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怀瑾当时都惊呆了——
女人狠起来真是吓人的要命!
听到季怀瑾的话,云初瑶面色波澜不惊,淡声回应:“有些人就算你跟她之间并没有什么仇怨,也会引来她无端的嫉恨,会让她像是一个疯子一样冲你发疯。”
听到这样的回答,季怀瑾一脸茫然,不是很懂。
“那姑娘确实跟疯子一样,简直太吓人了!”季怀瑾不禁感慨一声。
居然敢冲着墨爷的女朋友丢酒杯,甚至还砸伤了墨爷的胳膊。
那姑娘不是一般的疯,简直是丧心病狂的疯!
“瑾少,好心提醒一句,远离那样的女人,你的人生会变得更加好过一些。”云初瑶递给季怀瑾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季怀瑾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确实如此。
正在这时,家庭医生也有了初步的诊断结果。
墨夜澜的胳膊并没有骨折,但是瘀伤却很严重,已经有了明显的皮下出血,甚至有一处还被砸破了口子,有殷红的血浸了出来。
为了避免感染,家庭医生从自己的药箱中拿出消毒的药水为墨爷消毒。
在进行消毒之前,家庭医生好心地提醒了一句:“可能会有一些疼,您忍忍。”
说着,家庭医生用消毒棉签沾了一些消毒的药水,开始为墨夜澜消毒。
云初瑶的注意力已经完全落回了墨夜澜身上,目光担忧地看着他。
而整个过程,墨夜澜似乎没有任何感知,眉头连皱都没有皱一下,完全淡定。
他只抬眸看向自己的瑶瑶,还冲她放松的微微一笑,明显是在宽慰她。
两个人的目光隔着空气纠缠在一起,一时间,旁边的人都仿佛变成了空气。
季怀瑾有些无奈地抿了抿唇角,感觉自己就是其中最不必要的那个存在。
不想继续待在这个环境里吃狗粮,季怀瑾简单嘱咐家庭医生一定要给墨爷好好医治后,就退身离开了。
他得去看一看那对儿闹事的母女,了解一下具体情况。
季家的派对可不是什么人都能随随便便参加的。
更何况在这场派对上,她们母女还得罪了墨夜澜。
“伤口上的药,每天至少要消消毒换一次,注意不要让伤口沾水,近期少吃辛辣刺激的食物,避免做会碰触到伤口的剧烈运动,好好休养一段时间,就能恢复了。”
家庭医生认真嘱咐完,才退身离开房间。
彼时小小的空间内,又剩下了墨夜澜和云初瑶两个人。
墨夜澜的目光一瞬不瞬地落在云初瑶脸上,用另一只没有受伤的手,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示意云初瑶过来坐。
看在他是伤员的份上,云初瑶在他面前变得格外乖巧,十分听话地走了过去,落了座。
“以后我每天帮你消毒换药。”她的目光落在男人的伤口上,承诺般开口。
墨夜澜不觉勾了勾唇角:“能够得到瑶瑶的如此对待,偶尔受伤一次也挺好。”
这是发自内心的话。
因为墨夜澜发现,自己每次受伤之后,他的瑶瑶都会变得格外温柔体贴。
但是听到他说这样的话,云初瑶顿时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你再这样自己咒自己,我可要真的生气了!”
她可不希望看到他受伤。
每次他受伤,她都心疼的要命,担心的要命。
那种心惊胆战的感觉,她可不想经常体会。
“我错了,我不说了,以后咱俩都一定会好好的!”墨夜澜连忙哄道。
云初瑶神情一松,立马不生他的气了。
“你感觉你的胳膊怎么样?还疼吗?”她眉心微蹙,担忧询问。
墨夜澜稍稍犹豫了一下,非常笃定地说:“疼!本来不是很疼,但是消了毒上了药,有一种钻心的疼。”
听到这话,云初瑶的眉心顿时皱得更深,甚至变得有些手忙脚乱:“那怎么办?要不要帮你把家庭医生再叫过来?让他重新看看你的伤口。”
说话间,云初瑶就要起身去喊家庭医生。
下一秒,她纤细的手腕被墨夜澜轻轻抓住了。
男人稍稍用力就把她拉入了自己的怀抱之中。
他颔首敛眸,目光深沉地看着她,唇角勾起一抹坏坏的笑:“瑶瑶,这个疼,家庭医生治不了,得由你来治。”
话音落下,云初瑶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自己的嘴唇被一片柔软覆盖住了……
第219章 阿澜,你要适合而止!
“唔——”
猝不及防的亲吻,云初瑶的眼眸不觉微微瞪大,透着明显的震惊和意外。
她的眼瞳在不可控制地闪烁着,眸光极亮。
不一会儿,她娇嫩的脸颊上浮现起两抹浅淡绯色,仿若春日里盛放的桃花。
她并没有产生任何的抗拒,错愕之后,便乖乖承受住了墨夜澜的亲吻。
毕竟他现在是伤员,她得尽自己所能满足他的需求。
他宠着她,她自然也会宠着他。
她越是没有任何抗拒,他自然会变得更加放肆。
他用两根手指轻轻捏着姑娘精致小巧的下巴,亲吻着姑娘柔软的唇,循序渐进,逐渐加深。
两个人的呼吸完全纠缠在一起,随着亲吻的加深,呼出来的气息也变得灼热起来。
客房里的灯光一片柔和,不知不觉中,多了一种暧昧之色。
整个房间里的氛围,也开始潜移默化地发生了改变。
呼吸乱了,心跳也乱了。
就在一切中朝着逐渐不可控的方向发展时,云初瑶率先恢复了清醒。
“阿澜,适可而止。”她用两只小手撑着男人结实的胸膛,及时叫停。
这里毕竟是季家的地盘儿,季家的客房,更何况季家的派对还在进行中。
可千万不能发生任何越矩的事情,不然肯定会闹出大新闻的。
墨夜澜虽然依依不舍,却也清楚这一点,乖顺地听了云初瑶的话,没有再继续。
他用他的额头轻轻抵着她的额头,两个人以贴贴的方式贴了好久。
呼吸还是乱的,心脏跳动的速度也没有恢复平静。
云初瑶轻抿了一下唇角,浅声询问:“阿澜,你现在觉得怎么样?受伤的位置还是很疼吗?”
她说话的时候,嘴唇轻轻启动,呵气如兰。
墨夜澜的眼眸一片漆黑,眸底凝结着一时半会儿无法消散的水光,“现在感觉好多了。”
他浅深开口,嗓音低沉又磁性。
唇角微微上扬,勾起一抹带有邪气的笑,“瑶瑶,你就是我的灵丹妙药,任何伤痛都能被你治愈。”
突如其来的情话,成功引得云初瑶一身鸡皮疙瘩。
墨爷现在真是越来越骚了。
她不觉娇嗔地瞪了他一眼,说:“没事就好,没事我就放心了,不然我就愧疚死了!”
“为什么愧疚?”墨夜澜眉心微蹙,似是不解。
“你的伤到底是因为我才导致的,我当然愧疚。”云初瑶如是说道。
她曾经暗暗发过誓:不能让墨夜澜因为自己遭受伤害。
却不想还是食言了。
云清雅简直就是一个疯子!她比以前更加疯狂。
想着,云初瑶的眼眸不觉轻轻眯起,自然微翘的眼尾,勾起一抹危险弧度。
另一边,云清雅还没有恢复冷静,依旧处于一种癫狂状态。
她和叶凝雪被季家的人,暂时关在了另一个客房里。
云清雅不顾叶凝雪的劝说,正在疯狂地砸客房的门,一边砸一边歇斯底里的叫嚣:“开门!快把门打开!你们凭什么把我们关在这里?我要去告你们,我要去警察局告你们!”
然而对于她的叫嚣,守在外面的人完全无动于衷,所以她只是白费力气而已。
“雅雅,够了!”平时十分乖巧的女儿,突然变成了如今这副模样,叶凝雪也觉得十分意外。
她起身走到云清雅的身边,劝慰开口:“这里毕竟是季家的地盘,是季家大少吩咐人把咱们关在这里的,所以没有季家大少的命令,外面的那些人也不敢把咱们放出去,你又何必跟他们多费力气和口舌?”
“妈,不是季家的人要把咱们关在这里,而是云初瑶要把咱们关在这里!”
云清雅转眸朝叶凝雪说道,眼眸中攒聚着明显的愤怒和恨意,“没错,都是云初瑶的错!是她把今天晚上所有的一切搞得一团糟,只要她一出现,我们就会倒霉!”
云清雅真的已经恨透了云初瑶,下意识的会把所有的过错都怪到云初瑶一个人身上。
叶凝雪的心情说不出的复杂,没想到两个女儿的关系,竟然已经糟糕到了这种地步。
“雅雅……”
她似乎想要劝慰什么,但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就被云清雅打断,“妈,您什么都不要说了,自从云初瑶回来之后,我的人生就开始变得不幸,我恨她,我真的恨极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