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出门去了。
李蕖面无表情,眼神呆滞,体会了一把古代大型社死现场。
她以后将在自己的芳华苑集团毫无脸面可言。
如何能不恨周缙这厮混球至极!
周缙隐约听到了磨牙声,笑意更深:“不是你先写信给爷,提什么露华……”
“住口!”李蕖立马抬手打断他的话。
周缙一把捉住了她的手腕,胳膊用力,在她的惊呼中,将她往前一带,另外一只胳膊上前,接住她的咯吱窝,将人抱到了自己大腿上。
“为解你日思夜念之苦,爷费了好大劲才寻到此等至宝。”
她双膝并拢,膝盖抵着他的小腹,面对面跪坐在他的大腿上,气的捶他胸膛。
他捉住她的手:“你用过了?不喜欢?”
李蕖哭了:“气煞妾也!”
他另一只手隔着衣料握着她的软腰,爱不释手:“哪去了?”
她变脸冷哼:“反正爷不可能找到!”
“怎么,你不想爷?”
他看似漫不经心的提问,却是一个送命题。
她收起脸上表情,唇角微微勾起,眼神自下往上,含羞带怯的看向他,正好捕捉到他眸中欲火焚焚的渴望。
她生理性避过他侵略意味十足的眼神,似是娇羞。
她主动抬手搂上了他的脖颈,倾身上前吻他有些凉薄的唇。
她的主动,他很满意。
后背离开栏杆,他追随她想要撤退的脑袋,额头抵着她的额头,视线落在她粉润的唇上。
他看那诱人的唇开合,吐出他想听的话。
“妾想爷了。”
他含住她的唇,放置在她腰间的大掌托住她的后腰,往自己的方向推。
她顺势分开了膝盖,被他力道带的距他更近。
久别胜新婚。
他被她信件撩拨的早已归心似箭。
他不知道她是不是真的想他。
他是真的想她。
日思夜念的想,食髓知味的想,静下来就想。
他命人进门灭了屋中烛火,拉下她肩头挂的睡袍,尝尽她的美好。
他将她推到月华铺盖的地毯上,居高临下看她被欺负的诱人模样。
他掩映在月华照不到的眸中,全是对她的占有欲。
他狠狠的发泄被她撩拨的苦楚,听她央央轻啼,呜呜哭求。
他喜欢极了她。
他说:“小阿蕖。”
“你说的最好都是真心话。”
他会用时间去衡量她。
今夜,月色广袤,妙不可言。
第48章 羞答
芳华苑大清早叫了水,不止一次。
李蕖后悔万分。她都能想象到二房三位姨娘下次见到她之后,会如何打趣她。
她就不该相信周缙说留下是为了哄她睡觉的鬼话!
日头大好,气温回升些许。
李蕖披散着不滴水的半湿发,坐在廊上看粗使小丫头们绣花。
她指着绣樱桃的那个丫头说:“天冷万物藏,红色显暖,回头给我绣一个一样的荷包行不行?”
那丫头一脸害羞,又满眼惊喜:“姨娘看得上,这个绣好了就送您。”
“好,你们若是能一人送我一个,我才开心。”
另外两个丫头顿时也跟着笑了起来。
周缙刚出浴房,听着廊上传来的说话声和笑声,终于明白为什么徐嬷嬷愿意冒死为她挡那么一剑。
她待下竟是这般宽和温柔。
衣袍早已送来,他正准备自己穿衣,一个有眼力见的丫鬟上前,垂头服侍他穿衣。
衣裳穿好,他坐到榻上,正准备拿起靴子上脚,那丫鬟已经跪下,拿过了靴子准备为他穿上。
他这才注意到房中添了新面孔。
新面孔脖颈肌肤雪白,头发乌黑,身姿丰腴,胸前鼓胀被腰带勒的摇摇欲坠。
且也不是红果和翠果那样规规矩矩只准用头绳的丫鬟穿搭。
她两边发髻,对称别了一对米粒珍珠珠花。
她所着衣服颜色还是二等所穿的天青色。
周缙慢慢坐直身子,垂眸无温的看着跪在地上,保持要服侍他穿靴动作的丫鬟:“抬起头来。”
绿果垂着眼皮,缓缓抬起头,规规矩矩,不敢有半点逾矩。
廊上,她还在跟粗使小丫头说话,音色温柔。
“你锁绣绣的极好,很有天赋,回头让徐嬷嬷好好培养你。”
屋内,周缙看着丫鬟姣好的容貌,沉声问:“谁送你来的。”
他自是不会觉得是李蕖故意弄个人来分宠。
她只是性情良善,不是没有脑子。
且她也没这个能力寻到这种丫头。
绿果听周缙语气不善,伏地拜下:“奴婢和怀雨原是老太太安排送去锦绣堂替怀春姑娘的职。”
“那日荣嬷嬷带着奴婢等路过芳华苑的时候,发现芳华苑配置未满,便将奴婢留下给姨娘使唤。”
“叫什么名字。”
“姨娘赐名绿果。”
周缙沉默半晌:“将你主子叫进来。”
绿果磕头退下,转过隔扇门,便看见李蕖正笑盈盈的站在那儿。
她羞红了脸,给李蕖行礼:“姨娘,三爷唤您。”
“嗯,昨夜值夜,辛苦你了,早些歇息吧。”
她更臊的抬不起头,从李蕖身旁匆匆而过。
李蕖进入屋内,并未到周缙跟前,而是走到了梳妆台前,拿过妆奁里的金镶翡翠挑簪,对着镜子比量了一下,才转身笑着问。
“爷您看,妾戴这绿,是这样戴好看,还是这样戴好看呢?”
周缙:“……”
“所以,你叫她绿果。”
“对妾来说,可不就是绿油油的果子嘛。”李蕖将簪子放下,坐到了梳妆台前。
拿过帕子,她一边绑未干透的长发,一边道:“到底是妾命薄,压不住爷的厚礼,前脚爷送了翡翠,后脚妾就要戴绿。”
他本要斥她,让她约束好下人。
一个二等丫鬟,怎敢随意进主屋服侍。
但想起她出身太差,背后毫无依仗,到底没开口。
至于她言语中的狎醋……思及她笑的温和,便未做妇不可妒的提醒。
“过来,服侍爷穿靴。”
李蕖简单绑了一个马尾,回身到他面前,蹲身。
随着倾身拿鞋的动作,她松懒绑在脑后的帕子被长发重力带的歪斜,长发划过了肩头,垂落胸前些许,给她添了两分温柔。
他抬脚:“她没你好看。”
她拽着鞋帮:“她很丰满。”
他微微一蹬,脚穿了进去:“没你丰满,亦没你腰软。”
她起身换到了他另外一侧,蹲下,拿过另外一只靴子:“爷没上手试过,怎么知道妾的腰更软。”
他抬脚:“一目便知。”
她停下给他穿靴的动作,起身,斜睨着他:“爷倒是好眼神。”
说罢,将靴子往他怀中一丢,冷脸扭身走了。
周缙好半晌才回过味来,低头看看怀中抱着的靴子,又看了看李蕖离开的方向。
第一想法:还好没被别人看到。
然后…竟也不觉得生气。
心情莫名的好。
因为周缙折腾,芳华苑的早饭变成了早午饭。
周缙到饭厅的时候,李蕖已经给他布好了饭菜。
他看着她垂眸夹菜的贤惠模样,心中有被暖呼呼的感觉填满。
她拉开椅子,迎他坐下。
待他坐下,她才小意温柔的坐在距离他很近的旁边。
她吃东西很慢,细嚼慢咽,每一口都津津有味。
他不由自主盯着她看。
她腮帮塞满了豆包,像是一只小仓鼠,一边咀嚼,一边用眼神询问他,仿佛在说:看妾作甚?
他应出了声:“阿蕖秀色可餐。”
一向胆小的丫鬟们放肆的笑出了声。
她红了耳尖,用眼神剜他,并挪到了距离他最远的地方。
他胃口大开。
吃了饭,李蕖未及说其它,周缙便被怀秋叫走。
李蕖站在廊上目送他。
这边,周缙前脚刚离开芳华苑,后脚二房三位无所事事的姨娘便来了。
李蕖在廊上摆了四方小几,上了瓜果点心清茶待客。
“昨夜两次,今早三次,啧啧啧,不愧是李妹妹哩。”铮姨娘人才走近,便打趣。
李蕖闻言耳尖红透,迎人入座:“铮姐姐何故打听妹妹房中之事。”
埙姨娘啧啧笑着,坐到了客人所居尊位。
铮姨娘落坐在末位:“何须姐姐打听哩,是来的路上听路边闲嘴的丫鬟婆子聊说的。”
“府上何曾出现过爷们早上不愿下床的事儿?”
李蕖彻底脸红。
第一万次后悔让周缙哄自己睡觉!
她就应该完事之后,拿大棒子撵走他!
“好了,好了。”胡姨娘落座,拍拍桌子,“听说妹妹昨天得了三件宝贝,还不拿来给姐姐们显摆显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