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宁也并不否认中间商的劳动,可这个利益不能这么算的。
当然,如果要让中间商舍掉口中的肉也是不可能的,但如果是官方下场砍掉中间商呢?
如此或许可以让卖的得到更好的价钱,买的可以付出更低的价格获取商品,不过执行起来是有困难的。
箫潇很认真的听着谢宁的讲述,最后还叹道,“我原以为你一股脑扎进实验室,两耳不闻窗外事呢,没想到对这些也那么了解。”
“我只是提个建议,你可得具体问题具体分析,根据当地的实际情况出发。”
似乎想到了什么,谢宁又提了一嘴,谈到了现在的就业形势,如今的大学生越来越多了,他们奔波于各个城市却很难找到一份适合的工作。
这根本不是脱不脱孔乙己长衫的问题,也不是那些大学生和失业人员的问题,是他们没有机会。
很多人都是被踉踉跄跄的推入社会,在一次次的试错中才找到一个勉强安身的工作。
人是最珍贵的资源,可现在的风气却是让他们认为自己是不重要的,比如一份工作如果你不去,还会有别人上,让人争抢着压榨自己。
“.......我觉得你可以试试让大学生以及一些失业人员返乡发展,大城市的确很好,但是我想一个稳定,福利尚可的工作相信会有很多人喜欢。
人才是最重要的,有了人,就什么都有了......”
箫潇愣愣的挂断电话,然后看向一旁的女人,“我在想,那位如果走我们这条路,或许能走的更远。”
女人抿了一口茶水,姣好面容令人见之忘俗,“但是现在她的位置是无可替代的,我们要相信自己也能走的很远,以后,也会有更多的姑娘接我们的班子。”
箫潇往后靠了靠,斜了一眼女人,“穆可,这话可不能乱说。”
还说的那么具体。
穆可放下茶盏直接起身离开,但走到门口又停住了脚步,“我没乱说,我们本来就走的难,偏心一点怎么了?”
她就要偏心。
第1351章 归人笔记425
回去后穆可换了一身行装,然后才去监狱里看望那些个她亲自抓进去的人,她只是一个小人物,所以能亲自抓的也是小鱼。
但是这种小鱼对于以前的她来说,就像是一座永远翻不过去的大山。
男人被剃光了脑袋,面上还带着一丝凶狠,但却不复以往的得意张扬了。
“穆可。”
男人语气里并没有震惊,反倒是有着咬牙切齿的意味。
因为他从来都没有想过他会栽在穆可身上,穆可在他眼里就是一个用来送人的玩意儿,娱乐圈里乱的很,想要出名挣钱总得付出些什么。
在他看来,这是一个双赢的交易,当然了,他永远不会输。
可是他也没想到那个经纪人没把人调教好,叫穆可从包厢逃了出去,还在门口撞了车。
想到这里男人暗地里呸了一声,他没想到穆可运气那么好,竟然这么一撞就撞到了一个贵人,而且还是他没办法得罪的贵人。
更可恶的是对方竟然还让穆可去考公,但这也无法摆脱合同,穆可依旧要支付天价违约金,如果穆可不还清债务,可是会影响征信的,过不了政审,考公自然就泡汤了。
毕竟他们干这个都是熟手了,肯定不会让手底下的人轻易摆脱,不脱下一层皮都离开不了。
但是穆可遇到的贵人直接帮穆可摆平了。
这倒是让他有些有些意外,付那么大的价钱,那位贵人图什么呢?
不过上面人玩的花,他们也就私底下说那么几句,也感叹穆可走了好运,男人还有些可惜,因为穆可长的很好,他还想调教好上手的。
他们只以为穆可走了大运,但是没想到穆可遇到的那位贵人竟然如此的帮扶穆可,考公上岸后的穆可还混到了督导组里。
最后扫黑除恶,直接把他们的老巢给掀了。
越想男人眼中越发难以掩饰对穆可的恨意,就是这个人让他们都栽了。
他永远忘不了他打算逃跑的时候被穆可带人堵住的场景,简直让他一口心头血都要呕出来了。
听说这次不仅是他们,还有上头那几个也被拔了。
不知道听谁说的,这件事好像是从一个富家公子哥们玩车的盘山公路开始的,本来以为扔几个弃子出去就差不多了,没想到上面根本没有罢休的意思,越牵扯越多,越挖越深。
甚至于都没有媒体敢报道。
好几家都直接给倒了。
他算是其中最不起眼的小虾了。
只能说大鱼吃小鱼,小鱼吃小虾,而现在的穆可对于他来说就是小鱼。
男人咬牙道,“穆可,我以为我们已经好聚好散了,如果换了别的公司,就算你身后有贵人,也保不下你!”
毕竟他们身后也是有人的。
穆可冷冷的看着眼前的男人,“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们从来就没有想过放过我?”
只不过谢宁不是他们能动的。
见男人表情心虚,穆可攥紧了拳头,“放心,你不会在监狱待太久的,你们都会死,许幼还在底下等着你们呢。”
她是幸运的,遇到了谢宁,可是当初同她一起被骗进去的女孩却是没能出来。
恶有恶报,天不报,她报。
男人看着穆可脸上笃定的神色,忽地有些惊恐,可是穆可已经挂了电话,饶是他再愤怒呼喊,也无济于事。
落雨淅沥,洗去了春尘。
第1352章 归人笔记426
在冬日来临的时候,谢宁收到了王又年的消息,是关于归背山的。
这么长的时间,他到底还是混了进去,508研究所本来是有关于归背山的研究的,但主要对内的研究人员因为意外去世,所以这一项研究便搁置了。
或者应该说这项研究只留了一部分外部采集数据的人员,也就是余老那一批人,其中余老为首,盖因之前归背山出事就是他摆平的。
可这只是表面上如此罢了,实际上真正付出代价的是谢栎,只是她不属于任何组织,便是连姓名都没有留下。
“在那件事里记得谢栎的应该只有我们两个了。”说话的是一个约莫七十岁的老人。
她也衰老的很厉害,但与谢栎的原因不同,她是失了精气神。
看着谢宁的面容,老人微微露出了一个笑容,那个小姑娘也有徒弟了。
“余奇天赋很高,从一开始就是被重点培养的人,早早的便成了个人物,而谢栎的天赋比他还要高,明明余奇比她大上很多,可论实力,余奇却是远远不及谢栎的。
当时我们都以为他是欣赏谢栎,我们几个年纪并不相仿,却成了好朋友,虽然谢栎总是冷冷的,可我知道那是个外冷内热的人。”
说着没忍住剧烈的咳嗽起来了,一旁默不作声的老者连忙上前递过一碗温热的药。
谢宁也反手握住了对方的手腕,察觉到对方是什么病症后不由一怔,然后轻声道,“我可以给你针灸。”
或许可以不那么痛苦。
癌症......
如果是早期,她用中医的手段倒是能治愈,可这已经很严重了。
虽然她也知道治疗晚期癌症的办法,但那需要运用到更高科技的手段,而现在的科技水平完全没有发展到那个阶段。
老人压下了谢宁的手,“不必了,我已经习惯了,而且疼痛才能让我清醒,清醒的知道自己还活着。”
“......余奇已经落马,我也不必顾忌那么多了咳咳。”
“我来说吧。”
另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者没忍住插话,他的面容很黑,不单纯是肤色的黑,而像是萦绕着黑气。
“好。”
老者看向谢宁,“谢栎以前一直跟着她师父,也就是你师祖生活,说实话,对外界的恶认知不清。
她那么厉害,又有着那么好的传承和宝贝在身上,惹人觊觎再正常不过。
余奇是什么人?他出身本就极好,说是天之骄子也不为过,还比不过谢栎一个小丫头,他心里肯定不平衡。
为恶,有时候只需要一点点借口,甚至连借口都不必。
那时候归背山出事,大家都商量着该如何解决,没有一个人想着让谢栎去,毕竟她太年轻了,正是未来的中坚力量,合该我们这些年纪大的和几个老头子老太婆去。
但余奇说,谢栎是守山人。”
这事没几个人知道。
说到这里的时候,老者还是被气的呼吸一窒,“他说谢栎不仅年轻,实力还高,而且那山的大阵还是谢氏布下的,理应让她带队去修理,甚至是将那几个从归背山出来的恶鬼抓回去。
布下大阵,维护了方圆百千里的和平,是谢氏先祖好,可这并不是谢氏的责任。
那时候谢氏可只有谢栎一人了,若是她没了,这一脉可就断了!”
华国人对于传承向来看得很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