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药本是本宫搜罗来给不听话的小蹄子用的,珍璃倒是有幸成为第一个,哈哈哈!本公主期待她丑态百出,身败名裂,到时候她一介残破之躯,怎么和本宫抢陆明邕?”
女官吓得不敢看玉贞长公主,却还是道:“殿下,万一大长公主用了珍璃郡主的酒杯,岂不……”
玉贞长公主恶狠狠地道:“那更好!一箭双雕,若是能一举扳倒她们母女,本宫头上,再无他人压制,本宫就是那大秦最尊贵的公主。”
今夜在珍璃郡主头上打主意的,可不止一个玉贞长公主,还有一个吴王。
第855章 吴王的好心机
吴王眼看虞家因虞清婉一事,被弹压得抬不起头,势力也大不如前,而针对齐国公府的计划,也因所安插钉子的曝光,有了随时告破的可能。
于是他便想了一招旁门左道,那就是走元武帝曾经走过的路,想要与大长公主府结亲。
于是,他让本就与他勾结在一处的西戎使节去给珍璃郡主添堵,迫使珍璃郡主离开宴会。
而他就可以寻找机会掳走珍璃郡主,来一个生米煮成熟饭,到时候大长公主府为了珍璃郡主的清白,也只能捏着鼻子认下这门亲事。
大长公主如此疼爱女儿,为了女儿的幸福,不得全心全意地辅佐他成就大业?
可他不知道珍璃郡主和青萝换了披风,而他的人掳来,竟是珍璃郡主的侍女。
可怜他还故意喝的微醺,来到偏殿休息,想要演一场“酒后乱性”的戏码。
他准备得那样投入,那样认真,结果准备了个寂寞。
性乱不乱说不好,他的脑子是够乱的。
因为等他借着酒意,好不容易将自己和“珍璃郡主”脱得精光,准备躺床上煮饭时,“珍璃郡主”醒了,开始挣扎嘶喊。
为了不被人发现他干了如此龌龊的禽/兽事,他来不及办事就去捂“珍璃郡主”的嘴巴。
可“珍璃”的劲儿实在大,连踢带踹,连抓带挠,三两下就挣脱了他的钳制。
他惊惧交加,又被激起了怒火,猛地跨骑在“珍璃郡主”的腰上,抓起柔软的枕头就去堵“珍璃郡主”的嘴。
他拼命堵,用尽全力。
“珍璃郡主”拼命挣扎,最终不敌。
他面目狰狞,脸上染着浓浓的怒意,仿佛陷入某种癫狂。
直到不停抓挠他的手渐渐失去力道,捏着他的手臂滑/落在床上。
直到胯下的“珍璃郡主”没有半点动静,他才如梦初醒,见人没有动静,吓得魂飞魄散。
吴王只好招来心腹,掌了一盏微灯,准备处理“珍璃郡主”的尸体。
他脑袋一片空白,能想到的也只有烧宫,这样一了百了,什么事都解决了。
但把一个光秃秃的人烧了,可逃不过刑部的眼睛,于是他选择为“珍璃郡主”把衣裳穿上,然后再付诸一炬。
可就在他把枕头移开时,差点惊得灵魂出窍——掳错人了!不是珍璃郡主!
吴王转念一想,一个丫头而已,没有死了珍璃郡主事大。
他本想把青萝丢进池子里,造成青萝失足落水的假象,但青萝身上多出淤青,有经验的仵作一查,就知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于是他继续选择“酒后乱性”这一借口,推说自己喝醉了酒,想对青萝做不可描/述的事,而青萝抵死不从,挣扎间不小心丢了性命。
到时候外人只会说他一句风/流,却不会为了一个已死的婢女做主。
时间久了,连他做的“糊涂事”都会被遗忘。
思及此处,吴王慢条斯理地将衣裳穿上,却没有穿戴整齐,做成刚办了事的样子,他让心腹去请大长公主。
在这些事情发生的同时,珍璃郡主抱着不停吐血的陆明邕,满心惊慌地等青萝归来。
她越等心越凉,越等越恐惧,因为怀中抱着的人,温度烫得惊人,额头就像一鼎燃着碳火的小炉子,烫得她不知所措。
“走……快走……”陆明邕已经没了理智,不停地重复着这句话。
珍璃郡主吓坏了,心疼得眼泪簌簌落下,她告诉自己,再等一会儿,再等一会儿,若是青萝没有回来,她就大声呼救。
陆明邕的血呕在她身上,却如同挖着她的心。
她在心里默默地计算时间,嘴上却温声安抚:“卫殊,你等等,再等等。我不会走的,我永远都不会丢下你。”
陆明邕想去推她,手却在滑过她的腰际时,不由自主地去扒她的衣裳。
她大概知道,陆明邕的异常究竟是因为什么。
虽然她不会治,但是她懂得,因为这是一位皇家中人最基本应该掌握的信息。
嬷嬷曾教过她,若是有朝一日她还是女儿身时遇到这种事,如果冷水不能解决,那就了结自己保全名节。
所以在她看来,陆明邕不能用冷水解决,那便只有……
珍璃郡主又怕又心疼,眼泪怎么也止不住,她多希望阿琨此时能在身边,多么希望青萝能尽快把母亲和舅舅带过来,可是她不知道的是,青萝再也不会回来了。
她紧紧地抱住陆明邕的手,不让他胡乱撕/扯,可她劲儿小,一次次被推得撞在亭子的栏杆上,撞得她背上剧烈疼痛,可她一次次,固执地再次抱紧陆明邕,仿佛不知疼痛。
“卫殊,清白而已,若是可以救你,我愿意,千个百个愿意!我只是,不想你醒过来恨我。”
灼/热的眼泪滚在陆明邕的脸上,他好似有了一丝半点儿知觉,珍璃郡主还来不及惊喜,他却一偏头吐血不止。
珍璃郡主连忙去扶他,却被陷入癫狂的他钳住纤柔的脖颈,反按在地上,而腰间的束带,也被扯开。
“走!快走!”陆明邕低哑地嘶吼两声,拼尽全力扭过头去。
看着这样的他,珍璃郡主最后一道心里防线终于被击溃。
“卫殊……”珍璃郡主捡起夜明珠扑过去,抱住卫殊的脑袋,一脚蹬在亭子旁边并不起眼的一个角落,假山忽然拉开了道斜入地下的门,她就这样搂着陆明邕滚了进去。
而她的一只步摇,在忙乱中甩进了假山底下,可她却不曾瞧见。
每个宫殿都有暗室,方便临时躲藏或者逃生,而这里便是这座宫殿的暗室。
她小时候进宫看望太后时,与侍女玩捉迷藏,不小心触动机关,曾误入这里过,所以她知晓。
也庆幸,这里还有一处地方,像是避风港湾,可以为他们提供庇护。
陆明邕已几近崩溃,看样子好似要死了一样,青萝不知何时带回救星,她终是决定用自己救下陆明邕。
哪怕陆明邕恨她一辈子,她也心甘情愿,因为她无法坐视陆明邕受尽折/磨,最后……
陆明邕恨她,她固然心痛。
可看着陆明邕生不如死,比陆明邕会恨她,更让她心痛。
就当是她的私心吧!
就算等来了母亲和舅舅,陆明邕中毒已深,若是药解不了呢?是不是得便宜哪个宫女?
“卫殊,不要怕,有我在。”珍璃郡主在陆明邕的耳边,声音低低地道。
第856章 一切都是她自愿的
暗室因为许久没有打开,积了满地的灰尘,空气中还散发着霉味,呛得人难受至极。
珍璃郡主轻轻放开陆明邕,哭着解下那已被扯开的腰带。
这一刻,她内心五味杂陈,如同被打翻的酱醋,那种内心深处的酸楚与苦涩,无法用笔墨所能形容。
这一刻,她付出的不仅仅是自己的清白,她甚至已经做好送上性命的觉悟。
因为她深知,她失了清白的事情一旦暴露,最好的后果便是她能顺利死了一了百了。
可是她告诉自己不能怕!
不管她内心如何煎熬,也不管她日后会遇到什么事情,只因为对象是她心心念念的卫殊,她总能心甘情愿。
男女之事她不懂,只知脱了衣裳,把唇凑到那兀自带着血丝的唇上。
双唇相触,陆明邕如同饿急了的野兽,双目在夜明珠的光下嗜血猩红,他几乎凭着本能,翻身将珍璃郡主压在身上,俯身不知餍足地索取。
疼,撕心裂肺的疼。
珍璃郡主咬住手臂,浑身剧烈颤/抖,她拼命忍住,不让自己哭出声来,只是那眼泪,已经流了满面,和着汗水与灰尘,汇为泥污粘在她的脸上。
只是一次又一次,仿佛永远不会停止的进攻,几乎让她濒临崩溃。
“母亲……”她低低的呜咽声,在暗室里清晰可闻。
只是陆明邕已被药弄丢了理智,只知发/泄而不知心疼。
吴王那里。
大长公主已听完他一番充满愧疚自责的陈述,始终不发一言。
她的目光定定地落在覆着青萝的披风上,面容冷得吓人,那高高在上的姿态,所散发出的威势,足以让吴王语无伦次,仿佛话都不会说。
“姑姑,侄儿不是有意的,侄儿也不想发生这种事情,都怪侄儿喝醉了,又恰好撞见她,这才酒后犯错,请姑姑责罚侄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