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新白真诚的鼓励她:“没事,你闲你的,闲出风采,闲出风格。”
楚瑶觉得这确实不太像什么好话,但是她决定当做好话来听:“行吧,咱们两双人组合解散了,我继续独自美丽。”
霍新白陪她开玩笑:“先别解散,没准还能限时回归呢。”
楚瑶觉得这话也对,更改了一下话术:“那就先单飞不解散吧。”
霍新白捏了捏她的脸,楚瑶浑身上下都瘦,但只有脸微嘟嘟的,触感极为细腻,所以他总是忍不住想碰。
楚瑶吐了吐舌头,抗议道:“我如果以后脸变大,都赖你跟我哥,下次收费。捏一次,给我发200。”
霍新白拿出手机就要给她转钱:“那先来个包月吧。”
楚瑶:?
霍新白牵着她,往酒店的方向走,却路过了一家海鲜摊,烤出的香气极为诱人,前面也有不少人在排队。
楚瑶馋的走不动路了,然后立刻问霍新白:“确认一下,你海鲜不过敏吧?”
“不,”霍新白有点奇怪:“你怎么突然问这个......”
楚瑶十分无厘头的解释:“你没看过言情小说,你不知道。男主一定得忍着吃自己过敏的东西,把自己送进医院,那才叫真爱......我觉得那更像是没罪找罪受。”
她看着正在烤的扇贝,那扇贝被烤的滋滋作响,她咽了口口水,对霍新白说:“如果我喜欢海鲜,但是你不喜欢,明明可以对我说,非得不长嘴,难道这样显得爱的很伟大?”
霍新白知道她意有所指,但避重就轻:“事已至此,先吃饭吧。”
楚瑶在心里叹了口气,试图把注意力放在面前的海鲜上。
楚瑶满满点了一大盘,七八串海虾,三四个生蚝,以及还有五六个粉丝扇贝。
H市沿海,一到晚上,海鲜一条街就开始通宵达旦的营业,往来游客极多。因为两人的外貌极亮眼,所以也不免多了些关注,还夹杂着些许议论声,甚至还真的有人拿出手机来对准他们。
楚瑶把一串海虾递给他,十分担忧的说:“不知道我们的照片上不上相......”
霍新白接过,安慰她:“放心吧,都是拿苹果手机的前置摄像头拍的,肯定不好看。”
楚瑶竟然无言以对:“好吧。”
她看向霍新白的侧脸,五官毫无变化,依然是冷峻深刻,但曾经萦绕在眉宇间的沉重终于稍微散去了些,也许是事情的发展终于柳暗花明,也或许只是因为难得的度假。
霍新白侧头,意识到她的视线许久没有离开他的脸,他问她:“怎么了?”
楚瑶有些异想天开的设想:“如果你没碰上我,那你肯定没那么开心。”
霍新白很罕见的没有回答,他的眼眸垂下,掩饰住眼中汹涌的爱意。
良久,他才回答:“嗯。”
她想,他的眼眸大概就是这世界上最广大的深海。
***
先别管单不单飞,解不解散,反正霍新白是开始忙碌起来了。
而楚瑶也找到了下一个爱好,去琴行里闲逛。余兴言的店自然成了楚瑶的首选地。
余兴言很久没见到楚瑶了,猛然一看到她,还觉得惊讶:“你最近这么闲,还有空再来看琴了?”
楚瑶只能说:“我无业游民,穷的只剩下时间了。”
“我靠,你凡尔赛啊,”听完这句话,余兴言成功的不高兴了,但是他很快说:“你也没跟我说,你家有个商业帝国啊,要不然过年的那张照片,我认出你来,你还保持低调呢?”
楚瑶摆摆手,装作十分高雅的说:“低调,在这么高雅的地方,你说你一个老板怎么老是提钱......”
余兴言皮笑肉不笑,“不提钱,你就看不见这间琴行了。”
余兴言本就是个自来熟,再加上之前楚瑶的钢琴水平确实震撼了他,加上最近楚瑶经常来转悠,所以很快两人很快熟络起来。
他也就把最近的困扰说了出来:“你也只知道,现在乐器的生意不好干,我还琢磨着怎么弄点投资来呢......”
楚瑶一听就来劲了,花钱,这是她的爱好,撒币,是她的追求。
她想都没想,立刻说:“要不我注资吧,把我当成琴行的大股东。不过你就没想着拓展一下发展方向?比如开个钢琴班,从到你这里买琴,到学琴,你一条龙全服务了。”
余兴言觉得这主意很好,但是高兴了没几分钟,立刻又愁眉苦脸:“开班不难,但是我到哪去找好老师?”
楚瑶想了想,提出自己的想法:“大多数家长只不过是希望孩子能学一门才艺,甚至只要拿个专业考评的证书就行。每年艺术院校里那么多老师,不说有多顶级,但是教个初级班肯定是没问题的。”
“有道理,”余兴言一下子高兴起来,狠狠拍了下楚瑶的肩膀,“你是财神爷啊,我说我前两天去天泉寺烧香,人家说我能遇贵人呢......”
“听我一句,”楚瑶收敛笑容,说:“天泉寺不准。”
余兴言当然不反驳,反而谄媚的说:“行行行,你说不准就不准。以后你就是我们店里的财神爷,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楚瑶就这么随随便便的投资了一家琴行,不过她完全不懂管理,也就只是当了个名义上的“股东”,把一切日常事务都直接交给了余兴言。
余兴言是个干脆利落的人,说干就干,余兴言把招聘广告打出去之后,真的收到了不少应聘简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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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暂时跟男主说拜拜吧,下面估计都在写女主弹钢琴搞事业了~
第81章
余兴言是个A市大琴行的老板。
本来日子过得好好的, 琴行足够让他吃喝不愁,但是他最近算是笑不出来了,因为他的琴行里来了个可怕的钢琴老师。
本来最近他打算拓展业务, 拿出琴行上的几层的地方装修成初级钢琴班,实现从“买琴到学琴”的一条龙服务。要是不小心再发现一个钢琴奇才, 那不就是功德无量的大好事了。
初级钢琴班当然需要老师,所以余兴言就打出招聘的广告,钢琴老师水平不必太高,只要能教小孩子入门就行。
那天, 有个衣着朴素却气质极佳的中年女人, 她名叫时简,来应征钢琴老师。
余兴言听了她弹的那首《蓝色多瑙河》, 只觉得对方虽然水平不能算顶尖,但是熟练度绝不是一般钢琴专业的老师能比得上的。
余兴言高高兴兴把这位老师请进门, 却没想到犯了大错。
“这是谁教的你指法?”
“弹错了, 你不会看谱子?”
“刚练了半个小时就要休息?你听节拍器的声音了吗?”
十个孩子, 能被时简弄哭十个。这么严厉的话, 哪怕成年人听了都受不了, 更不必说小孩子了。
这样的下场就是, 余兴言天天都能接到家长的投诉, 搞得他一个头两个大。
余兴言也跟时简沟通过, 让她温和一些, 毕竟这些孩子都是刚接触钢琴,不必对他们这么苛责。
但是面对这样的说辞, 时简不屑一顾,继续自顾自的教学。
楚瑶闲得无聊的时候,除了练琴, 偶尔会去余兴言的店里转转,看着愁眉不展的余兴言,她几乎忍俊不禁,他现在简直就像一个行走的大苦瓜。
她笑着问:“你的店要倒闭了?”
要是以往,余兴言绝对会跟她插科打诨一番,但是他现在还真的点了点头,“差不多吧。再这样下去,我的钢琴班非得倒闭了,我的钢琴也卖不出去了......”
楚瑶被逗笑,“不至于吧。”
“什么不至于,”余兴言悄悄把她拉到一边,小声说:“你知道,我招来了个‘灭绝师太’,对待孩子,那真的是如狂风暴雨,劈头盖脸的一顿骂,一点面子也不留。”
楚瑶觉得他说话太夸张,问:“不可能吧。现在都流行快乐教育,你哪找来的这位老师?”
余兴言十分不好意思的说:“我招她进来的时候,没想到她的水平那么高。当她第一次公开课的时候,就把我给震住了,真的很像个正经钢琴家......但是没想到她的脾气也很不一般。你要是不信,你跟我来看看。”
楚瑶跟着他走上楼,琴房内的隔音很好,但是依然抵挡不住严厉的斥责声。
楚瑶透过那琴房的大落地窗,能清晰看到一个年逾四十的女人,她站在一个五岁女孩子的身后,语气不善的说:“完全不对,你回家练习过钢琴吗?哭什么,如果不喜欢弹钢琴的话,不如放弃这条路。”
伴随着小孩子努力抽鼻子的声音,现场氛围压抑又沉重。
余兴言敲了敲门,进来打圆场:“媛媛,你饿了吧?楼下有点心,你先休息半个小时再来练琴。”
那个名叫媛媛的小女孩似乎看了一眼时简,在得到对方微点头后,才敢放心出门。
时简打量着第一次见面的楚瑶,第一眼看的是她的手指、手腕和手臂,虽然并非所有钢琴家都有一套模板化的手指,但是几乎每个成功的钢琴家的手指都是有力的,手腕和手臂都是隐隐能看出肌肉的,那样能让他们在钢琴上弹出最佳的乐符。