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娥见乔彦心来了,笑着说:“彦心,咱俩去房间里。”
乔彦心跟季宴礼说了声,便跟着白月娥进了卧室。
白月娥:“彦心,出版社的短故事集已经编纂好了,这是样本,你先看看。”
说着从抽屉里取出一本印刷精美的书籍,只见书封上排列着四个大字“古韵风华”,这四个大字旁边是一行小字,“传统女性的力量颂歌”,作者是“剑无尘”。
乔彦心缓缓翻动着书页,每一篇短故事都有对应的插画。
这个年代的插画比较简单,都是工笔白描,不过能够看出画者的功力十分深厚,寥寥数笔,却将人物画的很是生动传神。
乔彦心非常满意,毫不吝啬自己的赞美之词。
“白阿姨,这本书排版和印刷都很舒服,里面的插图也很精美,一看就是下了大功夫的,我得好好谢谢您。”
白月娥笑着说:“这有啥好谢的,咱们可是互惠互利,书如果能大卖,你能多赚点钱,我们出版社也能多盈利,两全其美。”
乔彦心笑了笑,又问道:“舞台剧上映了吧?”
“我从云城走的那天,《最后一颗子弹》正好在大剧院表演,群众的反应非常好,全是好评,没一个差评的。”
乔彦心脸上的笑意更深了。
白玉娥又道:“我听领导们说明年还要搞几次征文比赛,奖金都很诱人的,彦心,等征文信息出来了,我给你打电话,你一定要参加。”
“白阿姨,让您费心了。”
白月娥笑着说:“咋又客气上了呢?彦心,你啥都好,就是太见外了。”
陆建国进来喊白月娥出去招呼客人,乔彦心便跟着出去了。
季宴礼跟季向远被拉到阳台上跟人打牌去了,乔彦心走到季宴礼身边,挨着他坐下,靠在他肩膀上看他出牌。
季宴礼一手揽住乔彦心的腰肢,笑着说:“彦心,你玩不玩?”
季向远:“嫂子,你坐我这儿玩吧,我不玩了。”
乔彦心摆摆手,道:“向远,你玩你的,不用管我。”
季宴礼虽然很少玩牌,但是他聪慧,脑子转得很快,不仅能记住别人打出去的牌,而且会算牌,一把接一把的赢,不大一会儿功夫,已经赢了一大把大团结,全都堆在自己面前的桌子上。
很快就有人喊道:“季师长会算牌,咱们压根没赢的机会啊,不玩了不玩了,钱全都被季师长赢光了。”
季向远也苦着脸说:“哥,你太狠了,把我的钱都赢光了,我这个月和下个月的生活费完全没着落了。”
季宴礼只想打几圈玩玩,其实没想着赢其他人的钱,他很大方地把面前的大团结推到桌子中间,笑着说:“都算算自己输了多少,是谁的钱,谁拿回去吧。”
季向远输的最惨,听说输光的钱又能拿回来了,立即喜笑颜开,伸着胳膊去桌子上抓钱了。
季宴礼正要牵着乔彦心起身换其他人来打牌时,一道高冷中透着挑衅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季大哥,彦心,别急着走啊,我陪你们玩两圈。”
乔彦心抬起眼眸,只见宋云庭正冷傲不屑地看着她和季宴礼。
季微微亲昵地挽着宋云庭的胳膊,笑得十分得意。
季宴礼没搭理宋云庭,冷声对季微微道:“微微,管好你的人,别让他丢人现眼。”
拉着乔彦心就要起身时,宋云庭却不死心地继续挑衅:“季大哥,你莫不是不敢跟我玩?
该不会怕我把你兜里的钱全都赢过来吧?”
季微微还在一旁拱火。
“云庭,我大哥有的是钱,他不是怕输钱,而是怕输了牌丢不起这个人,你还是别跟他玩了吧。”
季宴礼眼神骤然转冷,好看的薄唇轻弯,冷厉地扫了眼宋云庭和季微微。
接着温柔地征求乔彦心的意见。
“彦心,既然有人上赶着给咱俩送钱,咱们也不能不收,你说是吧。”
“是啊,也不能驳人家的面子,宴礼,就陪他们玩几圈吧。”
乔彦心精致的唇边勾起潋滟笑意,道:“宋云庭,季微微,这样吧,咱们四个人一起玩,我跟宴礼一队,你俩一队。
要玩就得玩个大的,一把牌五十块钱,输了须当场兑付,不得拖欠。”
宋云庭扯了扯嘴角:“好!乔彦心,就依你!”
季微微骄傲地说:“大哥,你们两口子可得把钱准备好了,一会儿可别跟我们哭穷!”
季向远特别看不上季微微,忍不住指责她:“季微微,你脑子肯定被驴踢了,竟然跟宋云庭合伙坑自己亲大哥!
哼,你提醒下宋云庭,一会儿输得裤衩子都不剩时,可别他喵哭鼻子!”
季微微:“季向远,关你屁事,你不玩就滚一边去!”
“我偏不滚,我要看大哥和嫂子怎么虐你俩!”
季向远搬了把椅子坐到了季宴礼身边,一副同仇敌忾的架势。
众人见季宴礼和宋云庭要斗法,都是一副看热闹的态度,纷纷起身给他们腾位置。
宋云庭和季微微坐好之后。
季宴礼拿起桌上的扑克牌开始洗牌……
第212章 彦心,赢了
宋云庭死死地盯着季宴礼洗牌的手,眼底挑着恨意。
季微微依偎在宋云庭身边,也是满脸的不屑。
乔彦心往季宴礼身边靠了靠,娇甜一笑,她相信季宴礼肯定能赢。
季宴礼不紧不慢地洗着牌,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
他洗完牌后,迅速发了牌。
四人各自理好牌。
牌局开始,气氛瞬间紧张起来。
季微微扯了扯嘴角,率先扔出两张牌,看来她抓的牌不错,宋云庭紧跟其上,虽然板着脸,但是眉梢眼角间流露出几抹得色。
乔彦心的牌一般,她也出了两张。
季宴礼淡淡地扫了宋云庭一眼,也出了两张牌,接着又出了三张牌。
接下来,宋云庭出牌又快又狠,每一次出牌都像是在向季宴礼示威。
而季宴礼显得异常淡定,他的目光紧紧盯着桌上的牌,思考着每一步的策略。
他出牌不急不躁,看似随意,却总能恰到好处地化解宋云庭的攻势。
随着牌局的推进,局势逐渐发生了变化。
季宴礼手中的牌越来越少,而宋云庭的额头上却冒出了细密的汗珠。他的眼神中开始透露出一丝慌乱,出牌的速度也慢了下来。
“不可能,怎么会这样……”宋云庭低声嘟囔着,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该我了。”
季宴礼的语气依然平静,却带着让人无法抗拒的压迫感。
他将手中最后几张牌稳稳地放在桌上,脸上露出了胜利的微笑。
“彦心,赢了。”
乔彦心忍不住挽住季宴礼的胳膊,崇拜眷恋地看着他。
要不是周围人太多,她真想在季宴礼俊美的脸颊上亲两口。
宋云庭眼底闪过寒光,不服气地说:“再来!”
季微微:“宴礼哥,你这次赢了,也只是侥幸罢了,继续玩!”
乔彦心伸出手指勾了勾:“宋云庭,季微微,先将这场输的钱兑付了再说。”
季微微傲娇地从小皮包里掏出钱夹子,数出五十块钱拍到乔彦心面前。
这次轮到宋云庭洗牌发牌。
发完牌后,他挑衅地看了季宴礼一眼。
“我念在你比我年长的份上,所以让你一局,现在想赢我,可得拿出你真正的实力了。”
季宴礼不语,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
他这么自信淡定,宋云庭更加破防了。
这一局依旧是宋云庭先出牌,不过,无论他出什么牌,都能被季宴礼压住。
很快,这一局结束,乔彦心又勾着手指要钱了……
就这样,乔彦心勾着手指要了十次钱,终于把季微微的钱包掏空了。
季向远在一旁看得十分解气,他还不忘刺激下宋云庭和季微微。
“季微微,你不行啊,找的什么人啊这是,连咱哥一根手指头都干不过……”
“季微微,以后你千万别说自己是我妹妹,我嫌丢人!”
“哥,虐他……”
看热闹地吃瓜群众也一直起哄打击宋云庭和季微微。
“就这水平还想赢季师长呢,太不知好歹了……”
“我劝你俩趁早扔下牌,出去玩泥巴吧,丢死人了……”
“真不够丢人现眼的,刚才说了那么多大话,牛皮都要吹爆了,结果啥也不是……”
宋云庭脸上青一阵白一阵,气到了极点,也恨到了极点。
但是赌徒心理却是越输越要玩下去,因为总想着下一把能回本。
季微微觉得很是丢人,没好气地瞪了宋云庭一眼,道:“宋云庭,你就不能争点气吗?
我没钱了!”
宋云庭恨恨地说:“再来!我有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