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王废世子怒不可遏:“贱/人!你伤我!”
话音落下,他猛然一脚。
文茵被踹中肚子,又是一口鲜血喷出,她砸在地上,捂住肚子一脸痛苦。
燕王废世子仍不解气,立时欺身上前,手中的匕首猛然挥下。
适才来不及阻止的秦宁,在这一会儿的功夫得了喘/息,他终于来到文茵身边,以身挡在文茵面前。
匕首对着他的胸口扎下!
势不可挡的力度,根本无从躲避。
好在他眼疾手快,竟抓了一本书挡着。
那匕首刺在书上,力道受阻,一时竟连书都没有刺破。
“杂/种!你们都去死!”
燕王废世子雷霆震怒,目眦欲裂。
很显然,愤怒已经占据了他所有的理智。
他抽出匕首,不管不顾地补刀。
疯了似的!
秦宁只能用书本慌忙去挡!
而那书本,很快被扎得不成样子。
就在秦宁的防线破溃时,房门终于被打开。
火光大亮,护卫撑着火把冲进来。
见到血迹以及有人正在打斗,护卫抽刀一拥而上。
燕王废世子身手极佳,霎时就应对来袭的护卫。
他一脚踢飞一个,旋身避开攻击,一掌击在另一名护卫的手腕,打掉兵刃的刹那,拉过护卫砸向围过来的其他护卫。
就这样,三两下就把护卫给解决了。
但他眼看人多势众,并没有恋战。
他恶狠狠地瞪了秦宁和文茵一眼:“等着!”
随后,便准备跳窗逃离。
第2032章 小茜的决断!
可是已经迟了。
府里的守备已经全部被惊动。
上百高手的包围圈,任氏燕王废世子身手再好,也只有束手就擒的份。
可尽管如此,他依然没有半点慌张。
任由府中的护卫将他按在地上。
他狞笑着看向屋里,冲蜷缩成一团的文茵,以及惊魂未定的秦宁,露出一抹邪恶的微笑。
他怕什么?!
只要他还姓长孙,他就没有任何怕的理由。
况且,这种丑事,他就不信相府会宣扬出去!
所以他敢笃定,经他这么一搅和,就算秦宁不嫌弃,文茵也没有那个脸去嫁秦宁。
让文茵失去与秦宁结成连理的机会,这便是他的报复。
虽然结果不尽如人意,但也不差。
思及此处,被死死按在地上的他,竟哈哈大笑起来。
“报应不爽!报应不爽!哈哈……”
正此时,小茜与风先生匆匆赶来。
两人都只是随意披着外披,连鞋子都没有穿好,可见来得相当匆忙。
“文茵!”
小茜在门口就看到文茵满嘴是血地躺在秦宁怀里,不由得大惊失色!
她仓惶地跑向文茵,步履踉跄,跌跌撞撞。
终于来到文茵身边,她心疼地伸出手,想要触碰文茵,却看到文茵的嘴里,不断地吐出鲜血。
她缩回手,仓惶大喊:“大夫!大夫……去把我父亲请来!快去!”
老管家连忙开口:“夫人莫急,老奴已经着人去请了。”
“我怎么能不急?人都伤成这样了。”说话间,小茜的声音里已经带着哭腔,她替文茵把衣裳拉好,只是一个劲地流泪,什么都说不出来。
文茵见她如此难过,伸出带血的手,拍拍她的手臂,以示安慰。
可这却更叫小茜伤心了。
她声泪俱下,泣不成声:“是谁?!是哪个畜生伤的你?!”
文茵轻轻摇摇头,却说不出任何话。
秦宁张了张口,也没有任何声音。
风先生怒骂护卫:“秦大人被点了哑穴!你们吓了是吧?!”
护卫这才反应过来,连忙为秦宁解开哑穴。
秦宁开口,第一句便是:“相爷,事关小姐声誉,请封/锁消息!”
风先生挥了挥手,老管事点头退下。
他看向文茵,了然的目光中,带着心疼。
小茜含泪看向秦宁:“秦大哥,那畜生是谁?”
秦宁无地自容,为自己没有保护好文茵感到羞愧:“燕王废世子。”
小茜咬牙切齿:“那没教养的东西!”
说着,小茜起身。
瘦小的她,直接抓起一个凳子,怒气冲冲地向外边走去。
“畜生!我相府的人你也敢伤!”
话音落下,燕王废世子狞笑着看向她,挑衅之意味十分明显:
“为人臣子,你们连燕王府都敢惹,我伤一个小小贱/人,有何不可?”
“有种你就打下来,朝着我的脑袋打,再来一下!到时候你们一个都逃不掉!你们死定了!”
“不!死太便宜你们,只要我还活着一日,我就不会让你们好过!”
“文茵迟早是我的!正妻她不愿意做,那就做最低贱的侍妾得了!哈哈哈哈……”
小茜文茵,双目血红。
她沉声下令:“把他翻过来!”
护卫有些忌惮:“夫人,这是燕王府的,您……”
“翻过来!”小茜低喝一声。
护卫不敢违抗,用力将燕王废世子翻了过来。
小茜扬起手中的凳子,猛然砸向燕王废世子的两腿之间。
“啊——!!!!”
一声惨叫响彻云霄。
看着痛苦不堪的燕王废世子,小茜把凳子往地上一丢:“去,着人去通知潜龙府邸、越国公府,还有荥阳王府,就说我惹事了,请他们过来撑腰!”
第2033章 一定要为她做主
说完,小茜恶狠狠地瞪了痛苦哀嚎的燕王废世子一眼:
“我从未倚仗过自己的身份和后台,但是既然你跟我讲身份权势,那我们就拼一拼如何?”
“看看究竟是你这占着长孙一姓却被唾弃的人厉害,还是我这身份低贱的臣子笑到最后!”
“敢伤我的家人,你是活得不耐烦了!我告诉你,千万别惹一个母亲!否则必定会将你拆骨入腹!”
风先生看着这一切,并未阻止。
小茜怒意未消,她深深地看了风先生一眼,最后却是什么都没说。
风先生读懂了她眼中的寒意,连忙解释:“夫人,此事……”
“稍后再说。”小茜连忙打断,而后看向文茵。
风先生并未多言。
夫妻二人一同回到了文茵身边。
小茜蹲身把文茵搂到怀里:“别担心,我会为你做主。不管是燕王府,还是天皇老子,敢伤你就要付出代价。”
文茵腹部仍旧疼痛不已,她不是抽搐,却还是隐忍着没有哼出声。
她抱着小腹,牙关紧咬,犹如一头倔强的小兽。
风先生心疼得直叹息。
秦宁手足无措。
发生适才那种状况,不管是他,还是文茵,此时处在同一个屋里,必定尴尬难言。
他素来从容,却从未有过这般如坐针毡的时候。
小茜看出了他的局促,出言解围:“秦大哥,麻烦你把事情的经过和相爷说一说,等会儿荥阳王府和越国公府他们来人时,我们也好尽快商讨应对之法。”
秦宁如释重负,依言去找风先生。
看着秦宁这番模样,文茵缓缓阖上眼。
也就在此时,文茵终于明白,秦宁的心里没有她。
虽然自始至终都这样认为,但此时是最清楚彻底的认识。
秦宁是好人,所以会毫不犹豫为她挡刀。
但因为秦宁心里没有她,所以此时才会显得这般尴尬。
如果在意她,那么只会有心疼。
因为母亲的经历,她在感情一事之上,尤为倔强。
既然秦宁无意,她也不会强求,因为她明白强求没有好结果。
想到这里,她抓紧小茜的衣袖,结结巴巴地吐出一句含糊不清的话:“答……答应我,不要逼……逼秦宁负……负责……”
小茜从文茵被割断的腰带,大概猜出她适才的遭遇。
听闻此言,小茜定然明白文茵心底的想法。
她怎会不答应呢?
她把文茵抱在怀里,用袖子为她擦去额上的冷汗,一字一句地说:“别担心,我会处理,不会叫你和秦宁为难。”
文茵点头,嘴角又溢出鲜血。
也就在这时,百里无相提着药箱匆匆赶来。
随之而来的,还有谢韫。
小茜看到他,眼眶都红了:“父亲……快……快来看看文茵。”
风先生不敢耽搁,连忙为文茵检查。
看到文茵唇角不断流血,衣襟上也都是血,他连忙捏住文茵的面颊。
就着灯光看到文茵的舌头时,他眼神骤凝:“你这丫头!疯了是吧?竟然咬舌!你那舌头都快断了!要不要命了?以后还要不要说话了?”
小茜闻言,更是心疼不已。
眼泪又忍不住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