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他一拍脑门：“都怪贤妃，朕都忘了问许宁，最后那个画皮鬼阿湘哪里去了？她是不是变成春喜镇看着柳树的那个瞎子了。”
张皇后侧头看他。
无语的差点失去表情管理。
皇帝皱眉：“怎么了？”
张皇后摇头，硬生生扯出一个笑：“陛下若是知道了，也告诉臣妾一声，臣妾也想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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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7章
老二在南越的时候，跟着赵元修，后来赵元修不见了，他也失踪了。
剩下的人，裴濯回来便将他们叫了过来。
他盯着这些人，忽然冷笑一声：“你们都是赵元修的人。”
几人没有否认。
当初他们接近裴濯，确实是受了人指使。
但是……
“公子，我们不是明日会的人。”老大开口：“我们当时的情况也不是作假，只是有人给了我们更多的银子收买我们。”
他很惭愧。
“不过，我们从未做过伤害您的事。”
裴濯倒是相信。
他后来想想，赵元修其实也没有害过他，顶多就是在观察他。
所以老大这些人只是一个棋子，一条退路。
不过……
“尽管如此，我也不能再用你们了。”
老大几人明白。
裴濯又说：“至于老二怎么样，我并不清楚，或许死了，或许跑了，都和我无关，你们现在就去找吉祥结清这些年的账。”
老大几人点点头，转身离开了。
不过走了一段，老四回来了，他看向裴濯：“我与明日会没关系，既然赵元修已经死了，我愿意跟着你。”
裴濯看他：“你觉得我还会相信你？”
老四沉默了。
裴濯在地上走了几步，才说：“我让你去皇陵找赵元修，那个时候，你就背叛了我，和他勾结在一起了吧？”
老四却摇头否认。
“不是。”
裴濯看他。
老四说：“那个时候，我之所以耽搁，并不是因为赵元修，而是我发现了钟世子的下落。”
裴濯一愣：“谁？”
老四没什么表情的说：“钟世子，他去过皇陵，不过后来去了哪里我并不知道。”
裴濯沉默。
当初他们在南越找到了晏侯爷，可钟世子并不在南越，如今老四说他在皇陵出现过……
他摸不着头脑。
他对亲爹没什么感情，但是对这个兄弟，却有几分真心在。
裴濯看了老四一眼：“你先留下。”
老四沉默的退了下去。
……
许宁从外面进来，脸色并不是太好，裴濯问她怎么了。
许宁将今天发生的事都说了一遍。
她说：“要么咱们身边有人走漏了消息，要么有人盯着咱们呢。”
两个人脸色都不好，本以为事情在萧皇和赵元修走后，能彻底了断。
现在看来还是不行。
可背后这个人是谁呢？
一时真是想不明白。
……
明日殿试，皇帝本人没什么文采，他也不想在那些未来臣子面前丢人，于是他找了裴濯，让裴濯帮他想几个问题考人，顺便他们在考生中挑挑拣拣，已经选出了名单，而殿试大多就是走个过场。
裴濯还在名单中看到了几个熟悉的人，都是国子监的，当初裴濯改革国子监制度的时候，认识的耿思懿，李思明，其中李思明的成绩格外的好。
还有几个权贵公子也很突出，裴濯心想，这些人果然也不是吃素的。
剩下的就是南方的学子，西北西南这些地方的考生格外少，成绩也并不是太好。
不过没关系，只要能考上就好，裴濯回来的晚，这些人在今天之前也并没有找他。
皇帝看过了考生的资料，就觉得累了，他问裴濯：“许宁这几天在做什么？”
裴濯的身体有瞬间的僵硬。
还以为听错了。
皇帝理所当然的看着他，丝毫没觉得作为一个皇帝这样问人家大臣的夫人有没有什么不对不妥之处。
好在裴濯已经习惯了，因为皇帝不是第一个，他去内阁第一天就有人围着他，这些人不知羞耻，丝毫不关心他们的同僚怎么样了，只关心同僚的夫人怎么样了。
“挺好的，今日去吉祥书斋了。”
皇帝问：“是有新书了吗？”
裴濯忍了忍，才说：“陛下，明日就是殿试了。”
拜托你稍微关心一下国家大事，不要关心臣子夫人了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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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8章
吉祥书斋，人很多。
今日殿试。
众人都聚在书斋里等着结果。
周边的赌坊也非常热闹。
苏掌柜看着底下侃侃而谈的学子们，恍然想到了自己当年。
若不是家里出事，他也是其中一员。
他有点感慨。
小侯爷拍拍他的肩膀：“苏掌柜又感慨呢？”
苏掌柜看了他一眼，本来一本正经的人都被小侯爷逼的失了态。
“感慨怎么了？不行吗？”苏掌柜翻了个白眼，没好气的说。
真讨厌啊这人，自己缅怀下逝去的青春怎么了？用得着他来说？
小侯爷丝毫没察觉到苏掌柜的怨气。
他盯着吉祥书斋对面的首饰铺子看。
镇国公府出事后。
听风阁已经关门了。
他叹了口气。
他老爹回来了，他是不是也该考虑终生大事了。
“我好像看见许宁了。”苏掌柜揉了揉眼睛说。
小侯爷点头：“是啊，许宁回来了，你不知道吗？”
苏掌柜当然不知道，也没人告诉他啊。
他站了起来，快步下了楼，和要进门的许宁四目相对。
“苏掌柜，好久不见。”许宁先打招呼。
“好……好久不见。”苏掌柜神情激动：“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也不说一声。”
许宁笑道：“才回来，书斋怎么样？”
“挺好的，就是成仙被南越卡脖子。”苏掌柜说起南越人一肚子的怨气。
刚还想说什么，一个人杵到了他们面前。
苏掌柜皱眉，一抬头对上了楚寻的视线。
许宁也给吓了一跳。
“楚公子，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楚寻盯着许宁的脸看了一会儿说：“我画了七仙女的画，改日拿来给你。”
“……好！”许宁点点头。
楚寻又盯着她看了几眼，才说：“那……你忙。”
“好。”
许宁松了口气，跟着苏掌柜没走几步，前面又多了三个人。
苏掌柜都想爆粗口了，有没有搞错？有没有完了？他还有正事和许宁说呢，这些人捣什么乱？
而许宁觉得面前的三个人挺眼熟。
“你们是……”
“许宁，你可算是回来了。”明世子冲过来。
张四也激动道：“对啊，那天在镇国公府你失踪了，我们可担心了。”
余耀跟着点点头：“对。”
许宁想起来了，这是国子监的那三位，公主儿子，张明启四儿子，还有一位异姓王爷的儿子……
他们当初也在镇国公府，经历了那一场浩劫。
“你们也没事真是太好了。”许宁由衷的说。
当初镇国公府死了那么多人，可谓是惨烈，现在提起镇国公府，都是人人喊打，无数受害者的亲眷仍旧痛不欲生。
明世子三人能活着出来，许宁确实为他们高兴。
明世子点点头：“当时真是吓死我们了，我们还遇到了一个假的裴濯……”
张四补充：“什么一个假的裴濯，两个裴濯都是假的。”
余耀：“对。”
明世子：“对对对，是两个假的裴濯，他装的可像了，还骗了我们，我们还以为他死了，结果……”
哇啦哇啦，哇啦哇啦，三个人挤在许宁面前说了一通。
许宁：“要不上去说吧。”
三人狂点头。
他们跟着许宁上了楼，进了房间，苏掌柜还冷冷的盯着他们。
这三个人有病吧，他的正事还没说呢。
明世子摆摆手，理所当然道：“苏掌柜，你能给我倒杯水吗？我渴了。”
苏掌柜“……”
他认命的出去倒水了，小侯爷站在二楼的楼梯处，笑的直不起腰来。
＂真该让裴濯来看看。＂
苏掌柜吐出一口气。
而屋子里，许宁确实很想知道镇国公府发生的事。
明世子三人原原本本讲了一遍。
张四说：“武大公子肯定没死。”
明世子点头：“对对对，一定没死，他也知道地道，我们走了，他肯定也能跟着走。”
余耀：“武柯还关在大牢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