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不过…”蔺怀瑜说:“王夫人不是丫环出身她其实是秀才的女儿,和当年的事没什么关系,是后来嫁给王大人的。”
许宁松了口气。
“那就是巧合。”
蔺怀瑜看着她笑了:“巧不巧合你不知道?”
当然是巧合,可是胡老头和沈时安又和人鬼情太重合了。
许宁总觉得冥冥之中有什么在拉扯着,让许宁觉得不太舒服。
蔺怀瑜说:“不用担心,你的身份不会暴露,不过董明宇不知道为何就认定了裴濯是尹在水。”
若不是知道许宁是,蔺怀瑜也会怀疑裴濯。
许宁开始担心了,万一王大人对尹在水有什么意见,而恰好知道裴濯是“尹在水”,那会不会影响裴濯的成绩?
蔺怀瑜看出她的担心,答应替她查一查。
蔺公子拿得起放得下,既然许宁已经成亲,他也没必要纠缠,相反,其实他有点欣赏裴濯,绝处逢生,被董家那么迫害,居然还能走到这一步…
虽然没有证据证明董家的事和裴濯有关系,可蔺怀瑜觉得和裴濯绝对脱不了干系。
这样有勇有谋心智坚韧的人,着实让人佩服。
许宁的担心并不多余,她很快就从康小姐那知道王大人已经到了的事。
至于王夫人…
康小姐因为要见到赘婿的原型人物非常激动,所以央求康夫人带着她见了王夫人。
“王夫人是怎样的?”
许宁好奇的询问。
康小姐想了想说:“温柔贤惠端庄,说话轻声细语,看不出什么来。”
上层的贵夫人大都这个样子。
“长的还行,不漂亮,也不丑,但是气质很好。”
要不是康夫人一直使眼色,康小姐一定当场问问王夫人和王大人是不是赘婿的原型了。
“王夫人是哪里人?”许宁问。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王夫人不是西北人,不过尹在水不是说他早年四处游历,那他正巧听说了王大人夫妻的事也不是不可能。”
康小姐还在分析,可是许宁却有点心不在焉。
裴濯这边也遇到了问题,他最近总觉得有人跟着他盯着他,他本想找王英查查是什么人跟踪,却被周二郎告知。
“王英不见了。”
“什么叫不见了?”裴濯皱眉问。
周二郎也着急:“昨晚他看店的,可是早上起来我们过来就发现他不见了。”
裴濯有种不好的预感。
之后两天,裴濯装作无事发生,周二郎在暗处盯着,终于又看到了书院门口那个小贩。
小贩看似在卖东西,眼睛不时的往书院瞟,在裴濯出门后,他也挑着担子跟了上去。
周二郎冷笑一声,不紧不慢的跟到了裴家,那家伙就守在裴家不远处,好在晚上的时候他就离开了。
而周二郎跟上了他。
第二天,裴濯早早的起床,许宁还睡的迷糊,感觉到他起来了,许宁闭着眼睛不知道呢喃了一句什么,忽然伸手抱住了他的腰。
裴濯一愣,一身的火气都起来了,他细看许宁才发现她睡的迷糊大概是做梦了。
他有点好笑,心想,他和许宁现在算什么呢?
纯洁的友谊?
可他们睡一起,睡在一张床上,谁信他们什么都没干?
裴濯又觉得,他果然是个君子。
和那些道貌岸然嘴上一套,实际又一套的男人不一样。
他能管得住自己。
主要是怕被许宁打死。
许宁力气可大了。
这么想着,裴濯又有点不平衡,他盯着许宁的脸看了半天,最后低头在她脸上偷偷亲了一下。
下一秒,许宁以为苍蝇,一巴掌拍在了她自己的脸上。
裴濯“…”
许宁睁开眼睛,外面天还没亮。
十年寒窗苦读,这句话绝对不是随便说说,许宁这段时间是真见识了读书人的辛苦,就是裴濯这样有天赋的,也十分刻苦。
裴濯本来长起来的一点肉又没了。
“再睡一会儿。”裴濯摸了摸许宁的脸。
许宁愣了一下:“…呃…”
裴濯总爱动手动脚,她想说他什么,可他又一本正经的,搞的许宁都觉得自己小题大做了,产生了帅哥摸你一下是喜欢你的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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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5章
赵吉祥在外面喂马,赵如意在厨房做饭。
裴濯从屋子里出来,就发觉赵如意在盯着自己身后看…
这个臭小子…
和许宁完全是一条心的。
裴濯说:“许宁还没醒。”
“呃…”赵如意跑了,裴濯自己跑去厨房吃了个饼,今天烙的馅饼就几个,肉多的是许宁的,肉少且不小心糊了的就是裴濯的。
至于这两兄弟,他们只吃馒头,许宁说过好多次,他们就是不听。
裴濯吃了饼喝了粥,往外走,赵吉祥早就驾好了马车。
等人走后,院子里安静下来,赵如意就去屋子里拿了针线出来,坐在许宁的门口开始绣帕子。
他新学了一个技法,迫不及待的想给许宁绣她这辈子都用不完的帕子。
外面,裴濯脸色有点臭,赵吉祥看了他好几眼。
“有屁快放。”裴濯没好气的说。
赵吉祥干巴巴的解释说:“我哥他不是故意的。”
裴濯有点想笑:“他就是故意的,当我看不出来?”
赵吉祥挠了挠头。
他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他哥那个人就是那样,别人对他好一点,他就要十倍百倍奉还。
许宁对他哥很好,他大哥恨不得把命给她。
至于裴濯…
赵吉祥说:“公子,您在我心里永远是最好的。”
听着赵吉祥哄小孩的语气,裴濯给气笑了:“用你表忠心。”
赵吉祥不是表忠心,他是真的忠心。
“公子,我…”
裴濯摆摆手:“好了,闭嘴。”
他还不把赵如意一个毛崽子放在眼里,自然也不会和赵如意生气。
赵吉祥虽然闭嘴了,可是心里却想着等他回去可得好好的说说他哥,怎么能做的那么明显呢,都被裴濯给发现了。
今天跟踪那人又来了,裴濯假装没看见,赵吉祥却发现了,他小声提醒裴濯,裴濯好笑:“总算是有点进步了。”
赵吉祥笑道:“还是公子教的好。”
对于他明显拍马屁的行为,裴濯实在懒得说什么了。
整个书院的人都为即将到来的秋闱紧张不已,严咏寒跟闭关了一样,关着门,一心只读圣贤书。
高致远看到裴濯也是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
“尹在水是不是也要科考,许久没出新书了。”
裴濯好笑:“玩物丧志,等考完了再看也不迟。”
高致远摇头:“你不懂,我就是太累了想看看闲书放松下心情。”
裴濯对此没什么好说的,对于不爱读书的高致远来说,能走到今天已经很不容易。
他拍拍高致远的肩膀:“成败在此一举了。”
高致远当然明白,他长舒了一口气,生无可恋的去背书了。
又是紧张的一天,下午裴濯出门,绕了路,甩掉了那个人。
“是董明宇。”周二郎站在巷子的一角说:“这人就是董家那个独子吧?”
“是他。”
周二郎嗤笑:“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当初就该一不做二不休……”
周二郎对董家没什么好感,虽然他不喜欢裴濯,可也是他兄弟,被董家那么欺负,董家落到今天的下场是他们咎由自取。
而且董家毕竟和银矿有牵扯,这件事万一被翻出来,怕是还会连累到他们身上。
裴濯舒了口气,眼眸有些发沉。
“你以为我不想吗?”
他何尝不知道。
可是董明宇背后有个齐家,裴濯现在的实力,撞上齐家没有胜算。
他自己孤家寡人就罢了,他身后还有许宁,还有和他关系好的周家……
人一旦有了弱点,顾虑就多了。
“摸清楚董明宇的动向了吗?”
“叶子玉跟着呢,这时候应该找到了。”
“先把王英救出来,董明宇就算怀疑我们也没有证据。”
王英才是整个事情的关键,只要他不在董明宇手上,董明宇就无计可施。
周二郎沉了沉眼睛:“我明白了。”
…
城中的一处宅子内,董明宇冷冷的看着王英,仿佛下一秒就要杀了他。
“还不说吗?”
王英已经出气多进气少了,他非常虚弱的吐出一口血不解的问:“公子要我说什么?”
“裴濯是如何指使你污蔑我家的?”董明宇怒道:“一开始就是你们商量好的,裴濯这个无耻小人…他害了董家是不是?”
“公子说什么我听不懂,我也不认识什么裴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