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侯爷觉得什么狗屁南青山不过如此。
许宁看过青山的书，虽然模仿了她，可这个人还是很有点水平的，至少那个春缠还不错，不然也不可能吸引那么多人。
“未必。”
小侯爷无所谓道：“下周的娱乐报，我还要写张家。”
许宁笑道：“你看着办就好。”
这一期，张家和皇帝都没有表示，当然了皇帝可能很忙，这种臣子家的花边新闻他不在意很正常，可有趣的是张明启也没表示，好像他真的不在乎他儿女们的死活。
这并不稀奇。
或许是孩子们太多了。
可是张家的声誉呢？也不在意吗？
真是奇怪。
“林家什么反应？”许宁好奇的问。
小侯爷说：“还是那个反应，不过没人在意就是了，林章在这个位置上也坐了太久了，早该让位置了。”
小侯爷说的林章就是林沐的父亲，这家伙确实在那个位置上坐了太久了，这样一个古板严肃和皇帝思想大相径庭的人，皇帝大概也早就想要将他弄下去了。
可是一直没有找到机会。
上一期的大周娱乐报就是个试探。
试探皇帝的态度
“轮回的第二部什么时候出？”小侯爷想了想忍不住吐槽：“我说你是不是太过分了，字数越来越短，我看你每天闲着也是闲着，就不能多写一点吗？”
许宁“……”
许宁拿走了青山的新书，回去后，裴濯也看了一眼。
“就这？”
许宁好笑：“你可别小看这人，我觉得后来绝对不是那么简单的。”
裴濯和小侯爷的猜测一样。
觉得这本书后来也写不出什么来。
“你的什么时候写？”裴濯也问了一句。
许宁“…”
“你不知道外面等着的人有多着急。”
裴濯这么说。
他觉得许宁确实很过分，她很少花时间写文，一般来说都没有灵感，但是只要写，就能写下去。
于是许宁觉得现在就开始写。
这本轮回并不会写太长…
萧策也拿到了青山的书，他非常不满意，觉得还是老套的让人读不下去，现在进墨宝香，书架上能有一大半是少年复仇的故事。
陆丰说：“我也没想到他就写出个这玩意儿。”
输给尹在水不可怕，可怕的输的亵裤都不剩，这就丢人了。
他最近挑衅蔺怀瑜挑衅的厉害，他已经能想到，若是输了，蔺怀瑜会怎么嘲笑他。
虽然注定要输，可也不想输的太难看就是了。
“给他传信，如果下一部还是这样，他就可以滚了。”萧策今天心情不是很好，北方的春季让他十分难受，坐立难安，鼻子好几天不通气，他几天都没能睡个完整的觉了。
陆丰急忙出去了，正好在墨宝香门口遇到了蔺怀瑜。
对，就是这么正好，就好像蔺怀瑜是专门在这等他一样…
蔺怀瑜看到他过来就笑了：“陆掌柜很忙吗？”
陆丰站着看他。
“你有事？”
“没事，过来买本书！”蔺怀瑜晃了晃手里的书。
“南青山果然名不虚传啊。”
陆丰冷笑：“这还只是开始，你少得意，再说了，尹在水写的那又是什么？神神叨叨跟有病一样。”
蔺怀瑜得意的笑：“可大家好像更喜欢尹在水的呢。”
蔺怀瑜看了一眼门庭若市的吉祥书斋，都是之前没抢到书的，而墨宝香门口人就有点少了。
陆丰咬了咬牙冷哼一声回了墨宝香。
蔺怀瑜心情不错，刚要回吉祥书斋，就看见书斋门口站着一个中年男人，男人穿着整齐，头发梳理的一丝不苟，脸上留着大周官员最标准的胡须…
蔺怀瑜走上前：“这位先生，来买书吗？”
他觉得这个人不简单。
来人是林章，他不是来买书，他是气不过想来吉祥书斋将那掌柜的骂一顿。
可是到了门口，却怎么也挤不进去。
对，就是挤不进去。
大周人已经被这个尹在水影响到完全道德败坏连基本的礼仪都没有了。
他在这里站了半天，看到的是一个个买到书就跟中了举一样的人…
林章更生气了。
世风日下，世风日下啊！
----------------------------------------
第623章
林章也不认识蔺怀瑜。
他盯着他看了半晌，问：“这尹在水的书真那么好看？”
蔺怀瑜说：“自然是好看的，不然您看看这京城的年轻人怎么都喜欢呢？”
林章冷笑：“不过是些不入流的东西罢了。”
这话蔺怀瑜就不爱听了
“您所谓的入流是什么？”
“自然是圣人的言论。”
蔺怀瑜嗤笑：“那你回去读圣人书呗，来我们吉祥书斋干什么？”
书院的学生大都怕林章，同僚们也大都对他客气，家里人更是在他的严格掌控之下，已经很少有人敢这么对林章说话了。
“岂有此理。”林章怒道：“你就是这样的家教？”
林章就要对着蔺怀瑜输出说教，也是巧了，蔺父也听说最近吉祥书斋的事了，正好路过就过来看看，结果还没到跟前就听到有人在教训他儿子。
蔺父哪里能忍，当即走过来，气势汹汹：“你又是什么东西？我的儿子也轮得到你来说教？你自己没儿子吗？”
林章一回头就看见一个和他差不多年岁的男人站在面前，正愤怒的瞪着他，他皱眉指着蔺怀瑜，一脸嫌弃：“这是你儿子？”
“是，怎么了？”
蔺父挺了挺圆滚滚的肚子不善的盯着林章。
林章皱眉，上下打量蔺父一眼：“既然为人父，就有教育好自己子女的责任，你儿子年纪轻轻不学好，就在这…”
他还没说完，就被蔺父打断。
“你到底是谁？我的儿子好的很，还用不着你说…”
他现在出门都靠儿子撑门面，别人对他都客客气气的，比以前可有面子多了。
眼前这人是神经病吧，他儿子是皇子龙孙吗？就来说他儿子不好？
林章气的要死，他的仆人站出来说：“这是咱们国子监的林大人，这天下没有谁比他更适合教书育人。”
仆人十分自豪，显然这样的情形他们没少经历。
以往别人听说国子监的林大人，都会道歉承认错误，并且对林大人敬仰称赞一番。
可是现在…
蔺父捂着肚子笑了。
“原来你就是林公子的父亲…”蔺父啧啧啧了几声：“能让姑娘在大街上争来争去，林大人果然很会教儿子啊。”
“你…”林章气的说不出话来，可他是老学究，翻来覆去没什么营养也骂不出什么新意。
倒是蔺父是个混不吝，大嗓门不带脏字的将林章损的体无完肤。
林章活这么大，从未受过个如此奇耻大辱，指着蔺父吐了口唾沫：“老泼皮……老无赖……我不跟你这种人计较…”
然后他就词穷了。
周围的人听到这边的动静都围了过来，大家都认识蔺怀瑜，也有国子监的学生，看到林章大家都十分意外。
“林大人不是不喜欢尹在水的书吗？怎么今天也来了？”
“啊呀，这你就不知道了吧，有的人嘴上说着不喜欢，其实心里可喜欢的了。”
“还是兄台你懂得多……”
众人指指点点的，林章气的拂袖而去。
蔺父冷哼：“什么东西，自己没儿子，来管别人儿子。”
说完他注意到周围人都在看他，他还有点不好意思，这时候有个青年说：“大叔，您可真厉害，居然敢骂林大人。”
蔺父得意：“什么林大人，谁让他欠骂。”
那青年一脸崇拜的看着他。
其他人也感慨：“蔺掌柜他爹还挺厉害的。”
“谁叫林大人先骂人的，他在国子监教训人还不够，这大街上，人家凭什么让他教训。”
“就是，林大人总是高高在上的，嘴上说着不喜欢尹在水，居然偷偷跑来买书，真是表里不一……”
人群议论纷纷，蔺父就走开了，跟着蔺怀瑜到了吉祥书斋，看了一圈，他端着架子说：“你这地方弄得还行。”
蔺怀瑜看他。
这大概是他印象中，他爹第一次维护他。
他没有那么感动，就像是小时候最想吃的糖果，等到长大后再吃就不是那个味道了。
他和父亲也就只是这样了，中间隔一道裂纹，怎样也修复不了了。
蔺父也感觉到了。
可他也拉不下脸，于是沉默了半晌问：“你今天回家吃饭不？”
蔺怀瑜：“我每天都回家吃饭。”
他是回去，但是是去隔壁他买的院子里和他娘吃。
蔺父从没被邀请过，他也知道自己不受欢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