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明瑜无奈:“行吧,你自己决定。但是这脸上的伤得处理一下,否则回到家里,肯定会吓到表嫂。”
第1664章 我有办法试一试他
陆明瑜让绿猗取来药箱,为司马玄陌处理完脸上的伤,随即便放司马玄陌离开了。
长孙焘也在承明殿处理完政务,及时于晚膳之前,陪伴陆明瑜用晚餐。
晚饭过后,江静秋被宣进宫里。
绿猗领着她来拜见帝后。
江静秋恭恭敬敬行礼:“拜见陛下,拜见娘娘。”
长孙焘淡声道:“起来吧,绿猗会给你指路。”
绿猗道:“江小姐,让奴婢为您带路。”
江静秋退了下去,和绿猗一起离开了。
原来,她被长孙焘召来布置阵法,防止陆明瑜突然生产,有人混进来对陆明瑜和几个小宝不利。
在江静秋布置阵法期间,陆明瑜说起了司马玄陌入宫的事。
长孙焘听完,也是微微惊讶:“十七岁?便拥有能痛扁表哥?这身手倒是比我当年有过之而无不及。”
“你怎么忽然提起这颜劭轩,是对他另有安排,还是怀疑他不正常?”
陆明瑜道:“都有吧,若是这颜劭轩没问题,这一身本事,倒是可以为大秦所用。”
“要是有问题的话,也可以顺藤摸瓜,跟着这条线索,追寻过去,兴许能发现什么蛛丝马迹。”
长孙焘道:“你别操心了,好好养胎,此事我处理,到时候有什么结果告诉你便是。”
陆明瑜点头:“好。”
夫妻俩正说着,江静秋便和绿猗走了进来。
她恭敬行礼:“陛下,娘娘,阵法布好了。”
陆明瑜颔首:“辛苦了。”
江静秋摇头:“这是静秋该做的。”
长孙焘正要命人送江静秋出宫,她却微微屈膝,跪了下来:“陛下,娘娘,静秋有事要回禀。”
陆明瑜与长孙焘对视一眼。
绿猗当即就带着宫里伺候的所有人回避。
殿内之剩下三人。
静默了片刻,江静秋缓缓开口:“陛下,娘娘,要小心颜劭轩此人。”
陆明瑜看向她:“颜劭轩?江姑娘认识他?”
江静秋道:“不算认识,但是此人与我乃是同道中人。今日我去观看比试,恰好看到颜劭轩与表哥正在比试。”
“虽然看上去是用了武学招式,但是我却看得出,他在用阵法与表哥对战。”
长孙焘微微蹙起眉头:“阵法对战?”
江静秋道:“回陛下,是的。我们的阵法,既可以用来攻击,也可以用来防御,要是使用得当,便是盾与武器。”
“此事很难解释清楚,陛下可与我动手,我会展示给陛下与娘娘看,届时陛下和娘娘也就明白了,那颜劭轩是怎么胜的表哥。”
长孙焘的手掌,忽然拍在茶几上。
上头摆着的茶盏摆件,像是被一层无形的波荡起。
东西停留在半空中片刻,随着长孙焘一甩袖子,便纷纷砸向江静秋。
只见江静秋倏然抬眸,袖底划出几颗小珍珠。
随着她的手摆动,小珍珠霎时归位。
看起来的确像是她在运功抵抗攻击,实际上却是在身体周围摆了一个防御阵法。
就这样,砸向她的所有东西,霎时化为齑粉。
长孙焘微微蹙起的眉头舒展开来:“原来如此。”
陆明瑜道:“我就说,年仅十七岁便能胜过表哥,此事委实稀奇,没想到是用了阵法。”
“江姑娘,记得很久以前你曾经说过,有人在追踪使用阵法的人,而你希望寻求我们的庇佑,你认为颜劭轩与那些人可有关联?”
江静秋解释:“回娘娘话,阵法属于奇门遁甲的一种,若是追究得那么清楚,也勉强算是玄学。”
“玄门中有人想要一统玄门,所以才会四处追踪使用玄学之人。一旦遇到,能劝降则劝降,若是不能的话,则会灭口。”
“当我知晓有这样一伙人存在时,我便极为小心,后来实在避不过,我只能请求陛下与娘娘的庇佑。”
“然而奇怪的是,自从我与云公子一起去确认帝释天是否死亡的那一次遇到了他们的伏击后,我便再也没有遇到这伙人。”
“如今这颜劭轩竟然能将阵法运用得如此熟练,可知那伙人必定注意到了他的存在,但他却安然无恙。”
“所以我怀疑要么他是那伙人中的一员,要么那伙人即将对他下手。”
“不论是哪种可能性,都可能会引发一场不小的动/乱,所以我觉得有必要将此事告知陛下与娘娘。”
长孙焘问:“你认为他可能解开你布下的阵法?”
江静秋想了想,随后摇头:“未交过手,我不确定。”
陆明瑜道:“这还不简单,我有办法试一试他。”
第1665章 我能做什么?
“我有办法试一试他。”
陆明瑜扬起唇角,声音透着笃定的意味。
长孙焘瞬间意会了她的想法,当即支持她的决定:“晏晏想怎么做,都可以。”
陆明瑜笑道:“江姑娘,明日麻烦你再入宫一趟,本宫想试试颜劭轩的底。”
江静秋应下后,行礼告退了。
长孙焘道:“我还以为你会留江静秋住下。”
陆明瑜道:“江姑娘尚未婚配,若把她留下,朝臣难免会揣测我有其他意思,现在这种情况,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长孙焘把外披脱下,换上轻便的常服。
他说:“只要你想,你做什么都可以,其他事有我,你要知道,我是你的后盾。”
陆明瑜道:“还是算了吧,否则云表哥回来,不得发疯才怪。”
夫妻俩用了晚饭,到御花园里漫步消食,才走了没多久,陆明瑜便困了。
长孙焘陪着陆明瑜回寝殿,他早已处理完政务,也没有特别需要他做的事情。
把陆明瑜哄睡后,他去看望了三个小宝,随后又回到寝殿。
长孙焘思来想去,还是觉得晏晏有些不正常。
他问绿猗:“娘娘近几日午睡如何?”
绿猗心细,多小的事情她都能兼顾到。
闻言她蹙眉想了许久,随后告诉长孙焘:“回陛下,娘娘的作息一直都很规律,奴婢在身边看着,不敢让娘娘又贪睡的情况出现,不过近两日娘娘的确曾经告诉过奴婢,说她容易犯困。”
长孙焘拧眉:“怎么现在才说?”
绿猗连忙告罪:“回陛下,因为娘娘的情况并不特别严重,奴婢不想打扰您。”
长孙焘默了片刻,最终还是没有责备绿猗。
他开口吩咐:“为了以防万一,去把师父请来。”
绿猗当即就去了。
百里无相很快被请来,他还以为发生了什么事,走得极快,等来到长孙焘面前时,额上冒出细细密密的汗,连呼吸都加快了。
可见,真的是赶得很急。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长孙焘道:“目前没事,但是可能要发动了,所以让师父过来看看,万一发动了,有师父在我也放心些。”
百里无相松了口气。
随即他又瞪向长孙焘:“你想吓死我啊?我还以为怎么了,鞋都快跑坏了!”
长孙焘道:“其实,晏晏这几天有些犯困,似乎有些不对劲,麻烦师父给看看怎么回事。”
百里无相捞起袖子:“先看看再说。”
两人轻手轻脚地走向内殿,百里无相当即为陆明瑜问诊。
片刻过后,他说:“没有什么异常啊,胎像很稳,脉象也很稳!”
长孙焘深吸一口气:“会不会是中蛊了,否则怎么会犯困倦怠呢?但是灵灵姑娘不在,也没办法判断。”
百里无相摇头:“不会是蛊,你放心吧,我看不出问题。兴许是春困。”
长孙焘道:“仔细想想,之前怀三个小宝时,后期也有些犯困。”
百里无相道:“不过这要足月了,还是得小心一些,这些日子我就住宫里候着,要是发动了,我也能马上就到。”
长孙焘拱手:“麻烦师父了。”
百里无相摆摆手:“你都是皇帝了,就别整这些有的没的虚礼,凭白叫人笑话,赶紧给我准备住的地方吧。”
绿猗连忙上前:“义父,请随我来。”
送走百里无相后,长孙焘脱下外披,躺到陆明瑜身边。
换作以往,陆明瑜早就醒了。
可这一次,她依旧陷入沉睡之中。
长孙焘振臂一捞,将陆明瑜捞仔怀里,低声细语:“晏晏,你一定不要有事,一切都会好好的,都会好好的!”
……
翌日。
江静秋很早就进宫了。
她来的时候,陆明瑜还没有起床。
绿猗前来迎接她,面上露出歉意:“江姑娘,烦请您稍等一下,我们娘娘最近有些疲倦,现在还没起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