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夜澜微微侧首、敛眸,与她四目相对,看着她眼瞳上映衬着他那张俊逸无双的脸,静默了片刻,他的目光不觉在她的脸上逡巡、描摹。
最终还是情不自禁地落在了她殷红柔润的唇上,她的唇角微勾上翘,她的唇色仿佛新鲜可口的草莓,令人忍不住地想要品尝一口……
墨夜澜心念一动,喉结不受控地滚了滚,不觉低下头去将自己的唇贴上了云初瑶的唇,在众目睽睽之下,吻住了她……
还是第一次当着众人的面儿被墨夜澜亲吻,云初瑶仿佛大受震撼,不由瞪大了眼眸,难以置信地看着完全贴近在她眼前的男人。
他疯了吗?
今天是他痊愈出院,重回墨园的日子,大家都列队欢迎,为他庆祝,他接下来该做的不应该是响应大家的热情吗?
怎么突然把热忱转移到了她的身上?
云初瑶真的万万没有想到墨爷会当着大家的面儿跟她玩亲亲!
这一刻,墨爷不仅崩了自己的禁欲人设,就连自己的闷骚人设都崩得彻彻底底……
他好像很享受这个亲吻,已经闭上了双眼,长而浓的睫毛微微颤抖,缱绻着一种说不出的欲。
随着亲吻的动作,他的一只手还落在了云初瑶的腰上,轻轻一搂,将她往他自己怀里一送,还加深了他们之间的亲昵。
云初瑶直接羞得面红耳赤,她用眼睛的余光看到了墨园里目瞪口呆的众人。
此时此刻,他们的目光全都聚焦在了她和墨夜澜身上,眼巴巴地看着他们用嘴巴打架,全都聚精会神,目不转睛。
就好像年轻男女之间的亲密事,突然被现场直播了一样。
云初瑶恨不得找一个地缝,抱着墨夜澜一起钻进去,太难为情了!太社会性死亡了!
她试着想要把墨夜澜推开,但墨爷似乎铁了心要当着大家的面儿亲她,用一只手轻轻松松禁锢住了她的两只小手,按在自己的胸口处,继续亲……
因为看到了墨爷突然亲住了云初瑶,原本欢呼雀跃的墨园众人,瞬间安静如鸡。
他们集体惊呆,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眼前的场景,内心深处都不约而同地发出了同一个感慨——
不愧是墨爷,就是牛啊!
墨爷这也算是用自己的实际行动向墨园上下展示,自己的身体真的已经完全恢复好了,禁欲正式解除,可以为所欲为了。
季怀瑾因为过度张大的嘴巴,仿佛可以塞下一个鸡蛋,好半天都闭不上。
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回过神儿来,抬起手托了托自己快脱臼的下巴,忍不住跟站在身旁的墨伯吐槽道:“我感觉我快被他们秀瞎了,现在出个院都要用这样的方式庆祝了吗?”
这简直是他这个单身狗永远都无法理解的庆祝方式。
墨伯笑而不语,只目光慈祥地看着依旧亲昵的年轻男女,严重感觉今天墨园不应该放礼炮,而是应该放鞭炮啊!
年轻男女之间的炙热亲吻,辗转厮磨间,持续了很久,云初瑶也从刚开始的难为情,转变成了情不自禁地回应,直到一种呼吸不畅的感觉传来,两个人才依依不舍的分开了。
姑娘身体有些发软地窝在男人的怀抱中,贴靠着他的胸膛,气息不稳,糯糯道:“阿澜,以后……不要当着大家的面儿这样。”
并不是因为难为情,而是因为——
总是将冷冷的狗粮拍打在大家的脸上,终归不太好。
“嗯。”墨夜澜应了一声,胸腔微震。
他抬手帮怀中人拨弄了一下沾染在脸颊上的发丝,便搂住了她的肩膀,将她揽入怀中,然后抬眸看向墨园众人。
墨爷的目光扫了过来,众人连忙识趣地收回了视线,望天的望天,看地的看地,眺望远方的眺望远方……总而言之,刚才发生的一切,他们什么都没有看到,什么都不知道。
墨夜澜没有说话,只朝着迎接自己的墨园众人点头示意了一下,便带着自己怀中的姑娘朝着主屋方向走去。
季怀瑾跟众人一起对他们行瞩目礼,还是没有从刚才的震撼中冷静下来。
一副冷冰冰模样的墨夜澜,才是他所熟知的那个墨夜澜。
就连他这个发小都没有想到,解除禁欲封印的墨夜澜,竟然如此之……骚!
公然发狗粮,而且还是法式深吻,真是不把大家当外人儿啊!
反差感实在是太强烈了,一时间,季怀瑾有些接受无能,跟着走向主屋时的步伐都有些踉跄……
墨爷经历了一场劫难,能够平安无事的归来,墨园上下终究还是非常高兴的,庆祝派对正式开始。
墨伯让厨房准备了很多美食,还有酒,众人推杯换盏,好不快活。
季怀瑾恢复了冷静,端起两杯酒来到墨夜澜的身边,递了一杯给他:“喝一杯?”
墨夜澜却拒绝了,义正言辞地表示:“伤口虽然痊愈了,但还是得禁酒一段时间。”
闻声,季怀瑾不觉“嘁”了一声,吐槽:“欲都不禁了,你还禁酒?”
墨夜澜剜了他一眼后,转眸看向不远处帮着墨伯一起准备东西的云初瑶,眸色微沉,更加理直气壮:“酒可以禁,欲不可以禁!”
季怀瑾:“……”
你特喵还真是大义凛然啊!
第96章 墨爷要定她了!
墨夜澜禁酒,拒绝了季怀瑾端给自己的酒,只端起自己面前的一杯饮料轻抿了一小口。
其实不喝酒还有一个重要原因——
酒后误事。
男人若是喝多了酒,某个方面会变得不行。
电视剧里都是骗人的,什么酒后乱性,都纯属扯淡!
一个人若是真的喝醉了,要么发酒疯,要么倒头就睡……基本上不会有心思支配自己去做一些旖旎情事。
所谓的酒后乱性,不过是想借着喝酒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罢了,人其实是清醒的……
墨夜澜目光深邃地看着不远处的云初瑶,姑娘正在热心得帮墨伯的忙,她眼神干净,笑靥如花。
因为她的存在,整个墨园也变得比之前更有生机了。
似乎受到了她的笑容感染,墨夜澜的唇角也微微勾起一抹弧度,整个人看起来闲适又放松。
季怀瑾微微侧眸看向身边的男人,细心观察了他一会儿,得出结论:“墨爷,总感觉你现在跟以前不一样了。”
说着,季怀瑾轻轻摇晃了一下手里的酒杯,酒液微醺,客厅灯光的映衬下,折出一片绚烂流光。
闻声,墨夜澜将目光从云初瑶的身上收回,瞥了季怀瑾一眼:“怎么不一样了?”
季怀瑾十分大胆地表示:“以前的你,脸上可没有这么多的表情,就跟个ai机器人一样,一点儿人情味都没有,而且整个人还冷冰冰的,像是一座可以移动的冰山,还是万年冰封的那种。”
墨夜澜的眉心微微一皱,半开玩笑地说:“怎么着?冻住你了?”
说完,他又端起自己面前的饮料轻抿了一小口。
墨爷并非是小肚鸡肠的人,但还是第一次听到季怀瑾如此胆大包天地当着他的面吐槽他,心里多少有些不服气。
他怎么就是可以移动的冰山了?还万年冰封……有那么夸张吗?!
“冻住倒是不至于,我只是用一种夸张的修辞手法来说明你的高冷。”
酒虽然不能乱性,但是酒壮怂人胆啊!
季怀瑾再次喝了一口酒,继续大胆吐槽:“你看你现在对我的态度,依旧恶劣得很,你但凡把对你家小瑶瑶的温柔和耐心分给我一点点,说不定咱们这个朋友还能多做几辈子!”
墨夜澜给了他一个眼神:“做梦呢?”
墨爷的意思很明了:他的耐心和温柔,独属于云初瑶!
“你真是为你的小瑶瑶改变了很多,每次只要她在方圆百里之内,你脸上的笑容就掩饰不住,就连眼神里都是压抑不住的温柔,都变得不像是平时的你了。”
季怀瑾长叹了一口气,感慨:“墨夜澜,你这辈子注定要折在云初瑶的手里!”
瑾少仿佛已经看透了一切,一仰头,将酒杯里剩余的酒全都喝了。
听到季怀瑾的话,墨夜澜轻抿了薄唇,再次转眸看向云初瑶的方向。
是吗?只要感知到她的存在,他就会情不自禁地露出笑容吗?
仔细想想,好像确实是这样。
因为只要她在,只要他能够找到她,他就真的感到安心和幸福啊!
这个世上只要有云初瑶,墨夜澜就会觉得人间值得!
他再次勾了勾唇角,嗓音低醇且笃定:“我心甘情愿。”
他心甘情愿折在她的手里,哪怕是死在她的怀里,他都感觉这辈子值了。
季怀瑾愣了愣,片刻后,他回过神儿来,重新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作为一个至今母胎solo的单身狗,我无法理解你们这些陷入爱情里的人到底都是什么样的想法?但作为朋友,我真诚地祝愿你们能够长长久久,白头到老,永远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