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房假死后,禁欲世子苦寻三年_归宴酒【完结+番外】(83)

  赵玄祐是明铣卫的统帅,近来又得父皇的喜爱,不仅留在中书省当差,还带到行宫避暑,让他传授七弟武艺。

  倘若宜安公主下嫁赵玄祐,以宜安公主和皇后的亲密,赵玄祐势必会成为太子手中的一把利剑。

  到太子登基那一日,赵玄祐论功行赏,宜安公主的尊荣绝不会逊于今时今日。

  宜宁公主抬眼看向身旁的姐姐,吹弹可破的肌肤,灿如春华的容颜,再加上那一副玲珑细致的心窍……听着隐隐约约传来的溪水流淌声,宜宁在心中微微一叹。

  这么多年来她始终被姐姐压一头,着实不冤。

  -

  月上中天的时候,赵玄祐终于踏着月光回来了。

  一进院子,看到摆在门口的桌椅,他不禁蹙起眉头,不知道玉萦又在玩什么花样。

  他把弓箭扔给元青,径自往屋里去了。

  屋里亮着一盏灯,玉萦趴在榻上一动不动。

  赵玄祐以为她怎么了,快步走上前,还没查看,玉萦扭头瞧见了他。

  “爷回来了。”

  听到她如同往常一般甜软的嗓音,赵玄祐眼底的担忧转瞬即逝,走到榻边坐下。

  “见我回来还不迎接?躺在这里做什么。”

  他语气不善,玉萦低声解释道:“奴婢没有不想迎接,爷走的太快了。奴婢想起身也来不及。”

  赵玄祐从她声音里听出有些委屈,眯起眼睛问:“你怎么了?”

  “奴婢没怎么……就是腰疼。”

  腰疼?

  赵玄祐的脑中浮现出昨夜逼玉萦做的那些事,是有些费腰,但他当时并未失了分寸,不大可能连动都动不了。

  想着自己是始作俑者,赵玄祐不愿意刨根问底儿了。

  “这儿疼?”

  他伸手在玉萦的背上按了一下。

  玉萦“哇哇”大叫了起来,“是那里!就是那里很疼。”

  赵玄祐“哼”了一声,表情有些嫌弃,却轻轻为她按压着附近几个穴位。

  他不是大夫,但常年在军中,对跌打损伤也颇为精通。

  昨儿做的那些事,不至于伤得这么狠。

  “到底怎么受伤的?”他终于问。

  “奴婢把桌子搬出去后,就感觉腰闪到了,白天强忍了一会儿,到晚上实在直不起来了,开始只觉得疼,后来不疼了,可是一点都感觉不到自己的腰了。”

  赵玄祐诧异道:“院里那张桌子是你搬出去的?”

  “嗯。”

  “你一个人?”

  “嗯。”

  赵玄祐听着这番没头没脑的话,起身从柜子里拿了一罐外伤药膏过来。

  他掀了玉萦的衫子,往她光洁的后背上涂抹药膏,重新将附近穴位按压了一遍。

  玉萦肌如白雪,肤若凝脂,赵玄祐缓缓按着,身上的雄健气息悄无声息的变得浓烈。

  感受到身上某些肌肉变得紧绷,赵玄祐轻咳几声,竭力压制,专心给她按压穴道。

  玉萦一边吃疼,一边又知道在好转了——起先已经麻木的腰身终于有了感觉。

  “谢谢爷。”玉萦疼得眼睛里包满了泪花儿。

  赵玄祐看着她趴着流眼泪的模样,往日娇丽婉转的眉眼,此刻梨花带雨,楚楚可怜。

  原是心疼的,可一想到她是莫名其妙搬桌子闪了腰,又有些恼火。

  “好端端的,你去搬那桌子做什么?即便要搬,不知道喊人帮忙吗?”

  她不是挺聪明挺有心眼的吗?

  “裴夫人本来想让丫鬟过来帮忙,可是七殿下不让,奴婢只能自己搬。”

  七殿下?

  赵玄祐的剑眉倏然拧起,按压穴道的手猛然加重了力道,痛得玉萦“嗷嗷”大叫。

  他回过神来,重新克制了力气,缓缓研磨药膏。

  “今日七殿下来过了?”

  “他喊着你的名字闯到院里来,奴婢说你去打猎了,他就说要等你。裴夫人听到他大喊大叫,出来帮奴婢解围,还被七殿下讥讽。”

  “他找你的事?”

  “他应该是想找爷的事,可院里只有我是侯府的人,这倒霉事就落我身上的。”

  赵玄祐见识过赵岐那张淬了毒的嘴。

  但……

  “这跟桌子有什么关系?”

  “七殿下说要喝茶,奴婢请他进屋,他嫌弃屋子狭小,奴婢便想着把桌子搬出来。可他不让裴府的丫鬟帮忙,奴婢只好自己搬了。”

  玉萦话音一落,赵玄祐的眼神便骤然沉了下来。

  居然是赵岐把她弄成这样的。

  第110章 微醺

  许久没听到赵玄祐说话,玉萦有些忐忑。

  她悄悄扭头去看他,只觉得眸色阴沉得可怕。

  他在生自己的气?

  玉萦的腰受了伤,夜里自是没法侍奉他。

  想了想,玉萦道:“是奴婢行事太冒失了些,其实现在想想,七殿下他只是说话难听而已,倘若奴婢没去搬那桌子,无非就是再挨骂,也不至于闪了腰。”

  “谁怪你了?”赵玄祐放下药膏,抱起玉萦将她翻了个身,“一直趴着不利于养伤,躺着别动。”

  说完,他径自去沐浴盥洗。

  今日皇帝在猎场兴致很高,赵玄祐全程伴驾,打了两只鹿一只兔子,出了一身的汗。

  等到他再回里屋时,正拿着帕子擦头发。

  他还没穿上寝衣,胸膛和腹部肌理轮廓分明,玉萦眼睛不眨地看着。

  “又不是没见过。”赵玄祐说着便将寝衣穿上。

  玉萦道:“见是见过,可奴婢没有仔细瞧过。”

  夜里都是赵玄祐主导,有时候他想仔细瞧瞧玉萦,玉萦却没份儿仔细瞧瞧他。

  听着玉萦的话,赵玄祐若有所思,躺到了玉萦身边,侧对着她,似乎有意让她瞧个够。

  玉萦抿唇,伸手在他胸膛上着力按了一下。

  他的肌肉结实紧绷,玉萦感觉自己触到了一堵温暖的墙。

  她一时起了玩心,手掌轻轻刮着。

  屋内烛火昏黄,玉萦躺在赵玄祐的身边,仿佛一只乖巧撒娇的小猫儿,伸出爪子轻轻地挠着主人。

  赵玄祐与她近在咫尺,目光牢牢黏在她的身上。

  从眼角眉梢,到琼鼻红唇,再到她白皙细嫩的锁骨。

  “爷,今儿打猎可有收获。”

  “当然。”

  “爷的猎物是不是最多的?”

  对着她迷离的目光,赵玄祐的心跳忽而快了些。

  今晚他在猎场陪着皇帝饮了不少佳酿,又吃了炙烤的鹿肉、兔肉,看着眼前的玉萦,只觉得血气渐渐灼热,在猎场催发出的狩猎本能又越来越清晰。

  他明显感觉自己的呼吸滚烫无比。

  “好了,睡觉了。”赵玄祐的喉结滚了滚,忽而拍开了玉萦的手。

  他的音色格外沙哑,显然在克制着什么。

  玉萦自是察觉到他的变化。

  今晚她闪了腰,不敢逞能,于是也不再说话逗他。

  “好,奴婢的确困了。”

  “你的寝衣呢?”赵玄祐问。

  “在柜子里呢。其实奴婢不更衣也成的。”

  赵玄祐低低说了声“不成”,起身去旁边柜子里取了她的寝衣,对着她雪白剔透的肌肤,忍着欲念为她更衣。

  将玉萦放平后,看着她规整的发髻,又拔了她头上的玉簪,将她一头青丝散开,最后去了她一副耳坠,这才抬手灭了烛火。

  他应该是第一回做这些事,没想到还做得挺得心应手的。

  玉萦弯了弯唇角,闭着眼睛乖乖睡去。

  这一夜两人虽是同榻,却是难得的泾渭分明。

  翌日清早,赵玄祐先起身出门。

  他去厨房端水,却在院里遇到了裴拓。

  “世子。”裴拓见他端着水,想起昨晚孙倩然说的话,便想到了什么,“听内子说玉萦姑娘昨日搬了重物,莫非受伤了?”

  赵玄祐其实不愿意搭理裴拓,但他身边除了玉萦之外,便只有元青和元缁。

  白日里赵玄祐不在,总得有人照顾玉萦吃饭、喝水、上茅厕。

  元青、元缁虽靠得住,却是男子,他不愿意把玉萦交给他们。

  “她闪了腰,好在伤得不重,在床上躺两日应该就没事了。”

  “噢。”裴拓是状元,是读书人中的顶级聪明人,顿时明白赵玄祐为何会转圜态度,“我家夫人与玉萦姑娘一向投缘,白日里会安排丫鬟照料她,世子不必担心。”

  “多谢。”赵玄祐言简意赅,端着水进了屋。

  玉萦起身也醒了,只是略微动一下腰就疼得厉害,只能躺在榻上一动不动。

  见赵玄祐端水进来,本以为他会自己洗脸,谁知他拧了帕子给她擦脸。

  玉萦忽而有些恍惚。

  幼时是娘亲照顾她,日日为她擦脸。倒没想到,赵玄祐会是除了娘亲之外,第二个帮她擦脸的人。

  想到娘亲,玉萦不禁湿了眼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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