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小娇妻转型成女企业家了,有财又有貌,突然又在段歌这里变得有价值起来。
要段非誉来总结,那就是这个家伙太拜金,女人有点钱眼神就移不开,想往上面扑了。
事实上,拜金的还不止段歌一个,自从段父他们摸清夏绘她们这个小公司营收惊人,业务还越做越大之后,一边震惊原来家里头发长见识多的黄脸婆居然也能当老总,一边又蠢蠢欲动想重拾夫妻感情来分蛋糕了。
什么?这是夏母她们自己凭劳动和技能挣来的钱?
呸,要不是他们这些年对她们的指导和教育,提供了在家工作的环境,怎么会有公司的今天。
总之,军功章必须有他们的一半,什么家庭主妇再就业,要不是他们,夏母她们有资格成为家庭主妇吗?
只不过是介于这些老娘们都太凶,一拳头打下来脸都青三天,夏父他们开始鼓动朋友的妻子做说客,用“各打五十大板”的经典调和手段,把彼此的感情挽回一下。
实在不行,妻子可以不回家住,但钱嘛,能按时打回来也行。
别指望挣一点点工资,就在家吆五喝六的男人有多少自尊心,眼红起夏绘她们公司的家伙,根本不会考虑自己吃相是否难看。
和段歌他们这些年轻一辈不同,夏母的同龄人都是不太支持离婚的,细问原因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总之就是“大家都这么过来的”、“等老了你就知道了”。
要是没有段非誉,这些请来的说客估计要再次火上浇油,让段母她们气的肝疼,可段非誉在这里啊!
既然来都来了,那她就亲自出马,端着大茶杯乐呵呵的陪聊。
“哎呀,小誉你不知道,我们这一辈子也就这样了,求也就求个晚年在病床上,有老伴能给自己下碗面条。”
“阿姨,叔叔现在能下面条吗?”现在都不进厨房,晚年下个鬼的面条?
“我一直没个正式工作,这些年卖些自己做的被面、布鞋后才开始自己交社保,现在手里的养老金很少,离婚可怎么办啊?”
“小绘,把我们公司的应聘要求拿来一下!”哎呀,这种有自己技能点,能吃苦肯干事的阿姨都是宝藏员工,别说工资了,其他商业保险也一并买上,拿到手的钱不会让她们失望。
“小誉,我……”
“阿姨……”
段非誉也不太懂,段歌他们明知道自己备受女性同胞喜欢的体质,还不断的送说客过来。
先是夏母她们的朋友,再是小绘她们的朋友,这些拥有一技之长的阿姨们,财会专业的姐姐们,能被挑着当说客就证明她们逻辑清晰、口才颇佳。
和段非誉相谈甚欢之后,就极大的丰富了公司的员工队伍,在小钱钱面前,婚姻再也蒙不住她们的眼。
连民政局的工作人员都快认识段非誉了,毕竟,除了办结婚之外,民政局还能办离婚,这个相当出挑的年轻人总是陪着各位阿姨姐姐们来咨询一下手续。
这年头,离婚都有形象大使了吗?
先不论那些老婆出趟门当说客,结果回家就被策反欢快入职,顾不上家里锅碗瓢盆的愤怒丈夫们,是如何和夏父他们倾泻怒火的,就是段歌都快抓着段非誉质问她,到底是不是自己的克星。
他到底是哪里得罪漫天神佛了,为什么遇到这么一个“看谁谁离婚”的魔鬼啊!
丢掉夏绘也就算了,现在身边不少亲戚朋友也都失去老婆找上门来,他到哪里把各位阿姨姐姐们找回来啊?!
在这样的折磨下,段非誉接到了段歌的电话,听到了对面近乎咆哮的灵魂质问,“段非誉,你到底是哪里的魔鬼,放过我行不行?”
“我不是魔鬼呀~”段非誉蹭了一口饼饼买的章鱼小丸子,心情颇好的想起段歌他们送来的说客,“对了,你有没有听过《游击队之歌》?”
我们都是神枪手,每一颗子弹消灭一个敌人?段歌愣住,不知道段非誉为什么要说起这个。
好在段非誉大概能猜到段歌想到哪一段歌词了,解释道,“不是的,再下面一段。”
没有吃,没有穿,自有那敌人送上前。
没有枪,没有炮,敌人给我们造。
总之,感谢段歌对今日一切的鼎力相助啦~
段非誉挂断电话,忽略段歌气到吐血的声音,听夏母喊自己来吃饭,应了一声就过去了。
不止是段歌,更是已离婚或离婚中的丈夫们,可能都应该听一下《游击队之歌》。
能让妻子心灰意冷的只有丈夫,与段非誉这个小段总有什么关系呢?
嚣张欠揍但无辜.jpg
第20章
俗话说,佛.度有缘人。
换句话说,若自己要当个憨批,神仙都救不了你。
在段非誉堪称“离婚形象大使”的体质出名后,各家各户的丈夫立刻就提高了警惕,宛如防备隔壁老王一样的害怕小段总出现。
连聚在一起喝酒吃烧烤,气到要摔瓶子的时候,都要用“那个混蛋”来指代,生怕一句段非誉就把这个家伙召唤到老婆身边,然后留自己在家当孤家寡夫。
至于段非誉本人知道这些的时候,则是挖口西瓜压压惊的茫然,防她做什么?
难道她还能扛着民政局,冲进每家里面推销离婚吗?
变不变态啊!
婚姻的稳定从不在于段非誉,而在于丈夫自己的责任意识和家庭参与感,这些憨批估计直到离婚都不太明白,他们已经防住了段非誉,为什么还是失去了勤恳温柔的妻子?
再说,段非誉认识的女性朋友里面,又不是所有的都是离婚或分居状态,也有很多丈夫和妻子感情极好,共同分担家庭责任,彼此鼓励支持,两个人和段非誉的关系都很不错。
毕竟,不考虑段非誉的特殊体质,她本人也很擅长社交,是一个相处起来很有意思的朋友。
段歌他们总咬牙切齿说段非誉有着“男频小说主角”体质,本质上就是不承认女性之间有赏识、憧憬、互助之类感情的存在,一刀切的只承认爱情的存在,仿佛两个独立的个体之间,全部是被爱情捆绑的。
士为知己者死,同样的,女也会为知己者死,爱情的崇高和美好全部来自社会大环境的塑造,有或没有其实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
毕竟,每个人从婴幼儿成长为青壮年,都是依靠阳光空气纯净水,碳水脂肪蛋白质,而不是靠什么爱情来变得健康强壮。
没道理零到十八岁能这么活,十八岁到八十岁就要更换生存条件。
段非誉愿意给每一个女性朋友尊重和肯定,乐意成为她们的知己、听众和粉丝,不是因为她是谁的妻子,谁的母亲亦或者谁的女儿,仅仅是看到了她本人。
这么一件简单到没有任何难度的小事,却是很多女性终其一生,在亲情、爱情之中都找不到答案的徒劳。
所以说,归根到底还是同行衬托,小段总也就是一般优秀罢了。
不知道段歌会不会听到段非誉对自己的评价,气到表演一个柠檬树吐血,但也亏段父和段歌的哀怨小眼神,让段非誉陷入了一个很长的梦境,想到了些过去的事情。
段非誉的母亲是重病离世,短短五个月那个漂亮靓丽的女人就像苍白的纸鹤,躺在病床上如同一朵快要枯萎的花。
但是,这并不影响她在段非誉心底小太阳的形象。
梦里的段非誉要稚嫩很多,十岁上下的模样,趴在病床边盯着输液的针管一动不动,然后逗笑了病床上的女人后,她拍了拍身边的位置,“来,非誉把鞋子脱了,躺妈妈身边。”
小非誉立刻踩掉鞋子钻过去,蜷成一小团依偎在妈妈身边,然后被揪了揪头毛。
“还记不记得以前去游乐园,你根本不敢去的那个鬼屋?”女人摸了摸孩子的脸颊,伸手轻拍着小非誉的后背,聊起了她们以前去玩的事情。
当然记得,小非誉当时不敢去,一定要妈妈先去看一下才行。
“所以啊,妈妈可能也要先去探索一下神秘世界了!”
“哪里的神秘世界?”小非誉睁圆眼睛,有点紧张的抓住妈妈的袖子追问。
“让我想想啊~”女人故意做出思索的表情,然后眼神一亮,“是你外公外婆都去过的神秘世界。”
“那我能去吗?”眼底泛红带着些泪意的小非誉问她,那么她能去吗?
“可以啊,到时候你来找妈妈,找外公外婆。”伸手点了点女儿的鼻尖,女人微微摇晃脑袋,认真的嘱咐她,“但是,你要等九十年之后再去,到那个时候我才能探索好神秘世界,把那里布置的很好看,等你来。”
小非誉没法回答她,只能把脸埋在妈妈的怀里,眼泪大滴大滴的涌出。
“乖崽?你哭啦?哎呀呀,平时都不肯掉眼泪,现在成小哭猫了?”忍下泪意的女人语气轻快,故作委屈的不满,“妈妈去找自己的爸爸妈妈也不行啦?谁还不是小宝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