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她促狭的模样,长孙焘就忍不住想欺负,凑到她耳边低笑:“承认吧!你就是馋为夫的身子。”
“有那么一点点啦……”陆明瑜越说越小声,缩在浴巾中装死。
“方才那样,好像也不错。”长孙焘意犹未尽,“咱们可以多试试。”
“咦,你好/色哦!”陆明瑜缩在长孙焘怀里,声若蚊吟。
长孙焘抬起手臂,让她的脑袋扬起来,低头攫住她的双唇,回味无穷地道:“那是因为我的娘子,又甜又美,怎么都尝不够。”
第785章 小样,还治不了你?
陆明瑜羞得耳根都红了,伸出食指摆在长孙焘面前:“今夜就一次,只许一次。”
长孙焘叹息一声,方便的时候没机会,有机会的时候不方便。
唉~这该死的,无处安放的旺盛精力啊!
他们回到卧室时,阿六已经领着小厮把床单换好,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
关门前,还对长孙焘猥/琐地挤眉弄眼。
长孙焘抬腿一踢,一只杯子飞了出去,砸得阿六落荒而逃。
“谋杀亲手下啦!”阿六的叫喊声渐渐远去。
长孙焘将陆明瑜小心地放到床上,让陆明瑜的脑袋搭在床沿,他则用毛巾,半跪着为陆明瑜擦拭头发上的水。
“晏晏,你知道吗?你小的时候,我也是这么照顾你的,只是那时你头发少,稀稀拉拉的几根,黄黄的,像猴子一样。”
“每次我给你洗头,我都怕把头发给你洗没了,战战兢兢的,怕碰伤你。”
“那时你真的很黏我很黏我,睡觉要钻到我怀里,平时像小尾巴一样,我在哪你都要跟着。”
“那时归雁城好冷,滴水成冰,我刚打完仗回来,瞧见你固执地坐在门槛上等我,丫鬟怎么劝你都不听,小脸冻得红扑扑的。”
“不管你等了多久,身上有多冷,心里有多害怕,只要看到我回来,你都会迈着小短腿,像小狗一样笑吟吟地迎上来,奶声奶气地唤一句‘焘哥哥’。”
“当时我可嫌弃你了,一想到以后要娶你这个丑八怪做媳妇,我就好嫌弃好嫌弃,可我架不住你黏我。”
“有一仗打了两天一夜,等拖着疲惫的步伐回到侯府时,你因为等我,冻出了病,高烧不止,但仍旧坐在门槛上执拗地等着。那一次我吓坏了,从此以后不管去哪里,都把你揣在怀里。”
“晏晏,你从来都是那样的可爱,让我怎能不爱你?以后,我还会和从前一样照顾你,照顾我们的孩子,你只要每天开开心心的,做我的小心肝就好。”
陆明瑜认认真真地听着,唇角挂了一抹笑,听到最后,她故作无奈地叹息:“不让你照顾还能怎么滴?一岁的时候就让你把什么都看了,只好勉为其难以身相许了。”
长孙焘揪着她的耳朵,把脸凑到她的上方,与她四目相对:“难道我这个夫君就那么差劲么?刚刚是谁捧着我的脸说好看,还对我的身体爱不释手?”
想到方才那一幕,陆明瑜又羞得红霞满天飞,她咬了咬唇强装镇定地道:“咦,夫君君,你这跟鼻毛好调皮,都跑出鼻孔了。”
得了。
一腔深情与热血,就当喂了小狗吧!
这煞风景的女人。
“哈哈哈,你知道你什么表情吗?”陆明瑜咯咯笑了几声,滚到床里头,拉起被子蒙住脑袋,躲在被窝中笑个不停。
“你惨了,竟敢戏耍我,我要让你付出代价。”长孙焘迅速脱去身上的湿衣,换上一身干爽的寝袍,拉开被子钻了进去,准确找到那张小口,反反复复又尝了几遍,才紧紧地搂着她沉沉睡去。
五更天。
北斗星光华璀璨。
陆明邕倏然坐起,揉了揉昏昏沉沉的脑袋,借着室内微弱的光,只见一颗毛茸茸的小脑袋趴在床沿上。
珍璃郡主睡得香甜,小巧的鼻子微微翕动,一边的脸颊因为枕在手掌上而压出红印。
关于昨夜的事情,陆明邕没有丝毫印象,自己怎么躺在床上,床边怎会趴着珍璃郡主,他仿若失忆了般,什么都记不起来。
但有一点他可以肯定,那便是自己被下了迷/药,被长孙焘那混账下了迷/药。
看来,长孙焘放着王爷不做,转行做月老了,竟敢把主意打到自己头上,应当是做好充分的觉悟。
陆明邕轻哼一声——小样,我治不了你,难道就没人可以治你了么?
于是,陆明邕唤来阿琨,悄悄将珍璃郡主送了回去。
接着,他忽然倒地不起,口吐白沫。
然后,这消息就传到了淇王府。
一大早,阿琨慌慌张张地来找陆明瑜,说主子不好了。
陆明瑜一骨碌地爬起来,匆匆换了身衣裳,便和长孙焘往陆府赶去。
面色灰败,气若游丝的陆明邕躺在床上,胸/口几乎没有起伏,好像死了一般。
陆明瑜连忙按住他的脉搏,初步判断是过敏了。
“怎么回事?”陆明瑜看向阿琨,“可是吃错了什么东西?”
阿琨小心翼翼地看了长孙焘一眼,嗫嗫嚅嚅半天,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长孙焘笑容一顿,眯着眼看向不省人事的陆明邕。
陆明瑜将这一幕尽收眼底,目光从兄长身上,缓缓移向长孙焘:“阿琨,你如实说。”
阿琨听了陆明瑜的话,仿佛得了赦令般,开始竹筒倒豆子一样,把昨晚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昨夜是珍璃郡主送主子回的府,主子回来的时候,已经人事不知了,嘴里还嘟囔着‘长孙焘,你个王八羔子绿头龟,竟然对本大爷下迷/药,本大爷要宰了你’。”
“骂着骂着,主子便开始狂吐不止,珍璃郡主一直在身边照顾,后来累得受不了就趴在床边睡着了。”
“可主子的情况越来越严重,怎么叫也叫不醒,属下只好把珍璃郡主送回去,然后将这件事禀给小姐知晓。”
“因为现在是特殊时期,主子受伤都未惊动大夫,所以属下只能找小姐了,求小姐救救主子吧!他好像不行了!”
“迷/药?”陆明瑜就那么看着长孙焘,表情平静得可怕,“你给兄长下迷/药?为了撮合他与珍璃?”
长孙焘咬牙切齿地瞪了陆明邕一眼,下意识地避开那令他毛骨悚然的目光,小声道:“是……也不是。”
陆明瑜再未听他解释,确认凶手后,直接毫不客气地吩咐长孙焘:“症状很严重,足以危及性命,我现在需要新鲜热乎的夜明砂,既然药是你下的,那你就去把夜明砂给我找来吧!限你一个时辰。”
这夜明砂便是蝙蝠的粪便。
新鲜的夜明砂就是新鲜的蝙蝠粑粑。
第786章 可真是吓死他了
长孙焘心里已经把这不要脸的,做戏可能耐的陆明邕给锤死了,面上却只得赔笑道:“晏晏,你怀着身子不宜伤神,要不我叫师父过来照顾兄长,你好好歇着。”
虞清欢挑眉:“怎么?怀疑兄长装病构陷你?想要请师父过来确认?那我问你,迷/药是不是你下的?”
长孙焘垂下头,认错态度分外良好:“是。”
陆明瑜又问:“兄长是不是产生了严重的过敏反应?”
长孙焘道:“是。但或许与迷/药无关。”
陆明瑜似笑非笑地看向他:“你觉得我冤枉你?”
长孙焘连忙辩解:“没有,娘子的医术相当高明,肯定不会弄错。”
陆明瑜点点头:“既然如此,快速寻夜明砂去吧!要最新鲜热乎的,你亲自捧回来。”
长孙焘小小挣扎了一下:“碗装行么?”
虞清欢已经恼了:“所以,人命关天,你却在跟我讨价还价?”
说完,做出一副气得小/腹绞痛的样子。
“孩子!孩子要紧!王妃不能动气,主子您就认了吧!”站在一旁的阿六连忙劝道。
长孙焘压下怒气,挤出一个难看的微笑:“夜明砂是么?我这就去捧来,捧一大把回来。”
说完,他一把揪住阿六的后领,拉着他离开了。
“为了报复他,你竟敢连我也吓是吧?”陆明瑜从针袋里取出一根尺长的针,让阿琨点了烛火,放到火上慢条斯理地烤着。
陆明邕紧闭的眼睛悄悄掀起了一条缝,顿时被那根针反射的冷光刺的双目生疼。
啊!这该死的寒毛它们瞬间就倒立起来了啊!
阿琨看着陆明瑜给针消毒的样子,不寒而栗,他连忙问道:“小小小姐,这么粗的针,您这是准备扎哪儿啊!”
跳跃的烛光覆在陆明瑜脸上,使她的面目看起来有些阴森可怖,她轻笑,云淡风轻地道:“脑子不好使,自然要扎脑子。”
阿琨连忙道:“小小小姐,您您您千万要冷静,这针她应该不能扎脑袋的吧?”
“是不能。”陆明瑜点点头,“还好你提醒我,否则我可要下错针了,没办法,兄长情况危急,我这心也跟着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