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美人被宿敌巧取豪夺后GB_荔枝壮圆【完结】(45)

  或是发现此举收效甚微,何霁月倒没再逼他,换成了利诱:“你耳垂白,戴上保准好看。”

  闻折柳喘息声愈发重。

  何霁月肯赐他东西,他感激还来不及,怎会不要?他只是话没说完。

  “不要,碰这儿。”他低声呜咽。

  青年沙哑的求饶,是最能迷人魂魄的汤药,何霁月掌心下游。

  “那这儿呢?”她问。

  “也不要。”他答。

  何霁月又亲他。

  “那哪儿能要?”

  第36章

  摇曳烛光下,两人亲密无间,如同两片从一棵树上飘下,又无意叠起的叶子,借着锦被隐蔽,二者融为一体,要细看才看得出是两片叶。

  “嗯,”何霁月放松片刻,闻折柳这要抓住机会说话,却一开口就惨遭痛击,发出一阵含糊不清的痛哼,“唔……”

  他眼尾含着的泪,终于高山流水般,顺着脸颊往下滑。

  “疼?”何霁月手停在他微陷的腰窝。

  她顿了下,没忍住戳上两戳。

  “嘶!”细微痒意袭来,闻折柳没忍住,扭了两下腰。

  不像在狠心拒绝,倒像在明晃晃邀请。

  “疼就算了。”何霁月手上没再用力。

  方才鱼水之欢,她吃得还算饱,一时也不急着再来一顿,正要松开闻折柳,又被他扯住。

  “不疼。”闻折柳摁住她手,隐隐使了向下的劲儿。

  方才好一番温存,不光体魄强健的何霁月身上发烫,身娇体弱的闻折柳也出了层汗,脊背微微泛着湿意。

  指尖触到比平日湿烫几倍的肌肤,何霁月触电般酥麻,霎时收回手。

  是她低看闻折柳了。

  他勾人的本事,一分没减。

  “就到这儿,”何霁月语气不容置喙,“你方才道身体不适,我不勉强你。”

  寂寞的身心难得受到慰藉,闻折柳还没舒坦个够,一听何霁月要到此为止,急的眼睛瞪得溜圆,匆匆抓住何霁月抽离的手:“我可以。”

  生怕方才那句话说得太轻,何霁月没有听清,他又用白皙脸颊蹭她手上粗糙的茧,缓慢从薄唇吐出鼓励话语。

  “无欢,我不勉强的……你再疼疼我,好么?”

  他像只被主人抛弃过的猫,机缘巧合,再度回到主人的怀抱,却没胆量再像以往那样,趴在主人的怀里撒娇,只敢小心翼翼在主人脚边蹭,祈求得到一丝垂怜。

  何霁月浑身一颤。

  多少回了,闻折柳求人的招数还是不见改。

  先前他屡试不爽,恃宠而骄,仗着她的纵容,将她玩弄于鼓掌之中,她为他,险些连阿弟和小弟都不要了。

  如此危险的野猫,她可不能再碰了。

  “差不多了。”何霁月冷声抽开手。

  掌心里的暖源一空,闻折柳目光下意识循着何霁月那只手而去。

  “什么差不多了?”他眼尾霎时发红。

  何霁月阖了下眼,俯身着来时匆忙,急切蹬到榻旁的黑靴。

  “我得走了。”她头也不抬。

  腹中胎儿察觉到母体的远离,迫不及待抽动起来,指引着父体追随母体而去,闻折柳抿唇,咬牙忍过腹中一阵比一阵急,一阵比一阵重的剧痛。

  他竭力忍耐,奈何收效甚微,一张口,又带上痛极了的喘息。

  “你,只来这么会儿,又要走了么?”

  他没再追问何霁月之前在京郊抛下他的事,只是暗戳戳用了个“又”字,试图唤起何霁月对他为数不多的恻隐之心。

  何霁月偏过头,避开他充满希冀的眼。

  “我来的时候,就跟你说过,我只能待一刻。”

  她耸了下肩:“反正你也不喜欢被我强迫,我走了,你不该开心么?怎么又是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

  不错,按照这个逻辑,他的确该雀跃,但一想到她要走,他心跟针扎一样疼。

  她又要抛下他了。

  还是以这种“和我在一起,你也不快乐,放了你,你我都自在”的姿态。

  可他何时说过,他不喜欢?

  闻折柳双目赤红,一字一顿。

  “你走,我,喜极而泣。”

  话一出口,两人都愣了。

  何霁月连着眨了三下眼,垂头收拾自己,闻折柳攥紧手中被单,向来明悉的头脑乱成了团浆糊。

  他怎地又说气话?

  分明他心酸极了,压根不想让何霁月走,嘴里却说着与之相反的话。

  他不该这样的。

  无欢吃软不吃硬,他态度越强硬,无欢只会像领兵打仗棋逢对手那样,拿出所有的实力来对付他,而不是如他所愿进行垂怜,这个时候,他该说些软话才是。

  “行,你高兴就好。”

  闻折柳正纠结怎么挽回刚才那句拒绝的话,何霁月已动手换上那套掩人耳目的夜行服,面无表情答复。

  ……她反应怎么如此平淡?

  闻折柳心又是一揪。

  她越是无所谓,他越是害怕。

  虽说何霁月久居高位,一般情况下,喜怒不形于色,可对着他这个青梅竹马,多少还是会有真情流露。

  现在她把所有的情绪都藏起来,听了他一句明显带着相反意味的话,也跟没事人似的,左耳进右耳出,是完完全全将他当外人看么?

  “无欢,我不是这个意思。”他嗓音艰涩,好似粗粝砂石相互摩擦,勉强挤出一句像样的话。

  “那你是什么意思?”何霁月直起腰板,淡淡发问。

  她桃花眼低垂,投来道充满审视意味的目光。

  充满侵略性的视线,上下打量仅在肩头松松搭了件沾上暧昧痕迹的里衣,隐约透出无限好风光的闻折柳。

  如此威压下,闻折柳嘴唇直哆嗦,宛若被扒光衣裳,在大街上赤身裸体站着,受着来往行人闲言碎语,以及批判目光,一个字也说不出。

  “你沉默作甚?不是要解释么?”

  何霁月慢条斯理套上黑面罩,冲嘴皮子直发抖的闻折柳扬了扬下巴:“我再给你半刻,你说。”

  “我,”闻折柳咽了口唾沫,却还是没掩住尾音的破碎,“我不想你走。”

  “嗯,”何霁月颔首,“还有么?”

  闻折柳抽了下鼻子,小心翼提出他自己都很清楚,大概率会被拒绝的要求。

  “你……能留下来么?”

  何霁月垂下睫毛,掩过桃花眼受风掀起的那阵波澜。

  “不能。”

  她拒绝得很干脆,甚至没有多考虑两息,宛若这件事是什么无足轻重的小事,压根无需反复推敲,即刻便可下定论。

  闻折柳心痛都有些喘不过气,指腹悄悄揉起心口。

  “再多留一刻,也不行么?”

  “自然是不行,这儿是何丰的地盘,外面都是她的人,我不该来。”何霁月嗓音平淡,如同毫无波澜的湖面,“这句话,还是你告诉我的。”

  闻折柳霎时失声。

  他无意射出的回旋镖,在他最脆弱的时候,又打到他自己的身上,出其不意,但疼极,让他难以忍受。

  “闻折柳,闻折柳?”

  奇怪闻折柳眼神飘忽,何霁月一连叫了好几声,同时拍他肩头,终于把他叫回魂。

  “你还有话要说么?”

  “我……”闻折柳欲言又止。

  何霁月道只多

  给他半刻的时间,方才那番话,已经耗了大半时间,现在剩下的,这是他最后的机会了。

  腹部痛楚波澜再起,闻折柳心生一计,指腹抵在胃脘,又缓慢往下滑,停在脐周,他微微蹙起眉,露出些许恰到好处的破碎。

  “无欢,我肚子疼。”

  分明是一句正常的话,话一脱口,闻折柳却莫名羞耻,不自觉低下头来。

  他从来不是个爱示弱的性子。

  纵是身体不适,疼痛难忍,也习惯自己一个人默默受着,而不是把伤口展露在别人面前,祈求别人的垂怜。

  之前,哪怕对着何霁月,他也不曾主动喊过疼,都是她主动来问,甚至缠着他问,他才咬牙卸下包装在外围的防备,勉为其难展示自己的痛楚。

  世人道对症下药,这回见她要走,他生涩用起苦肉计,试图唤起她一丝一毫的同情。

  ……能成么?

  闻折柳移开视线的速度过快,没瞧见何霁月眼底一闪而过的担忧,以及她抬到一半,顿在空中,片刻后又收回去的手。

  “疼你找吴恙去,我不会治病。”

  何霁月声音很轻,如同江上飘着的微风,只轻轻将水面吹起薄薄一层涟漪。

  闻折柳却脸上一下失去血色,乌黑瞳孔缓慢放大,里头满是不可置信,嘴唇一个劲儿发抖,比被人打得鼻青脸肿还要狼狈几分。

  “没别的事了?”

  没有得到预料之中的反馈,闻折柳头脑一片空白,完全没有指导他四肢百骸下一步该怎么做,只有留存肌肉记忆和常用语的嘴,在习惯性逞强。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https://mono.college/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排行榜单 | 天作之合 女强文 古代言情 青梅竹马  追妻火葬场  相爱相杀  荔枝壮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