说好的最少四品的。”
淳王兄虽然被贬为淳郡王,可想弄死一个从五品的官员还是易如反掌的。
再者以陆九渊的功劳,从五品到底亏待了他。
“姎儿,你急什么?”容予无奈开口,“陆小将军军功显赫,可这京中势力错综复杂,殿前司是天子禁军,盯着殿前司这块肥肉的不在少数。况且陆小将军当着朝野的面提出以军功换为陆家翻案的机会,为夫再明目张胆地给他高位置,只怕难以服众。”
“那除了殿前司呢?枢密院呢?兵部呢?金吾卫呢?”姜妧姎又问道。
“姎儿,这……”
“公主,不必为了小人,为难容大人!殿前司都御侯便很好,从五品也是小人先前可遇不可求的。更何况殿前司天子近卫,又能在容大人手下做事,小人已经很知足了!”陆九渊抢先道。
“你能这么想,便很好。”容予抬声道,“都御候的位置也只是暂时的,殿前司副都指挥使孔明德有异心,近来越来越蠢蠢欲动了。”
“我早已对他起了戒心,只是暂时还不能动他,若你能想办法扳倒他,那副都指挥使的位置便是你的了!”
姜妧姎斜眸看了看容予,容予这是在考验陆九渊还是在给他画饼?
听到容予的话,陆九渊的墨瞳中跳跃着火苗,“臣定不负容大人所托!”
“既然如此,你明日便去殿前司报道吧!”
“是!”
“陆九渊,你可知苏半夏现在是淳郡王的侍妾?”姜妧姎又问道。
当初她费尽心机地将苏半夏和淳王兄的关系捅到人前,为的就是陆家冤案被再度提起时,有心人能顺着陆九渊查到苏半夏,继而怀疑到淳王兄身上。
提到苏半夏,陆九渊的脸登时僵硬了,他咬牙切齿道,“臣知道!”
“我们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提出要父皇重查此案,想来消息最着急的便是淳王兄了。不出意外,苏半夏很快要去找你了!”
白日陆九渊提出要父皇重查陆家冤案,如今最慌的便该是淳王兄了。
若没料错,他现在只怕会像皇陵案那样推出一个如裴行俭之流的出来挡枪。
而在他找到合适的替死鬼之前,必须先将他为什么会和苏半夏搅到一起说清楚!
陆九渊凝声道,“臣已经看清这个毒妇的嘴脸,公主放心,即便她来,臣也不会见!”
陆九渊以为姜妧姎担心淳郡王通过苏半夏策反他,所以抢先保证道。
“如今我的命是公主的,沈家对陆某有知遇之恩,臣定不会像以前那样,轻而易举被他们哄骗过去。这次,不管他们搞出什么名堂,臣一个字都不会信他们的。”
“不,你要信!”姜妧姎反对道。
“为什么?”陆九渊不解道。
“如今父皇虽命大理寺卿魏咎魏大人重审此案,可案发地毕竟在金陵,且距今已过去三年之久,案发现场也被一把火烧了个干净。”
“即便魏咎魏大人是诸葛再世,想从案发现场找到证据恐怕也是难上加难。为今之计,要想查清此案,应从苏半夏那边作为突破口。”
“所以本宫建议,若是苏半夏来找你,不管她说什么,你都要信,总之案件未查清前,你都要装出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不能在她面前表露出恨意,也不能跟她闹翻!”姜妧姎交代道。
“臣……”陆九渊犹豫了一下,“臣遵命!”
“本宫听闻苏半夏现在在淳郡王府中的日子不好过,你们之间青梅竹马,如今你又立了军功,进了殿前司,说不定苏半夏会想和你旧情复燃,若真是那样,本宫觉得你与她逢场作戏一下也不是不可以!”姜妧姎又补充道。
虽然知道苏半夏心比天高,可如今她被淳王兄冷待也是事实。
若陆九渊真能坐上殿前司副都指挥使的位置,毕竟是四品官员,未来前途无量,难保苏半夏不会有想法。
淳郡王兄为了将苏半夏这颗炸弹甩出去,有可能会助推一把。
姜妧姎越想越觉得这是淳郡王和苏半夏做得出来的事!
“绝不可能!”陆九渊想都没想地拒绝。
不知道苏半夏是什么样的人之前,他把她放在心尖尖上。
知道她的真实嘴脸后,他只恨他当初有眼无珠,跟她逢场作戏,他做不到!
“你不要拒绝地这么干脆嘛~你又不吃亏!”姜妧姎劝道。
这种事总归吃亏的是女子,陆九渊又不会损失什么。
“臣……”陆九渊咬牙道,“臣恨她,臣恨不得杀她而后快!臣做不到跟她虚情假意!”
陆九渊跪着的身影挺直如松柏,一如他的性子般直接了当,掺不得半分虚假!
“本宫明白,可这是帮你一家八口人申冤走地最快的路!你的戏有多真,情有多深,决定了陆家冤案得以昭雪的速度有多快!”
“好了,姎儿,不要逼他了!”容予上前解围。
“我哪有逼他,我真的觉得苏半夏那里会有陆家冤案的证据,不试试怎么知道呢?”姜妧姎继续道。
容予示意她看看下面跪着的陆九渊,脸涨得通红,脖子上青筋爆起,他冲着她摇了摇头,小声道,“让他自己想明白了再说!”
第355章 唯一
“姎儿。”
晚上就寝时,姜妧姎躺在床上昏昏欲睡,突然听到容予唤了声她的名字。
“嗯?”迷蒙中姜妧姎下意识地应了声。
“在为夫心中,你从来都不是后来的那个!”
后来的那个?
姜妧姎意识瞬间清醒,她睁开了迷蒙的大眼睛,入眼地便是容予那张神仪明秀的脸,“什么?”
容予没头没尾地说这句是什么意思?
“咳~”
看着姎儿那清澈而又迷茫的眼神,容予的视线脸上发热,他的眼神飘忽不定。
显然姎儿已经将白日的事忘地一干二净,只有他还在耿耿于怀。
“为夫是说没有什么先来后到,为夫心中从始至终只有你一个!”
“很晚了,睡了!”
说完似乎为了掩饰内心的尴尬,容予罕见地没有抱着她睡,而是转过身背对她,阖上了眼眸。
看着容予那清隽稳重的背影,姜妧姎短暂地愣了愣。
“长公主,容大人,周姑娘之间。长公主不也是后来的那个?”
程雪润那略带嘲讽的话语回荡在姜妧姎耳边。
所以容予回应的是程雪润的这句?
没有先来后到,你就是唯一?姜妧姎的唇边勾起抹缱绻的笑意。
夜色中,容予腰间如藤蔓般缠上一双藕臂,两团绵软在他背上摩擦,颈窝间女子吐气如兰的声音响起。
“夫君不必解释,我都明白的。你在我心里也是。”
轰~
姜妧姎的话像一颗巨石砸在容予心中那平静的湖面,激起惊涛骇浪。
他与姎儿之间自然是琴瑟和鸣,举案齐眉的。
可他一直以为他与姎儿之间,他喜欢姎儿多过于姎儿喜欢他。
如今姎儿告诉他,她喜欢他,不比他喜欢她少,这怎么能不让容予心潮澎湃。
“唔~”
容予转过身,吻上了姜妧姎的红唇,他迫切需要一场酣畅淋漓的房事来宣泄此刻心中的欢呼雀跃。
隔着流光锦床幔,容予身上洁白的里衣,姜妧姎身上的寝衣,肚兜,小裤被一件件扔了出来。
虽然姜妧姎孕期满三个月后,两人便不再禁欲,可容予也时刻谨记着太医的交代,房事宜节制,所以十天半月才会缠着姜妧姎来上一回。
他们之间欢好的频次同发现姜妧姎有孕前比起来,可以称得上聊胜于无。
可今夜容予就像刚开荤的毛头小子般,
让姜妧姎头皮发麻,几欲招架不住。
她不明白,她不过说了一句肺腑之言,怎么容予跟吃了药般,不过她有被容予取悦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