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晴彻底怒了。
“该死的是你儿子和你,你放心,我杀了你就去杀你儿子、”
说完她一刀砍在了女人的脖子上,鲜血四溅,女人捂着脖子倒在地上很快没了声息……
院子里其余三人都很兴奋,书晴抹了一把脸上的血迹,踢了踢被砍死的女人。
“你终于死了,不过别着急,很快你儿子就能去陪你了,等你们都死了,我儿子就会复活了。”
屋子里的众人都被眼前的一幕吓傻了,谁也不敢说话,大气不敢喘,生怕被发现了,他们虽然人也不少,可是面对几个拿刀的疯子,还真没胜算。
“这屋子……”其中一人看了看紧闭的房门,似乎打算进来,其余三人也被吸引了注意。
“不会真有蠢货躲在这里面吧?”
“看看不就知道了?”
四人到了门口,就在他们要推开门的时候,外面传来一阵喧哗。
“抓住他们。”
“别跑。”
四人对视一眼,眼中流露出兴奋的光。
"走。"
四人很快跑了出去。
院子里再次安静下来。
明世子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太可怕了?他们到底要干什么?”
建安侯却说:“刚刚那个书晴我认识。”
众人看他,他说:“她是户部一个官员的夫人。”
众人心头都有了不好的预感。
张四道:“所以,今天这是……”
他也说不出来了。
眼前的一切都超过了他的认知,他下意识的看向裴濯。
裴濯依旧很冷静,他对众人说:“我们得快点了,光躲着不是办法。”
众人点点头。
张四走了两步,忽然看了裴濯一眼,余耀诧异:“怎么了?”
张四摇摇头:“没,没什么。”
像刚刚张四他们遇到的情况,在整个镇国公府上演,面具人就像是冲入羊群的狼,肆意的屠杀着。
小侯爷一个人行动,就遇到过好几波,他也很快明白了状况,心中更加肯定要么是镇国公疯了,要么他还有后手,直到他听到几个面具人的谈话。
“官府的人快来了,咱们得利索点了。”
另一个人笑道:“杀不完也没事,总要留几个活口,到时候面具一摘,咱们混在人群中,又有谁知道是咱们杀的人呢?”
其他人笑了起来。
小侯爷却觉得后背发冷。
这些人确实能做到……、
就在这时候,他看到了一个人。
武大。
武大公子拿着刀,那几个人本来还紧张了一下,一看到武大,就都笑了起来:“大公子也来了,可惜这里的人都被我们杀了,剩下的不多了,大公子抓紧了。”
然而话音刚落武大忽然出手,直接砍掉了那人的头,又在其他人还没反应过来时,动作利索的将那几个人乱刀砍死。
直到院子里再次安静下来,武大才从容的掏出帕子,擦了擦脸上的血迹,拿着刀离开了。
小侯爷“……”
疯了,疯了,都他娘的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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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0章
淑太妃和许宁她们也遇到了面具人,就在一个转角处,狭路相逢,许宁察觉到不对,在面具人冲过来的时候,她被淑太妃拉着就往后撤。
“跑。”
许宁话音一落就和淑太妃往后跑,有些人根本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最先冲过来的面具人一刀砍死。
血肉横飞……
镇国公府彻底成了一座炼狱。
许宁脚下生风,疯了一般的往前跑,等她再也跑不动停下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不知道到了哪里,身边是同样气喘吁吁的淑太妃。
许宁问:“太妃您没事吧?”
淑太妃摆摆手,看了看身处的环境,微微皱眉:“这里我没来过。”
许宁也没来过,京城这些权贵人家的府邸都是很大的,尤其镇国公还是开国国公,府邸是御赐的,一开始没这么大,但是经过几代人的不断扩张,现在真的非常大,没来过的人很容易迷失方向。
“不知道她们怎么样了?”许宁想起之前那些人,忍不住叹了口气。
她和裴濯知道镇国公有问题,淑太妃也知道,可是谁也没想到镇国公会忽然发难。
真的是疯了。
“咱们看看有没有地方躲避。”淑太妃拍了拍胸口说。
两个人进了面前的院子,院子里很简单,没什么特别,只有几个架子,似乎之前晾晒过东西。
许宁停住了脚步。
“怎么了?”淑太妃问。
许宁想到慕辰说镇国公的一个小妾在晾晒人皮面具。
“快走。”
然而已经晚了,外面有说话声,许宁和淑太妃折返回来,躲在了其中一个小房子内。
透过门缝,两个人往外看。
外面进来一个戴着狐狸面具的女人,她身边还跟着一个小丫环,丫环问:“夫人,咱们不出去吗?”
狐狸面具的女人说:“不出去,随便他们闹,等闹够了,咱们看结果就是了。”
丫环笑道:“也是,这帮蠢货,真是疯了。”
狐狸面具女看了丫环一眼问:“面具都发出去了?”
“发出去了。”
狐狸面具女笑道:“我困了。”
她和丫环进了屋。
许宁心中对此人已经有了底,应该就是慕辰说的那个做人皮面具的小妾,也就是她怀疑的萧幻羽的师父。
“这个女人是谁?”淑太妃满脸的疑惑。
许宁说:“是镇国公的小妾。”
淑太妃冷笑:“我就知道男人靠不住。”
许宁看了她一眼:“太妃,咱们就在这等着吗?”
淑太妃一脸后怕:“外面太危险了,现在出去会遇到那些人,还不如在这等外援。”
许宁道:“我夫君生死不明,我想去找他。”
淑太妃微微皱眉:“可外面很危险,你出去也自投罗网。”
许宁抿了抿唇,没再说话。
……
“咱们还走吗?”明世子一点不想出门,他恨不得将头埋起来谁也找不到他才好呢。
张四却说:“这里不安全,那些人迟早会回来,那时候咱们就是瓮中之鳖了。”
余耀也点点头:“确实。”
他转头看裴濯:“裴大人,你确定你说的那个密道可以出去吗?”
裴濯点头:“当然。”
张四又问:“镇国公家的密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裴濯:“之前许宁进去过。”
至于许宁为什么进去,他没说,张四他们也没问,因为现在不是时候。
“咱们继续走。”裴濯在前面带路。
张四落在后面,他小声和余耀说:“这个裴濯很不对劲。”
余耀一愣:“哪里不对劲?”
“他和许宁失散了,却不去找她。”
余耀说:“或许许宁提前走了,你别忘了当时要来后院的时候他们就分开了。”
好像确实是这样。
张四皱了皱眉:“可那个密道是镇国公家的,万一那边有人把守呢?”
裴濯是不是太笃定了点。
余耀说:“这么说来,你就是怀疑他?”
张四反问:“他不值得怀疑吗?既然有一个假的裴濯,那一定还能有第二个,第三个……”
余耀忽然觉得张四说的非常也有道理。
带着有色的眼光看人,是怎么看这个人都不对劲了。
而建安侯一脸丧气,见他们两个落在后面,忍不住说:“你们两个走快点。”
张四和余耀跟了上来。
他们小心翼翼的走,路上还遇到了好几具尸体,众人神情麻木的绕过去,然后他们就听到了打斗声,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见前面一个人正骑在另一个人身上,身下那人已经面目全非,面具也碎了,粘在皮肉里,看起来十分可怖且恶心,可身上的人还不解气,一刀一刀疯了一样的砍……
“武柯?”明世子最先认出了那人,也是他这一句让武柯停下了动作,他擦了擦脸上的血,转头看他们。
明世子被吓的后退一步。
武柯却拿着刀走过来。
“你们怎么在这?”他问的很寻常,就像是在问人中午吃什么了一样。
明世子咽了咽口水,故作镇定的回答:“我们早上来的,不放心你就没走。”
武柯垂下眼眸道:“那你们现在是走不了了吗?”
明世子点头,看着武柯手里的刀都觉得心里发寒,生怕武柯忽然给他一刀。
“家里有密道。你们从那走。”武柯给他们指了一个方向。
这让本来还怀疑裴濯的张四放下心来,他狐疑道:“真的有密道?”
武柯点点头,无心和他们说话,他走到一边,拿起一瓶酒扔在了房间的门窗上,然后当着众人的面点了一把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