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追妻成功了吗》作者:雾莓七七【完结+番外】
本书简介:
【嚣张霸道定北王×貌美聪慧尚书嫡女】
沈绒直到一杯毒酒入喉时,才知晓当初的海誓山盟和自己不得已的出嫁,都只不过是自己的夫君做的一场戏。
剧毒攻心,恍惚间,她再次看到了那等不回的梦中人。
她离世后不多时,皇帝再立新后,大赦天下。
举国同庆之时,一伙乱军闯入,血洗皇宫。
为首之人牵着她年幼的儿子,登上帝位。
再睁眼,她重回十六岁春日,这是她苦苦等候心上人归来的第六年。
但上一世,她到死都不曾等到他。
重来一世,沈绒下定决心要让前世的仇人血债血偿!
只是沈绒没想到,回朝宴上,昔日竹马摇身一变成了高高在上的定北王。
她精心伪装,将自己装扮成一个贪图荣华的坏女人,告诉他:“殿下,我想做皇后。”
沈绒没想到,拒绝不成,这反倒惹得男人更加无休止的纠缠着她。
一个又一个夜里,男人大摇大摆的翻进了她的闺房。
沈绒与太子的赐婚圣旨下来的当夜,她从陌生的床榻上惊醒。
姜临煜的指尖划过她颈侧,发狠道:“沈绒,我是不是说过,你想当皇后可以,但是想嫁给太子,做梦!”
*
定北王姜临煜,年纪轻轻便屡立战功,手握重权。
只是比起他卓越的战功,更让人沉沦的是他俊美如画的一张脸。
即便兄嫂被害,姜临煜从未有过谋权篡位的心思。
但在听到沈绒说出“皇后”二字,那双永远淡漠冷冽的凤眸终于有了对权力的欲望。
他一直沉稳淡定,自以为沈绒必会是自己的囊中之物。
直到沈绒与太子被赐婚,他笑得浓丽夺人,俊美邪魅的一张脸神色近乎癫狂,咬牙切齿道:“沈绒,你好样的!”
小剧场
姜临煜醒来时,外头天色还早。怀里的人儿醒过来,在他怀里拱了拱,“什么时候了?”
“不急。”姜临煜低头在她发间轻吻,“你再睡会儿。”
沈绒揉了揉眼,便抬手推了推他,“你该走了,不然要被发现了。”
他不多语,刚准备下床时又忽然想到了什么,凑到那张被被子掩去大半的小脸前,笑问:“消气了吗?”
沈绒眨着眼睛看着他,不知他在问什么。
“别装傻。”姜临煜指骨蹭了蹭她的鼻头,“赌气嫁给别人的事,消气了吗?”
听到这里,沈绒不理会的翻过身去,不做回答。
姜临煜站在床边气笑了,“亲也亲了,睡也睡了,沈二姑娘,不认账可不好啊。”
人设设定:女主第一世不洁,第二世双洁
女主男二双重生
女主性格偏拧巴,但不影响男主舔
主角视角沈绒姜临煜
一句话简介:殿下今日追妻成功了吗?
立意:不缺重头再来的勇气
第1章
夏暑未褪,又恰逢雨季,秋雨一刻也不停的落了下来。
沈绒咬唇坐在案前,捻着棋子摇摆不定。
不多时,殿门被“咯吱”一声推开,明黄色龙袍加身的男人背手而立,定定的站在殿门口。
沈绒没抬头,缓缓落子,声音微哑:“陛下来了。”
男人没说什么,抬脚踏进殿内,扫视一圈。
金灿灿的墙壁上,刻着一条栩栩如生的凤凰,凋谢的姚黄牡丹枯死在花瓶中。
再看凤座上举棋不定的女人,端庄华贵,娇媚惹人,与这座金子打成的栖凤宫融为一体。
“朕来送你。”男人的声音冰冷的没有人味。
早便料到这结局,沈绒叹了口气,抬起一双疲惫的眸子,笑道:“澄儿睡了,陛下动作轻些,若是吵醒他,臣妾会舍不得的。”
男人眸中闪过一瞬的异样,哑声道“朕会保他衣食无忧。”
“那便好。”沈绒释然一笑,不再过多言语。
“皇后,你不问朕为何一定要置你于死地吗?”
沈绒摇摇头,满不在乎的笑笑。
她自以为,这些年来自己端的一副宽宏大量的皇后模样,已是伪装的足够好,却未曾想眼前的男人才是个顶天的戏子。
少年帝后,相敬如宾。
当年人人调侃的郎才女貌,到头来,也抵不过床榻上美人的甜言蜜语。
望着眼前虚伪的男人,沈绒忽然觉得一阵无力。
一时间,她甚至分不清这是梦境还是现实,为何当年对她用情至深,口口声声说比她的男人会变成现在这副模样。
“是臣妾挡了萧婉的路?”沈绒艰难开口。
“皇后之位,本就是婉儿的。”
“对待结发妻子,陛下尚且如此绝情。”沈绒冷笑一声,满是鄙夷,“臣妾斗胆,敢问陛下对待萧贵妃,又是真的坦诚相待吗?”
谁人都知,大凉天子姜准,有位宠冠六宫的萧贵妃。天子对她宠爱非常,便是身居后位的沈绒,也要在她面前逊色三分。
姜准看着沈绒,张了张口,终是没说什么。
沈绒盯着他看了半晌,随后心下了然,靠在凤座上捂唇轻语:“原是如此,那陛下不妨让臣妾死个明白,您既要有心上人,又为何要迎娶臣妾为妻呢?”
沈绒扪心自问,自己的容貌即便不是艳绝天下,也是京州女儿家里的翘楚。
自己才华横溢,端庄持重,帮他将后宫打理的井井有条,臣子百姓皆对她这个皇后称赞有加。
可无论她怎样回首往事,都不明白自己究竟是做错了何事,会让姜准如此不留情面的送自己去死。
甚至在南巡的龙舟上,她方才知道了害死母亲的真凶,还没等她多问几句,姜准以皇后收买刺客御前行刺为由,想要名正言顺的赐死她。
冷心冷血的姜准当真爱他的萧贵妃爱到这个地步了吗?
姜准答非所问:“皇叔已攻下赤阳一带,大凉铁蹄所向披靡,相信不久后,整个九州大陆将全部划入大凉的版图。”
沈绒不语。
姜准便接着自言自语:“待皇叔凯旋,朕便会任他来做婉儿的册封使,以添婉儿荣光,皇后你说,他若是知道你死了,会不会被气的吐血而亡呢?”
沈绒捂着胸口,依然没有说话,心中却不自觉地升腾起不解。
她与姜准口中的皇叔,不过昔日宴会上的点头之交罢了,实在称不上熟络。
轰隆隆的雷声划破寂静的夜空,姜准忽然笑的癫狂,整个宫殿都回荡着他的狂笑声。
他高举双手,向着昏暗的天空兴奋咆哮:“今日起,不会再有人威胁到朕了,再也不会有人威胁朕了!”
说罢,姜准接过身旁太监递过来的玉杯,琼浆玉液在杯中摇摇晃晃,大步流星朝着沈绒而来。
恰在此时,内殿传来了孩童的哭泣声。
想来是方才姜准的笑声惊扰了殿中熟睡的孩子,沈绒反应过来,忍着疼痛准备起身。
却不料刚一站起,便被大步而来姜准死死按住了肩膀,不过一个转头的功夫,沈绒捏住下巴,一整杯苦涩辛辣的毒酒灌入口中。
沈绒被按住身体,无法动弹,孩子的哭声迫使她拼命挣扎。
一滴清泪不动声色的落下,在姜准的龙袍上晕染开,或是悔不当初,也或是求人怜悯。
可姜准面目狰狞,像是来自地狱的恶魔,想要将沈绒的下巴捏碎。
终于,沈绒挣扎的动作越来越轻,呼吸逐渐薄弱。
姜准眼神阴鸷的松开手,随手将酒杯一扔,转身看都不看一眼的离去。
孩童的哭叫声越来越小,弥留之际,沈绒眼前不合时宜的出现了一个模糊的身影。
夏日炎炎,夕阳西下。
少年黑衣长发,双手枕在后脑,恣意潇洒的靠在树上,曲起一条腿,剑眉星目,面向她笑的张扬,“你终于舍得过来了?”
记忆中那张模糊的脸伴随着意识逐渐消退,沈绒慢慢阖下眼眸。
可是,你到底在呢?
我还是,想再见你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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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色寂寥,繁星点点,硕大的庭院空寂一片。
“母后。”
“母后你怎么了?”
稚子的哭声不绝于耳。
睡梦中,粉雕玉琢的小男孩穿着单薄的寝衣,跪在她的身侧,拉着她的手撕心裂肺的哭。
“儿。”沈绒胸口止不住的上下起伏,喃喃自语:“澄儿!”
梦醒,沈绒猛地坐起,一身冷汗打湿了寝衣,双手攥紧被褥,浑身颤抖。
房门被推开,守夜的侍女急匆匆的掀开床帘,气喘吁吁的开口:“小,小姐,你做噩梦了?”
良久,沈绒才从噩梦的恐惧中缓过神来,抬眸扫了一眼身侧的侍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