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美人被宿敌巧取豪夺后GB_荔枝壮圆【完结】(13)

  “且不论他中毒是真的,亦或为了争宠,都与我无干,往后此类消息,不必再浪费府中信鸽相传。”

  “……是。”

  陈瑾才销毁这封加密信,又一只信鸽飞来,一目十行从信中捕捉到闻折柳相关字眼,她忙不迭汇报。

  “郡主,城中今早无雪,但起了风,闻折柳说屋里闷,愣是划船去湖中亭子赏雪,这会儿受了风寒身子不适,坐不来船,困在亭……郡主慢些,等等我!”

  方才说小青昏迷不醒,您还面色如常,说闻折柳自个儿跑湖心亭吹风,您怎地就策马狂奔了呢!

  陈瑾不过上马的功夫,何霁月已然驾着行云奔出十里地。

  行云乃汗血宝马,一日可行千里,何霁月熬了一宿体力稍有不支,途中却仍不停歇,只一口气回到郡主府。

  “闻折柳!”

  她在郡主府正门下了马,一路冲到大湖边,冲湖心亭子高声喊。

  陈瑾气喘吁吁追上来:“郡主,闻折柳没习过武,耳力不佳,隔这般远唤他,他应当听不见,这儿还有只空船,待下官找着桨,您乘船过去唤他?”

  湖面结了层薄冰,但今早为让闻折柳过亭子去,侍者用船桨砸开了条水道。

  何霁月心急,夺过陈瑾手中桨,自个儿跳上船,划起桨便走,把大声嚷“郡主等等下官”的陈瑾无情抛在身后。

  她紧盯湖心亭,迫切追寻闻折柳身影。

  狂风袭来,卷起不远处的雪,何霁月抬臂挥开扑面而来的白粒。

  闻折柳不清楚他那小身板有多娇弱?

  大冬天的,学什么佳人才女跑到湖心亭搞风花雪月?

  船愈近,景愈清明,何霁月终于见着了心心念念的闻折柳,他裹着她挂在架子上的厚狐裘,正缩在亭子角落拿手帕掩唇。

  脸白得跟湖面的冰一样,好似随时会撅过去。

  许是有狐裘相伴,他还有力气发抖。

  何霁月顾着看闻折柳,一时不察,桨“咚”一下撞在冰上。

  就这还敢乱跑?

  若她不来接他,他得在亭子待到何时?

  “闻归云。”

  耳畔风声忽地混入何霁月的声音,闻折柳吓了一大跳,咳得更加剧烈。

  “咳咳咳!奴,咳咳,在。”

  何霁月见他嘴上应着话,眼神却闪躲,葱白指头绞着丝绸帕子,轻轻掩在唇边,像是做好迎接暴风雨的准备一样,到底还是将心中备好的说辞压了下去。

  “过来。”见闻折柳好歹还能回话,不至于冻成亭中雕塑,她冲他伸出手。

  “不,不要。”

  昨夜陈瑾那句“与闻氏一案有关”的阴影未褪,闻折柳现今一见何霁月,便如耗子见猫,心中生怖,下意识道出拒绝。

  关泽身为大理寺卿,以洞察秋毫出名。

  何霁月去大理寺待了一夜,回来脸色又黑得跟锅盖一样,是不是知道些什么了?

  但她只身前来,没带人,也没带大刀,看着不像是来兴师问罪……那她来做什么?

  “为何说‘不’?”

  何霁月这会儿看着闻折柳,内心同样五味杂陈。

  闻折柳母父通敌,的确可恨。

  但他并非知情者,何其无辜?

  她语气很轻,闻折柳心里仍惧,不愿随何霁月去,观察四周后,给自己就地找了个借口:“湖面风浪大,奴坐不得船。”

  “这儿风浪冬季都这般大,你要在亭里坐一辈子?”

  “倒也不是,”闻折柳慢吞吞与她掰扯,“待风浪小……啊!”

  见闻折柳面无血色,再待下去恐怕要冻失温,何霁月不惯着他闹别扭,直接跳下船,伸手将他抱上去。

  “病刚好就出来吹风,能耐了?”

  “屋里太闷,外头侍卫道湖心亭风景美,奴便擅作主张……”

  闻折柳试图挣脱,可他的气力与何霁月差距悬殊,根本就是蚍蜉撼树。

  “唔!”

  闻折柳好不容易被何霁月带到船上,原本以为可以喘口气,却觉呼吸一窒——她饿虎扑食般亲了上来。

  温热气息尽数喷洒在他鼻尖,比烈火还霸道,闻折柳近乎喘不上气。

  他悔不当初。

  早知道就不出来了,不仅大哥没联系上,还挨了罚。

  何霁月动作没有收敛,一手揽着闻折柳细腰,一手托着他丰臀,肆意夺取他唇齿间的清甜。

  小船跟着摇晃,闻折柳晕得想吐。

  他生怕弄脏何霁月,以及自己身上何霁月的衣裳,奋力将何霁月推开。

  “做什么?”何霁月尚未尽兴。

  “呕!”闻折柳缩在船尾,死死捂住嘴,喉结上下滚动,好歹是没吐出来。

  何霁月一开始还以为是自己亲得凶了,靠过去想安抚闻折柳,却发现她一动,船便跟着动,闻折柳的脸色也随之发白。

  “晕船?”

  “嗯。”闻折柳整个人都在抖,喉结上下滚动。

  得亏他今晨出来时,只吃了一小碗白粥,又在院里走了一阵消食,自己给自己揉了会儿腹,不然现在得全交代在这儿。

  “忍忍,回岸上就好了。”

  见他面如金纸,何霁月到底心疼,没继续闹他,只沉默划起桨。

  她本就脸廓分明五官锋利,让人初见觉着畏惧,相熟之后只道安心,闷头做起事来,更是让人倾心。

  闻折柳忍了一阵,反胃感渐消,好奇心爬了上来。

  倘若何霁月不是来问责的,那她昨夜,应当没有发现他的身世,可她与关泽谈的还能是什么?抓的那个罪人又是谁?

  “郡主,奴斗胆相问,您昨夜去哪儿了?”

  闻折柳小心翼翼打量何霁月。

  他听屋外侍卫道何

  霁月一夜未归,以为她一时半会儿回不来,方大着胆子来到人迹罕至的湖心亭,试图朝府外传信。

  谁知信刚写好,他还未来得及吹哨唤附近西越专用的传信鸽来,何霁月便至,但她风尘仆仆,着装没有改变,昨夜应当没去醉风楼醉生梦死。

  正奋力撑船的何霁月扫了他一眼:“你在追问我的行踪?”

  闻折柳一怔:“奴不敢。”

  “既然不敢,又为何要问?”

  闻折柳抿唇:“奴就是想关心您,您眼底乌青,像是一夜未眠。”

  何霁月直觉他这话虽不假,但也不全真,一下探不到闻折柳问这话的底,她不由烦躁。

  “没你什么事。”

  闻折柳不信。

  陈瑾说关泽唤她过去,事关他闻氏通敌一案,那怎会与他无关?

  何霁月见闻折柳三番五次欲言又止,明显是有话要说,在大理寺落下的疑惑开始生根发芽。

  他如此忸怩,莫非是真知道些什么?

  她侧过身:“闻折柳,关于你娘爹通敌一事,你是何时知晓的?”

  此话无异于晴天霹雳。

  紧张情绪如春笋冒芽,闻折柳胃府登时抽着疼起来。

  他该如何答?

  道幼时夜里吐了血,担心母父发现悄悄往头上抹,一不留神看见镜中的自己头顶有莲花印记,吓到直奔相府主殿,撞破养母与生父行房,他们道出他不可见人的身世,还抱着吓坏了的他哄了一夜?

  何霁月身处行伍多年,审过不少人。

  像闻折柳这般怎么问都不开口的人有,还不少。

  但这样不做声的行为,往往透出一个讯息,心虚。

  “你果真不是在官兵上门逮捕你母父时,才知道他们通敌的,说吧,你到底是什么时候知道的?一月前,六月前,亦或一年前?”

  被何霁月审犯人般翻来覆去的问法弄得心慌意乱,闻折柳手掐着胃,默默弯下腰。

  好痛。

  胃里翻绞,心脏也跟着难受。

  “还不说话?难道时间是要再往前推么?”

  闻折柳呼吸愈发急促。

  她到底查出了什么?

  闻折柳扒着船沿,“哇”一下吐出早上喝的那两口粥,水花飞溅,他也不知道躲,只掐着胃继续哕,看他这架势,像是要生生将心肺都呕出来。

  何霁月冷冷瞧闻折柳,首次没凑过去帮他拍背嘘寒问暖,只划桨。

  他不答,定是心中有鬼。

  可若他一早知晓母父通敌,那他在其中,又扮演的是什么角色?

  他分明知晓,她最恨叛国贼!

  胃里阵阵痉挛,闻折柳整个人都蜷了起来。

  疼,哪儿都抽着疼。

  冷汗顺着脸颊与脊背往下,起先是热的,受冷风一吹,又变凉,挂在身上,惹得黏腻难耐。

  偏生船只颠簸不断,闻折柳折腰,冲结了薄冰的湖面又倒出两口胃液。

  何霁月蹙眉。

  他这般难受,是装的,还是真的?

  若是装的,未免太像,若是真的,未免太巧。

  她问这么多,不过是想听到他亲口道一声“郡主您猜错了,奴从不知母父通敌一事”,但他三番五次遮掩,是为何?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https://mono.college/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排行榜单 | 天作之合 女强文 古代言情 青梅竹马  追妻火葬场  相爱相杀  荔枝壮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