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被系统舍弃,苏颜应该也做不出自爆的行为。
所以她是在知道自己被系统舍弃后选择自爆的。
玄云叹了口气,脸上的表情也惆怅起来:“取出来了。但是太难了,我们设计让任务者陷入沉睡后,我,天帝,蓬明,滕火,我们进入竹延的识海见到了那个系统,四个人合力,才勉强将那东西取出来。”
凤长芸越听心里就越沉。
这四个人合力,才勉强取出来,他们可都是这个世界一等一的高手啊。
天帝叹气:“对,你也看到了,就是因为取那系统,本座现在还在这闭关。”
众人都以为天帝闭关是为了突破,可只有他们几个人知道,他是为了养伤。
那些系统也不知是何来历,竟然这么难解决。
开始的时候他们把问题想的太简单了,直到真的动起手来才发现那东西有多难缠。
它不仅有很多自保的手段,还有各种层出不穷的道具卡可以用。
而且更重要的是,它随时可以抹杀任务者再自毁,这才是最棘手的。
他们还想好好研究一下系统到底是个什么东西,所以自然要防着它自毁,天帝就是在那时候受伤的。
第199章 凤长芸的命格
凤长芸有些迫不及待的追问:“那取出来的系统现在在哪?”
玄云无奈的摇头,把一坨黑黢黢的东西丢到凤长芸面前:“诺,虽然防止它自毁了,但这玩意关机了,死活打不开。”
凤长芸:……
她看着地上黑黢黢的那坨铁疙瘩,没有她想象中的那么精致,也没看到什么开关之类的,相当粗糙,好像从哪捡来的一块废铁。
这玩意儿,是系统?
她陷入深深的自我怀疑之中。
她想象中的系统外观上来说起码是相当精致的,绝不是像这坨废铁一样的玩意儿。
她甚至不敢相信,就这玩意儿能被称为系统。
生产系统的人就没有一点自己的审美吗?
滕火一手捂嘴,面上略微有些嫌弃:“没有开关,把它取出来后它就一直是这个样子,就算拿到了这东西,我们也不知道怎么联系系统上面的人。”
连机都开不了,更别提让它联络上面了。
司茸道:“系统和任务者好像都很害怕暴露自己的存在。它甚至想自毁,想来应该是暴露了他们会受到更严厉的处罚,所以才让它宁愿自毁也不想被我们取出来。”
所以取出来后这玩意儿就直接强制关机了。
凤长芸有些头疼。
玄云又道:“把系统取出来后,我们封印了竹延的记忆,所以他忘记了自己任务者的身份。”
系统被取出来,他自然也不会被抹杀,这也是为什么竹延,不,应该说是附身在竹延身上的任务者能活下来的原因。
凤长芸看向天帝:“天帝陛下不想找回以前的太子吗?”
天帝的脸上闪过丝嫌弃:“天族不需要一个恋爱脑太子。”
天族太子可以杀伐果决,可以手段狠辣,唯独恋爱脑绝对不行。
偏偏以前的竹延正好踩在了天帝的雷点上,天帝没废了他,全是因为后来的任务者是个事业批。
如果不是对立的关系,天帝都想夸他有志向,并委以重任。
天族需要一个太子,而失去记忆心中又只有事业的任务者,刚好合适。
虽然性格有点跳脱不着调,但比起那个一言不合就要拉三界陪葬的恋爱脑,这只能算一点无伤大雅的小缺点,不成问题。
天帝很冷血,为了仙界的未来,他毫不犹豫舍弃了自己的儿子,宁愿选一个随时可能爆炸的任务者,也不要他回来。
但凤长芸也能理解他的想法。
身处天帝或是太子这样的高位,从来不该把私情放在苍生的前面,这会让三界再次陷入动乱中。
天帝垂下眼皮子,语气毫无波澜:“他能做好这个太子,那他就能安然无恙,他若是做不好……”
他点到即止,没有多说,未尽之言如此明了。
天帝连自己的亲儿子都能舍弃,更何况一个任务者?
现在的竹延在天帝眼中,不过是个棋子罢了。
他若听话,那他就永远是高高在上的太子,受世人崇敬。
若哪天他的封印破了,他想起来自己任务者的身份,做出什么危害仙界或四海八荒的事情来,天帝也会毫不犹豫下令杀死他。
凤长芸心情有些复杂,好好的天族太子怎么就是个恋爱脑呢?
他得了大道和长生,怎么这么不懂珍惜?
哪怕没有那么强的责任心,也比他是个恋爱脑来的好啊,也难怪天帝要舍弃他。
他这还没当上天帝就敢逼凤女去死,若当上了,三界还不知道会被他谑谑成啥样。
与其等他将来制造问题,不如早点把制造问题的人扼杀在摇篮里。
竹延的事情说完了,天帝看向凤长芸:“其实看到你直播的时候本座是很震惊的,你一个外界之人,直播画面竟然能投到仙界来,实在匪夷所思。”
“本座曾试着推演你的命格,推演许久,也没得出结果。”
“也许是因为隔着两个世界的原因吧……后来看到你通过直播间去了另一个世界,然后又去了星际,还在星际发现了任务者,将任务者的存在暴露在这么多世界的人面前,本座心中便有了些许猜测。”
凤长芸抿紧了唇,已经猜到天帝想说什么。
天帝一早就打算让她来仙界走一遭,之前派人前往星际,也不过是想先卖凤长芸一个人情,让她不好拒绝罢了。
可这是她的命。
她感觉冥冥之中有条线在指引她,去发现任务者的真相。
不是天帝也会是别人。
看出凤长芸心情不是很好,天帝叹了口气,拍了拍她的肩膀:“我看你直播很久了,你是个好孩子,比竹延有出息多了。”
“孩子,不管前面是刀山还是火海,这就是你的命,从你被选中的那一刻起,你就已经回不了头了。”
凤长芸垂下头,轻轻嗯了一声:“我不怕的,您不用安慰我。”
他又叹息一声,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和一些:“你今年多少岁了?”
凤长芸:“24了。”
他沉默下来。
24岁对仙界来说,还是个连路都不会走的小娃娃。
察觉此时沉重的氛围,凤长芸揉了把脸看向天帝:“所以除了竹延是任务者的事情外,您今日叫我来,还有别的事情吗?”
她环视一圈,发现几人全都看着她。
凤长芸不明所以,问天帝:“您之前说看不透我的命格可能是因为隔着两个世界,那现在您能看透吗?我想知道我应该怎么做。”
与其一直被架在火上烤,凤长芸觉得还不如给她个痛快。
天帝摇头:“不是我看,今日找你来,是要司命看,命格这一块,她比我更擅长。”
凤长芸侧头看向身旁坐着的司茸:“司茸神君,那您能看透我的命格吗?”
司茸一直看着她,沉默了许久,久到凤长芸都以为她不会开口时,她却伸手轻轻抱住了她。
凤长芸不明所以的抬头看向她的脸,却见她眼睛慕然变得通红,眼里有雾气晕开,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她的心一瞬间沉到谷底。
她什么都没说,但千言万语,全都表现在了脸上。
第200章 她有事情瞒着他们
凤长芸拍了拍司茸的肩膀,试图安抚:“没事没事,您不用伤心。”
司茸却更难过了。
她很喜欢看凤长芸的直播,她觉得凤长芸身上有一种如今的仙界所没有的纯粹,所以她很喜欢这个姑娘。
看司茸的反应玄云几人也隐约猜到了什么,都没有催她,全都沉默下来。
魔尊虽然嘴里总没几句好话,还喜欢挤兑凤长芸,此刻却也安静的没有开口。
司茸没有伤心太久。
她擦了擦眼角,尽量让自己的情绪平稳下来,扫视一圈,缓缓开口。
……
竹延将一杯酒怼到沈听寒面前,一巴掌拍在桌上:“喝!”
沈听寒:……
沈听寒有些头疼,为什么天族太子是这个德行?
在星际的时候他看着多少还有那么一点稳重,怎么回了仙界就本性暴露了?
沈听寒看向一旁眼观鼻鼻观心的北冥仙尊,北冥仙尊朝他递来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后,到一旁躲清闲去了。
北冥仙尊不知道的是,竹延把自己当成跟凤长芸差不多的同辈人,北冥是凤长芸的师父,在竹延看来多少算个长辈,也不好折腾,可不就逮着沈听寒折腾了?
沈听寒无奈的看向竹延:“我不喝酒。”
竹延眼睛一瞪:“哪个男人不喝酒?快喝,喝完带你去个有趣的地方。”
他说完露出个心照不宣的眼神,颇有几分猥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