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反差让她有点哭笑不得。
于是她附和：“对，一定有猫腻。”
张皇后得到了认同，挺开心。
她就爱和许宁聊天，不用掩饰自己，不用勾心斗角，情绪价值还拉满。
“咱们也走吧。”屋子里太闷了，张皇后又觉得不舒服有点想吐。
这次的宴会不同于许宁参加的任何一场，人非常多，许宁找到了位置，旁边就是内阁王洋大人的夫人，算是个熟人了。
王夫人依旧客气疏离，笑着和许宁点点头就算是打过招呼了。
其他夫人们在聊天，许宁竖起耳朵听。
“那个是南越公主吧？”
“是呢，瞧着挺好看的，就是可惜了是个南越人。”
“她是要嫁给咱们陛下呢。”
“八公主也要嫁过去。”
“听说南越皇帝年过半百了，咱们公主嫁过去，真是亏了。”
“谁说不是，咱们陛下多年轻英俊。”
许宁顺着她们的目光看向对面使团队伍里一个穿着白衣服带着纱巾遮脸的姑娘。
正好那姑娘也抬起头，和她对视的时候，姑娘笑了一下，许宁不确定她是不是在对着自己笑。
不过以前被萧幻羽扮的番邦公主给笑出阴影了，如今看到这个公主，许宁也没觉得心情好多少。
倒是对面的萧策，端起酒杯对着许宁举了举。
许宁直接翻了个白眼，移开了视线。
她很少对美男黑脸，除非对面是南越人。
尤其是这个萧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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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4章
依旧是没什么新意的无聊宴会。
还要时时刻刻凹造型，抬头挺胸，头上的装饰精简过后还是重。
而且许宁的头发好长…好长好长…
她有一次洗的烦了想剪，发现裴濯惊恐的看着她。
“你干什么？”当时裴濯声音都发颤。
“剪头发。”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可剪。”裴濯又古板的说。
许宁问：“指甲呢？”
裴濯“…”
这不好说。
许宁好说歹说解释半天，裴濯就是不许她剪，最后不了了之。
现在…
许宁发誓，回去就一剪子的事。
裴濯之前一直在张明启身边，此刻才抽空过来。
许宁还没说话，他就抬头，脸色不善的瞪了一眼对面的萧策。
许宁“…”
算了…
宫宴上的舞姬很出彩，尤其是领头的那个，一身红衣，脚上还绑着铃铛，随着身体的摆动铃铛配合着音乐声，美丽又神秘。
许宁抽空看了一眼，发现南越公主果然不见了。
而新皇一副被勾了魂的样子，看的都呆了。
许宁“…”
这场景在无数小说中，她看过无数次了…
许宁无聊的打了个哈欠，朝着宴会上的人打量。
使团们…不看了，非我族类，看了闹心。
至于其他人。
四大家族离的不远，很容易看到了镇国公夫人。
她一脸平静的盯着某处看，应该是走神了。
镇国公…
和忠勇伯坐在一起，忠勇伯一本正经的看跳舞，旁边姜旗峰哈喇子都快流下来了。
而镇国公却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武大公子…
许宁猝不及防和他对了一眼。
他就那么平静的看着许宁，那种目光不带着任何情绪，好像就是单纯的看着，可看的久了，叫人也不是很舒服。
吉祥书斋门口的踩踏事迹，许宁怀疑是镇国公府做的，因为那天她看见这个武大公子就在听风阁，而且裴濯正好摆了镇国公一道…
还看…
许宁皱眉，也盯着他一直看，两个人这么持续了许久，直到…
大殿一片惊呼…
许宁和武大公子谁也没动…
许宁其实很想看看什么热闹？
可武大公子还盯着她，这让她恼火，好像谁先撤走谁就输了…
许宁觉得自己和姓武的像两个傻子。
于是她决定不和傻瓜论长短，而是朝大殿看去。
新皇不知什么时候从龙椅上起来，到了南越公主身边…
许宁听到他册封南越公主为贤妃…
许宁“…”
她特别后悔，和一个傻瓜论长短，错过了这么个热闹。
她朝张皇后看了一眼，出乎意料，皇后十分大度，至少从外表看起来，她一点都不在意。
许宁如果是她，可做不到她这样。
事后她问过张皇后，张皇后抚摸着自己的肚子。
“敌国公主不足为惧。”
她给许宁科普，敌国公主给个妃位顶头了，就算没有她，公主也不可能做皇后。
敌国公主生的孩子也默认不能继承皇位。
还有就是，敌国公主都很可悲，现在大周和南越握手言和，交换公主，可一旦这两国打仗，这些公主第一个被抬出来祭旗。
…
之后，宴会上没再发生什么，很快就散了，许宁找到裴濯，两个人一起回了家。
翌日，许宁去吉祥书斋的时候，看到门口围着不少人。
有人闹事。
这几个人是之前踩踏事故中一个受伤者的家属。
他们觉得吉祥书斋的赔偿太少了，来要银子的。
吉祥书斋不缺钱，可该给的一分不少，不该给的一分不多。
不然，今日给你多了，那对别人公平不？总不能给你不给别人吧？
会哭的孩子有糖吃，在这行不通。
退一步讲，就算给了你，明天你再来要呢？难道还能给你？这就是个无底洞。
苏掌柜冷着脸，一副不妥协的样子。
许宁找到一个伙计问：“伤者恢复的怎么样？”
如果是那个伤的最重的，许宁可以再给点，毕竟人家遭了那么大的罪，虽然都说和她没关系，可还是有关系的，人家是来买她的书受了伤，背后指使之人也是冲她来的。
伙计说：“那人受了轻伤…其实伤者本人挺好说话的，就是他的家属烦人。”
许宁了解了。
“你们这么大一个书斋就这么欺负人呢？我侄儿在你们这受了伤，你们不管？”那妇人坐在地上就哭。
苏掌柜冷着脸：“钱已经赔了，而且，你们不是伤者，若是要银子，让伤者自己来。”
“大家听听，这说的是人话吗？伤者受伤了怎么自己来？我看你们就是不想赔钱。”那妇人言辞犀利咄咄逼人。
在京城混，吉祥书斋背后有大背景大家都知道。
一般人不会来闹，也不敢来…
所以…
许宁扫了一眼，果然看到人群中有几个鬼鬼祟祟的人，她料想应该是大理寺或者稽查司的人。
云锦还在查这个事…
那她就放心了，许宁悄无声息要进门，那妇人却忽然冲过来，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想拉住许宁，可还没挨着许宁，一个人忽然闪现，谁没看清他是哪里冒出来的，只听见“咔嚓”一声，那妇人胳膊就被卸了。
慕辰面无表情的看她：“你想干什么？”
那妇人愣了一下，眼中满是恐惧，不由的后退一步，才从喉咙里喊出那句：“杀人了…尹在水杀人了…”
她身边的男人也指着许宁大声道：“你是尹在水吧？你们吉祥书斋伤了我侄儿还不够，还打伤了我家娘子…没天理了…”
这句话就像是往油锅里倒了一滴水水，刹那间引起了巨大的轰动。
“谁？他说谁？”
“尹在水，是尹在水，我没听错吧？”
“没听过，就是个…女的…”
许宁感觉所有人的视线都朝着她投了过来。
之前她掉马，是在内阁，那时候都是大官，就算上层贵族之间有人知道也不会外传。
可如今，这两个人这一嗓子，所有人都知道了…
而且…
许宁眯了眯。
这两个人怎么知道的？
她朝人群看去，云锦也意识到了什么，带着人迅速将这两个人控制，他们还想喊什么，也没机会，被捂着嘴带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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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5章
许宁从未想过，她会在这样的情况下掉马。
而且掉的如此彻底。
呃……
慕辰在所有人反应过来之前推着她进了门。
苏掌柜像煞神一样挡在门口。
“今日不营业。”说完啪的一声关了门。
外面炸了锅。
“真的是尹在水吗？别是那两人胡说八道。”
有人提出了疑问。
这倒也很有可能。
“肯定是真的，如果是假的，吉祥书斋会是这个反应吗？”
“说得也是……”
有人怀疑，有人确信，有人难以接受，外面的人各怀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