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志愿者衣服的人已经被周凛打得鼻青脸肿了,此刻见厉璟渊的阵仗,差点被吓尿了,“你们都私刑是犯法的,我要告你们。”
厉璟渊丝毫不把他放在眼里,直接举起凳子就朝他砸了过去。
那人抬起手来抱住了头,凳子在相撞的一瞬间就散架了,发出巨响。
“啊!”随着一道闷哼声响起,那人直接懵了,嘴里还在往外冒着鲜血。
厉璟渊是丝毫没有手下留情。
他蹲了下来,那名男人直接被吓得往后蹬,试图远离他。
厉璟渊阴冷一笑道:“我脾气不好,没有耐心还护短,我劝你最好说实话,否则,别怪我下手重。”
“你敢怎么样?”那人还在死倔。
“我是三好公民,当然不能对你怎么样,但你蹲完监狱出来后,我会让你在京都待不下去。”
男人果然在意这点,浑身都被吓得抖了抖。
“你……你做不到的,你不可能只手遮天。”他虽然这样说着,但声音却很小。
厉璟渊不可以吗?估计是可以的,毕竟有头有脸的人不会愿意得罪他,而那些小企业更不可能为了他抵挡住钱的诱惑。
周凛在一旁道:“识相的话,就不要浪费我们的时间。”
男人只敢思考了几秒钟,然后就道:“我说的是真的,我是听泰贝莎女士说,沈听榆抢了我女神伊登的练舞室,所以气不过才想给她一点教训的。”
泰贝莎也是来自M国的选手,是伊登的小跟班之一。
厉璟渊得到了想要的答案,整个人的气场瞬间沉了下去。
周凛咬牙切齿地说:“你管这叫一点教训?今天是什么日子,今年的世舞赛对于华国来说意味着什么你不知道吗?你今天的计谋若是得逞了,将来你都会是华人的敌人,是华国的叛徒。”
那人不以为意,“你少吓唬我了,不就是一个比赛而已嘛?华国年年都输,今年怎么就不一样了?何况有我女神在,华国别想赢。”
“无知!”
“我说的是实话。”
厉璟渊嗤笑一声,不屑地道:“请你移民去M国吧,别留在这里玷污了华国的空气。”
“厉总你可别抬举他了,他无知又愚蠢,一辈子能不能出国都不一定,别说去M国定居了。”
男人:……
厉璟渊站了起来,吩咐道:“把人送去警局。”
“是。”
男人哽着脖子说:“我都已经坦白的,凭什么还要把我送去警局,你们放开我。”
没有人搭理他,两个保镖直接把人押走了。
周凛问:“厉总,我们接下来怎么办?要报复回去吗?”
“伊登身份非比寻常,动了很可能会影响比赛,泰贝莎的话语只是起了个挑火的作用,我们并不能拿她怎么样。”
周凛一脸气愤,“那就这么放过她了?”
“呵!”厉璟渊意味深长地勾了勾唇,“我是这么好心的人?”
周凛心里已经开始为某些人默哀了。
……
伊登的化妆间里,泰贝莎也过来和她一起,她洋洋得意地说着自己昨天的杰作。
“伊登,你都不知道,那个华人就跟个傻子一样,我还没说什么呢,他就说什么沈听榆交给他,他一定不会再让你被她欺负了的。”
“唉,就是可惜了我怕万一事发会被怀疑,所以没敢多问,也不知道他打算用什么手段。”
伊登面上不显,但眼里却是有认可的。
虽然她不怕和沈听榆在舞台上一较高下,可如果她连舞台都上不去的话,那就更爽了。
“泰贝莎,我可没让你做这样的事情。”伊登提醒了一句。
她知道厉璟渊的本事,泰贝莎会暴露的风险还是很大的,她可得先把自己摘干净。
泰贝莎讨好地笑着说:“当然,这都是我一个人的主意。”
伊登满意地笑了笑。
泰贝莎心情极好的吩咐助理,“你去给我泡杯咖啡过来。”
“好的,伊登小姐需要吗?”
“我不需要。”
助理领命去了。
泰贝莎一拿到咖啡就要喝的,所以助理要冲温的,可是冷水器里却突然不出水了。
她急得不行,泰贝莎的脾气可不好,回去晚了指定是要挨骂的。
这时候,有人递了一瓶水过来,说:“这个机器可能坏了,你看看用这个行不行。”
“可以的,谢谢你。”
助理道谢的话音刚落,那人就离开了,她甚至没能看清他的脸。
但是她也没时间多想,赶紧冲好咖啡就回去了。
……
沈听榆的妆刚化好,纪芸芳就回来了,她的眼眶红红的,像是刚刚哭过。
“听听,你看谁来看你了。”
沈听榆不明所以,但心却先一步期待了起来。
纪芸芳进了屋里,然后转身看向身后。
不多时,一名身穿旗袍的美妇人就出现在了门口,她和沈听榆的气质还有点像,温婉如水,岁月在她脸上留下了痕迹,但看骨相便能看出她年轻时绝对是个大美人。
沈听榆只怔愣了一瞬,然后眼眶就湿润了,她高兴地喊了声,“老师。”
黎夙微微一笑,应了她一声,嘴角也漾出了开心的笑容。
想念之情致使沈听榆跑过去紧紧地抱住了她。
黎夙是她华舞路上的启蒙导师,她于她而言是不一样的存在,亦师亦母。
“老师,你过来怎么不告诉我一声,我好去接你呀!”
黎夙满脸都是欣慰,“芸芳说这样能给你一个惊喜,让你驱散一点心里的紧张感。”
“真的耶,一看到老师我就不紧张了,你真是我的镇心剂。”沈听榆很自然地抱着她的手撒娇道。
黎夙开心不已,鱼尾纹都笑出来了。
第263章 :预料之中
世舞赛已经正式开始了,沈听榆在化妆间里都能听到外面的声音。
这时厉璟渊回来了。
沈听榆第一时间问:“事情处理完了?”
“嗯。”厉璟渊点了点头,然后用探究的眼神看向了室内唯一不熟的人——黎夙。
沈听榆赶紧给两人相互介绍,“阿渊,这个是我的华舞启蒙老师,和你提过的,她叫黎夙。”
厉璟渊恭敬地点了点头,“黎老师好!”
“客气客气。”
黎夙的眼神也在探究着他。
沈听榆:“老师,他就是我的丈夫,叫厉璟渊。”
黎夙微微一笑,“我知道,厉总可是大名人,与你也很般配,最重要的是他待你好。”
她的声音逐渐带上了些哽咽,“老师都不知道,你来到这边之后受了那么多的委屈。”
沈听榆在沈家受到的对待她略有耳闻,所以心疼不已。
“老师,都已经过去了,现在不是好起来了吗?”沈听榆只能抱着她安抚道。
养父、养母和黎老师都是真心待她之人,她十分感激,同时也很爱他们。
……
另一边,泰贝莎已经跑了三次厕所了。
仅仅三次她就快要虚脱了。
她的经纪人十分着急,“马上就到我们上台了,还能忍忍不?”
泰贝莎想死的心都有了,“我不行了,我要去医院,到底是谁这样害我?”
伊登难掩脸上的嫌弃,但经泰贝莎一提醒,她也觉得事情存在疑点。
怎么可能这么巧?
伊登看向泰贝莎的助理,眼神凌厉地问:“你泡咖啡的时候,还经过谁的手了?”
小助理被吓得脸都白了,急忙解释道:“没有,全程都是我一个人泡的,肯定不是咖啡的问题,是不是……是不是泰贝莎小姐的午餐有问题?”
“怎么可能?午餐都是华方统一提供的,他们不敢这样做。”伊登直接否定了这个可能性。
泰贝莎一脸怨毒地看向助理,操着一口M国语骂道:“是你这个贱人是不是?你肯定记恨我平时打骂你,所以才在这样关键的时刻来陷害我。”
小助理一脸惶恐,吓得赶紧跪了下来,“不是的,真的不是我。”
突然间她脑海里灵光一闪,“对了,是水的问题吗?我冲咖啡的时候冷水机刚好出故障了,是一名陌生人给我递了瓶水,但那瓶水我检查过了,是好的,还没有开封的。”
伊登无语的都翻白眼了,“这种时候,你也敢用陌生人给你递的水?”
“我、我……”小助理都急哭了,却不知道应该怎么为自己辩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