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如果要做生意,就好好做你的生意,只要你不招惹我,我就当是只苍蝇飞过去,绝不会主动挥起苍蝇拍子!”
李月华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乔彦心竟然把她比作苍蝇。
乔彦心继续道:“李月华,陈大伟有今天的下场是他咎由自取,我劝你收敛点,否则我就把你跟陈大伟通奸卖国的破事全都说出来!”
乔彦心知道今晚不闹一场,是走不出去这个包间的。
那就甩开手闹起来!
李月华脸上一阵红一阵青,陈大伟是她心底不能触碰的痛点,
简直要气死她了!
丰台、王副厂长、韩主任也都惊讶地张大了嘴巴。
不过,那些都是李月华的私事,只要这笔生意能谈成,管人家的私事做什么。
况且李月华一口气定了三千瓶葡萄酒,绝对是大客户了。
王副厂长看了乔彦心一眼,疯狂地给她使眼色。
禁不住暗暗抱怨:乔彦心咋这么不懂事呢,这不是存心要把厂子的生意搞黄吗?
李月华气急败坏地骂道:“乔彦心,你有什么好得意的?
季宴礼又算什么好东西?
他两条腿已经断了,后半生都得瘫在轮椅上……
你就是个克星,季宴礼跟你在一起,只会越来越倒霉!
就算他这次侥幸没死,下次也会死无葬身之地……”
乔彦心眼眸黑沉沉的,眼尾却勾起了几分红晕,几乎起了杀心。
她缓缓走到自己的位置上,拿起了一瓶红酒,用开酒器开了酒塞。
李月华肆意又得逞地笑出了声。
乔彦心,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看你能拿我怎么办?
黄厂长黄德财嘿嘿一笑,打起了圆场。
“你就是乔彦心?你对象是季宴礼对吧?
其实月华也没说错,你确实有点克夫,
不过你也别太生气了,季宴礼这次不是没死吗?”
乔彦心似笑非笑的盯着黄厂长,问了句:“您又是哪位?”
黄厂长得意地挺了挺胸膛:“鄙人是京市化工厂的黄德财!”
“京市化工厂的厂长?”
“不错!”
黄德财以为他的头衔把乔彦心震住了,冷傲地说,“月华是我的朋友,她骂你你也得受着!
反正只要有我在,是决不允许月华受一点委屈的!”
乔彦心呵呵一笑:“黄厂长,我说你一把年纪咋还跟癞蛤蟆似的,净干恶心人的事儿呢?
原来你跟你女儿黄莹莹是从同一个蛤蟆洞里钻出来的!
你今天也是来替你女儿报仇的吧?
只可惜你是非不明报错了仇!”
乔彦心实在懒得把黄莹莹讹诈季宴礼不成反生恨的那些破事说出来,她嫌恶心。
黄厂长:“乔彦心你……丰厂长,今晚你要是不亲手惩罚乔彦心,这三千瓶酒的订单就算了!”
丰台也是一个头两个大,他现在也看出来了,李月华和黄德财都跟乔彦心有仇,今晚是故意刁难她来了。
他现在也很后悔强行把乔彦心叫过来。
“黄厂长,不好意思,彦心不是我们厂里的职工,更不是我的下属,我没有权利教训人家。”
黄德财:“……”
李月华:“丰厂长,为了乔彦心,你连这么大的订单都不要了?”
乔彦心:“丰厂长,如果李月华是为了刁难我,才跟酒厂合作,只怕你们也合作不长久,说不定她早就挖好了坑等着你跳!
反之,她如果为了利益才选择跟酒厂合作,那么不论我跟她之间的有怎样的恩怨,她都不会放弃自己的利益,更不会放弃酒厂的单子!”
李月华:“乔彦心,实话告诉你,我跟丰厂长合作的条件就是牺牲你!打击你!折辱你……啊!乔彦心,你干什么?”
乔彦心迅速举起红酒瓶子,咕嘟嘟将一整瓶红酒从李月华头顶上浇了下去。
黄德财、丰台等人全都被乔彦心的举动震惊到了。
李月华还没反应过来时,乔彦心“砰”一声直接在桌子上把葡萄酒瓶子磕成了两截,酒瓶渣滓四处飞溅。
坐在李月华旁边的黄德财也吓得一个哆嗦,脸上的横肉颤了颤。
乔彦心一手死死抓住李月华的头发,一手拿着半截酒瓶子对准了她的腮帮子。
酒瓶子尖锐的棱角刺进了李月华的脸上。
李月华疼得一个激灵,几乎魂飞魄散。
王副厂长和韩主任生怕乔彦心一时激动做出不可收拾的事情,吓得双手都颤抖了。
王副厂长:“彦心,你、你别冲动……”
韩主任:“彦心,你赶紧把酒瓶子放下,不能伤害李小姐……”
丰台知道乔彦心是个有分寸的人,只是提醒她:“彦心,控制住自己……”
乔彦心眼里闪烁着仇恨的光芒,李月华千不该万不该那么诅咒季宴礼,她早就触到了乔彦心的逆鳞。
乔彦心声音冷得跟冰渣子似的,手里的酒瓶子稍一用力,李月华疼得又是一声尖叫。
“乔彦心,你这个疯子,你想干什么?”
“我要你收回刚才的话,我要你亲口承认你自己是个垃圾,是你做了对宴礼不利的事情!
我要你向我和季宴礼道歉!”
说着手上用力,尖锐的酒瓶棱角深深刺入李玉华的皮肉里,鲜血顺着脸颊滚了下来,看上去很渗人。
“道歉!否则我让你破相!”
李月华是真的害怕了,真要是破相了,她以后就没法见人了,甚至吓得小腹一缩一缩地疼……
她惊恐又不甘心地说道:“我收回刚才的话,是我对不起季宴礼,我向你和季宴礼道歉,
乔彦心,求、求你手下留情……”
第176章 你以为每个人都像你这么幸运?
乔彦心只是恨极了,并没有失去理智。
她还有大好的前程,她跟季宴礼还有大好的未来,自然不会因为李月华这个烂人,把自己搭进去。
“李月华,我警告你,你下次再敢胡说八道,我弄死你!”
说罢,收回酒瓶,冷冷地扫了黄德财一眼,转身出了包间。
丰台追了出来,歉疚地看着乔彦心。
“彦心,今晚的事情很抱歉,你别生气了。”
乔彦心神情依旧冰冷。
“丰厂长,你放心,李月华为了自己的利益是不会放弃跟酒厂合作的。
不过,她今晚肯定会借机为难你,大概率不会签合同,你大可以晾着她,她一定会乖乖回来找你。”
义兴园葡萄酒厂在全国都是排的上号的,如果李月华真想赚这笔钱,就一定会跟丰台继续合作。
丰台点点头:“我知道,彦心,我送你回去吧。”
“不用了,谢谢。”
乔彦心转身便走,走出去老远,才发现手里还握着那半截酒瓶子。
顺手把酒瓶子扔在了一旁的垃圾桶里。
回到医院里,心情已经好了很多,不管怎么说,今晚总算没有吃亏。
季宴礼还是一眼看出了她情绪不太对。
他拉着乔彦心的手,把人拽到自己身边,又凑到她身上闻了闻。
“喝酒了吗?”
乔彦心抬起手腕闻了闻,闻到一股浓郁的葡萄酒气。
“宴礼,薰着你了吧?我这就去洗一洗。”
季宴礼把人拽到怀里,心疼地说:“不用,彦心,今晚上受委屈了吗?”
被他这么一问,乔彦心刚平复下去的心绪又沸腾起来了,她从季宴礼怀里坐起来,看着他道:“我其实没喝酒,不过我给李月华头上浇了一瓶酒……”
接着,把在包间里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季宴礼黑眸中怒火沉降。
既然李月华这么不知好歹,就别怪他对她不客气。
“彦心,这件事情交给我来处理,我保证李月华这次赔得血本无归。”
乔彦心有些好奇:“宴礼,你打算怎么做?”
季宴礼摸了摸她的脸,精致的嘴角勾着冰冷的笑意:“等到明天你就知道了,好了,别想这些破事了,去洗个澡,今晚就睡在医院里……”
乔彦心点了点头,拿了干净衣物进了卫生间。
从卫生间出来后,她坐在床边,季宴礼靠在枕头上,拿着吹风机帮吹干了头发。
乔彦心问了句:“陆正恒真的在跟黄莹莹处对象吗?
今晚黄莹莹她爸爸黄德财也在酒桌上,看样子跟李月华是一伙的。
黄德财的人品跟李月华不相上下,宴礼,我觉得陆正恒跟黄莹莹不适合。”
季宴礼想了想:“就算没有黄德财,我也不看好陆正恒跟黄莹莹。
黄莹莹太刁钻了,心眼又多,正恒跟她在一起不会幸福的。
明天我想办法再劝一劝正恒。”
乔彦心点了点头。
想着薛老先生的嘱托,乔彦心决定让季宴礼好好地禁一禁欲,毕竟他得早点好起来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