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南越和明日会就没派人杀他,要么派了,可是都被裴濯身边的人挡回来了。
裴濯的人萧幻羽知道,不就是那几个战场下下来的当兵的,看家护院还行,真的对上杀手刺客,都只是上去找死罢了。
唯一一个厉害一点的,还在保护许宁,等于裴濯身边其实是没什么厉害人的。
许宁若有所思,这个问题,她和裴濯也探讨过了,他们都怀疑是裴濯的生父,也就是赵元修在其中起了作用。
可这个人就和虞千荷一样,只存在众人的回忆中,有时候许宁都怀疑,这个人或许已经死了,是有人打着他的旗号招摇撞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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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4章
“你觉得会是什么原因?”许宁看向萧幻羽,试图从他这套更多的话。
萧幻羽看着台上的表演,看了一会儿,他才回答许宁:“总有不能动他的理由。”
他转头看着许宁,眼神忽然变的锐利,声音也带着几分嘲讽:“许姐姐,你觉得是因为什么?”
许宁靠着椅子,这是个很放松的姿势,她想了一会儿说:“我不知道,是和明日会有关系吧?”
“可能吧。”萧幻羽摇摇头:“我级别不高,就算是有什么,我也不能知道。”
“那什么样的级别会知道?你不是说,明日会很松散吗?”
萧幻羽笑了下:“我说的只是我了解的皮毛,更深的,我不知道,八公主也不知道,甚至镇国公我觉得他都未必知道。”
许宁若有所思。
这时候,台上的表演终于告一段落,蝶生早就看见许宁了,妆都还没卸就跑了下来。
“许宁姐,你怎么来了?我们刚刚的戏你看了吗?怎么样?”
看了,就你没演在我的心趴上……
不过这只是许宁的个人看法,一千个读者一千个想法,当小说真人化的时候,就是会有很多读者觉得主演不是他们心中想的样子。
“钟艾那里,不是只疯就可以的。”
许宁还是说了一句,蝶生有些迷茫,许宁告诉他:“钟艾更多的无可奈何被快要逼疯后的妥协。”
这是她当时要表达的。
但是许宁听到不少人分析这本书,有很多种理解方式,多样化到许宁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居然表达了那么多意思。
蝶生点点头,青山凑过来问许宁什么时候开新书?
许宁其实也有这个想法,但是最近没什么灵感,没灵感的时候,总觉得自己写出来的东西是一坨狗屎。
青山赞同的点点头:“我也没,还想等你写完,从你的书上找找感觉呢。”
许宁“……”
多日未见,孟青云提议一起吃饭,许宁便也答应了,他们在戏园子附近找了一家馆子。
蝶生说:“这家的烤鱼做的可好吃了,据说厨子是南越那边的,南越人不怎么样做海鲜到是很有一套。”
许宁看了蝶生一眼,这小子还不知道这个饭桌上就坐着两个南越人呢。
果然,青山说:“南越也是有好人的。”
蝶生轻蔑的哼了一声。
青山无语:“你们大周也有好人和坏人。”
蝶生头上的雷达瞬间动了。
他眯着眼睛看青山:“你为什么要说你们大周人?”
不等青山回答,他继续追问:“难道你不是大周人?”
蝶生脑子飞快的转着,他看了看青山又看了看萧幻羽,摸着下巴说:“说起来,这家馆子也是你们推荐的,这里的菜都是南越菜,来吃饭的好多南越的商人。”
蝶生一拍桌子:“你们不会是南越人吧?”
孟青云也看向这两个人。
萧幻羽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青山则目瞪口呆:“我喜欢吃南越菜不行吗?就因为这个你就怀疑我?”
蝶生摇摇头:“当然不是,你还不穿秋裤。”
啊?
什么鬼?
他到底在说什么?
青山皱眉:“这有什么关系?”
“不知道,反正我见过很多南越人,他们都不爱穿秋裤。”
蝶生仿佛认定了青山就是南越人,又说了好些他可疑的地方。
许宁佩服的不行,而青山无力的靠在椅子上。
“我真是服了,我还以为我隐藏的很好呢。”
蝶生瞪大了眼睛:“你你你,你果然是南越人。”
“对,我是南越人。”青山承认了,他指了指萧幻羽:“他也是~”
蝶生“……”
他刚刚也就是随口说说,并没有十足的把握,没想到这家伙真的是南越人……
如今知道了,蝶生不由的皱眉,友谊脆弱的小纸船说翻就翻了。
“既然你是南越人,那你混进我们彩月班想干什么?”
蝶生脑子里出现了很多阴谋。
对南越人,他保持着与生俱来的警惕。
青山无语:“不是吧,哪里的人很重要吗?”
“重要。”蝶生不喜欢南越人、
等到饭菜上来后,蝶生的脸色依旧很难看,他时而看看青山,时而看看萧幻羽,总觉得这两个人不怀好意,一定是有什么阴谋的。
许宁也没说什么,她觉得被蝶生发现也挺好的,本来青山就是南越的小郡王,而萧幻羽,他是现在看着老实了,可是以前他做的事一件比一件疯。
这就是个不定时的危险炸弹。
南越厨子做的海鲜确实不错的,吃过饭,蝶生就和孟青云离开了。
青山无奈道:“我估计我回不了彩月班了。”
这话萧幻羽是赞同的。
刚刚那个蝶生要吃人的眼神……
青山看向许宁,问了个特别天真的问题:“什么时候,南越人和大周人才能和平共处?”
许宁想了想回答:“等南越并入大周,天下一统就可以了。”
顿了顿许宁又补充:“就是科考的时候离的远了点。”
青山“……”
大周人真讨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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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5章
本来张四还打算过几天再去武家的。
可是才回家,就被张明启叫过去了。
破天荒的,张明启关心了一下张四的功课。
还让裴濯考,裴濯忙的要死,哪里有心情给张明启带孩子考功课。
于是,裴濯出了两道很刁钻的题。
张四觉得他的人格受到了侮辱,这个姓裴的小白脸有什么资格管他?
还有,他出的什么破题?题目都没听懂。
眼看张四回答不出来,裴濯无奈的摊摊手,欠揍的说:“张四公子平时在书院做什么?这么简单的题都不会?”
张四咬了咬嘴唇,愤怒的瞪着裴濯。
他想到了许宁,人长的好看就算了,还那么有才华。
而这个裴濯,小肚鸡肠,心胸狭隘,自私自利,趋炎附势,他除了一张脸好看,哪里都不行,真是可惜了尹在水……
他这么想着,张明启开口道:“如此不成器,还不在书院待着到处惹事生非。”
张四忽然就看向裴濯。
这个该死的小白脸跟他爹告状了……
裴濯莫名其妙。
看他做什么?又不是他在批评张四。
张明启又说:“好好在书院待着,我会让人盯着你。”
说完老张挥挥手:“出去吧。”
像赶家里的狗。
张四不敢在张明启面前造次,只能恶狠狠的瞪了裴濯一眼。
都是因为他……
长舌妇……
裴濯被瞪的莫名其妙,他问张明启:“老师,我怎么觉得四公子的眼神有点奇怪?”
好像还有别的矛盾一样。
张明启说:“他去了武家……”
“您是怎么知道的?”裴濯顺口一问。
张明启说:“慕辰说的……”
“……那他去武家?”裴濯皱眉:“他有个同窗是武家的公子,是不是去找同窗玩了。”
就算是如此,也没什么吧?
张明启懒得解释:“这事许宁知道,你可以回去问她。”
裴濯一愣,他不明白,张四怎么又和许宁扯上关系了
许宁根本就不认识张四好不。
可他没继续问张明启,因为张明启不是慕辰,他可没有答疑解惑的耐心。
就在裴濯要离开的时候,张明启忽然叫住了裴濯,问他对镇国公府的传言怎么看?
“哪一个传言?”裴濯听过好多传言,有的传言相当的离谱。
“初代镇国公的传言。”
裴濯听许宁说过,很多个版本,真真假假的,他也说不清楚,可他想听听张明启说的。
张明启笑了下:“许宁认为初代镇国公疯了?那些笔记的内容都是他死前的幻想?”
裴濯反问:“老师觉得是怎样的?”
张明启看着远方舒了口气道:“或许是……不过凡事总有例外,也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