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的,靳爷爷一心想抱孙子,你说我若是在这里磕了碰了,摔到了身子,以后影响了生育,你觉得靳家饶你吗?
我老公还在外面呢,但凡我有一点磕磕碰碰,你都脱不了关系。”
姜赟呈脸色不好看。
曲欣婷拉了他一下:“赟呈,一个监控而已,她想拿就随她去呗,反正咱们在自己家,能有什么见不得人的?
饿了吧,别理会她,走,我陪你吃饭。”
曲欣婷的话依旧很不中听,姜星杳这次倒还真得感谢她把姜赟呈拉走。
靳擎屿已经在车上等着了。
姜星杳上了车后,一下子就像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有些疲惫的靠在座椅上。
车子启动,靳擎屿随口问道:“你刚才拿了什么?”
“没什么。”姜星杳不想说,这监控是她最后的底牌。
哪怕靳擎屿现在是站在她这边的,姜星杳也不敢完全对他放心。
车子行驶的尽头并不是帝景娱乐,反而是一家酒店,余光看到姜星杳错愕的脸,靳擎屿解释:“我让人打听过了,姜灿灿没去帝景娱乐,这是她之前待的酒店。”
最后一句话,靳擎屿明显说得有些生涩。
但姜星杳根本就无心在乎,她只是说:“带我去找她。”
靳擎屿一偏头,看到的就是姜星杳一张惨白的没有血色的脸,明明已经摇摇欲坠,却还强撑着。
尽管靳擎屿还有点不员相信,这件事和姜灿灿有关。
可录像带是姜灿灿拿走的,这件事已经得到了证实,事情没有水落石出之前,他也没什么好说的。
靳擎屿先带着姜星杳去前台那里询问了一圈,得到的消息都是姜灿灿没有回来。
姜星杳心里无比的着急。
且不说这种事情耽误得越久,发酵得越厉害,就单说对沈氏,对沈明诉的影响,就耗不起。
“姜灿灿还可能去哪里?”姜星杳问。
靳擎屿眉头皱成了川字,姜星杳这咄咄逼人的态度,让他有点不适,他道:“不清楚。”
“你怎么会不清楚呢?你不是总跟她形影不离吗?”姜星杳质问,“对了,还有贺祈风,你再给贺祈风打电话问问,那个贺祈风最喜欢护着姜灿灿,他们在一起也说不准。”
她的手攥着靳擎屿的袖子,不断地催促着,靳擎屿深吸了一口气,按住了姜星杳的手腕:“杳杳,你先冷静一下,她如果存心想躲的话,你找不到的,这样吧,我让人去查,你先吃点东西。”
姜星杳自然没有吃东西的兴致,但靳擎屿强行把她带到了酒店的用餐区,直接找服务员上了几道菜。
他又道:“杳杳,如果这件事真是姜灿灿做的,我会让她给你一个交代,你先吃点东西,我来处理。”
他话已经说到这份上了,姜星杳便也不好再说什么了。
她低头看着面前的菜,其实并没有什么食欲,只是木讷地往嘴里扒。
男人背对着她在窗台边打电话,距离有点远,声音断断续续的,姜星杳听不完全,但也能听到他确实在找姜灿灿。
这件事发生的时候,姜星杳从来没有想过他会过来和自己一起解决。
姜星杳好像又回忆起来,在她年少的那些少女绮梦里,不知有多少次都梦到他能站在她身边,帮她解决麻烦,带她脱离苦海。
现在那段年少的梦好像终于成真了,可也过期了,姜星杳心里除了几分异样以外,竟然也找不到预想中的甜蜜。
“姐妹你看,这个是不是就是网上的那个姓姜的?抄袭程璟哥哥的那个小贱人?”
“就是她,她怎么还好意思出门的?啧,还来这么高档的酒店,拿着抄来的钱享受,你怎么安心的?”
姜星杳有些失神的空档,几个年轻的姑娘从她身边路过,这些人各个穿着奇装异服,画着夸张的妆容,打扮看起来和那个叫程璟的异曲同工。
只看这浮夸的穿着,就能让人猜到是他的粉丝。
其中一个女孩认出了姜星杳,直接拉着同伴停下了脚步,把姜星杳围在中间,就是一阵品头论足。
“抄袭的不是我,我当然安心。”姜星杳说。
辛辛苦苦写的曲子,不知道耗费了她多少精力,毫不夸张地说,那些曲子和她的孩子无异。
而现在曲子不仅莫名其妙地被人剽窃,抄袭者还仗着名声响亮就把自己当正主,鼓动一群不明真相的人来抨击她,辱骂她。
这和自己辛辛苦苦生下来的孩子,被别人拐走,养废,回过头来打压她这个母亲有什么区别?
“她还反驳,真是可笑,难道你还想说是我们哥哥抄袭你?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东西。”
“就是,我们哥哥可是国外著名的音乐学院毕业的,哪像你,都不知道从哪个犄角旮旯里冒出来的,真不要脸,还敢来沾我们哥哥的边儿。”
“姐妹们,这小贱人就是欠收拾,抄袭了还理直气壮,咱们给她点颜色看看,让她以后少来沾哥哥的边。”
也不知道是谁先带了个头,就有人直接伸手过来想扯姜星杳的头发。
她们三五个人,争先恐后地就要上来撕扯姜星杳,姜星杳从来没想过,这些所谓的粉丝竟然这么疯狂。
大庭广众之下,说动手就动手,完全不考虑后果。
这么多人一起动手,每个人脸上都带着一股疯狂,她这只抵抗不了,只能尽可能地用手去护住肚子,眼睛里也闪过了些许慌乱。
就在这时,有人拨开了人群,站在了她面前,她听到男人冷漠的声音:“滚开,别碰她。”
“你谁…”有人不屑地想要反驳,正好对上靳擎屿那一双冷若寒冰的眸子,话没说完就强行咽了下去,她吞了吞唾沫,眼神有点古怪。
其他几个人也好像被靳擎屿的气势镇住了,纷纷不再敢向前,但又一直用眼神打量靳擎屿。
这男人不仅气势强大,生得也好看,怕是寻遍整个娱乐圈,也找不出两个能与他媲美的。
他就这么站在那里,就有一股天神下凡的威压,让人喘不上气来。
其中一个小姑娘试探着道:“先生,我们的事好像与您无关吧?您能不能让一下。”
“无关?对我太太言语辱骂不够,现在还妄图动手,你们说这事与我无关?”靳擎屿沉声问。
他慢条斯理地松了松袖口,站在姜星杳身边的时候,宽阔的肩膀可以把姜星杳完全遮住。
姜星杳抬头有些视线所及,也只有他宽敞的背脊。
那是她这么多年来,始终都期盼的安全感。
第67章 你这次不会帮姜灿灿,对吗
男人的一举一动,都带着一股上位者才有的威压。
一群小姑娘咽口水的咽口水,大多数得打哆嗦,个个眼里都带着不安。
这男人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她们招惹不起。
“怎么都不说话了?刚才面对我太太的时候,那股嚣张劲呢?”靳擎屿问。
“我们…”
“我们也没说错,她就是投机取巧,抄袭程璟哥哥的曲子。”有人不服气地小声嘀咕一句。
靳擎屿轻笑:“说我太太抄你们哥哥?你们哥哥他配吗?
我今天把话撂在这儿,有什么问题来靳氏找我,别骚扰我太太。”
几个小姑娘本来就是涉世未深,凭着一股冲劲过来给自家偶像讨公道,这会儿遇到个较真的,几人面面相觑一番,当即就要走。
靳擎屿道:“这就要走啊?哪有那么容易?刚才我如果不来,你们是不是想仗着人多对我太太动手?”
“你还想怎样?难道你还要打女人吗?”有人质问一句。
靳擎屿道:“我不做那么没品的事,给我太太道歉,能听懂吗?”
几个人本来明显惴惴不安,在听到靳擎屿那句道歉时,却忽然好像来了劲。
“道歉?凭什么?她剽窃抄袭我们程璟哥哥,该道歉的也是她。”
“就是,都是这个不知廉耻的女人害的我们哥哥回国后第一个音乐会就不顺利。”
“就算你是她老公,也别想让我们做这种昧良心的事。”
……
尖锐的声音依旧刺耳,姜星杳感觉脑海里都在嗡鸣不断,她伸出手指拽了拽靳擎屿的袖口,低声说:“靳擎屿,算了吧。”
拿不出证据来,就算真让这些人道歉了,也不是真心的,转过头去,她们指不定又用多少更恶毒的话来继续辱骂自己。
女子纤细葱白的指尖,和黑西装形成鲜明的对比。
听出她的语气好像不对,靳擎屿直接叫了酒店的经理,把那几个小姑娘带了下去。
他扭过头来时,就看到他一向高贵的太太蜷缩在座椅上,头埋得很低,大片鸦黑色的长发垂落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
平时总是高高扬起的那节纤长的脖颈,现在脆弱地弯折着,就连肩膀都好像轻轻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