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来南越就是为了找他爹的，赵元修既然不说，那他就一直跟着，等着，总有一天他会露出马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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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7章
许宁这边又悠闲的买了些东西才往回走。
秋雅欲言又止，许宁看到了，但是懒得管，
最后秋雅还是忍不住问：“你真的是尹在水？”
许宁坐在马车上闭着眼睛懒洋洋道：“假的。”
“怎么可能，你别想骗我，你就是尹在水。”秋雅皱眉道。
“真的假的又如何？”许宁反问。
秋雅无言了，是啊，真的假的和她又有什么关系？
“你……那个男人是你相公？”
许宁点头，睁开眼睛，很感兴趣的问：“他是不是很漂亮？”
秋雅点头。
许宁问：“那你觉得他和你们王爷谁更好看？”
吾与徐公孰美？？
秋雅下意识想说萧策好看，但是……
但是她昧着良心也说不出。
“都好看。”
许宁摇摇头：“好看是一回事，我相公一看就长命百岁。”
“你……”秋雅愤怒了，许宁什么意思，这是在说王爷短命了？
“王爷才不会……”
许宁没吭声了。
会不会其实大家都心知肚明，萧策也知道，他活不久……
许宁其实并没有多讨厌他讨厌到让他死的地步。
她也不想评价萧策的对错，没有人经历过他的痛苦，也没有资格评判他。
进门后，他们遇到了陆丰，陆丰看到她下意识的皱眉：“你出去做什么？”
许宁翻了个白眼，她真是懒得和陆丰多说一个字，她能理解萧策一丁点，但是陆丰她是真心讨厌。
非常讨厌。
陆丰抿了抿唇。
许宁很快找到了萧策，并且提出要裴濯过来住。
萧策当时在喝水，听到这话他愣了好久才说：“他果然挺能恶心人的。”
许宁看他：“那能吗？”
“想都不要想，除非我死。”萧策笑着说。
许宁“……”
萧策又说：“明天你不要出门了，什么时候写完了成仙二，什么时候才可以出门。”
许宁转身走了。
萧策长长呼出一口气。
盛京的天又阴了，明明已经十一月了，却还不见冷，园子里的花依旧开的鲜艳，许宁这些天就关在房间里写文。
这一天，秋雅来了，她说有人要见许宁。
许宁还以为是裴濯，结果出来就看到了萧幻羽，他身边还跟着一个十分美艳的妇人。
看着她和萧幻羽几分相似的眉眼，瞬间就明白了她是谁。
萧幻羽的母亲。
萧凝瑄也在许宁看过来的时候看许宁，看了一会儿她收回视线。
萧幻羽给许宁介绍：“这是我娘。”
许宁总觉得哪里古怪，萧幻羽看出了她的疑惑，主动解释：“我娘不能说话。”
哑巴？
萧凝瑄居然是个哑巴？
这真的很让人意外。
萧幻羽说：“原本是会说的，可是……后来不能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咬牙切齿，想必是段不愉快的经历。
萧凝瑄拉了拉儿子的衣袖，对着许宁笑了笑。
许宁点点头，尽管不想承认陆氏的身份，却还是开口叫了声：“瑄姨。”
萧凝瑄用手比划了什么，萧幻羽就做起了翻译：“我娘说你和初姨长的不是很像。”
许宁一半像父亲一半像母亲。
提到萧凝初，萧凝瑄的神情低落下来。
原以为姐妹是逃出生天了，却没想到会落入更大的火坑……
许宁看出了他们母子的想法，她说：“瑄姨，我娘那是个意外，意外是不可预料的，就像我们不可能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难道我们就不反抗了吗？待在坑底，身边永远是泥泞，可若是跳出去后，或许会死，或许有广袤的天空。”
萧凝瑄看着她，做了几个动作，萧幻羽解释：“我娘说，你和你娘很像，当年她就是这么说的。”
萧凝瑄又看了看萧幻羽，又做了几个动作，萧幻羽眉头紧皱：“娘，我不会离开你。”
萧凝瑄似乎很无奈。
许宁看着这对拧巴的母子，都是为了对方好，却都为了对方忍。
她说：“外面天高海阔，南越人不能只手遮天。”
秋雅还在一边看着，许宁根本不理会，她走过来说：“南越皇室已经中了一种毒，这种毒无药可救，它会让人发疯，变成鬼，在这里待着，迟早会跟着他们一起走向灭亡。”
萧皇走火入魔，萧策也快疯了，这样的南越，就像一颗迟早会引爆的炸弹。
如同发疯的镇国公府一样，迟早的事……
萧太后创造辉煌已经不在了。
和上下一心，兵强马壮的大周比，实在是差劲。
萧凝瑄像是被她的话吓到了，她美丽的眼睛里满是震惊和恐惧，同时还有眼泪。
她看着许宁，仿佛看到了曾经那个义无反顾的萧凝初。
这么多年，她一想到萧凝初就会问自己，姐姐后悔了吗？她后不后悔自己的选择？后不后悔当初的离开？
若是不离开……
若是不离开就会和她一样……
这样的生活……
萧凝瑄根本想不通。
萧幻羽却盯着许宁看了许久，才说：“我娘今天就是来看看你。”
许宁笑了：“我知道。”
她转头对秋雅说：“去给我倒杯茶。”
秋雅皱眉：“夫人，茶水还有……”
“换一杯热的来。”许宁忽然冷了脸，秋雅也不敢反抗，提着茶壶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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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8章
等秋雅带着水壶回来的时候，许宁正在说大周的风土人情。
萧凝瑄似乎很感兴趣，一直安静的听着，萧幻羽坐在旁边，忽然看了秋雅一眼，不知道为什么，秋雅挺怕他的。
她倒了茶就站在一边，呼吸都放轻了。
等到萧凝瑄母子离开，秋雅才松了口气。
许宁让她出去待着，自己在房间里写成仙的第二部。
秋雅听话的出去了，这个丫环许宁还是挺满意的，虽然嘴巴厉害了点，但是脑子不太好，没有城府，心情都写在脸上，若是换个有城府的来，许宁还觉得是麻烦。
……
“娘，许宁说的是对的，我们可以逃走。”
回去的马车上，萧幻羽小声的说。
他会易容，可以带着他娘到一个没有人认识的地方，他可以保证，不会有人发现。
可萧凝瑄却还在犹豫，她知道背叛陆家和南越会有什么后果。
她自己死不足惜，就怕连累儿子。
“娘，我真的厌恶这个地方。”
萧幻羽知道他娘怎么想，他继续说：“许宁说的没错，南越皇室已经烂根了，再待下去，我们也不会有好下场。”
萧凝瑄捂住了他的嘴，示意他不要乱说话，她还要考虑考虑。
两个人才回到端王府，就遇到了要出门的端王妃母子，青山很热情的打招呼，端王妃就冷淡多了，没有哪个女人不膈应自己丈夫身边留着一个这样的女人。
端王妃同情她更看不起她。
萧凝瑄毕恭毕敬的低着头，萧幻羽也没说话。
端王妃无视了他们走开，青山对萧幻羽小声说：“幻羽，等我回来再找你玩。”
端王妃母子走后，萧凝瑄和萧幻羽进了门，府里的下人们对他们两个都是无视的态度，两个人就这么走到了住处。
萧凝瑄松了口气。
‘幻羽，娘在这里很好，你先回去吧。’
萧凝瑄比了几个手势。
伺候的丫环欲言又止，萧幻羽看到了，假装没看到，和他娘打了个招呼就离开了。
出了端王府的大门，他没有走远，就在不远处等着，没多久，他看到盛装打扮的萧凝瑄出来了，她上了一辆马车，萧幻羽不紧不慢的跟了上去。
马车停在了一家酒楼门前，萧凝瑄上了楼，萧幻羽走到楼下的时候，听到有人议论。
“这个就是萧凝瑄啊？”
一个男人笑的猥琐：“长的真不错，就是年纪大了些。”
“年纪大也有年纪大的好……”另外一个笑了起来：“听说她很厉害，你看皇室的几位王爷，多大年纪了，还那么喜欢她。”
“要我说，倒霉的是端王，好好的端王府都成怡红院了。”
“谁说不是，不过端王未必就冤，守着这么个大美人，就不信他不动心。”
萧幻羽上楼的脚步收回来，去了后厨，没多久小二端着一壶酒送到了那几个人的桌上。
萧幻羽看着那几个人喝了酒，又看见小二继续去了后厨，他才上了楼。
三楼有人守着，他就在二楼找了个包间偷偷溜进去，然后从后面的窗户爬到了三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