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季宴礼推开卫生间门的一瞬间,李春娇惊呼一声,道:“谁啊?
我、我正在擦洗身体呢……”
季宴礼还没来得及开灯,卫生间里黑乎乎的,他什么都没看清。
听到李春娇的声音,季宴礼立即折身出来了。
李春娇却摁亮了卫生间里的灯,羞答答地喊了声“宴礼哥哥,怎么是你啊?
你不是外出公干去了吗?
我、我不知道你在家里,所以才……”
李春娇身上的丝质睡裙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露出雪白的肩膀和修长的大腿。
她的大腿和脚丫子湿漉漉的,水珠子滴滴答答往下掉。
说实话,李春娇长得很漂亮,身材也很好,这幅半遮半掩的情景还是很动人的。
见季宴礼一直背对着自己,李春娇娇滴滴地凑到他背后,柔声道:“宴礼哥哥,你要用卫生间吗?
我用好了,你去吧。”
季宴礼转过身,幽深凌厉的眸光落在李春娇身上,李春娇连忙往上提了提衣裙。
可是那件睡裙本就短的离谱,遮住上面,大腿又露出一截……
“宴礼哥哥,我这就回房间了……”
边说边娇羞地朝自己房间走过去,就在跟季宴礼擦肩而过的一瞬间,“哎呀”一声,朝季宴礼怀里倒去。
季宴礼伸出胳膊接住了她。
两人四目相对,李春娇的脸更红了,透着无限的娇羞。
“季宴礼!你在干什么?”
恰在这时,乔彦心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季宴礼在李春娇背上推了下,将她扶了起来,慌乱地朝乔彦心走了过去。
“彦心,你误会了,春娇的拖鞋上有水,鞋底打滑,差点滑倒了,我只是顺手捞了她一把……”
李春娇心中得意不已,面上却是一派惊慌。
“嫂子,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我跟宴礼哥哥什么事都没有,我俩之间是清白的……”
乔彦心勾了勾嘴角,冷笑道:“哼,我也没话你俩不清白啊!”
说罢,冷冷地转过身,回了卧室。
李春娇怯怯地说:“宴礼哥哥,都怪我不好,也不知道为什么我一看到你腿就软了……
我刚才是没站稳,害你被嫂子误会了。”
季宴礼的声音里透着几分冷厉:“是她自己作,
既然她不信任我,我又何必多做解释!”
李春娇得意极了,笑得很开心。
季宴礼自顾自进了卫生间,听到卫生间里传来的哗啦啦的水流声,李春娇的嘴角高高挂了起来。
心道:哼!男人果然没有好东西!
是猫就会偷腥!
季宴礼,我就知道你以前都是装的!
乔彦心气呼呼地钻进被窝里,想着刚才季宴礼抱着李春娇的一幕,心里便酸溜溜的,眼圈刺痛,眼睛里不争气地蓄满了泪水。
十几分钟后,季宴礼从卫生间里出来了,扫了眼李春娇:“还不去睡?”
“宴礼哥哥,我睡不着。”
季宴礼淡淡地看了她一眼,一言不发地回了卧室。
听到他回来了,乔彦心在被子里转过身,又拉上被子,蒙住脑袋。
季宴礼上了床,钻进被窝里,伸出长臂,从背后紧紧抱着乔彦心。
“被碰我!”
“媳妇,我错了!”
“哼!”
乔彦心使劲儿想从他的臂弯里挣脱开,季宴礼反而抱得更紧进了。
他听到乔彦心带着哭腔,语气满是愤怒和委屈,顿时心疼不已,忙起身俯在她上面,轻声哄着:“乖宝,我错了,你打我也好,骂我也好,但是不要生闷气。”
乔彦心挣脱不了他的拥抱,气得在他手背上咬了一口。
季宴礼任由她咬,却俯身强势地亲了亲她。
乔彦心的力气没有他大,只能任由他亲着。
片刻之后,他终于松开她,继续道:“彦心,对不起。”
乔彦心更加委屈了,眼圈红红的,气得在他胸口捶了两下,怒道:“季宴礼,你要是敢对不起我,我就跟你离婚,一辈子都不回头。”
听到“离婚”两个字,季宴礼更慌了,他好不容易追到的小媳妇,真要离婚了,他的命也没。
见他不说话了,乔彦心又道:“你刚才就是故意抱她的!她穿的那么性感,你还去抱她,还让她叫你哥哥,季宴礼,你就是个浑蛋!”
乔彦心一边说,眼泪一边不争气地滚了下来。
季宴礼心疼万分,手忙脚乱地给她擦眼泪。
“彦心,我确实是个浑蛋,可是你要相信我,我心里眼里只有你一个人……”
华国这几年秘密推出了“强军基石计划”,旨在提升国防科研实力。
投入了大量的人力物力研发新型武器装备,也逐渐培养了一批自己的军事科研专家。
这却引起了某些国家的恐慌和忌惮,
某些国家小动作频频,竟然派出间谍千方百计策反华国的军事科研专家,又是许诺高官厚禄,又是威逼利诱,
总之想尽一切办法,要摧毁华国的“强军基石计划”。
尤其是霓虹国最为猖獗,为了摧毁“强军基石计划”,推出了自己的“碎星行动”。
霓虹国已经成功策反了数名科研学者,甚至在科研专家中插入了自己国家的间谍。
张部长今天来找季宴礼,就是为了告诉他,李春娇母女极有可能也是霓虹国那边安插来的间谍。
华国已经决定,从这对母女入手,顺藤摸瓜,一举摧毁霓虹国的“碎星行动”计划。
但是“强军基石计划”属于最高机密,只有个别军区高层才知晓此事。
季宴礼自然不可能告诉乔彦心。
他越是解释,乔彦心越是生气,到最后把眼睛都哭红了。
第301章 宝,别气了,听我说嘛…
季宴礼悔得肠子都青了,早知道事情如此难办,就该把这个艰巨的任务推给张主任。
“乖宝,别气了,听我说嘛……”
“我都看见了,还有什么好说的,季宴礼,你离我远一点,你不许睡到我旁边,你去地上睡!”
乔彦心也猜到季宴礼是为了执行任务,可是一想到刚才他那样抱着李春娇,她就控制不住地难受,醋意和委屈如同海水将她淹没……
季宴礼乖乖地抱着枕头躺在了地上。
京市的冬天很冷,虽然屋里有暖气,但是睡在地板上还是冷冰冰硬邦邦的,很不舒服。
把季宴礼赶到地上后,乔彦心又开始心疼他了,良久,也没听到地上有动静,忍不住轻轻转过身,面向床边看了看他。
只见季宴礼俊美的眼眸轻轻闭着,呼吸均匀悠长,显然已经睡着了。
乔彦心气得哼了一声,狗男人,刚吵完架就睡着了,真够没心没肺的。
她愤愤地躺回床上,辗转反侧睡不着。
到底还是惦记着他,几分钟后,实在忍不住了,爬起来坐在床边,伸着脚丫子在他坚硬地胸口轻踢了下。
下一瞬,一只大手紧紧地攥住了她白皙的脚踝,轻轻一拉,乔彦心“哎呀”一声跌落在季宴礼的身上。
原来季宴礼根本没睡着,就等着乔彦心来找他呢。
乔彦心俯身在他温暖宽厚的胸膛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下他的鼻尖。
“季宴礼,你故意的!”
季宴礼轻笑一声,紧紧地抱着乔彦心,道:“乖宝,你是不是舍不得我?”
“哼,谁舍不得你?
外面那个才舍不得你,她心疼你,你去找她啊。”
“我不去,有你,我谁都不要。”
季宴礼长手长臂,紧紧地环抱着乔彦心,她便一动也动不了,紧接着,他一个翻身,两人已经换了上下位置。
再接着,季宴礼烫热的吻就落在了乔彦心的唇瓣上,他亲地认真而投入,加上很有技巧性,片刻功夫,乔彦心连偏过脸颊躲避他的热吻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在心里骂了声狗男人,又道:“我不要在地上。”
这句话无疑是邀请函,季宴礼的桃花眼中染上笑意,抱着乔彦心到了床上……
一夜过好,乔彦心终于明白,床头打架床尾和是什么意思。
季宴礼起床后,李出娇立即凑到他跟前,娇娇软软地说:“宴礼哥哥,一会儿去军区,我可以坐你的车吗?”
她话音落下,乔彦心就进了客厅。
季宴礼心尖一颤,虽然他面上风平浪静,看上去冷酷而高傲,其实心里慌得一批。
好死不死,又被乖宝抓了现行,今晚又得拼尽力去哄小媳妇了。
乔彦心冷眼看着李春娇,不屑地扯了扯嘴角。
李春娇眼底闪过隐秘的寒光,嘴角高高地扬起,转瞬又落了下去。
“嫂子,从咱们家到军区挺远的,这也不方便,我想搭宴礼哥哥的车一起去,嫂子的意思呢?”
乔彦心冷笑一声:“宴礼哥哥,你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