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穗笑着点头,随即开口:“我知道夫君担心皇后娘娘,最近的精力几乎都放在救皇后娘娘一事之上。”
“妾身与你一样,也对娘娘的事情牵肠挂肚,妾身怎会不理解夫君的感受?”
“妾身想告诉夫君的是,妾身很好,夫君该为娘娘做什么,还是继续为娘娘做,倘若夫君为了妾身,而忽略了娘娘的事,妾身心里也是不高兴的。”
司马玄陌把董穗的手拉起来,将脸贴了上去:“阿穗,我何德何能,能够有你这么贴心善良的妻子?”
董穗笑了:“幸运是我才对,要不是遇到你们,我早就死在了薛家,而阿实也会遭到毒手。”
“因为遇到你们,我才成为尊贵无比的王妃。也是因为遇到你们,阿实才成为风相的得意门生。”
“这些事,一桩桩,一件件,我都不会忘记,我才是最幸运的人才对呀。”
司马玄陌闭上眼睛,露出依赖的神情:“阿穗,你就是我的命。”
董穗笑了,笑得分外幸福。
最后,她提议:“夫君,你去南疆把云公子换回来吧。云公子为了帮助灵灵姑娘,如今被南疆的事绊住手脚。”
“你去把云公子还回来,救娘娘的希望就多一分。娘娘的事不能久拖,否则陛下要伤心死了。”
司马玄陌安慰她:“云斐已经在赶来的路上了,陛下派了零去南疆协助。”
董穗眼睛一亮:“云公子若能回来,那么说不定小兰花也能成为一份助力,这真的太好了!”
司马玄陌叹了口气:“你真是个善良的女子,都这样了,还想着别人。”
董穗笑道:“夫君的家人,亦是我的家人。夫君在乎的,亦是我在乎的。”
司马玄陌再也绷不住,连忙对天起誓:“阿穗,今生我若是对不起你,我就下十八层地狱!”
董穗连忙捂住他的嘴:“别瞎说胡话。”
司马玄陌顿了半响,忽然做出一个重要的决定:“添乐的名字不改了!就叫司马添乐!”
董穗不解:“为什么?你不是不满意这个名字吗?”
司马玄陌解释:“不是不满意,是找不到比它更好的。因为你,给我的生活增添了欢乐。添乐是我们的孩子,用这个名字再合适不过。”
董穗双眼微红:“夫君……”
司马玄陌郑重表示:“阿穗,以后我会好好对你,要是做得不好,你不要担待,知道吗?”
董穗满脸溢出幸福:“好。”
第1829章 奇怪的长公主
这日,长公主前来看望珍璃郡主和小陆洵。
母女俩把小陆洵哄睡着后,便坐在水榭里聊天。
现在已经入夏了,满目皆绿,被阳光那么一照,透着一缕淡淡的嫩黄色,能叫人心旷神怡。
然而母女俩聊着聊着,不约而同地叹息。
珍璃郡主叹:“小舅母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醒来,几个小宝没有母亲在身边,也真是可怜。”
“小舅舅思念成疾,都见白发了;夫君为了妹妹,也是寝食难安,真希望小舅母能快点醒来。”
长公主叹:“母亲也希望她能快点醒来,这样陛下就不用绷着,你兄长也能从北疆回来。”
“你说你们一个两个的,孩子一个接一个的生,可惜你兄长身边还没一个知冷知热的。”
珍璃郡主回她:“兄长和流朵公主不是……等北疆事情一了,西戎政权稳固,就让流朵公主嫁到咱们家来。”
长公主摇摇头:“这怕是有点难,流朵公主已经在慎王和李元的支持下,登基为王了。”
“现在只有你兄长去北疆成为王夫的份,哪有女王嫁到公主府的道理?”
“咱们家就只有你和你兄长,我和你父亲断不能同意你兄长去西戎做上门女婿。”
珍璃郡主再度叹息:“以前你们担心兄长有那断袖癖好,还说只要兄长愿意成亲,别说是平头百姓,就算是奴籍的也不在乎。”
“现在好了,还嫌弃人家流朵女王身份太高贵,母亲到底还想不想让兄长成亲了?”
长公主不假思索:“当然想,但是当上门女婿不行。”
说着,长公主摸摸下巴:“我和你父亲也就三十多岁的年纪,百里先生的夫人都可以怀,你说我们要不要再生个儿子,这样你兄长去哪儿上门都无所谓。”
珍璃郡主瞠目结舌:“母亲,您没事吧?”
长公主白了她一眼:“怎么和你母亲这样说话?”
珍璃郡主缓缓开口:“就觉得,母亲有点不一样了。”
长公主笑道:“如今皇位上坐着的是你小舅舅,母亲也就没有端着的必要,都做外婆的人了,自然要随心所欲,畅所欲言。”
珍璃郡主吞了口唾沫,表示这样的母亲,她接受不了:“母亲,您别这样,我有点不习惯。”
长公主忽然又满面愁容:“我这是担心你兄长,也不知道他怎么样了。”
珍璃郡主宽慰道:“兄长自小就在外游学,这么多年什么事没遇到过?母亲您不必担心,他会好好的。”
长公主摇摇头:“不担心他的安危,担心他的终身大事,眼看他也二十几了,别人家这个年纪,孩子都能满地跑……”
珍璃郡主嗫嚅一句:“这云表哥也三十几了,还不是光棍一根?”
长公主忽然又关心起云斐的情况:“你说这云斐,都当爷爷的年纪了,还不成亲,这是要做什么?”
“他就不担心等他老了之后,孩子年纪还小,他已无力帮扶了吗?”
珍璃郡主紧皱眉头:“母亲,您到底怎么了?可是身子不适?”
长公主闻言,很快就陷入了沉思。
第1830章 长公主,有有喜了!
“最近总是心神不宁的,也不知道怎么了。”
默了半响,长公主开口回应。
珍璃郡主一脸关怀:“可找大夫看了?”
长公主摇摇头:“身体没什么大碍,所以便没找大夫。”
珍璃郡主立即劝道:“这怎么行?不舒服就看大夫,万不可强撑,也不能讳疾忌医,这还是您教我的。”
长公主随意敷衍:“回去就传御医,你别挂心。”
珍璃郡主立即反对:“母亲,我还不懂你吗?要是你回去了,你肯定不看大夫。”
说完,她立即给身边的人使了个眼色。
身边的人连忙下去,不一会儿把府里的大夫给带了上来。
长公主问:“小璃儿,你这是何意?”
珍璃郡主道:“没有什么意思,先给大夫看看,要是严重的话,再传御医一起看。”
长公主还想拒绝,却被珍璃郡主打断:“母亲,你总是来看小陆洵,要是过了病气给小陆洵就不好了。”
长公主当即就改变了主意:“别磨/蹭了,快来给本宫问脉。”
说完,就把手伸了出去。
大夫恭恭敬敬地跪下,准备脉枕和丝绢后,这才给长公主问脉。
可他的手指才搭在长公主的脉上不久,便露出了凝重的神色。
这可把珍璃郡主吓坏了:“李大夫,我母亲她……”
李大夫嗫嗫嚅嚅:“长公主有、有喜了!”
珍璃郡主与长公主异口同声:“什么?!”
……
与此同时。
陆明瑜和卫殊已经将顾怀珺与瑶娘安顿好,并给长孙焘透露平城可能会遇到的灾情,以及防治方法。
长孙焘原本半信半疑,但陆明瑜又让他去灵山查证。
之后,陆明瑜和卫殊悄悄与长孙焘分道扬镳,然后赶往下一个目的地。
“瑜儿,我们准备去哪儿?”
陆明瑜不假思索地回答:“去找轻尘大师。”
目前拯救瑶娘和顾怀珺,以及告知平城可能会遇到的灾情她都做了。
最要紧的是,找到轻尘大师和江姑娘,如此才有回去的方法。
卫殊的表情,分外震惊:“你怎么识得轻尘大师?”
陆明瑜解释:“轻尘大师与外祖父是至交好友,外祖父与我说的。”
卫殊眉头拧起:“瑜儿,你不诚实。在平城一事之上,我就觉得蹊跷。”
“你作为深闺女子,且楚神医作为一介大夫,你们掌握的消息,都超出你们的能力范畴了。”
陆明瑜对卫殊的敏锐颇为心惊,她望向卫殊半响,随即开口:“兄长,的确另有缘由,但我不想说。”
卫殊回答得分外干脆:“你不想说,那便不说,兄长不会强迫你做任何你不愿意做的事情。”
陆明瑜道:“此处距离轻尘大师隐居的古刹甚远,我们得日夜兼程,辛苦兄长了。”
卫殊正要言语,下一刹那,却警觉起来。
陆明瑜眉头蹙起:“怎么了?”
卫殊叹了口气:“跟上来了。”
陆明瑜眯起眼睛:“淇王?”
卫殊无奈:“除了那狗皮膏药,还能有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