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沉浸在前世随时随地可能会被厉朝渊抓回去囚禁的恐惧。
所以现在她能顺利辞职,也就代表厉朝渊没有像前世那般爱上自己,更不会再做出那些自己不喜欢的事情。
不然不会那么轻易就让她辞职,让她离开他的掌控。
她彻底获得了自由。
不会再有人拆散她和男友。不会再有人将她囚禁在庄园里,不允许她见到别人、和别人说话...
这不就是她想要的吗?
她应该开心的。
可是...
抱着自己的东西走出公司,夏心儿回头看向身后这座矗立于黄金地段的高楼大厦,仰起头时甚至一眼望不到顶,整栋大楼好似高耸入云。
一想到离开这家公司后,不出意外,这一辈子她再也不会遇见厉朝渊。
她的心里不知怎么地有些怅然若失,并没有她想象中的那么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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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回到高特助被夏心儿撞到的时候。
高特助眼见撞到自己的人听到五百块就跑掉,又好气又好笑。
撞到人就跑,不知道公司里到处是监控吗?
幸好他有随时带着备用西装的习惯,不然又要浪费一个小时回家换衣服。
将今日所有的工作都做完,高特助将今天记下来的名字输入公司群查找群成员,在看到对方隶属部门后直接联系部门经理。
[高特助是找她有什么事吗?她今天下午刚辞职。]
“... ... ”
高特助无语,随后将夏心儿撞到自己并泼了自己一身咖啡的事情简略告诉对方,还让对方转告夏心儿不要以为辞职这件事就算了,那五百的干洗费用从她的工资里扣。
这下轮到经理无语。
难怪他说为什么今天夏心儿急匆匆地就要辞职,原来是因为惹了祸。
早知道当初他就不应该看在对方和自己一个学校份上,将人给留下来的。一天天的不认真工作就算了,还到处惹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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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家嫡系现在只有厉朝渊一个人,平时他都是住在离公司近的别墅里,并不经常回庄园。
除了距离公司太远,还有一点就是庄园太大了。
大到哪怕有几千人也还是觉得空旷,只有在过年时候旁系都聚集在一起时热闹些。
厉朝渊提前给庄园里的管家发了消息,等到厉朝渊带着温苒到庄园的时候,管家铺好红地毯,召集了所有人在路两边站成长长两排,以此表达对新女主人的重视。
在大门打开,车子开进去时,佣人们立马异口同声响亮喊道。
“欢迎家主、家主夫人回家!”
因为时间太紧,来不及准备更多,但下车后温苒还是能够感受到周围隆重的布置。
但在厉朝渊看来,还不够。
无论是遍地的红地毯还是鲜花,都配不上温苒。
他甚至觉得这座庄园不够大、不够奢华,心里想着要不要买座城堡,比如去年在F国看到的那座古堡就很大...
“我喜欢月季,在那里种上一片月季吧,好吗?”
“到时候月季花开满,一定会很好看的。”
温苒的声音拉回厉朝渊的思绪,顺着温苒手指着的方向看去,就看到空旷的草地...以及一个孤零零的秋千。
用木头搭建而成的秋千经过长时间的风吹雨晒,已经变得简陋粗糙,与这座庄园格格不入。
那是小时候爸爸妈妈还恩爱的时候,亲手为还在年幼的厉朝渊搭建的。
是厉朝渊为数不多的童年幸福时光。
只不过在经历后面那一系列的事情后,这段快乐的童年回忆就染上厚厚一层阴霾,谁也不敢去触碰。
四周,原本因为夫人的美貌而迟迟没有反应过来,像木头似的佣人们听到夫人居然想要拆掉秋千种月季花,一个个瞬间把心提起来。
这些人或多或少有知道些上一任家主和家主夫人的事情,不知道的佣人也在入职时被叮嘱过千万不要靠近秋千。
生怕刚来这个家的夫人被家主责怪...
虽然没有人会心肠硬到去责怪如此美丽的人...
毕竟在美到看上一眼就头晕目眩的美人面前,她们说话声音稍微大一点都像是在亵渎美人。
要是换做她们,恐怕夫人微微一蹙眉,她们就会感觉心都快要碎掉,恨不得将自己的所有都双手奉上。更不要说种月季花,就算是让她们变成月季花她们也愿意!
——但她们的家主就是个心比石头还要硬的人。
佣人们纷纷在心里腹诽厉朝渊,觉得美人嫁给家主真的是委屈美人了。也有认为能够娶到美人的家主居然还敢对美人冷着一张脸,当真是不知好歹。
佣人们纷纷上前想劝家主不要怪夫人。
刚准备站出来,就听到她们这个向来冷漠无情地家主温柔地说。
“好。”
——
小剧场。
来自佣人们的吐槽:好什么?Hao Are You吗?多说几个字会死?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吗?居然能在面对美人时用你三十七度的嘴说出如此冰冷的一个字!实在不会说话就把位置挪开,让我们来说OK?
面对美人时:女神您好啊!想要种月季?完全没问题!我们也最喜欢月季花了!您看看我们这个坑挖得怎么样?这棵花苗怎么样?哦,我的天呐!这棵被女神您摸过的花苗一定能开出全世界最美最香的花朵巴拉巴拉...
第9章 对小职员一见钟情的总裁9
庄园的占地面积很大,在温苒提出想要到处走走时,身后的管家贴心地提出乘坐代步车的意见。
被温苒拒绝。
“不用,你们都去忙吧,我和朝渊随便逛逛。”
“夫人,这下午的阳光有些晒,不如让我来为你撑伞吧?”
不知何时手里拿着一把伞的佣人殷勤上前,完全将站在温苒身边的厉朝渊忽略得一干二净。
正值下午的阳光确实有些毒辣,温苒只不过在太阳下站了几分钟,那雪白的肌肤就染上淡淡的粉红。
看得佣人情不自禁地想要离温苒近一点,再近一点。
“咔嚓——”
下一秒,那个靠近温苒、伸出手想要去触碰温苒的佣人被保镖上前拧断手腕,捂着嘴利落地拖下去。
肌肉发达的保镖们震慑了周围心里同样升起小心思的佣人。
温苒恍若没看到那般,半扬起头,一双漂亮的杏眸浮现出厉朝渊的身影,“走吧,带我逛逛你从小长大的地方。”
“...好。”
内心阴郁的想法随着温苒的笑容消失,厉朝渊从管家手中接过新的太阳伞,撑在温苒头上,牵着她走进庄园。
管家看了眼被拖下去的佣人,吩咐旁人把工资结算给他就把人丢出去。
慈眉善目的管家收起和善的表情,警告众人。
“记住你们的身份和工作,要是再有下次,就不是那么简单的处理。”
现代社会,依旧有着严重的三六九等之分。在不触犯法律的前提下,仍有无数种折磨人的方法。
佣人们低着头,纷纷说自己知道了。
至于是真的听进去了还是当做耳旁风,这就不在管家的操心范围内。
只要有人敢再犯,那就处理掉。
.
厉家的庄园已经有上百年的历史,陆陆续续也或多或少更改过庄园的布局。除了那些房屋没被动过,像这些花花草草总是挖了又栽、栽了又挖。
一路上,温苒就像是在逛自家后花园那般时不时说要种些什么,畅想着来年果树开花结果后和厉朝渊一起摘水果。
等到走累了,就坐在长椅上靠在厉朝渊肩头。
少许佣人和保镖们站在不远处,不敢上前打扰。
阳光的味道飘散在两人周围,仿佛两人不是刚认识就领证的新人,而是一对已经结婚多年的老夫老妻,相处得十分融洽和谐,自然而然的散发出一种旁人插不进去的氛围。
厉朝渊后悔了。
他不应该什么都没有准备的情况下就带着苒苒去领结婚证的,求婚仪式、鲜花、钻戒...这些统统都没有。
虽然苒苒看起来好像并不在意。
“苒苒。”
“嗯?”
温苒的声音带着一点累意,“怎么了?”
原本想要问她答应和自己领证是不是也喜欢...或者是爱他的厉朝渊沉默了两秒,随后开口:“我重新向你求一次婚...好不好?”
厉朝渊从未询问过别人的意见,向来都是别人询问他的意见。习惯了发号施令的他在说出后面‘好不好’三个字时,配上他那张禁欲淡漠的脸有种说不出来的违和感。
要不是自从民政局出来后就一直牵着她的手不放开,光从这张脸上完全看不出厉朝渊喜欢自己。
所以才会一本正经的对求婚对象说‘我要重新向你求一次婚’这种听起来就很不解风情的直男话语吧?
大多数世界中的男主好像都是美强惨,无论后期有多么厉害,前期都是一个小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