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一番思索,他还是决定去找师父,事情总该有个了断的。
可他却没找到师父,只看到一座孤零零的坟墓…
师父…死了吗?
他想把人挖出来看看,他不信他的师父就这么死了。
路过的人都看着他,不明白这个老人发了疯一样在干什么?
是的,老人。
男主以为自己二十岁,其实他已经很老了,他在很年轻的时候就报了仇,然后杀了师父,最后才知道这是仇人临死前骗他的话。
他接受不了现实,就疯了。
几十年如一日,都困在自己的幻觉中。
许宁看裴濯:“你觉得怎么样?”
裴濯觉得不怎么样。
光是男人爱上自己师父,他就无法看下去了。
带入自己喜欢上书院的先生…
裴濯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他觉得青山脑子有坑,且人也不怎么正常。
许宁“…”
许宁笑了起来,她真的还挺喜欢这种狗血发疯文学。
果然,青山的书一卖,整个京城尹在水的黑粉集体破防。
比起青山来,尹在水可正常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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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4章
“青山。”
萧策捏紧了书,甩在桌上,气的胸口都在微微起伏。
陆丰也没想到是这个走向。
“他说会给我们一个反转惊喜…”陆丰说不下去了。
反转是反转了,可是惊喜呢?
青山是想写一个人鬼情未了的东西,最后主角虽然都是一死一疯的结局,可是…
青山文笔不如尹在水,为了虐而虐,情感大张大合,却不够吸引人打动人。
别人只觉得这是两个神经病的故事。
“他还在模仿尹在水…”
陆丰微微皱眉,其实青山的水平不差,若是放在之以前,也能靠着这炸裂的剧情卖掉不少。
可是…
他在和尹在水比啊…
尹在水的轮回现在提起来,能有三个派系争的面红耳赤,嘲讽感确实拉的满满的,每一次读,每一个人读都会有不同的看法和心得。
青山的就…
唯一的心得就是不要爱上自己的师父?
而且主角那么励志努力热血的报了仇,最后却只是一个笑话吗?
是想告诉大家努力没用是吗?
这根本不符合主流价值观!!
“果然没有人能超越尹在水了。”萧策叹息。
他失望的闭了闭眼。
陆丰深以为然,许宁就像不符合这个时代的一个明珠,忽然横空出世,再没有人能是她的对手。
“张明启那查的怎么样了?”萧策问。
陆丰站在他身后,沉声道:“太子…很可能是张明启和太后的儿子。”
萧策皱眉:“之前许宁提醒我们的就是这个…”
他笑了笑:“不管她什么目的,我们把这个消息透露给大周皇帝。让他们自己斗去。”
陆丰有一点不安。
总觉得许宁没那么好心。
许宁当然不是那么好心。
她给自己上了个保险,南越人不来惹她,就相安无事,可谁让南越人犯贱对裴濯动手…
许宁绝对会给南越人一个终生难忘的教训。
…
许宁回家的时候就发现王妈在抹眼泪。
“怎么了?”她问。
王妈说:“小黄和大狗不见了,小白断了一条腿。”
许宁微微一愣。
继而点点头。
这年头,人和狗都活的不容易。
“给它点吃的吧。”
王妈抬头:“它不吃,很警惕,不让人靠近。”
许宁就没再多问。
…
没几天,萧策果然行动了,裴濯还在家休养,高致远来看他。
“朝中最近局势紧张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皇上那?”
“对。”
高致远忧心忡忡的说:“陛下没上朝,还召集了一些心腹大臣。”
他对裴濯说:“既然称病了,我看你就继续在家待着,至少安全,不会被牵扯到什么事情中。”
关于太子,其实朝中大臣们不少都觉得这个太子出现的太古怪了。
“万一是被人假扮的,那就糟了。”
高致远他们都有这个猜测,更何况是别人。
高致远走后,许宁说:“看来,南越人是行动了,皇帝可能之前有猜测,却不敢肯定,如今也肯定了。”
裴濯问:“你想怎么做?”
许宁笑道:“我准备告诉太后一个消息。”
裴濯挑眉,他明白了。
只要让太后知道,南越人在查太子的身份,已经查到了她和张明启头上,太后自然会做出准备。
到时候,就让太后张明启和皇帝,南越人三方去斗。
“无论是太后张明启还是皇帝,都不会允许南越人在大周的地盘上兴风作浪。”
许宁冷笑:“其实我真的忍南越人也很久了。”
萧策也该吃点苦头了,如果不出意外,他用不了一个月就得滚蛋。
许宁揉了揉裴濯的头发:“给你报仇了,高兴吗?”
裴濯点头:“高兴。”
都说了,人在顺风顺水的环境下,都会心胸豁达。
裴濯就是。
就算之前的幻觉对他造成了一定的影响,可是他生活如意,又有许宁陪着他很快便恢复了过来。
至少表面上看是这样。
于是裴濯再次去了衙门
他不在的这段日子,庄玉清已经整理了不少文书,看到裴濯他有点惊喜,随即是欢喜:“裴大人你来了。”
“恩。”裴濯点点头。
庄玉清打量了他好几眼问:“你现在没事了吧?”
“没事。”裴濯确实感觉还不错。
于是庄玉清说:“你要的东西我都放在这边了,你看看有没有用。”
“好,谢谢庄大人。”
庄玉清看他精神确实还不错,也就放了心。
庄玉清整理的资料有用过的不多,大都是客套的场面话,裴濯翻了半天没找到一点有用的东西。
这时候王大人的人来了,他给裴濯和庄玉清派了个差事。
裴濯和庄玉清站在南越的使馆前面,一时间有点恍惚。
庄玉清说:“裴大人,我觉得我们和外族人总有点说不清楚的缘分。”
裴濯觉得好笑。
两个人进门,萧策看到他们似乎有点意外。
“两位大人…”
庄玉清说了此行的目的。
他们要记录南越人在大周的一切行动。
“以方便记入史册。”庄玉清说。
这应该是太史令的活,而太史令哪里会要这么详细的东西。
他们最多写,某年某月某日,南越使团谁谁谁来了,某年某月某日,南越使团走了。
可皇帝下了令,他们这些人就得照办。
萧策不动声色的笑了笑:“那两位大人坐吧。”
庄玉清很认真,他拿着纸笔认真的记录,裴濯么…也在认真的记,庄玉清刚想说有一个人记录就行了,可没想到他一侧头看见裴濯在纸上画了一只乌龟…
庄玉清忍着笑没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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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5章
“这算是监视吗?”许宁问裴濯。
裴濯认为不算。
他说:“如果要监视,就该悄无声息的派人藏在萧策身边盯着他的一举一动,而不是像我和庄玉清,跟两个木头桩子一样杵在那像两个二傻子。”
他觉得这更像是一种警告。
皇帝对南越的警告。
可为什么是他和庄玉清呢?
许宁忽然问他:“裴濯,你觉得…皇帝知道你是前太子的儿子吗?”
裴濯托着腮仔细的思索了半晌说:“知道。”
即使以前不知道,现在也知道了。
民间尚且为了利益叔叔霸占侄儿家产的不在少数,更何况皇家。
皇帝不声不响,可许宁觉得,他一定是个狠人。
连自己的亲儿子都能眼睛都不眨的推出去送死,更何况是裴濯,皇帝和他可没有任何亲情可言。
对于皇帝来说,或许裴濯活着就是一种原罪。
是对皇帝的一种威胁。
许宁直起了身子。
“不太对…”
裴濯也有这样的感觉。
让他们监督南越人是假,万一皇帝想做点什么,比如嫁祸裴濯和南越人有勾结,就可以名正言顺,轻而易举的除掉他。
许宁尽量用最大的恶意揣测皇帝。
她觉得必须要做好万全的准备了。
不然就真的是人为刀俎,而我为鱼肉。
如今朝廷的几方势力,太后张明启和皇帝,这两股最厉害。
他们斗不过…
许宁想到了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