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吃胖了呢!”
林笑聪微笑:“四妹喜欢就好。”
“二姐夫你喜欢吗?”
“还不错。”
“那二姐夫以后经常带二姐回来吃饭吧,人多热闹。”
林笑聪笑:“好。”
李菡开心的看李蓉。
有些领悟到为什么三姐想要离开三姐夫,却还会甜甜的跟三姐夫说话的原因了。
李蓉晚上想在李宅留宿,林笑聪自是不允。
久别胜新婚,他等了她那么久,好容易尝鲜,正是念的紧的时候。
“祖母那边还要去告罪,改日我再陪你回来吃饭。”
李蓉心不甘情不愿的跟他离开李宅。
上马车,他看着坐在角落中的小可怜,上前坐到了她身边。
她往后缩。
他拿起她的手指把玩:“吓到蓉蓉了?”
李蓉垂眉不说话。
“那我下次不在蓉蓉面前杀鸡了。”
安静一会儿。
他将她抱到了怀中,低头看怀中的人:“不是回来看家人了?怎么还闷闷不乐?”
他低头吻她,她很乖的给他吻。
他很惊喜。
他笑:“蓉蓉,给三妹去一封信好不好?”
“为什么要给三妹去信?”
“因为不想跟你三妹闹的太难看。”
他拨弄她腰间的禁步。
“我不想让任何人将你从我身边带走。”
“我会发疯的。”
“乖蓉儿,别离开我,要听话,听到没?”
李蓉骗他,点头:“嗯。”
他从马车的暗格中取出一个盒子,咬她耳朵。
“蓉蓉上次骗我的惩罚。”
她看到盒子中的物件,并不能理解。
直到他去撩她的裙摆。
她对他怒目而视,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怎么的,整张脸涨红。
他在她耳边轻轻说了一句话,然后笑着问:“二选一,你选哪个?”
李蓉气到落泪。
他温声:“李蓉,你还可以在拒绝和后悔中再二选一。”
*
马车蜗行牛步。
她咬破唇,不肯发出一点声音。
三个月,再忍三个月,三妹一定会来救她的。
从城西李宅,至城东侯府。
他坏事做尽。
她身体颤颤的趴在他身上发抖。
整个人早已经软在他怀中。
他看她睫毛含泪,眼角微红,哼哼唧唧哀求他的娇媚样子,终是丢了手中物件,拿出帕子擦手。
“选的地点不对。”
“这玩意儿不适合在马车中玩儿。”
tui!
明天他就去揍那春宫册的作者一顿。
标注的不清不楚的。
害他现在难受的很。
马车停下,秋蝉禀:“公子,到侯府了。”
李蓉连忙整理衣裙,低头不敢看人。
林笑聪坐在那儿,手肘撑着膝盖,手扶着脑袋,闭眸,不动如山。
李蓉下马车他也没管。
待她走了,他将马车帘子打开,散马车中旖旎的味道。
秋蝉见林笑聪半天不下马车,开口:“公子,二姑娘没有等您,自己进府了。”
他说话声音很大。
引的侯府守卫侧目。
林笑聪:“你送她去照山居。”
秋蝉压根没听见。
大喇叭:“公子,您怎么了?怎么不说话?”
“可是跟二姑娘吵架了?”
“刚上车的时候不是好好的吗?”
“腿受伤了吗?”
“叫个春凳来抬您?”
“还是叫轿子?”
“公子您怎么不说话?”
“难道二姑娘咬伤了您的舌头?”
“公子?”
林笑聪动了。
秋蝉松了一口气:“吓死奴才了!”
“奴才就说半路上听到的哭声是二姑娘的。”
“怎的您受伤了呢。”
林笑聪下马车。
对秋蝉招招手。
秋蝉凑近。
林笑聪拽秋蝉的耳朵,取下他耳朵中的棉花。
“滚!!!”
秋蝉被吼得一个激灵,扯着耳朵就跑。
林笑聪拾步入府。
严谨的守卫们用眼神交流八卦。
林笑聪能感觉到李蓉身上的刺在变软。
他唇角噙着温柔的笑。
一路至照山居,心情荡漾。
她之前晕去都不愿说一句软话求他。
今天她哭着开口求他了。
好喜欢。
迈步入照山居,入屋他便敏感的嗅到空气中甜腻的香。
异常。
入里间,便看到里屋地上跪坐着一个妙龄女子。
女子着胸衣,外罩轻纱,墨发分至胸前,过山穿谷。
林笑聪脚步不停,入屋转了一圈,又去浴房找了一遍。
回到屋内,他坐到榻上,目光落到女子身上。
女子转动跪姿面朝他,深深拜下:“妾良籍女红蛾,见过公子。”
“奉谁的命?”
“妾从荣安堂来。”
“祖母怎么说?”
女子闻言,抬起一张明艳含泪的脸:“求公子露水恩情。”
“事成,老太太愿意给妾那好赌成性的父亲还清赌债。”
“否则,妾便要被父亲抵出去。”
林笑聪笑:“你这般难为,本公子若要了你,岂不是成那趁火打劫的伪君子?”
女子面露一丝羞态:“公子英俊潇洒,妾心甘情愿。”
“心甘情愿的癞蛤蟆那么多,本公子实在顾不过来。”
“今晚本公子心情不错,回荣安堂还是去找你那好赌成性的爹,你选。”
“公子~”女子起身,上前捏起他的袍角,一双漂亮的星目仰望依赖的望着他,犹如望神明一样渴望。
“公子,求您怜妾。”
说着眼泪便滑落眼眶。
“妾,妾……”
他不等她说完,一把抽回自己的衣袍,慌慌张张往外跑:“蓉蓉!蓉蓉!”
“有癞蛤蟆要吃我这块天鹅肉。”
“我害怕!”
在院中等结果的岳嬷嬷听见林笑聪的话,一巴掌盖到脸上。
*
荣安堂。
老太太坐在榻上,看着安安静静坐在对面的李蓉,温和的道。
“老身已给他父亲去信,也给河洲去了一封信。”
李蓉猛地抬头看向林老太太。
林老太太微笑。
“人多力量大,总有能收这孽障的人。”
“委屈你在府上多住几日。”
李蓉赶紧问:“是直接寄给我三妹的吗?”
“明煦姨母家有一位闺女嫁入河洲周氏二房为妾。”
“总要先找个搭话的人,贸然寄信不一定能送到周三夫人面前。”
李蓉赶紧道:“我三妹怀着身子,请老太太用词温和,莫要让我三妹担忧。”
“自然。”
李蓉放下心,然后又问:“要几天能到河洲?”
“飞鸽传书,五日足矣。”
李蓉眼睛亮起来:“这么快!”
比四妹说的时间快。
下一秒她又安静下来:“这回是真的吗?”
林老太太羞愧不已:“老身无颜,这回一定是真的。”
李蓉激动的心情又平静下来。
她对这个家所有成员都失去了信任。
老太太见状,很是尴尬。
林笑聪便是此时跑入荣安堂的。
“蓉蓉,蓉蓉!救命,有癞蛤蟆!”
李蓉下榻:“什么癞蛤蟆!”
林老太太直起身子喊人:“来人,来人。”
林笑聪到李蓉身边,抓住李蓉手便往心口放:“照山居有癞蛤蟆!”
林老太太松一口气,还以为荣安堂跑入那玩意儿了。
没好气:“有癞蛤蟆你捉了丢掉就是!”
林笑聪连忙拒绝:“孙儿可不敢碰,万一歪孙儿怀里,大喊非礼,孙儿为证自己的清白,只能送她一死,岂不造杀孽?”
林老太太用了两秒才反应过来。
她沉默。
林笑聪跟李蓉解释:“我一进门她就跪在屋里……她上来拽我袍角,太可怕了!”
他将她的手背放到脸上蹭蹭,温柔看她:“蓉蓉,我这块天鹅肉只给你吃。”
“你一定要保护好我,别让我被祸害了。”
林老太太:老身还在这儿呢!
李蓉红着脸要抽回自己的手,他攥紧了不放。
林老太太:“成何体统!”
“蓉蓉,不是说你,是说他。”
林笑聪笑着看向林老太太:“祖母,天色晚了,孙儿和蓉蓉就不打扰您歇息了。”
林老太太赶紧开口:“明煦!以后蓉蓉住荣安堂西厢!她是府上客人!”
林笑聪对着林老太太拱手一礼:“她不是客人,她是孙儿的孩子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