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江南扭头,很是夸张的对着姜星杳:“好啊你,姜星杳,他在这里你为什么不告诉小爷?你在金屋藏娇?”
姜星杳眉心都拧到了一起,他实在没跟上秦江南的脑回路,反倒是外面的靳擎屿,很是坦然地承认了:“既然知道还在这里碍眼?苹果上雕花就不是苹果了吗?秦江南,你那智商有五岁吗?”
“爷的浪漫,你懂个屁?一大把年纪了,给你带个高帽,你还真敢接呀,还要不要脸了?
姜星杳就算真要金屋藏娇,那也得选小爷这种年轻干净的,至于你…不知道和多少女人躺在一张床上滚过,也好意思应声?”秦江南讽刺。
真是好毒一张嘴啊,姜星杳都有点错愕地看向了秦江南,她这会儿都有点对秦江南刮目相看了。
不对,问题根本不在这里,姜星杳道:“什么金屋藏娇,别胡说,他在这里的事跟我没关系。”
秦江南说:“那是当然了,有些人都已经脏了,就算洗干净了也改不了,杳杳就算要选,肯定也会选我。”
姜星杳以为,以靳擎屿的脾气,被这么一次次的挑衅,他应该直接和秦江南发火了,可是没有,伴随着些微的风声,窗外传来的是男人郑重的声音:“杳杳,我只有过你,我是干净的。”
第229章 生活终究乱成了一锅粥
大概是怕姜星杳听不见,靳擎屿还刻意提高了一点音量,他吐字清晰,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传进姜星杳的耳朵里。
姜星杳耳垂都红了一下,明明琴房里就只有她和秦江南,她却还是警惕地向四处望了一下,她说:“靳擎屿,你喊什么呀,这是什么值得炫耀的事吗?”
“我就是想让你听清楚,我从来没有碰过除你以外的任何人。”靳擎屿又道。
他迫切地想要表忠心,姜星杳心里更乱了,她道:“够了!别喊了。”
“那你信吗?”靳擎屿问。
回应他的,是姜星杳的沉默。
她不信,也不想纠缠。
靳擎屿干不干净,和她这个前妻没有太大的关系。
靳擎屿又说:“我之前对姜灿灿,利用居多,我从来都不喜欢她,如果不是她有用,我根本不会理她。”
姜灿灿嘴硬,总是爱耍那些小心机,许多无关紧要的时候,他就故意顺着她,通过刻意表现出来的包容,一点点地获取她的信任。
靳擎屿从来都不觉得自己的手段有什么问题,卑劣又如何?有用就够了。
那时候他也从来都没有想过,他有一天会真的爱上姜星杳,那些他自以为无所谓的手段,终究成了刺向他的利刃,成了隔在他和姜星杳之间的鸿沟。
“开什么玩笑,你…”秦江南听着靳擎屿的话,他第一反应就是怼回去,但转头看到姜星杳的时候,他又闭了嘴。
这个时候帮靳擎屿回忆他曾经对姜灿灿的那些好,无异于又是在揭姜星杳的伤疤。
姜星杳说:“时候不早了,我去睡了,你们两个安静点,别吵到了别人休息。”
这对之前还算和谐的兄弟,在反目成仇之后,简直是针尖对麦芒,谁也不让谁,姜星杳管不了,也不想管了。
姜星杳前脚刚走,秦江南就迫不及待地从窗子里翻了出去,和外面的人针锋相对。
长夜寂静无声,耳边没有人打扰,姜星杳这一觉睡得还算安稳,只是第二天清晨,看到坐在餐桌前,脸上好几处都挂了彩的秦江南,姜星杳才知道,昨天根本不太平。
看到姜星杳,秦江南就迫不及待地站起来告状:“杳杳,你看看我的脸,那狗东西太阴了,他就是心虚,知道他争不过我,就对我的脸下黑手,现在我破相了,你不会就这么不喜欢我了吧?
姜星杳我警告你,你可不能顺了他的意!”
就在秦江南喋喋不休的空档,靳擎屿从外面走了进来,他脸上倒是没有伤,就是姿势看起来有点奇怪,姜星杳总觉得他今天好像哪里不一样。
等他稍微走近了一点,她才后知后觉地想起来,靳擎屿手上的石膏没有了。
他这会儿左手托着右手,整个人看起来都异样的可怜。
而秦江南本来还在告状,这会儿目光躲闪,明显就有点心虚。
姜星杳道:“你的手怎么回事?”
“杳杳不是已经知道了吗?”靳擎屿意有所指地瞥了一眼秦江南,倒是没有像秦江南那样直接告状。
姜星杳说:“我是说你为什么没有去医院?你明知道你的手还没好,万一留下了什么后遗症怎么办?”
靳擎屿的手是为了她伤的,即便她再怎么刻意地视而不见,也改变不了这个事实。
她自然是希望靳擎屿能赶紧把伤养好。
对方如果真的留下了什么后遗症,她心里也是过意不去的。
靳擎屿说:“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事,就算重新固定了石膏,说不定哪天就又…”
“不会再有这样的事,你现在就跟我去医院。”姜星杳直接打断了他。
靳擎屿还在半推半就:“会不会给你添麻烦呀?要不还是算了吧,反正…”
“你给我闭嘴,靳擎屿,你是想用自己一条手臂换我愧疚吗?我告诉你,不可能。
少废话,赶紧跟上。”姜星杳说着,从桌上拿了车钥匙就往外走。
靳擎屿稍微落后了一步,在姜星杳看不见的地方,他回头讽刺地看了一眼秦江南。
秦江南有片刻的失神,很快就反应过来,快步跟了上去,在姜星杳坐上驾驶座之前,他一把抢过了姜星杳手里的车钥匙:“他的手是小爷打的,自然是我一人做事一人当,我送他去医院就好,杳杳你快去练琴吧。”
对秦江南突然转变的态度,姜星杳还有点不放心,秦江南又说:“你今天不是还要和荣月夫人去学校吗?快点去吧。”
被秦江南跳出来截胡,靳擎屿心里还有点可惜,但听到姜星杳有正事,他道:“你去吧,杳杳,相信我们小秦少爷会照顾好我的。”
他一句小秦少爷,就让秦江南知道,昨天姜星杳那番打趣的话也被他听到了。
秦江南只觉得一股火气涌上来,他道:“你叫个屁,还不上车?”
“别这么霸道呀,小秦少爷,你这么凶,一会儿杳杳肯定又担心我了。”靳擎屿一边说着,一边动作利落地钻进了后座。
秦江南有点烦躁地摔上了车门,透过后视镜,他看着后面老神在在的人,那股烦躁越来越厉害了。
车子驶出别墅,没有姜星杳在,秦江南立刻不耐烦地道:“你是真不要脸。”
“那也比不上小秦少爷啊,一大早就花枝招展地跑杳杳跟前告状,啧,可惜杳杳看都没看你,她关心的只有我呢。”靳擎屿说。
“你卑鄙无耻,昨天你就是故意的。”秦江南几乎咬碎了一口银牙。
昨天他和靳擎屿之间的争执,是他先动的手。
他们两个人扭打到一起,这个贱人一边拿打了石膏的时候挡着他的拳头,一边往他脸上招呼。
虽然最后两个人都没有讨了什么好,但还是让靳擎屿在姜星杳这里刷了存在感。
一想到这个,秦江南就气得胸闷。
“是又如何?你敢说你把脸凑上来的时候,不是故意的吗?”靳擎屿嗤笑一声,“秦江南,各凭本事而已,你不会输不起吧?”
“呵,小爷怎么可能输不起,小爷洁身自好,干干净净的,姜星杳肯定会选小爷。”秦江南说。
到底也是做过一段时间的兄弟,他知道怎么踩靳擎屿的痛脚。
不管他之前和姜灿灿在一起是因为什么缘故,这件事总归已经洗不掉了。
他就算是想解释又能怎么样,难不成还像古代一样找嬷嬷过来验明正身?
那恐怕也验不了,毕竟一个男人的清白,可没有那么好证明。
想到这儿,秦江南自己先笑出了声。
靳擎屿不用问,就知道他不怀好意。
他并没有在这件事上与秦江南过多的争执,很快就正色道:“秦江南,不管你我私底下如何,在杳杳面前休战,别影响她知道吗?”
……
秦江南和靳擎屿去了医院,别墅都好像空旷了许多,尽管靳擎屿来了只有一天,但姜星杳竟然觉得现在的这份安静很是久违。
菲拉从楼上下来,看到有点空旷的客厅,也很是惊讶:“那两个人呢?”
“去医院了。”姜星杳说,她这会儿心里还是乱得厉害,不知道这样闹腾的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
菲拉却是饶有兴致地靠在了姜星杳身边,她道:“唯一,昨天就想问你了,那两个帅哥你打算选谁呀?”
“谁都不选。”姜星杳很是干脆。
菲拉却像是完全没有听到一样,自顾自的对比:“小的那个,热烈直白,和他谈恋爱肯定轰轰烈烈,年轻人精力好,能体会不一样的,快乐也说不准?”
“大的那个,更成熟,也更有男人味,一看就很有钱,长得也更好看一点,那身高,那身材,啧,比明星还明星,确实挺难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